第17章 永久发动机?

沈舒遥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宋祈安,对方正在看她。

她慢半拍点头,又说,“没关系,你看书吵不到我。”

宋祈安闻言,却合上书,将其放回床头柜,顺势关掉灯。

明亮的房间瞬间暗下来。

沈舒遥眨了眨眼,宋祈安躺了下来,她敏感的嗅出一丝淡淡的暧昧。

心脏不由‘扑通扑通’加速跳动。

安静了好一会儿,男人的手并没有像那晚一样悄无声息地朝她伸过来。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情绪,沈舒遥渐渐放松紧攥睡裙曲起的手指。

突然,旁边人出声说话,“明天要拍戏吗?”

猝不及防的问话,沈舒遥“啊”了声,下意识说,“没有,晚上有夜戏。”

说完,又是一阵沉默。

沈舒遥搞不懂对方什么意思,悄悄转动脑袋看向旁边的男人,男人则转身面对她。

两人的目光在暗夜里不期而遇。

“你……”沈舒遥一瞬的紧张,下意识出声,顿了下胡乱扯了话头,却问出了她想要问的问题,“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宋祈安从容不迫地答,“今天下午六点。”

下午六点才回国,也就是说一落地就直奔酒吧了。

还真是精力无限啊。

她在心里吐槽的时候,男人冷不丁说,“在酒吧看到我为什么不上来?”

嗯?

她该上去吗?

不过她没想到男人竟然就这么坦然地问出来,这就意味着对方去酒吧是干正事的,压根不是她脑部的那种乱七八糟的画面。

呃……

突然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

她眨了眨眼睫毛,很快想到了理由,“我不是VIP,上不去二楼。”

宋祈安也是第一次去那间酒吧,并不知道还有这种破规矩。

不过酒吧里沈舒遥和一个男人热聊的画面还在他脑海盘旋,久久没有散去,他凤眸微眯,“怎么突然去酒吧?”

呃……

怎么,她变成了被盘问的那一方了呢?

沈舒遥坦白,“我是和欢欢一起去的。”

她说完才想起来宋祈安并不知道她的朋友,就像她同样并不了解他的朋友圈。

“欢欢是我朋友。”她解释道。

欢欢?还叫小名,这么亲密吗?

就是听着怎么特怪,不过男生女名的人也并不是没有。

沈舒遥见宋祈安一个劲地盯着她,也不说话,顿时猜不透男人在想什么。

她抿了抿唇,想到男人应该看到了她和章柏舟,她作为妻子似乎有解释的义务。

静默两秒,她开口说,“我在酒吧看到你后,本想给你发消息的,但遇到了同剧组的朋友所以就聊了两句,后来我看你和你朋友在喝酒估计还要事情聊一时半会不能结束,所以我就和欢欢先走了。”

话落,宋祈安淡声问了句,“你朋友是女的还是男的?”

她眨眼。说了这么一大堆,他的脑波怎么才接到上面的内容,反射会不会太慢了??!

沈舒遥心里腹诽,面上温声回他,“女的。”

“她怎么没跟你再一起?”他又问了她一个,让她预料不到的答案。

沈舒遥疑惑,“没有啊,欢欢一直跟我在一起啊。”

回完后,她猛地反应过来,宋祈安是在问在酒吧看到她的时候,为什么欢欢不在她身边。

“她去舞池跳舞了,我不太会跳舞就没去。”

宋祈安听后,说,“那间酒吧鱼龙混杂,以后你和你朋友要去酒吧跟我说,我帮你们安排。”

沈舒遥咂舌,这,就没必要搞这么隆重了吧。

不过她慢半拍品出,男人似乎是在委婉担心她的安全问题,她顿时眉眼悄然含笑,乖乖地应声“噢”,然后柔声解释道,“其实我不常去酒吧的。”

“这是个好习惯。”宋祈安则非常板正的评价一句,然后低低地问她,“困吗?”

男人低磁的嗓音散在暗夜里,他的黑眸直直地看着她,似乎带着浓情蜜意的热情。

沈舒遥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宋祈安问的并不是这句话表面的意思。

她羞涩垂下脑袋,低低地回,“还不困。”

跟蚊子似的,她在害羞。

宋祈安低低地笑,引得沈舒遥不由羞恼地抬起头,瞪他一眼。

在她恼怒要背过身去的时候,宋祈安的手臂想那晚那样不动声色横了过来。

男人修长的五指微张,而后贴着她腰肢慢慢合拢,掌心往内用力,沈舒遥被摁进他怀中,以一种束缚的姿态将她困住。

宋祈安俯低头,薄唇贴上她敏感的耳朵,逸出低磁带笑的嗓音,“想让我给你助眠?”

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骨,好似沸水顷刻间将她的皮肤烫红。

这人怎么这样,非要这么道貌岸然吗!

沈舒遥五指收拢,紧紧攥住男人胸前的睡袍,故意扯凌乱。

宋祈安低垂着眉眼,纵容着她的胡闹,等她不好意思地停下后,还故意问她,“怎么不继续了?”

男人低哑的嗓音让沈舒遥不由浑身发软,她轻咬唇瓣羞红了双颊。

宋祈安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俯低头含咬她雪白小巧的耳垂。

不同于那晚的青涩,今晚的宋祈安已经晋升为熟练的猎人。

沈舒遥差点招架不住,在就要逸出失控的声音时,她猛地张唇。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把宋祈安的肩膀咬了。

隔着睡袍,口感不太好。

不痛不痒的啃咬只会让男人的血液逆流。

宋祈安的唇沿着她的耳朵寸寸往下,留下眷恋而滚烫的烙印。

沈舒遥想到那次无奈戴上的丝巾,连忙出声阻止,“不要咬,会被看到!”

宋祈安微顿,大手稍稍用力,指骨陷进白嫩如豆腐的肌肤里。

忽而变重的力道,如同炸出的电流,沈舒遥全神紧绷,血液统统往一处奔流。

洗完澡后,沈舒遥向来不喜穿bra,轻薄的睡裙早已肩带滑落,半遮半掩贴在她身上。

男人垂眸看着她,低低地笑,“这里总归只有我能看到,能咬吗?”

他像是位极其有礼貌的绅士,与手上涩情的动作截然不同。

“嗯~”嘤咛不受控溢出唇瓣,像是对宋祈安最好的应允。

沈舒遥浑身发烫,瘫软成春水。

房间里响起拉抽屉的声响。

男人从抽屉里拿出TT,脸颊通红的沈舒遥透过迷离的视线忽而恍惚想起初次那晚宋祈安拉了两次抽屉。

但是那天从许尽欢送她的‘新婚礼物’中只掉出了一只TT。

所以怎么会有两个。

不等沈舒遥深想,她再次彻底地掉进宋祈安为她编织的温柔陷阱。

沈舒遥被翻身,卧躺着,看不到男人的动作,也无需去看。

她的嗓子变得嘶哑,只能勉强发出微弱无力的气音。

挂在浓稠夜色里皎洁的月亮渐渐从云层钻出来,照着被晚风吹动着的树枝,映在阳台的落地窗上,落在沈舒遥逐渐迷离的眼眸里。

她雪白的脸蛋早已通红,压在白色的枕头上。

——

翌日。

正午的阳光穿透玻璃窗,斜斜洒进屋内,照在床上人儿的身体上。

宋祈安缓缓睁开眼睛,感受到女人的脚正缠着他的腰,她的脸正贴着他的肩头,温热和均匀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手臂的肌肤上。

他僵了一瞬,喉结轻滚,唇角浮出轻松愉悦的弧度。

在床上贪了片刻,他轻柔将女人缠着他的手脚挪开,悄然下床进了浴室。

洒在被子上的光线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缓慢挪动,在落在沈舒遥雪白脸颊上时,她蹙着眉头,长而密的睫毛无数次颤动,才慢慢睁开双眼。

沈舒遥仰躺着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神识才慢慢回归本体。

几点了。

又是大中午吗?

她翻身,腰痛,腿痛,全身痛。

不是说好痛一次的吗?她痛了还痛,算什么事!

沈舒遥伸长手臂抓起手机,摁亮屏幕一看。

中午11点。

呃,的确又是一‘睡’睡到大中午。

趿上拖鞋下床,腰肢传来密密麻麻的酸痛感,沈舒遥不由想起昨晚她低泣着,哀求着,说不用了,男人却吻她,哄着骗着又来了一次的画面。

明明他才是出力方,却像是感觉不到疲惫似的。

她在心里腹诽着,不知不觉就发出了声音。

“靠,男人都是永久发动机吗,怎么干都不,”沈舒遥嘴里的最后一个字只来得及坐了个口型,就被惊得失声了。

本该在公司的男人,突然从衣帽间走出来,如同跟她玩了一场魔术‘变变变’的表演。

沈舒遥僵了一秒,瞧着男人缓慢朝她走来后,也不知道是那根神太胆小了,竟不自控地往后退。

后退时抬步的动作又没有把握好,于是乎,她在宋祈安的眼皮子底下,腿一酸轻飘飘地给他回敬了一场类似于‘碰瓷’的戏法。

她跪滑得太过突然,宋祈安就是有心扶她也来不及。

沈舒遥的身体在昨晚男人的‘摧残’下本就没有恢复过来,又再次摔跤,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但所有的身体疼痛都比不过她没脸见人的尴尬。

听到男人走向她的脚步声,她的脸蛋深深地贴近冰凉的地面,恨不得直接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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