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有关绿人者恒被绿之

控制不住,先是克制的,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眉心,眼尾,鼻尖,面颊。

小心移着,吻在嫣红的唇角。

湿润地舔了舔,恬不知耻地,往唇珠处吮。

越发贪婪,哄人,让人张开唇瓣,拿尖牙磨着轻咬。

“老公……?”含糊和做梦一样的声音。

林卿言被亲醒了,没有丝毫反抗,柔顺自主地搭上谢荆的肩。

手腕勾着微微用力,眉眼还昏昏欲睡着,却迷迷糊糊地凑上去乖巧被亲。

柔软的唇角轻蹭着。

谢荆看着怀里全心全意的心上人,思绪一瞬迸裂,打破桎梏。

他不想做人了。

指腹钻进掀起的衣角,探着揉一截雪白细腻的腰。

谢荆声音有些沙哑的好听,凑在林卿言耳边,熟稔亲近。

“卿卿……今晚要不要?”

“嗯?”有些鼻音,带着迷糊的疑惑。

昨天下午被小渝那么一说,晚上他尽管觉得羞耻还是想和沈熙商量一下。

本来想着要是不行,动作轻一点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不要吵到小渝。

但他没想到,晚上时,沈熙只是抱着他,丝毫没有要做什么的打算。

他有些疑惑地抬头“看”着沈熙,沈熙察觉到了,亲他的额头,“卿卿,怎么了?”

他这样,不像是又不爱他的模样。

……这样也好,他就不用说了……

虽这么想着,林卿言攥着衣角的手不由发紧,刚想说没事,沈熙恍然大悟般,笑着捏他的脸颊肉。

“喜欢卿卿……也想卿卿……”抚着他的脊骨塞入怀中,“但是……”

悄声调笑,“……卿卿不疼了吗?”

林卿言攥着衣角的手松了,脸上热度居高不下,全埋进了沈熙的怀中。

他们相拥而眠了一晚。

今日晚,林卿言以为沈熙今天也不会,没想到……半夜又这样……

没等他把迟钝的疑惑说出口,谢荆便将他这声当同意了。

本便是年轻气盛神采飞扬的年纪,霎时涌动激动的兴奋,指尖都颤抖了。

只剩林卿言在想。

虽然今天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为什么这几天沈熙每次都和第一次碰他一样兴奋不知节制?

……

*

秦止到底副本经验丰富,他把沈熙打了个半残,没有充足的血肉补充,沈熙一时掀不起什么巨浪。

挂着伤,收拾好身上的血迹碎肉,秦止步伐轻快回到了404。

看到了背对着他站在门口的宁渝。

没有管宁渝浑身阴冷的黑影涌动,秦止心头一跳,步伐一沉。

飞速打开门,快步走到卧室,没有关严的卧室门缝,像是专门为他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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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卿言哭得厉害,意识也有些模糊,却还牢牢记得捂住声音,“这么晚了……不要让……小渝听到……”

濒临极致的身躯没有听到门缝滑开的声音。

谢荆听到了,但他毫不在意。

还在哄林卿言不要咬自己,用指腹压着他颤抖的齿关,“卿卿乖……小渝睡着了……他听不见……”

“……真的吗?”可怜的哭腔。

“真的。”坚定柔和,“我方才去看了眼小渝,睡得可熟了……一动不动的……连我来了都没有察觉……”

门外的宁渝:……

贱人,等我力量充足了,第一个,宰了你。

宁渝闭目又睁开,眼珠几近变为了全黑,背后的影子呼吸一样起伏不定,越发疯长。

门内的秦止:……

拳头攥紧,指缝中渗出了血,脚步不可自控地移动,就在这时,他看见谢荆微微偏了头。

像上一次秦止挑衅严沉一般挑衅了秦止。

笑得灿烂,却无声开口,“你敢吗?”

你敢吗……

秦止的目光阴沉,却浑身僵滞。

他不敢。

和当时的严沉一样。

他不敢。

但……他不信这贱人能寸步不离,没有丝毫松懈的时刻。

就算拖,他也得把他给拖出去。

*

楼下,沈熙被打散的碎肉又一次被血线缝合了起来。

他急着去见林卿言,只是吸收了勉强足够的血肉,这次,丢失了一部分,不可避免地残缺了。

但一想到还在他家里的陌生男人,沈熙就忍不下去。

就算是爬,他也要爬回去。

他真的爬回去了。

阳台上流下裹着骨架的血肉,沈熙踏进房间。

路过厨房,被削弱的他感受到了相似的气息。

咚咚的敲击声响起,它一直被秦止用道具封在冰柜,没有血肉的补充,无法增长力量。

……同出一源。

他们的死亡气息极其相似,可以互相吞噬融合。

沈熙停止不动了。

他真的要以现在这种有了裂痕的模样去见林卿言吗?

……

冰柜被无形打开。

血线流动。淹没。

液体涌动骨骼挤压的细碎声响起,一个完整的人影逐渐成型。

一个真实到极致,纤毫毕现的人睁开眼。

他融合了沈熙和严沉两人的容貌。

窗外透出模糊光亮,快天明了。

*

第五天。

林卿言太累了,累得对外界感知都迟钝了许多。

感知到林卿言已经沉沉睡去,秦止动手了。

他狠狠将谢荆拖了出去。

没管还站在404门口的宁渝,也没管越发阴暗的天空。

这时候,两个人满心都是弄死对方。

*

沈熙和严沉从厨房拖拖沓沓,走进了卧室。

柔和的光线下,他坐在床边,宁静地看着安生睡着觉的人。

看着看着,似乎有些害羞,耳尖泛红,他俯首,轻轻在林卿言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

可他没能满心期待地等林卿言醒来,就被一起回来还带着伤,显然谁也奈何不了谁的秦止和谢荆又给合力拖了出去。

……

卧室里很安静,床上的人眼睫颤了颤,缓慢睁开。

似是有些困倦,睫尾尚带着朦胧水珠。

宁渝有些僵硬地走了进来。

看见了他,林卿言眉眼漾出了柔和笑意。

揉揉他细软的发顶,垂睫,是一种造物主的柔和,“小渝好乖……”

感知到了什么,忽而一顿,是一点惊讶的赞叹,“已经到时候了吗?”

宁渝亲亲近在咫尺的柔软面颊,漆黑的眸中是浓郁得化不开的眷恋,“是的。……母亲。”

“那便去吧。”笑意。

宁渝走后没多久,一名玩家破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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