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修修修修

【修过】

楼室内漫起的光有些阴沉的昏暗,珠钗碎了一地。

玉玲却响得更厉害了。

清冷空旷的主楼中不断传来微小的抽泣声,似乎被堵住了嗓音,断续可怜地惹人心疼。

清辉帘帐之内,乌发蜿蜒,

池秋看着他,林卿言湿重的眼睫黏连,在颊上落下两片阴影。

明月坠珠。

池秋笑,一点点和身下人十指交缠。

牵引着他靠近自己,池秋舔吻上他凸出的指骨。

池秋笑容更甚,他声音轻轻,“喜欢我吗?”

在问身下人。

林卿言被他磨得受不了,一听,立即胡乱点头。

“喜欢、喜欢秋秋……”

你长得漂亮,你说得都对。

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变态秋秋。

看在你穿小裙子很好看的份上再多陪你两天啦。

林卿言这回罕见地没食言,他跪求池秋的原谅,虽然是被迫的,但他也货真价实地哭了一晚上。

他对池秋可真是太好了。

林卿言慨叹。

*

天光大亮。

“阁主,最近怎么都没见到小师妹?”

一名不知道是谁的师姐在向池秋打听林卿言的踪迹。

她们已经几天没见这位新来的好动小师妹了,这些天来,来问池秋的人不在少数。

尽管池秋为了和她们保持距离掩饰身份,一直以来都表现地很威严不近人情。

她们却接涌而至,丝毫不是平日里那种敬重的距离。

有些意味深长地往内室瞧了一眼,池秋声线冷情,“我让他闭关去了。”

抬眼,带着几分隐隐的威压,“他才刚来,什么都不懂,这几日,你们带着他,有些荒废了。”

师姐:“……”

虽然失落,但还是缓缓呼出一口气,行礼,“……是,弟子知错,望阁主原谅。”

池秋点了头。

见此,师姐有些犹豫。

那小师妹什么时候出关?她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

可还没等她问出,池秋已早了然般,拂袖一挥,师姐被送出主楼。

伴随着的,是池秋的命令,“告诉其她人,近来,不要靠近主楼来打扰我们修炼。”

“……是。”

……

内室,经由屏障和纱幔遮掩,在结界内听到了一切的林卿言:“……”

闭什么关?

修什么炼?

双修吗?

日日宣淫夜夜笙歌?

秋秋,你不诚实。

池秋处理完烦人的琐事进入内室,榻上,轻纱簇拥之下还是轻纱,隐藏了一张面庞。

细滑丝线织成轻透裙纱,长软如锻的墨发点缀铺撒其间,包裹了满目腻白。

见池秋走近,乌目惊动,似有慌怯。

他移着要躲开池秋的视线,却一动,就响起了铃声。

僵住了。

秋,变态死了你。

不动了,池秋自如拥他入怀,吻他胭脂色的唇。

牵住他的指尖,又捏又揉,不住磨蹭,连指根都泛红。

林卿言被他弄得想抽回手,却被死死攥着,舌尖也被池秋含着吮,很快便不能自主呼吸。

主楼很安静,泠泠泉声传来,叮叮当当。

池秋宁静地垂眼埋在林卿言的颈窝。

林卿言冰凉的发丝绕着他的脸,池秋拿指尖缠它,一夜过后的林卿言敏感地要命,

林卿言忍不了了,给了池秋一巴掌。

池秋面颊泛红,眨眨眼,不闹了,看着林卿言,极认真,“卿卿,我们成亲吧。”

林卿言:“……”

不负责他不负责的。

“不要。”斩钉截铁。

池秋瞬间面色冰寒。

喜欢他却不和他成婚?

和他有了夫夫之实却不和他成婚?

林卿言:“……”

你看。玩不起。

被压陷在纱幔中,池秋折磨他一样细细舔吻他。

恶意强烈,却动作缓慢。

秋秋,你怎么能这么坏。

林卿言哭着。

池秋安慰地吻吻他红肿水润的唇。

忍到极致,林卿言浑身,就连眼皮都染上了薄薄的粉。

真忍不下去了,他怕他到时候求着池秋给他一个痛快。

他怎么能够那般放下身段自甘堕落!

主动去回吻池秋,林卿言哭得很伤心,“我说的意思是,我娶师尊嘛……”

池秋一怔,往日冰霜覆盖的面止不住融化出笑意。

“好。”

“卿卿再叫一声?”

“……什么?”

池秋不言,只是磨他,林卿言发抖。

“……师尊?”颤着声。

找女孩子……也……也要谨慎啊……

千万不要刻板印象。

秋秋更变态了怎么办?

不满意就一拍两散呗。

*

幻灵宗不愧是术法种类最多最全的宗门,战力不及岚霄门,却最会各色法术,时景尤甚,少宗主没事就爱瞎捣鼓点新东西。

时景最先察觉到林卿言的踪迹。

泠鸢阁也不愧是泠鸢阁,又许是时景有点太心急,总之,时景一个人找到了林卿言。

时景不计代价给那位阁主找了点“小麻烦”,进入主楼时,烛火和珠光朦胧的光晕着床上人的面庞。

弥散满失的香勾起了时景那晚的回忆。

摄人心魄。

他还在睡觉。

大半身子埋入其间,只探出来的半弯雪白小腿都足以令人痴狂。

时景不由加重了脚步声,似乎听见了声响,床上发生了动静。

林卿言缓缓睁开了眼,他舒展了身体,精巧的锁骨和肩胛连起淋漓尽致的线条。

被褥滑落。

时景看见他身上只有一件轻薄的白纱,隐隐约约,如同雾中看花,身下的被褥堪堪能遮蔽身体。

其上……是遍布的密密痕迹。

触目惊心。

时景呼吸一滞,而后蔓延上的是极端的妒忌。

时景彻底泄露了气息,林卿言察觉到了,略带起身子瞥去。

剔透的眼珠看见了时景。

瞧见了他,林卿言眼尾略勾,懵懂气质荡然无存,他的目光带了些戏谑,话音多情,“是你……?”

歪歪头,“小景?”

连日积攒的种种情绪瞬间为这句话所凝滞。

时景忽而有些无奈。

走上前,亲了亲他。

碰上他,各种情绪不由渐次生发。

林卿言在细密地颤。

时景探上了他露出的腿弯,往下,摩挲他凸出的踝骨。

白嫩的肌肤在愈发重的力道下漫出绯色。

被池秋*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休息了会儿的林卿言有些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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