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未语泪先流
既然要做，林卿言觉得还是做好点，比较符合他一贯的风格。
要是第一步就出了问题，剩下的，林卿言不敢想。
若傅妄不给他个合理解释，他直接拽着这神经病走。
林卿言正等着傅妄解释，没想到，他反应过来了。
未语泪先流。
林卿言：“……”不仅脑子坏了，眼睛也坏了吗。
他说的不是事实吗？所以哭什么？到底在伤心些什么啊？
自己还没哭呢，他哭什么？
扯了扯唇，林卿言终究决定忍他一时。
放下指着树批判的手，林卿言若无其事地拉着他的手。
凑近了，去抱他。
仰面，吻了吻他的唇。
林卿言挤出笑，咬牙切齿，“你适可而止。”
傅妄被亲了，却并不开心，甚至抽抽噎噎得更厉害了，“……卿卿不记得了吗？”
林卿言茫然，“我要记得什么？”
这都什么和什么？
不好意思，天天那么多折子上的事都还等着他去记，他的记忆力不是用在记这些无足轻重的小事上的。
闻言，傅妄哭得更凶了，像是就此要哭背过去气。
哭了好一会儿，见林卿言实在不知道。
他幽怨着，哽咽，“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林卿言：“……”
老传统了，个个都喜欢来和他搞回忆杀。
勉力从脑海中扒出来个年份。
昌平五年。
若不是那一年立了储，林卿言也不会刻意去记它。
林卿言闭了闭目，气得没法说话。
……这都昌平十七年了。
所以十二年都过去了，你想让我记得什么？
整整十二年！不是十二天。
这对那时候的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能记得什么？
能记得给你送了一盒毒，都已经算是当时太气顺了。
还能记得什么没用的东西？
林卿言睁开眼，稍微理平了点气。
听着耳边烦不胜烦的哭声，决定还是先尽快安抚好这混账再说。
于是，给他擦着泪珠，林卿言冷静道：“你说，我听。”
给你个回忆的面子。
傅妄见他都这样了，还没记起来，知道自己再哭下去，也无能为力了。
感受着面颊上微凉的指腹，主动蹭了两下，又掉了两滴泪。
才开始有些委屈屈地，叭叭给林卿言说前因后果。
却越说越兴奋，最后眼睛都亮了，伤心之色看起来荡然无存。
哭都忘记哭了。
林卿言被迫余光注意着天色，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他讲故事，啊不，诉说。
心道，照这个进度，傅妄明天，不，后天……大后天，才有可能死成。
不过也不差那几天了。
傅妄讲完后，目含期待地等他回应。
林卿言没看他，而是先在脑子里理了理。
这回，是有些好气又好笑了。
这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吗？
直接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折给你的就是这棵树的桃枝”，不就行了？
至于从开天辟地讲起？
浪费时间。
给了傅妄一巴掌，林卿言淡淡地瞥他一眼，“我知道了。”
然后，林卿言站着不动了，没丝毫额外表示。
傅妄更伤心了，他连被打的脸都不捂了。
只呆呆地看着林卿言。
追问他，“……没了？”
看起来很是不可思议。
林卿言乜着他，“还想怎样？”
他能听傅妄讲这么长时间废话，都已经算他善良有耐心了。
傅妄不动。
他合理怀疑他的卿卿，根本就没有情根。
林卿言看傅妄呆滞无作为，皱了皱眉，主动拉着僵住的他走向那棵树。
“再不摘天都要黑了，还愣着做什么？”
傅妄回神，小小地“哦”了一声，反牵着他走了。
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没什么好纠结的。
到了树旁，林卿言有些不耐烦。
他不想爬树，便是傅妄三两下干脆利落蹬了上去。
此时，他正在摘桃花。
如果傅妄只是那样安安分分的也还好。
可现在，林卿言拂落洒了他满头满身的桃花，强忍着。
在又一大片粉白的花瓣披落时，不由仰头，掀眼，冷冷瞪了树上的人一眼。
傅妄特贱。
见林卿言看他，更起劲儿了。
使劲霍霍那桃树，故意往林卿言身上抛洒摘下来的花瓣。
林卿言要被气死了。
反正他没见过像傅妄这样的人，做事心血来潮反复无常，还一点都不合常理。
就算那棵桃树比之前的那片瘦小，那也是长了十几尺高的。
林卿言懒得费力没形象地去拽傅妄。
他还保有一丝理智，拿起手边的那根长竹竿，戳戳他，警告，“别闹了。”
傅妄躲，“才不。”
又洒了一手。
扑面而来的花香。
林卿言看着眼前粉白的影子渐次落下，被他硬生生地给气笑了。
又看他仗着在树上，就作威作福无法无天，冷然威胁。
“再闹，今晚不让你上床。你在树上睡。”
不是喜欢爬树吗，让你爬个够。
傅妄听见了，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不公，嗔怨，“卿卿怎么能这样！”
然后，手一松，又撒了林卿言一把。
还笑。
林卿言：“……”给你脸了。
抄起手边的竹竿就打。
孩子叛逆老不好，揍一顿就行了。
片刻后。
孩子老实了，花瓣摘得特别快，效率也高。
还好，等他们去掉花萼花蕊，洗好桃花瓣晾好后，天才黑了。
天黑了，再做便要到半夜了。
今天还是很累的，傅妄拉着林卿言去睡觉了。
林卿言微微打了个哈欠，早有预料。
看吧，依照今天傅妄那折腾劲儿，他就知道今天不可能一下子做得成。
要是第一步就出了问题，剩下的，林卿言不敢想。
若傅妄不给他个合理解释，他直接拽着这神经病走。
林卿言正等着傅妄解释，没想到，他反应过来了。
未语泪先流。
林卿言：“……”不仅脑子坏了，眼睛也坏了吗。
他说的不是事实吗？所以哭什么？到底在伤心些什么啊？
自己还没哭呢，他哭什么？
扯了扯唇，林卿言终究决定忍他一时。
放下指着树批判的手，林卿言若无其事地拉着他的手。
凑近了，去抱他。
仰面，吻了吻他的唇。
林卿言挤出笑，咬牙切齿，“你适可而止。”
傅妄被亲了，却并不开心，甚至抽抽噎噎得更厉害了，“……卿卿不记得了吗？”
林卿言茫然，“我要记得什么？”
这都什么和什么？
不好意思，天天那么多折子上的事都还等着他去记，他的记忆力不是用在记这些无足轻重的小事上的。
闻言，傅妄哭得更凶了，像是就此要哭背过去气。
哭了好一会儿，见林卿言实在不知道。
他幽怨着，哽咽，“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林卿言：“……”
老传统了，个个都喜欢来和他搞回忆杀。
勉力从脑海中扒出来个年份。
昌平五年。
若不是那一年立了储，林卿言也不会刻意去记它。
林卿言闭了闭目，气得没法说话。
……这都昌平十七年了。
所以十二年都过去了，你想让我记得什么？
整整十二年！不是十二天。
这对那时候的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能记得什么？
能记得给你送了一盒毒，都已经算是当时太气顺了。
还能记得什么没用的东西？
林卿言睁开眼，稍微理平了点气。
听着耳边烦不胜烦的哭声，决定还是先尽快安抚好这混账再说。
于是，给他擦着泪珠，林卿言冷静道：“你说，我听。”
给你个回忆的面子。
傅妄见他都这样了，还没记起来，知道自己再哭下去，也无能为力了。
感受着面颊上微凉的指腹，主动蹭了两下，又掉了两滴泪。
才开始有些委屈屈地，叭叭给林卿言说前因后果。
却越说越兴奋，最后眼睛都亮了，伤心之色看起来荡然无存。
哭都忘记哭了。
林卿言被迫余光注意着天色，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他讲故事，啊不，诉说。
心道，照这个进度，傅妄明天，不，后天……大后天，才有可能死成。
不过也不差那几天了。
傅妄讲完后，目含期待地等他回应。
林卿言没看他，而是先在脑子里理了理。
这回，是有些好气又好笑了。
这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吗？
直接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折给你的就是这棵树的桃枝”，不就行了？
至于从开天辟地讲起？
浪费时间。
给了傅妄一巴掌，林卿言淡淡地瞥他一眼，“我知道了。”
然后，林卿言站着不动了，没丝毫额外表示。
傅妄更伤心了，他连被打的脸都不捂了。
只呆呆地看着林卿言。
追问他，“……没了？”
看起来很是不可思议。
林卿言乜着他，“还想怎样？”
他能听傅妄讲这么长时间废话，都已经算他善良有耐心了。
傅妄不动。
他合理怀疑他的卿卿，根本就没有情根。
林卿言看傅妄呆滞无作为，皱了皱眉，主动拉着僵住的他走向那棵树。
“再不摘天都要黑了，还愣着做什么？”
傅妄回神，小小地“哦”了一声，反牵着他走了。
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没什么好纠结的。
到了树旁，林卿言有些不耐烦。
他不想爬树，便是傅妄三两下干脆利落蹬了上去。
此时，他正在摘桃花。
如果傅妄只是那样安安分分的也还好。
可现在，林卿言拂落洒了他满头满身的桃花，强忍着。
在又一大片粉白的花瓣披落时，不由仰头，掀眼，冷冷瞪了树上的人一眼。
傅妄特贱。
见林卿言看他，更起劲儿了。
使劲霍霍那桃树，故意往林卿言身上抛洒摘下来的花瓣。
林卿言要被气死了。
反正他没见过像傅妄这样的人，做事心血来潮反复无常，还一点都不合常理。
就算那棵桃树比之前的那片瘦小，那也是长了十几尺高的。
林卿言懒得费力没形象地去拽傅妄。
他还保有一丝理智，拿起手边的那根长竹竿，戳戳他，警告，“别闹了。”
傅妄躲，“才不。”
又洒了一手。
扑面而来的花香。
林卿言看着眼前粉白的影子渐次落下，被他硬生生地给气笑了。
又看他仗着在树上，就作威作福无法无天，冷然威胁。
“再闹，今晚不让你上床。你在树上睡。”
不是喜欢爬树吗，让你爬个够。
傅妄听见了，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不公，嗔怨，“卿卿怎么能这样！”
然后，手一松，又撒了林卿言一把。
还笑。
林卿言：“……”给你脸了。
抄起手边的竹竿就打。
孩子叛逆老不好，揍一顿就行了。
片刻后。
孩子老实了，花瓣摘得特别快，效率也高。
还好，等他们去掉花萼花蕊，洗好桃花瓣晾好后，天才黑了。
天黑了，再做便要到半夜了。
今天还是很累的，傅妄拉着林卿言去睡觉了。
林卿言微微打了个哈欠，早有预料。
看吧，依照今天傅妄那折腾劲儿，他就知道今天不可能一下子做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