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高粱酒醉
半个月后，周厉的伤假还剩最后一天。
这天下午，队里几个关系近的战友来了，说是给周队长搞个“伤愈归队庆祝会”。
其实就是凑钱买了点花生瓜子，还有两瓶高粱酒。
“周队，明天就回训练场了，今儿个必须喝点！”王建国嗓门最大，拎着酒瓶子晃悠。
周厉本来不想喝，伤口刚好，喝酒影响恢复！但看着一屋子人，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不好扫兴。
“少喝点。”他说。
“得嘞！”
沈清舟在旁边帮着摆桌子。李老师也来了，还带了包水果糖：“小沈啊，你也来点？”
“我喝水就行。”沈清舟摆摆手。他上辈子酒量就一般，这辈子这身体估计更不行。
“那哪行！”王建国倒了杯酒塞他手里，“老爷们儿哪能不喝酒！放心，这是高粱酒，不上头！”
沈清舟看着那杯透明的液体，闻着就冲鼻子，他犹豫地看向周厉。
周厉正在跟李老师说话，感觉到沈清舟的目光，转头看了一眼，低声说：“抿一口就行。”
沈清舟这才放心，端着酒杯坐下。
刚开始还拘束，几杯酒下肚，屋里就热闹开了，王建国开始讲周厉当年的事：“你们不知道，周队刚来那会儿，打靶次次十环，把老班长都看傻了！后来才知道，人家从小摸枪长大的！”
周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反驳。
沈清舟听得津津有味。他凑到周厉耳边小声问：“真的啊？”
“嗯。”周厉应了一声，手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沈清舟的手。
沈清舟手一抖，酒差点洒了！他瞪了周厉一眼，对方却一脸正经地在听王建国说话。
这人！沈清舟心里骂，手还不老实！
周厉听见了，嘴角浅笑了一下。
酒过三巡，气氛更热烈了，有人开始唱歌，军歌调子铿锵！沈清舟不会唱，就跟着拍手。
他手里的酒杯已经空了，不知什么时候被王建国又满上了！他也没注意，口渴了就喝一口，等反应过来时，脑袋已经有点晕了。
“周大哥，”沈清舟拽了拽周厉的袖子，“我好像……有点晕。”
周厉转头看他，小家伙脸颊泛红，眼睛水汪汪的，确实喝多了。
“别喝了。”周厉拿过他的酒杯。
“我没喝多少……”沈清舟嘀咕，“就三杯……还是四杯？”
“四杯。”周厉说，“够你受的了。”
沈清舟还想说什么，突然觉得天旋地转，赶紧抓住周厉的胳膊：“晕……”
周厉站起身：“各位，他喝多了，我先送他回去。”
“这就走啊？”王建国还没尽兴。
“嗯，伤还没好利索，也早点休息。”周厉说着，半扶半抱地把沈清舟拎起来。
沈清舟这会儿倒是乖，靠在周厉身上，一步一踉跄地往外走。
回到宿舍，周厉把沈清舟放到床上，转身去倒水！回来时，看见沈清舟坐在床边，正盯着自己的奖章盒子看。
“看什么呢？”周厉把水递给他。
沈清舟没接水，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周厉，你是一等功。”
“嗯。”
“我的是三等功。”沈清舟把盒子抱在怀里，“差两个等级。”
周厉在他旁边坐下：“想要一等功？”
“想。”沈清舟点头。
周厉心里一动。他把水杯塞到沈清舟手里：“喝水。”
沈清舟乖乖喝了半杯，然后突然说：“周厉，我跟你讲个秘密。”
“什么秘密？”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沈清舟说得很认真，但舌头有点打结，“我来自2026年。”
周厉手一顿。他虽然早就知道，但这是沈清舟第一次亲口说出来。
“2026年？我知道啊。”他顺着问。
“对！”沈清舟来了劲，“2026年可好了！有手机，有电脑，有网络！想吃什么点外卖，半小时送到家！”
周厉听着这些陌生的词，心里琢磨：手机？？外卖？什么玩意儿？
但他面上不显，只是问：“那你怎么来的？”
“加班。”沈清舟瘪嘴，“画图画到凌晨三点，然后眼睛一闭一睁，就到这儿了。”
他说着说着，眼圈有点红，但没哭：“周厉，我想家了。”
周厉伸手，把他搂进怀里：“这儿就是你家。”
“不是……”沈清舟摇头，“我想我爸妈，想我朋友，想手机外卖小龙虾……”
“明天给你做火锅。”周厉说。
“真的？”
“真的。”
沈清舟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又问：“周厉，你怕不怕我？”
“怕你什么？”
“怕我是妖怪啊。”沈清舟说，“从2026年来的，不是妖怪是什么？”
周厉笑了：“你要是妖怪，也是个小妖怪。”
“我才不小！”沈清舟不服气，“我上辈子二十五了！！”
周厉挑眉：“那你现在十九。”
“那是这辈子的年龄！”沈清舟说。
“行，你大。”周厉顺着他。
沈清舟满意了，靠在周厉肩上，又开始絮叨：“周厉，2026年可好了，有些地方两个男人都能结婚了……”
周厉心里一惊。结婚？两个男人？
“真的！”沈清舟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有结婚证那种！”
周厉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你想回去吗？”
沈清舟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不回去了。”
“为什么？”
“这儿有你。”沈清舟说得理所当然，“那个世界没有你。”
周厉抱紧了他。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沈清舟又开始不安分，手在周厉身上乱摸。
“别动。”周厉抓住他的手。
“我就摸摸……”沈清舟嘟囔，“你身材真好，八块腹肌……那个挺威武雄壮的嘛…小子…”
周厉哭笑不得。
这小家伙，喝醉了倒是大胆。
“周厉，”沈清舟突然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脖子上，“咱俩睡觉吧。”
周厉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喝多了。”
“没多！”沈清舟说，“我清醒着呢！我知道你叫周厉，我知道我喜欢你，我还知道你想亲我……”
话没说完，周厉就亲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高粱酒的辛辣。
沈清舟被亲得晕乎乎的，手不自觉地搂住周厉的脖子。
吻到深处，周厉的手从沈清舟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摸到一片光滑的皮肤。
沈清舟抖了一下，但没躲。
周厉的手很烫，掌心有茧，磨得沈清舟有点疼，又有点痒。
他忍不住哼了一声。
这声音刺激了周厉。他把沈清舟按在床上，整个人压上去，吻得更深。
但就在沈清舟以为要发生什么的时候，周厉突然停了下来。
他撑起身子，看着身下的人。沈清舟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亲得红肿，衣服也乱了，露出半截锁骨。
“周厉……”沈清舟声音哑哑的。
周厉深吸一口气，翻身躺到一边。
“你……”沈清舟不解。
“你喝多了。”周厉说，声音有点哑，“我不能趁你喝多了……”
沈清舟愣了几秒，然后笑了。他翻身趴到周厉身上：“周厉，你真是个好人。”
周厉没说话，只是把他搂紧。
“但我没喝多。”沈清舟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就是有点晕，但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周厉看着他。
沈清舟也看着他，眼神认真：“周厉，我想要……”
周厉的呼吸重了，他盯着沈清舟看了很久，然后一个翻身，又把人压住。
这次他没停，衣服一件件掉在地上。
沈清舟有点紧张，手抓着床单！周厉的动作很轻，但很坚定。
“疼就说。”周厉在他耳边说。
“不疼……”沈清舟摇头。
其实有点疼，但他没说。他咬着嘴唇，感受着周厉的温度和动作。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床上。
两个影子交叠在一起，起起伏伏。
等一切都平息下来，已经是后半夜了。沈清舟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但还是强撑着说：“周厉……”
“嗯？”
“明天……你就要归队了。”
“嗯。”
“那我怎么办？”
周厉把他往怀里搂了搂：“还在这儿，等我回来。”
“每天都回来？”
“每天都回来。”
沈清舟满意了，闭上眼睛。临睡前，他迷迷糊糊地说：“周厉，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沈清舟睡着了，周厉却没睡，他借着月光看着怀里的人。
小家伙脸上还带着红晕，嘴角微微翘着，好像做了什么好梦。
周厉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
他想，不管这个小家伙是从哪儿来的，现在都是他的了！2026年也好，1977年也好，什么世界也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人现在在他怀里，这就够了！
这天下午，队里几个关系近的战友来了，说是给周队长搞个“伤愈归队庆祝会”。
其实就是凑钱买了点花生瓜子，还有两瓶高粱酒。
“周队，明天就回训练场了，今儿个必须喝点！”王建国嗓门最大，拎着酒瓶子晃悠。
周厉本来不想喝，伤口刚好，喝酒影响恢复！但看着一屋子人，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不好扫兴。
“少喝点。”他说。
“得嘞！”
沈清舟在旁边帮着摆桌子。李老师也来了，还带了包水果糖：“小沈啊，你也来点？”
“我喝水就行。”沈清舟摆摆手。他上辈子酒量就一般，这辈子这身体估计更不行。
“那哪行！”王建国倒了杯酒塞他手里，“老爷们儿哪能不喝酒！放心，这是高粱酒，不上头！”
沈清舟看着那杯透明的液体，闻着就冲鼻子，他犹豫地看向周厉。
周厉正在跟李老师说话，感觉到沈清舟的目光，转头看了一眼，低声说：“抿一口就行。”
沈清舟这才放心，端着酒杯坐下。
刚开始还拘束，几杯酒下肚，屋里就热闹开了，王建国开始讲周厉当年的事：“你们不知道，周队刚来那会儿，打靶次次十环，把老班长都看傻了！后来才知道，人家从小摸枪长大的！”
周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反驳。
沈清舟听得津津有味。他凑到周厉耳边小声问：“真的啊？”
“嗯。”周厉应了一声，手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沈清舟的手。
沈清舟手一抖，酒差点洒了！他瞪了周厉一眼，对方却一脸正经地在听王建国说话。
这人！沈清舟心里骂，手还不老实！
周厉听见了，嘴角浅笑了一下。
酒过三巡，气氛更热烈了，有人开始唱歌，军歌调子铿锵！沈清舟不会唱，就跟着拍手。
他手里的酒杯已经空了，不知什么时候被王建国又满上了！他也没注意，口渴了就喝一口，等反应过来时，脑袋已经有点晕了。
“周大哥，”沈清舟拽了拽周厉的袖子，“我好像……有点晕。”
周厉转头看他，小家伙脸颊泛红，眼睛水汪汪的，确实喝多了。
“别喝了。”周厉拿过他的酒杯。
“我没喝多少……”沈清舟嘀咕，“就三杯……还是四杯？”
“四杯。”周厉说，“够你受的了。”
沈清舟还想说什么，突然觉得天旋地转，赶紧抓住周厉的胳膊：“晕……”
周厉站起身：“各位，他喝多了，我先送他回去。”
“这就走啊？”王建国还没尽兴。
“嗯，伤还没好利索，也早点休息。”周厉说着，半扶半抱地把沈清舟拎起来。
沈清舟这会儿倒是乖，靠在周厉身上，一步一踉跄地往外走。
回到宿舍，周厉把沈清舟放到床上，转身去倒水！回来时，看见沈清舟坐在床边，正盯着自己的奖章盒子看。
“看什么呢？”周厉把水递给他。
沈清舟没接水，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周厉，你是一等功。”
“嗯。”
“我的是三等功。”沈清舟把盒子抱在怀里，“差两个等级。”
周厉在他旁边坐下：“想要一等功？”
“想。”沈清舟点头。
周厉心里一动。他把水杯塞到沈清舟手里：“喝水。”
沈清舟乖乖喝了半杯，然后突然说：“周厉，我跟你讲个秘密。”
“什么秘密？”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沈清舟说得很认真，但舌头有点打结，“我来自2026年。”
周厉手一顿。他虽然早就知道，但这是沈清舟第一次亲口说出来。
“2026年？我知道啊。”他顺着问。
“对！”沈清舟来了劲，“2026年可好了！有手机，有电脑，有网络！想吃什么点外卖，半小时送到家！”
周厉听着这些陌生的词，心里琢磨：手机？？外卖？什么玩意儿？
但他面上不显，只是问：“那你怎么来的？”
“加班。”沈清舟瘪嘴，“画图画到凌晨三点，然后眼睛一闭一睁，就到这儿了。”
他说着说着，眼圈有点红，但没哭：“周厉，我想家了。”
周厉伸手，把他搂进怀里：“这儿就是你家。”
“不是……”沈清舟摇头，“我想我爸妈，想我朋友，想手机外卖小龙虾……”
“明天给你做火锅。”周厉说。
“真的？”
“真的。”
沈清舟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又问：“周厉，你怕不怕我？”
“怕你什么？”
“怕我是妖怪啊。”沈清舟说，“从2026年来的，不是妖怪是什么？”
周厉笑了：“你要是妖怪，也是个小妖怪。”
“我才不小！”沈清舟不服气，“我上辈子二十五了！！”
周厉挑眉：“那你现在十九。”
“那是这辈子的年龄！”沈清舟说。
“行，你大。”周厉顺着他。
沈清舟满意了，靠在周厉肩上，又开始絮叨：“周厉，2026年可好了，有些地方两个男人都能结婚了……”
周厉心里一惊。结婚？两个男人？
“真的！”沈清舟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有结婚证那种！”
周厉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你想回去吗？”
沈清舟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不回去了。”
“为什么？”
“这儿有你。”沈清舟说得理所当然，“那个世界没有你。”
周厉抱紧了他。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沈清舟又开始不安分，手在周厉身上乱摸。
“别动。”周厉抓住他的手。
“我就摸摸……”沈清舟嘟囔，“你身材真好，八块腹肌……那个挺威武雄壮的嘛…小子…”
周厉哭笑不得。
这小家伙，喝醉了倒是大胆。
“周厉，”沈清舟突然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脖子上，“咱俩睡觉吧。”
周厉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喝多了。”
“没多！”沈清舟说，“我清醒着呢！我知道你叫周厉，我知道我喜欢你，我还知道你想亲我……”
话没说完，周厉就亲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高粱酒的辛辣。
沈清舟被亲得晕乎乎的，手不自觉地搂住周厉的脖子。
吻到深处，周厉的手从沈清舟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摸到一片光滑的皮肤。
沈清舟抖了一下，但没躲。
周厉的手很烫，掌心有茧，磨得沈清舟有点疼，又有点痒。
他忍不住哼了一声。
这声音刺激了周厉。他把沈清舟按在床上，整个人压上去，吻得更深。
但就在沈清舟以为要发生什么的时候，周厉突然停了下来。
他撑起身子，看着身下的人。沈清舟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亲得红肿，衣服也乱了，露出半截锁骨。
“周厉……”沈清舟声音哑哑的。
周厉深吸一口气，翻身躺到一边。
“你……”沈清舟不解。
“你喝多了。”周厉说，声音有点哑，“我不能趁你喝多了……”
沈清舟愣了几秒，然后笑了。他翻身趴到周厉身上：“周厉，你真是个好人。”
周厉没说话，只是把他搂紧。
“但我没喝多。”沈清舟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就是有点晕，但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周厉看着他。
沈清舟也看着他，眼神认真：“周厉，我想要……”
周厉的呼吸重了，他盯着沈清舟看了很久，然后一个翻身，又把人压住。
这次他没停，衣服一件件掉在地上。
沈清舟有点紧张，手抓着床单！周厉的动作很轻，但很坚定。
“疼就说。”周厉在他耳边说。
“不疼……”沈清舟摇头。
其实有点疼，但他没说。他咬着嘴唇，感受着周厉的温度和动作。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床上。
两个影子交叠在一起，起起伏伏。
等一切都平息下来，已经是后半夜了。沈清舟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但还是强撑着说：“周厉……”
“嗯？”
“明天……你就要归队了。”
“嗯。”
“那我怎么办？”
周厉把他往怀里搂了搂：“还在这儿，等我回来。”
“每天都回来？”
“每天都回来。”
沈清舟满意了，闭上眼睛。临睡前，他迷迷糊糊地说：“周厉，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沈清舟睡着了，周厉却没睡，他借着月光看着怀里的人。
小家伙脸上还带着红晕，嘴角微微翘着，好像做了什么好梦。
周厉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
他想，不管这个小家伙是从哪儿来的，现在都是他的了！2026年也好，1977年也好，什么世界也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人现在在他怀里，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