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他答应了
“恭喜裴起杀青！”
“恭喜裴老师！《夏末》圆满杀青！”
此起彼伏的道贺声、热烈的掌声在喧闹的片场里响起。
像一阵暖风，瞬间吹散了刚才戏里生死别离的沉郁悲伤，将所有人的情绪从剧情里拉回鲜活的现实。
裴起脸上还带着戏中角色的病态妆造，看上去面色惨白如纸，唇色淡得近乎透明，衬得整个人脆弱又憔悴，乍一看格外吓人。
他对着围上来的工作人员弯腰道谢，转身示意化妆老师帮自己卸去这一脸沉郁的妆面。
不多时，陆时衍与宁芷并肩从片场入口走来，两人手中各自捧着精心准备的鲜花。
他们身后跟着手持摄像机的跟拍人员，正记录着这场杀青的珍贵花絮。
等底妆与遮瑕尽数卸除，裴起原本清隽白皙的脸色终于恢复了正常，褪去了今棠病逝的破碎感，眉眼间重新染上属于他自己的干净柔和。
他笑着走上前，一左一右接过两人递来的花束，语气真诚，对着身边所有人再次道谢：“谢谢大家。”
三人并肩站在布景前，对着镜头笑着合影，快门声接连响起，将裴起《夏末》拍摄的最后一幕，定格在画面里。
陆时衍站在裴起身侧，望着身边的人，眼底盛着骄傲和自豪。
他送给裴起的这束杀青鲜花，是他提前数日专程找人定制的，是整场杀青仪式里最贵重又夺目的亮点。
花束体量丰盈，几乎半臂高低。
主花选用当日空运的顶级白玫瑰，花瓣层叠饱满，带着细腻的珠光质感。
搭配高洁雅致的白蝴蝶兰、蓬松清浅的绿绣球，间或点缀着串串玲珑的白铃兰与雾感尤加利叶枝干以哑光银灰色丝带细密缠绕。
底端别着一枚低调精致的珍珠别针，整体格调清雅又隆重。
白玫瑰的话语旁人都很清楚。
短暂的集体庆祝与寒暄过后，片场的人群渐渐散去。
裴起转身走进专属休息室，换回自己的日常衣物。
门外的走廊里，陆时衍还是定定地站在原地，等待裴起的出现。
他清楚，《夏末》这部戏杀青了，他最后一个能光明正大靠近、照顾、陪伴裴起的正当理由，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没过多久，裴起换好简约的白色休闲装推门出来，浅金色发丝贴在额前，卸下了角色的枷锁，整个人清爽松弛。
他一眼便看到坐在休息室沙发上没有离开的陆时衍，眉眼弯起，轻声打招呼：“陆哥。”
陆时衍立刻抬眸，目光望向他，眼神认真又带着一丝忐忑，像是在抓住最后一丝靠近的机会，沉声问道：“小起，接下去，你有什么打算？”
裴起垂了垂眼，语气平缓：“准备先休息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全身心投入拍摄，他分给齐峥的时间少之又少，他能察觉到那个人心底深处的不安。
之前说好的度假，也该兑现了。
陆时衍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声音放轻，带着试探的期许：
“游龙娱乐正在筹备一档旅居慢综艺，另外还有一部海岛取景的电影，正好空缺男主角，我可以帮你争取。”
裴起抬起眼，目光坚定，并没有接受陆时衍的安排：
“陆哥，谢谢你这段时间一直以来的照顾，我一直都把你当成亲哥哥一样看待。”
“小起……你已经拒绝过我一次了。”
陆时衍低笑一声，笑意里满是苦涩与无奈。
这句话，裴起不是第一次说。
他怎么会不知道，裴起心里早就有了人，而且那个位置牢不可破，没有留给自己的余地。
可道理他都懂，那颗不受控制的心，却始终收不回来。
裴起的声音很轻，字字清晰，带着温柔又残忍的决绝：
“陆哥，我不是今棠，你也不是周怀南。戏里的故事已经结束了，我很爱我的人，也真心希望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话音刚落，裴起看见不远处门口停着的黑色保姆车，眉眼瞬间软了下来，语气也不由得轻快了几分：“他来接我了，我先走了。”
陆时衍怔怔地坐在原地，抬头望着裴起转身离开的背影。
少年脚步轻快，走到门口时，还像过去无数个片场收工的日子一样，回过头对着他笑着挥了挥手，一如往常。
只有陆时衍知道，这一次挥手之后，他又没有理由，堂而皇之地走向他了。
———
齐峥的目光死死盯着腕表游走的秒针上，每一圈转动都像在凌迟他紧绷的心弦。
已经十分钟了。
方才方岑的信息还在眼前，陆时衍和裴起，已经单独在房间里相处了整整十分钟。
他垂在膝头的手掌反复蜷缩、松开，心底的占有欲和不安翻涌成汹涌的浪潮。
就再等最后一分钟。
若是裴起还没有出来，他会不顾一切，直接闯进去。
他在心里默数，一秒又一秒，压抑又低沉：“十、九、八、七、六、五……”
下一秒，车门被轻轻拉开，裴起弯着腰坐进车内，安然无恙。
齐峥那颗一路无尽下坠、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回实处。
眼底翻涌的猩红戾气缓缓敛去，蚀骨的暴戾一点点消散，被冲乱的理智也慢慢归位。
他伸手，用力将裴起紧紧拥入怀中，力道急切又珍视，连身侧备好的礼物礼盒，都被相拥的两人挤得微微变了形。
裴起微微一怔，却没有一点要推开的意思。
他愣了愣，抬起手，学着齐峥的模样，轻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温柔又安抚。
他忽然想起《夏末》这部戏，戏里的今棠与周怀南，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无可挽回的悲剧。
无休止的互相试探、彼此伤害，一次次阴差阳错的错过，终究拗不过残酷命运的捉弄。
到最后三个人满身伤痕，无一圆满，无人得以幸福。
可他不是戏里悲情的今棠。
他远比今棠幸运，也远比今棠勇敢。
裴起靠在他怀里，轻声开口，语气认真而坚定：
“齐峥，我们结婚吧。”
“恭喜裴老师！《夏末》圆满杀青！”
此起彼伏的道贺声、热烈的掌声在喧闹的片场里响起。
像一阵暖风，瞬间吹散了刚才戏里生死别离的沉郁悲伤，将所有人的情绪从剧情里拉回鲜活的现实。
裴起脸上还带着戏中角色的病态妆造，看上去面色惨白如纸，唇色淡得近乎透明，衬得整个人脆弱又憔悴，乍一看格外吓人。
他对着围上来的工作人员弯腰道谢，转身示意化妆老师帮自己卸去这一脸沉郁的妆面。
不多时，陆时衍与宁芷并肩从片场入口走来，两人手中各自捧着精心准备的鲜花。
他们身后跟着手持摄像机的跟拍人员，正记录着这场杀青的珍贵花絮。
等底妆与遮瑕尽数卸除，裴起原本清隽白皙的脸色终于恢复了正常，褪去了今棠病逝的破碎感，眉眼间重新染上属于他自己的干净柔和。
他笑着走上前，一左一右接过两人递来的花束，语气真诚，对着身边所有人再次道谢：“谢谢大家。”
三人并肩站在布景前，对着镜头笑着合影，快门声接连响起，将裴起《夏末》拍摄的最后一幕，定格在画面里。
陆时衍站在裴起身侧，望着身边的人，眼底盛着骄傲和自豪。
他送给裴起的这束杀青鲜花，是他提前数日专程找人定制的，是整场杀青仪式里最贵重又夺目的亮点。
花束体量丰盈，几乎半臂高低。
主花选用当日空运的顶级白玫瑰，花瓣层叠饱满，带着细腻的珠光质感。
搭配高洁雅致的白蝴蝶兰、蓬松清浅的绿绣球，间或点缀着串串玲珑的白铃兰与雾感尤加利叶枝干以哑光银灰色丝带细密缠绕。
底端别着一枚低调精致的珍珠别针，整体格调清雅又隆重。
白玫瑰的话语旁人都很清楚。
短暂的集体庆祝与寒暄过后，片场的人群渐渐散去。
裴起转身走进专属休息室，换回自己的日常衣物。
门外的走廊里，陆时衍还是定定地站在原地，等待裴起的出现。
他清楚，《夏末》这部戏杀青了，他最后一个能光明正大靠近、照顾、陪伴裴起的正当理由，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没过多久，裴起换好简约的白色休闲装推门出来，浅金色发丝贴在额前，卸下了角色的枷锁，整个人清爽松弛。
他一眼便看到坐在休息室沙发上没有离开的陆时衍，眉眼弯起，轻声打招呼：“陆哥。”
陆时衍立刻抬眸，目光望向他，眼神认真又带着一丝忐忑，像是在抓住最后一丝靠近的机会，沉声问道：“小起，接下去，你有什么打算？”
裴起垂了垂眼，语气平缓：“准备先休息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全身心投入拍摄，他分给齐峥的时间少之又少，他能察觉到那个人心底深处的不安。
之前说好的度假，也该兑现了。
陆时衍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声音放轻，带着试探的期许：
“游龙娱乐正在筹备一档旅居慢综艺，另外还有一部海岛取景的电影，正好空缺男主角，我可以帮你争取。”
裴起抬起眼，目光坚定，并没有接受陆时衍的安排：
“陆哥，谢谢你这段时间一直以来的照顾，我一直都把你当成亲哥哥一样看待。”
“小起……你已经拒绝过我一次了。”
陆时衍低笑一声，笑意里满是苦涩与无奈。
这句话，裴起不是第一次说。
他怎么会不知道，裴起心里早就有了人，而且那个位置牢不可破，没有留给自己的余地。
可道理他都懂，那颗不受控制的心，却始终收不回来。
裴起的声音很轻，字字清晰，带着温柔又残忍的决绝：
“陆哥，我不是今棠，你也不是周怀南。戏里的故事已经结束了，我很爱我的人，也真心希望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话音刚落，裴起看见不远处门口停着的黑色保姆车，眉眼瞬间软了下来，语气也不由得轻快了几分：“他来接我了，我先走了。”
陆时衍怔怔地坐在原地，抬头望着裴起转身离开的背影。
少年脚步轻快，走到门口时，还像过去无数个片场收工的日子一样，回过头对着他笑着挥了挥手，一如往常。
只有陆时衍知道，这一次挥手之后，他又没有理由，堂而皇之地走向他了。
———
齐峥的目光死死盯着腕表游走的秒针上，每一圈转动都像在凌迟他紧绷的心弦。
已经十分钟了。
方才方岑的信息还在眼前，陆时衍和裴起，已经单独在房间里相处了整整十分钟。
他垂在膝头的手掌反复蜷缩、松开，心底的占有欲和不安翻涌成汹涌的浪潮。
就再等最后一分钟。
若是裴起还没有出来，他会不顾一切，直接闯进去。
他在心里默数，一秒又一秒，压抑又低沉：“十、九、八、七、六、五……”
下一秒，车门被轻轻拉开，裴起弯着腰坐进车内，安然无恙。
齐峥那颗一路无尽下坠、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回实处。
眼底翻涌的猩红戾气缓缓敛去，蚀骨的暴戾一点点消散，被冲乱的理智也慢慢归位。
他伸手，用力将裴起紧紧拥入怀中，力道急切又珍视，连身侧备好的礼物礼盒，都被相拥的两人挤得微微变了形。
裴起微微一怔，却没有一点要推开的意思。
他愣了愣，抬起手，学着齐峥的模样，轻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温柔又安抚。
他忽然想起《夏末》这部戏，戏里的今棠与周怀南，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无可挽回的悲剧。
无休止的互相试探、彼此伤害，一次次阴差阳错的错过，终究拗不过残酷命运的捉弄。
到最后三个人满身伤痕，无一圆满，无人得以幸福。
可他不是戏里悲情的今棠。
他远比今棠幸运，也远比今棠勇敢。
裴起靠在他怀里，轻声开口，语气认真而坚定：
“齐峥，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