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犒赏夫君

拓跋渊脚步一顿,眉头皱起。

月光下,崔玉珍领着另外两名才人,正盈盈行礼。

三人皆是盛装打扮,显然在此等候多时。

“大半夜的,你们不好好在房中呆着,都出来做什么?”拓跋渊语气不善,连敷衍都懒得敷衍。

崔玉珍慌忙解释:“殿下息怒,臣妾几人只是许久未见殿下。想着殿下凯旋归来,特意在此等候……”

她说着,目光殷切地望向拓跋渊,却见他连正眼都没给自己一个。

往常太子出征归来,总会带些礼物赏给她们。可今日,他似乎连看都不想看她们一眼。

楚长潇靠在拓跋渊肩上,微微抬起眼。

他虽有些醉了,却还未糊涂到看不出眼前局面。他轻轻拍了拍拓跋渊的手臂,开口道:

“太子殿下今日喝了酒,有些累了。你们先回去歇息,明日早朝后再来院中请安便是。”

他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三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拓跋渊那副明显不耐烦的脸色,只得纷纷行礼告退。

“是……”

脚步声渐渐远去。

拓跋渊再不多言,一把揽住楚长潇的腰,几乎是连拖带抱地将人弄进了房里。

门刚关上,他便将人抵在门板上,俯身吻了上去。

那吻来得又急又烈,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

楚长潇被他吻得呼吸紊乱,却也没有推开,反而抬手攀住了他的肩背。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好潇潇,”拓跋渊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拉着楚长潇的手往下:“总算回咱们自己家了。这些天,你都不知道它有多想你。”

楚长潇指尖微微一颤,他抬眸看着拓跋渊那双写满渴望的眼睛,唇角微微扬起。

他又何尝不想?

这些日子行军打仗,虽同帐而眠,却因军务缠身、顾及旁人,始终未能好好亲近。

那份思念与渴望,早已在心底积攒到了顶点。

楚长潇没有松开手,另一只手攀上拓跋渊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在他唇边低语:

“去床上。”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几分刻意的撩拨:

“今晚,我也要好好犒赏你。”

楚长潇说完,牵着小渊往内室走去。

烛光摇曳,将两道身影拉得修长。拓跋渊跟在他身后,目光落在那只牵着自己的手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烫得他心尖发颤。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上一次楚长潇主动侍寝,还是他用楚长枫的安危相胁,将人逼到绝境才换来的妥协。那时长潇看他的眼神里,有恨,有怨,有不甘,唯独没有此刻这般……

他不敢想下去。

拓跋渊顺从地躺到榻上,仰面看着那人。

楚长潇俯身下来,乌发垂落,在他脸侧扫过,带着淡淡的酒香。

柔软的唇再次覆上来,这一次,不再是方才门边那个急切而热烈的吻,而是温柔的、缠绵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是楚长潇在主动。

拓跋渊闭上眼,任由那吻落在自己唇上、唇角、下颌。那吻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一寸一寸地确认着什么。

可仅仅是这样,他便已情动。

呼吸渐渐乱了,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他抬手想揽住那人的腰,却被楚长潇轻轻按住手腕,压在枕边。

“别动。”楚长潇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酒后的慵懒,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今晚,我来。”

拓跋渊睁开眼,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烛光映在其中,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着薄红,却专注地看着他,像是看着他,又像是在看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楚长潇与拓跋渊十指相扣,然后将那只手轻轻按在床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之人,唇角噙着一抹从未有过的笑意。

拓跋渊的胸膛微微抬起,呼吸渐促。

他看着楚长潇俯下身来,那乌黑的长发垂落,在他脸侧扫过,痒痒的,像是猫儿的尾巴。

然后,楚长潇低下头。

不是吻,而是恨恨地蹂躏——吻落在他的喉结、锁骨。

最终落在个个上轻咬,带着几分酒后的野性与刻意的撩拨。

拓跋渊完全没想到楚长潇会如此,平日里清冷自持的人,喝了酒竟像变了个人似的。

“嗯……”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他想翻身将人压下,想把这场“犒赏”的主动权夺回来,可楚长潇像是早有预料,轻轻按住他的腰,不让他动弹。

“好潇潇,”拓跋渊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拿下临安,功劳主要在你。还是让我犒赏你吧。”

楚长潇抬起头,嘴角上扬,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酒意的慵懒,几分得逞的狡黠。

“瞧你这话说的。”他低声道:“虽说他们惧怕我的名号,可若是没有你的铁骑帮忙,我孤身前往,谁会服从我?说到底,功劳是全军的。”

拓跋渊还想说什么,却被楚长潇俯身吻住。

那吻缠绵而霸道,将他所有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一吻结束,楚长潇松开他的手,身形继续往下。

他知道拓跋渊最喜欢什么。

拓跋渊衣襟早已大敞,露出坚实的胸膛和小腹。

他低头看着自己衣衫凌乱的模样,再看看楚长潇那一身齐整的里衣,顿时不满起来。

他伸手,去解楚长潇的衣带。

楚长潇没有拦他。

很快,两人便坦诚相见。

小渊迫不及待的拍打了一下楚长潇的鼻尖,

楚长潇一愣,唇角上扬,他低头看了看那精神抖擞的小家伙,又抬眼看向拓跋渊,眉梢微挑:

“啧,它好像很欢迎我啊。”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又软又热。他抬手抚过楚长潇的脸,低声道:

“何止是欢迎。”

他顿了顿,将人拉向自己,在他耳边轻声道:

“想死你了都要。”

楚长潇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用实际行动回应了他的思念。

烛火摇曳,映出一室旖旎。

这一夜,春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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