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笼中娇色》作者:木芊晴

文案:

【文案重口,谨慎观看。】

偏执伪君子狗子vs坚韧自强不息渔女

失忆+替身+狗血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

被带到国公府前,阿鱼以为夫君要带她回去享福。

她是个孤女,在太湖边长大。

夫君是她打鱼时候救上来的,尽管人有些呆讷,对她却是极好:他会将她护在身后;会寒冬腊月天里为她浆洗衣物;会在她生病时寸步不离守她一夜……

——

入门第一日,夫君就与她分了房。

第二日,夫君身边站着位雍容富贵的姑娘,那姑娘叫夫君“二哥”,却不叫她二嫂。

“不过是个玩意儿,府上管你一口饭吃,已算仁至义尽。”

阿鱼不相信,夫君分明昨夜还紧攥着她,要了三次水。她不懂大家族的弯弯绕绕,她只知道夫君在太湖时发过誓,说永不负她。

很快,阿鱼的信仰在看见陆预一身喜服时彻底崩塌。她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聘为妻,奔为妾。”

可笑的是,她连陆预的妾都不是……

离开前,阿鱼摸着微隆的小腹,一口喝下了凉药。

她才不会要一个禽兽的孩子!

——

魏国公府世子陆预龙章凤姿,出身贵胄,多年来一心醉扑沙场,不问风月。

可偏偏有一不知死活的渔女,趁他落难失忆,那渔女哄骗他是她的夫君,做尽那些令他难堪之事。

恢复记忆后,陆预本想杀了这渔女。

回回对上渔女充满期待的目光,他心底忽地生出一丝恶劣。

他要将这渔女留在身边,留在他的房内,让她好好做尽风月。

可笑的是,这渔女真的信了,每夜趴在他身前,数着将来要几个孩子……

陆预以为日子一直能这么过下去,毕竟她被他养得娇嫩如水,哪里还能过回以前的苦日子。

直到,他大婚当日,那女人跑了。

——

是夜,风雨交加,阿鱼裹着湿透的喜服,摊坐于地,看着逐渐逼近的男人瑟瑟发抖。

“继续跑啊?”

“爷把你滋润得这般水嫩,可不是为了便宜旁人。”

——排雷——

①1v1双处(身洁),狗血颠文(重口很颠),介意勿看。

②年龄差5岁+体型差,男主非好人(真不是好人)。

③失忆(男主)+替身(女主)+狗血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

④偏执伪君子狗子(非好人)vs坚韧自强不息渔女

⑤男女主都有形式婚姻(身洁),后期形式婚姻会黄,涉及剧透,暂不解释。

最后,还是需要再强调下男主很狗很恶劣非良善角色。

虐女虐男谁都跑不掉,不会出现追妻草草了事的现象,较重口介意勿看。

【文案留存于2025年1月30】

▽女主人设卡已获得画师本人授权。▽

◆预收《认错仇人之女后》,欢迎大家收藏哦◆

天策六年,老定远侯被佞臣构陷,战死沙场。自那时起,魏歧就恨透了陷害他父亲的佞臣。

然一封圣旨,令魏歧娶了仇人之女杜兰溪。

佞臣既巧言令色不择手段,其女更不会好到哪去。

他魏歧虽不屑与女子纠缠,但他不会白白放过杜兰溪,更不会施舍她一分怜爱,哪怕是榻上,再怎么折辱,杜氏她也得受着!

一朝大仇得报,魏歧看着怀中酥软的身躯,心下缓了几分。

“念你这般贤良淑德,便允你留下,夜夜替你父亲赎罪。”

“但以你的身份,切莫妄想有我的子嗣。”

怀中女子颤着身躯,娇声应是。



若无意外,她会与她那青梅竹马举案齐眉,添香红袖。

直到,众人都说父亲做错了事,要将她抵给魏歧,以消定远候府的怒火。

她从未见过魏歧那般粗犷的男子,丝毫不怜香惜玉,杜兰溪厌恶他,却又被恩怨束缚进去,无法脱身。

若非杜家亏欠他,她宁肯死,都不愿嫁魏歧那样的粗人!

*

某日,魏歧在杜兰溪的房中看到一封尚未拆封的信,信中道明害死他父亲的另有旁人,而非杜家,并劝杜兰溪与他和离,另嫁汝南。

信的落款正是汝南姜氏长公子,她那曾经的未婚夫。

手中的信被揉得稀烂,魏歧看着刚刚小产的妻,头一次心乱如麻,不知所措。

这封信,他绝不能让杜兰溪看到……

①1v1,双处,he

②狗男人追妻火葬场。

③知书达理世家小姐vs粗犷恶劣狗男人

【文案留存于2025年2月2日】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豪门世家 天作之合 复仇虐渣 追爱火葬场

主角视角吴虞(阿鱼)陆预配角陆植

一句话简介:失忆被骗身恢复记忆他强取豪夺

立意:真心才能获得爱

入夏之后,天气愈发闷热,清早的暖风送进床帐,裹挟着些许水汽,帐中瞬间湿意绵绵。

肌肤相触得灼人,阿鱼朝身旁的热源撤了撤,空出半人的距离,抬手描摹男人高耸的眉骨,挺拔的鼻梁和薄粉的唇瓣。

在青水村生活了将近十六年,她从未见过如夫君这般模样俊朗的男子。一丝丝甜意瞬间在心尖悄然化开。

想起水缸中的物什,阿鱼轻手轻脚起身,悉悉疏疏穿衣。匆忙走到门前的水缸处,将压石木盖接连取下,拿漏子网了一条三斤重的鲢鱼。

忙碌了好一会儿,远处的天边才堪堪泛着霞光。袅袅炊烟悠悠飞出烟囱,阿鱼端着刚煮的鱼粥进了里屋。

“夫君,起来吃饭了,今早吃鱼粥。”

一时未见动静,阿鱼将粥饭和咸菜放至木桌上,快步去了里间,笑着正欲去掀那床帐。

“夫君,昨夜可是累着——”

手还未触碰到床帐,一股窒息感从上往下窜至脚尖,阿鱼费力地抬眼伸手艰难地挣着置于脖颈间的大掌。

“夫……夫君,是……阿……阿鱼……啊!”

男人凛着眉眼不为所动,漆黑的眸子冷冷扫过她,上上下下将人打量。

忽地,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一般,男人登时眉心紧拧,额角青筋突起,眸中泛着血色,嗓音喑哑,“蕙娘?”

掌下力道渐松,阿鱼迅速从他手下挣脱,待缓过气,担忧地跑向他,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男人。

“夫君,夫君,你还好吗?”阿鱼神情急切。

身旁男人这才抬起疲倦的目光重新将人打量。

“夫、君?”这二字咬牙切齿逡巡于唇腔,陆预紧攥双拳,拧着眉心,又费力撑着额头,余光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简破漏风的竹屋,洗的发白的床帐,粗制滥造的瓷碗,以及眼前这衣衫不整毫无规矩的女人……

好似在无声提醒他,这哪里是钟鸣鼎食的魏国公府?面前这女人哪里又是那个目下无尘高高在上的容嘉蕙?

阿鱼提着一口气,夫君定然是前几天累着了,旧疾复发。重量压在肩上,阿鱼将人扶至床榻。

“夫君,先喝点水缓缓?”阿鱼捧起大碗,走向他,思绪如潮。

夫君是半年前她在太湖打鱼时救下的。那时候寒冬腊月天,她冒着风雪去太湖打鱼,快行至湖畔时,忽见船边一片殷红。

血水漫开大片,又近在岸边,不大可能叫她碰上大鱼。直到一片衣角浮出水面,阿鱼意识到那可能是个人,脱下棉衣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那时夫君伤得很重,身前一道口子从右肩划至脐上,皮肉翻滚,后背还插着数支箭矢。

阿鱼从未见过伤得这么重的人,但他还有一口气,阿鱼知晓不能见死不救。

后来她花光了所有积蓄给他买药治病,这般将养了两个月,他才能下床。

想起这几夜的点点滴滴,阿鱼咬着唇瓣,抬眸鼓起勇气开口道:

“夫君,蕙娘是谁啊?”

脑海中记忆胡乱交织,陆预看着那捧上来的粗瓷大碗中倒映着的自己,逐渐凝神。

这几个月过得恍如隔世,胸口的伤还有些隐隐发痛。纵然陆预不愿承认,他也不得不接受自己这几个月失忆的事实。

他原奉命巡抚两淮江浙一带,并暗中搜集吴王勾结江浙官吏谋反的证据。行至太湖时,忽地遇上山匪。

好在那些重要物证他先行派人兵分几路送往京中。

重病中,确实有个模模糊糊的身影照顾自己,陆预缓缓向上,对上阿鱼的视线。

从方才她进来,他便瞧见她凌乱衣衫下的点点红痕。又听她刚唤自己“夫、君”,一股怒气压抑不住地从心头升起。

他曾在北疆带兵打仗击退胡虏,将那些胡人驱至大周北境数百里远。

到了淮南,尚且是在大周境内,他事事小心,事事戒备,却不想还是着了道。

陆预尚在思索中,阿鱼先一步反应过来,撤下了那粗瓷大碗,眉眼间凝上一层愁绪,当即抬手覆上男人的额头。

陆预身子猛地一僵,抬眸诧异看向她。却听她道:“夫君,你是不是起热了,额头好烫!”

“我们先去镇上找李大夫看看,成婚的事先放一放。”

成婚?

陆预沉着脸,瞠目结舌,目光凝在一处,彻底说不出话。

这女人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且胆大包天,竟敢明目张胆地肖想于他!

脑海中隐约闪过一些片段,两具重合的身影在月光下来回交叠……再结合起那女人身上的痕迹,陆预深深吸了一口气,眸光冰冷的紧。

见人依旧不大舒服,阿鱼心中的那点不安和疑惑很快被忧切取代。留意到他领口歪斜,阿鱼正抬手为他理顺。

忙不迭还未碰到他,手腕当即被人用力擒住。阿鱼不解,只见男人避开她起身道:“不是要去看大夫?”

以为他误会自己想着昨夜的事,阿鱼咬着唇耳根烫红,絮絮叨叨:“夫君昨日说要尝尝鱼粥,可惜发热了不能再用荤腥,等去镇上我们再去买些粽子吃。”

陆预并未接话,刚恢复记忆脑海一片乱麻。他不敢肯定那些仇家是否还在这一片,失去记忆的那些日子自己的警觉竟然都被狗吃了。

刚闭上眼睛,不是昨夜与这女人交缠,便是顶着烈日地与这女人一起去街边卖鱼,泛着腥臭的鳞片与鱼血溅了满脸……

看着外间那忙着收拾的女人,被她所救而产生的一点感激旋即荡然无存。

山野乡民,平素未曾见过血战打杀,任凭哪一个村人,难道不怕救了他这重伤垂死之人而招惹祸事?

这女人倒好,一个孤女立足村野,到底是真的大胆还是别有所图?

“我的令牌可在?”

“令牌?”阿鱼正在擦洗桌子,心下疑惑,将手上的水胡乱擦在腰间的围布上,匆匆进了里间:“夫君说得什么令牌啊?”

陆预不知道的是,自己那象征着魏国公府世子身份的令牌,早在阿鱼救他时,就掉进了太湖里。是以阿鱼不知道令牌是什么。

陆预额角青筋拧跳,心下冷嗤,果然是别有所图的粗鄙村妇。定是这渔女见他衣着锦缎,才救下他。后见了玉质令牌价值不菲,拿了换钱。

只是他那令牌事关重大,万一落到有心人手里,暴露踪迹,才是令人头疼之事。

但眼下,他对此处一无所知,且又发着高热,便不得不暂且依靠这渔女。

“无事,我记岔了。”陆预侧过身,眉眼不耐,不愿与她对视。

阿鱼收拾好,将缸中的鱼舀出放到背篓中,正欲与他一同出去。

往常这些事都是夫君做,但今日他发了热,阿鱼不想再让他受累,便默默背上背篓。

浓郁的鱼腥闯进鼻腔,陆预眉头紧锁,眸中嫌恶。但不得不耐着性子询问:“此间可有帷帽?”

他正是在太湖一带出的事,那些仇家未必不会布下天罗地网寻他。

阿鱼没见过帷帽,她愣了半瞬,看到他烧得泛红的俊脸与头顶上的炎炎烈日,又回屋拿了草帽与他。

说罢,便牵着他的手出门。

陆预一时未察,竟真被她带着过去了。

“夫君,等到了镇上,我先把这篓鱼送到镇上的欢喜酒楼,然后再去找李大夫。”

“等给你看完病,咱们再买些成亲用的喜烛喜布。你看这样可好?”

“成、亲?”陆预唇角扯笑,咬牙切齿。这渔女不仅对他别有所图,竟还算计到他的婚事头上了。

将来魏国公府的当家主母,怎么可能是一个粗鄙不堪的乡野渔女?

还真是痴人说梦。

如今他已恢复记忆,待他稍作停留,便要北上回京。至于这个居心叵测胆敢算计他的渔女,杀了便是!

陆预没有回答,只颔首示意。阿鱼清凌凌的眸子当即亮堂了起来。

她和夫君的这门婚事其实源于一场意外。

夫君在家卧床数月,她整日忙着出门打鱼卖鱼,闲暇时便照料他。

后来他伤势大好,要帮着她打鱼,阿鱼看着日渐空旷的米缸,也未拒绝。

日复一日,阿鱼打渔时再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每次身上来了月事,她总是痛得下不得床。以往阿鱼会备着粥,下不了床便颤着身够到床边喝口凉透了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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