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副线2:谢长卿 × 沈知寒:大师兄的药膳

这修仙界的日子,沈知寒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别人修仙,修的是长生不老,修的是清心寡欲;他沈知寒倒好,修出了个“一体双魂”的旷世奇观。

在他的识海里,常年盘踞着两个极端。

一个是沈惊寒。

那真是一张被天道偏爱到了骨子里的脸。眉如远山覆雪,眼若寒潭沉星,鼻梁高挺如孤峰。常年穿着一身素白广袖,衣摆用银丝暗绣着云纹,走起路来如流风回雪,不带半分凡俗的人气。

而另一个,是沈知倦。

明明用的是同一张脸,却仿佛被妖精夺了舍。眉不再蹙着,总是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眼尾常年泛着一层薄红,像是被谁狠狠欺负过,湿漉漉地瞥你一眼,能把你的三魂七魄都给勾走。

这两人平时在识海里能因为“今天穿白衣服还是红衣服”、“今天吃辟谷丹还是桂花糕”打得不可开交。但今天,他们在谢长卿的药房里,达成了一致的沉默。

药房里弥漫着醇厚的药香,丹炉里的火光映照在谢长卿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大师兄谢长卿,修仙界公认的“中央空调”,永远温柔,永远体贴,永远带着让人安心的药香。

此刻,这位温柔的大师兄正递过来一张丹方,笑容如沐春风:“知寒,这是我为你调配的新药膳,对稳固你的双魂之症有奇效。只是这最后一味药引,需要你自己来出。”

沈知寒接过丹方,目光扫过前面那些什么“千年雪莲”、“万年灵芝”,直到落到最后四个字上——

【双魂之涎】。

“这是什么?”

沈知寒抬起头。此时他的身体正处于一种微妙的“交接期”,左边脸受沈知倦控制,右边脸受沈惊寒控制。

于是,极其诡异又滑稽的一幕出现了:

左眼(沈知倦)眨了眨,长睫毛忽闪忽闪,满眼都是清澈的愚蠢和困惑:“师兄,这是什么鸟的口水吗?好恶心哦,我不要吃。”

右眼(沈惊寒)却在看到那四个字的瞬间,瞳孔骤缩,那双寒星般的眸子里闪过震惊、羞愤、不可置信,最后化作一汪沸腾的岩浆。

紧接着,这张完美的脸,从左到右,“唰”地一下,红了。

识海里,沈惊寒的冰山人设彻底崩塌,抓着剑一顿乱劈:“无耻!下流!谢长卿他怎么敢?!”

沈知倦还在嚼着虚拟的桂花糕:“咋啦咋啦?这玩意儿有毒啊?”

沈惊寒咬牙切齿:“涎!液!双魂交汇至极乐时分泌的……啊啊啊啊啊杀了我吧!”

现实中,沈知寒拿着丹方的手在狂抖。

“医书上说,”谢长卿依旧保持着他那如沐春风的微笑,但如果你仔细看,就会发现他那双总是温和的眼底,正翻滚着压抑了整整三百年的暗涌,“双魂者在情绪达到极致时,神魂会因为剧烈的波动,分泌出一种特殊的物质……这物质可入药……”

他顿了顿,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瞬间将沈知寒笼罩在阴影里。

“也可……”

“也、也可什么?”左眼的沈知倦吓得声音都劈叉了,右眼的沈惊寒则是连睫毛都在抗拒地颤抖。

谢长卿低笑了一声,那声音低沉得能让人耳朵怀孕:“也可……助兴。”

“救命啊——!”

识海里,高冷的沈惊寒和摆烂的沈知倦同时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叫。

沈知寒转身就想逃!什么温润如玉的大师兄?这分明是披着羊皮的老色批!这药房他是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

然而,还没等他迈出半步,一只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大师兄的手总是温暖的,常年捣药磨丹,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但此刻,那只手却烫得惊人,仿佛要将沈知寒的皮肤烙出一个印记。

紧接着,天旋地转!

“砰”

沈知寒被一股力量狠狠抵在了身后的百子药柜上!

“哗啦啦——”

十几个抽屉被撞开,什么百年人参、千年枸杞、极品鹿茸,像下雨一样砸了他们满头满脸。

识海里的沈知倦心痛得直抽抽:“哎哟我的妈!那可是五百年的雪参啊!掉地上了!暴殄天物啊!”

沈惊寒则气得浑身发抖:“你还有心情管人参?!你看看谢长卿想干什么!”

“你怕?”谢长卿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碰上沈知寒的鼻尖。

“不、不怕……”沈知寒疯狂咽口水,声音虚得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只是,师兄……你冷静一点,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那么温柔,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念往生咒,现在……”

“现在,想不温柔了。”

谢长卿轻声打断了他,目光一寸寸扫过沈知寒的脸。从那凌乱的长发,到微微发红的眼尾,再到那饱满微张的唇。

“三百年了……”谢长卿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偏执,“知寒,我守着完美的你,整整三百年。那时候的你,是高高在上的剑道奇才,是冰雪雕琢的神像。我不敢碰,我怕我这沾满草药味的脏手,会弄脏了你这片白雪。”

谢长卿的手指轻轻抚上沈知寒的脸颊,感受着那份冷白肌肤带来的战栗。

“可是现在……”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药房里回荡,“现在你不完美了。你从神坛上跌下来,沾了泥,染了七情六欲。你知道吗?看着现在的你,我非但没有觉得遗憾,反而……更想要了。”

话音未落,他低头,一个吻落在了沈知寒的左眼眼角——那是沈知倦那颗勾人的泪痣上。

“知倦。”他轻唤。

接着,他又偏过头,吻在了右眼的眼角——那是沈惊寒总是透着寒星般冷意的眼尾。

“惊寒。”他再次轻唤。

“给我……”谢长卿将头埋在沈知寒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特有的冷香,“给我……你们的全部。”

药房的温度,不知何时变得比那熊熊燃烧的丹炉还要高。

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谢长卿的吻带着他特有的药香,刚开始是清苦的,像是嚼碎了的黄连,但吻得深了,舌根却泛起一股醉人的回甘。这吻就像他这个人,看似温和无害,实则步步紧逼,连退路都给你封死。

沈知寒觉得自己就像一条被扔进温水里的咸鱼,连扑腾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谢长卿抱起,放在了那张平时用来晾晒药材的宽大药榻上。

药榻上铺满了刚刚采摘下来的月见草,幽蓝色的花瓣散发着奇异的冷香。

“刺啦——”是外袍滑落的声音。

谢长卿的动作并不粗暴,他没有像话本里那些走火入魔的魔尊一样撕扯衣服。他是在“拆解”。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精准地挑开沈知寒的衣带,动作优雅、专注、一丝不苟。就像……就像是在拆解一道无比珍贵、绝无仅有的上古丹方。

识海里的沈惊寒已经快要自燃了:“谢长卿!你胆敢如此辱我!我乃修仙界首席!我……”

沈知倦则在旁边扇风:“哎呀你省省吧,都被扒光了还搁这儿喊口号呢。别说,大师兄这手法还挺专业,这扣子解得,一点都没弄坏我这件私人订制的料子。”

沈惊寒:“你闭嘴!你!”

“这里,”谢长卿微凉的指尖突然停在沈知寒的心口,轻轻点了点。

沈知寒浑身一颤:“嗯!”

谢长卿眼神暗沉:“是同心劫的位置。也是你当年为了救夜无烬那个魔尊,在这里生生受了一剑。我花了十年时间,才把这道疤给你养平。”

他的指尖在那光滑的冷白肌肤上画着圈。

“这里,”指尖继续下滑,停在平坦紧致的腹部。

谢长卿轻笑:“是知倦每天心心念念喜欢的桂花糕,最后到达的地方。以后,别吃外面的桂花糕了,师兄给你做,好不好?”

左眼(沈知倦)眼泪汪汪,疯狂心动:“呜呜呜,师兄包食宿吗?包的话命都给你!”

右眼(沈惊寒)在识海里疯狂咆哮:“你给我有点骨气!!!”

“别、别说了……”沈知寒羞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最后……是这……”

谢长卿的指尖没有停顿,径直向下,停在了那个更加隐秘的地方。

“这是我的惊寒,三百年来,清清白白,从未让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那是只属于神殿玉像的最后底线……”

“轰”的一声,沈知寒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识海里,沈惊寒仿佛被雷劈中,僵成了一座真正的冰雕;而沈知倦则发出了“哇哦”的惊叹声。

沈知寒浑身僵硬得像一块铁板。

他的身体陷入了极致的割裂:左半边身体在沈知倦的主导下,因为那股堕落的快感而微微迎合,甚至腰肢还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而右半边身体,则在沈惊寒极度的羞耻感下,拼命想要往后缩、想要逃离。

左边:“来嘛来嘛!”

右边:“滚开滚开!”

这场面,简直比凡间的精神分裂还要抽象一万倍。

谢长卿看着身下这个左扭右扭、表情一半欲仙一半欲死的人,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俯下身,在那小巧红透的耳垂边,吐出温热的气息:“知寒,不用选……”

“我让你们,都舒服。”

只见谢长卿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白玉盒。

“嗒”的一声打开盒盖,一股浓郁的薄荷混合着桂花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他挑起一抹药膏,那药膏在他指尖的温度下,迅速化开,变成了一层莹润的水光。

下一秒,带着清凉药膏的手指,缓缓探入了……

“嘶——!”

沈知寒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瞬间在月见草上弹动了一下!

识海里,两道神魂同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沈惊寒崩溃大叫:“好烫!好烫!我的清白!我的道心!谢长卿我要杀了你啊啊啊!”

沈知倦则是一边抖一边喊:“好凉!好凉!透心凉心飞扬!大师兄你这是拿六神花露水当润滑油了吗?!救大命啊!”

两种极端的感受——冰冷的薄荷香与滚烫的指尖,冰清玉洁与堕落糜烂——在脑海中疯狂碰撞,最终融合成了一道无意义的呜咽,从沈知寒那微张的红唇中溢出。

“呜……”

“放松,”谢长卿的声音像是一场古老的催眠术,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不要那么紧张,会伤到你们自己的。听话,让我进去……很慢,很温柔。”

他承诺了温柔。

但他没说,他的温柔,是另一种能把人逼疯的折磨。

他就像是一个极其耐心的老中医,不急不躁,一层一层地探索着经络。

沈知寒的手指死死抓着药榻上的月见草,把那些昂贵的灵草抓得稀烂。左眼(沈知倦)的泪水源源不断地滚落,已经把枕巾浸湿了一大片,嘴里哼哼唧唧地骂着:“谢长卿你是不是不行……你倒是给个痛快啊……”

右眼(沈惊寒)还在死死咬着下唇,维持着修仙界首席最后的一丝清明与尊严,甚至还在心里默念《清心咒》:“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心若冰清……”

直到——

谢长卿的手指在某个特殊的角度,轻轻一勾,精准地找到地方。

“嗡——”

沈惊寒的《清心咒》瞬间变成了乱码。

“啊——!”

现实中,一道极度高亢(沈知倦)与一道极度低沉(沈惊寒)的声音,诡异又和谐地重叠在了一起。沈知寒的腰猛地弓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谢长卿笑了。

这三百年来,他永远是那副悲天悯人的长者模样,但此刻,他笑得像个终于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偏执少年。

“找到了……”他低喘着,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滴落在沈知寒的锁骨上,“属于知倦和惊寒的……地方。”

窗外,月见草在夜风中疯狂盛开。

药房里,那股薄荷与桂花交织的香气越来越浓烈,甚至带着一种让人神经迷醉的致幻感。

那是谢长卿耗费了三年心血,专门研制的新药。

此药无名,直到今天,他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双生”。

这世上,没有任何解药。因为这是他谢长卿,只对他爱的人,且只有对他爱的人,才会生效的“毒”。

夜,还很长。

识海里的骂街声,渐渐变成了诡异的和谐。

沈惊寒:“谢、谢长卿……你缓一点……神魂要裂了……”

沈知倦:“别听他的!!大师兄!大力出奇迹!!!”

谢长卿:“好的,师弟们。”

第二天正午。

阳光透过药房的雕花木窗洒进来,照在满地狼藉上。掉在地上的百年人参已经被踩扁了,散发着凄凉的气息。

沈知寒呈大字型瘫在宽大的药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如果现在有人问他是什么感觉,他会说:感觉就像是被八百头灵兽按在地上踩了一遍,然后又被扔进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滚了七七四十九天。

他连一根小拇指都不想动。

识海里,沈惊寒已经“自闭”了,正蹲在角落里画圈圈,嘴里念叨着“我不干净了”。

沈知倦则是点了一根虚拟的事后烟,沧桑地吐出一口烟圈:“哎,腰子报废了。这男人,看着斯斯文文的,怎么脱了衣服跟条疯狗一样。”

而那个“罪魁祸首”,此刻正穿戴整齐。

谢长卿依旧穿着他那身纤尘不染的青色长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简直就像个随时可以登台讲道的圣人。

他正在厨房那边,慢条斯理地熬着一锅药膳。

这次是真的药膳。因为空气中飘来了浓郁的牛鞭、鹿茸和海马的混合香气。

补腰的,大补特补的那种。

“你……你早就算计好的……”沈知寒像个破风箱一样,有气无力地指控。什么狗屁最后一味药引“双魂之涎”,全是他妈的套路!

谢长卿拿着汤勺搅了搅锅里的药汁,转过身,坦然地点了点头:“嗯。”

“你——!”沈知寒气结,“你就不怕我回主峰告状吗?!”

“你不会的。”谢长卿走过来,坐在药榻边,伸手将沈知寒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开,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从三百年前,你从万魔渊救出夜无烬那次起,我就开始算计了。”

“什么?”沈知寒一愣。

“那时候你满身是血地把他背回来。”谢长卿的眼神渐渐暗了下来,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凭什么?我守了你那么久,凭什么那个魔尊能得到你的偏爱?算计怎么得到你,从那时候就开始了。”

谢长卿端过旁边已经放凉到刚好入口的药碗。

“那时我修为不够,只是个炼丹的后勤人员,我只能守着你,给你疗伤,给你熬药。”

他用勺子舀起一口黑乎乎的药汁,递到沈知寒唇边,微微一笑,露出了獠牙。

“但是现在,够了。我研制出了这世上最烈的药,也布下了最大的局。我现在……可以抢了。”

“抢?”沈知寒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这个已经彻底“疯批化”的大师兄。

“是啊。”谢长卿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从魔尊手里抢,从剑尊手里抢,从修仙界所有人手里——抢。”

他轻柔地把药勺塞进沈知寒嘴里,看着他咽下。

“抢你的时间,你的身体,你的神魂,还有……你的爱。”

沈知寒被迫咽下那口苦涩至极的药汁,苦得连眼泪都出来了。左眼和右眼同时皱成了一团。

“咳咳咳……谢长卿你是个疯子!”

“可能是吧。”谢长卿俯下身,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走了沈知寒唇边溢出的一丝药渍。

“但我不贪心。”他在他耳边低语,仿佛一个虔诚的信徒在祈祷,又像是一个恶魔在低语,“我不要你的全部时间。一天就好……你的每一天,分我一天。十二个时辰里,分我六个时辰,好不好?”

“如果我说不好呢?”沈知寒咬牙切齿。如果现在手里有剑,他一定会捅死这个衣冠禽兽。

“那就只能用药了。”谢长卿笑得越发温和如玉,“我新研制的‘双生’,不仅是昨晚的助兴之物,它还有个延时发作的功效。算算时间……”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应该发作了。它会让你主动求我……要更多。”

沈知寒浑身一僵。

等等。

他突然发现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

刚才还酸痛得仿佛断掉的腰,在喝下那口药汁后,竟然真的不疼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诡异的酥麻感。

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从他的骨髓深处爬了出来。那不是疼,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让人恨不得在地上打滚的……痒。

那股痒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窜,直冲天灵盖!

而且,更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又开始……精神了。

识海里,刚刚还在抽事后烟的沈知倦猛地跳了起来:“卧槽卧槽卧槽!来感觉了!谢长卿这老阴比在补腰汤里下春药!!!”

角落里画圈圈的沈惊寒直接崩溃尖叫:“杀了我!现在就杀了我!天道啊降道天雷劈死我吧!!!”

现实中,沈知寒的脸瞬间红得滴血,眼尾不可控制地泛起了那层勾人的薄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你、你这汤里……到底下了什么……”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但眼角已经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没什么,几味固本培元的好药,顺便加了一点‘双生’的二阶催化剂。”

谢长卿淡定地放下药碗,伸出双手,将已经软成一滩春水的沈知寒打横抱了起来。

“你要带我去哪儿……放开我……”沈知寒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谢长卿坚实的胸膛,但那力道,怎么看都像是在欲迎还拒地调情。

“药房的榻太硬了,怕你硌着。”谢长卿抱着他,稳步走向药房深处那间更加隐秘、铺着千年雪蚕丝被的内室。

“知寒,你得明白一个道理。”

谢长卿低头,看着怀里那个眼神已经开始迷离、左半边脸在渴望、右半边脸在挣扎的完美爱人,嘴角的弧度扩大。

“大师兄的药膳,一向是要吃满几个疗程,才会彻底根治的。现在……”

“我们开始第二疗程。”

“砰”的一声。

内室的门被谢长卿一脚踢上,严丝合缝。

微风拂过药王谷。

窗外,原本应该在秋天才盛开的金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这满院子催情药香的熏陶,竟然在不该开的季节,轰轰烈烈地开了一树。

满院桂花香,遮住了内室里隐隐约约传出的、带着哭腔的沙哑呜咽。

识海里的最后播报:

沈惊寒(已下线):“毁灭吧,赶紧的,累了。”

沈知倦(已上线):“嘿嘿嘿,师兄的腰力真不错,桂花糕……好吃……”

修仙界的一代奇才沈首席,就这么被他那温柔似水的大师兄,用一碗药膳,彻底拿捏了。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