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副线4：裴昭 × 沈知寒：妖族太子的分期付款（1）
妖界的月亮总是大得离谱，红彤彤地挂在半空，像个熟透了的巨型西红柿，看着就让人有一种想冲上去啃两口的冲动。
而此刻，在妖界太子裴昭那奢华到恨不得把“我有钱”三个字刻在房梁上的寝宫里，沈知寒正被堵在墙角，面临着一场史诗级的“催债”危机。
如果此时有人路过，一定会被沈知寒此刻的模样惊得道心不稳。
明明是同一张脸，却仿佛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呈现出一种让人精神错乱的极致撕裂感。
他的右半边脸，或者说他的右眼，透着一股子“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的高冷与禁欲。眉如远山覆雪，眼若寒潭沉星，那冰雪雕琢般的下颌线，配上那冷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活脱脱一尊供奉在九天之上的神像，写满了“可远观不可亵玩”。
然而，视线只要往左平移一寸，画风就突变为“天上人间头牌大促销”。他的左眼眼尾泛着薄红，像是刚被人狠狠欺负过，又像是没睡醒，透着一股子慵懒糜烂的劲儿。那半边唇微微张着，色泽比常人艳上三分，说话时舌尖若隐若现，活像一朵盛放到极致快要腐烂的花，散发着“快来摘我啊”的要命气息。
这正是沈惊寒和沈知倦神魂融合后的后遗症——传说中的一体双魂，俗称：精神分裂。
此刻，这具“精分”的身体正被迫贴在墙上。
裴昭站在他面前，一双妖瞳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像极了半夜出来偷鸡的狐狸。事实上，他本来也就是只狐狸。
“沈仙尊，”裴昭手里晃着一张泛黄的契约，笑得一脸春风荡漾，“你的分期付款，最后一期，是时候该结一下了吧？”
“我不记得我欠你钱。”沈惊寒（右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目光仿佛能掉出冰渣子。
“哎呀，别这么绝情嘛~”沈知倦（左眼）却突然眨了眨眼，声音黏糊糊的像裹了蜜糖，“人家小狐狸等了三百年也不容易，咱们欠了啥，肉偿不就好了嘛~”
“闭嘴！”右眼狠狠地瞪了左眼的方向一下，虽然物理上他瞪不到自己的左半边脸，但这并不妨碍他表达愤怒。
裴昭看着这两人（或者说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左右互搏”，非但不觉得诡异，反而觉得有趣极了。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沈知寒的手腕上轻轻一抹。
一道幽紫色的妖纹瞬间浮现，像一条小蛇般缠绕在沈知寒那冷白的手腕上。
“这是什么？”沈知寒低下头。
左眼（知倦）瞬间亮了，充满好奇地凑近看了看：“哇哦，新式纹身？还带夜光的？裴老板审美在线啊！”
右眼（惊寒）却猛地一沉，警惕地试图甩开裴昭的手：“妖族秘术？你对我做了什么？”
“别紧张，”裴昭的妖瞳在暗处发光，嘴角的笑容逐渐变态，“这叫‘共感术’。是用来支付最后一期利息的绝佳方式。”
“共感？”沈惊寒眉头紧锁。
“没错。”裴昭凑近了一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知寒的颈侧，说话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开了低音炮，“简单来说，就是5G无延迟全景双向传输。你感受的，我感受；我感受的，你也感受。咱们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包括什么？”沈知寒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包括……所有。”裴昭猛地凑得更近，尖锐的狐狸牙有意无意地擦过沈知寒颈侧那淡青色的血管，“疼痛，欢愉，快乐，悲伤，还有……
而此刻，在妖界太子裴昭那奢华到恨不得把“我有钱”三个字刻在房梁上的寝宫里，沈知寒正被堵在墙角，面临着一场史诗级的“催债”危机。
如果此时有人路过，一定会被沈知寒此刻的模样惊得道心不稳。
明明是同一张脸，却仿佛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呈现出一种让人精神错乱的极致撕裂感。
他的右半边脸，或者说他的右眼，透着一股子“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的高冷与禁欲。眉如远山覆雪，眼若寒潭沉星，那冰雪雕琢般的下颌线，配上那冷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活脱脱一尊供奉在九天之上的神像，写满了“可远观不可亵玩”。
然而，视线只要往左平移一寸，画风就突变为“天上人间头牌大促销”。他的左眼眼尾泛着薄红，像是刚被人狠狠欺负过，又像是没睡醒，透着一股子慵懒糜烂的劲儿。那半边唇微微张着，色泽比常人艳上三分，说话时舌尖若隐若现，活像一朵盛放到极致快要腐烂的花，散发着“快来摘我啊”的要命气息。
这正是沈惊寒和沈知倦神魂融合后的后遗症——传说中的一体双魂，俗称：精神分裂。
此刻，这具“精分”的身体正被迫贴在墙上。
裴昭站在他面前，一双妖瞳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像极了半夜出来偷鸡的狐狸。事实上，他本来也就是只狐狸。
“沈仙尊，”裴昭手里晃着一张泛黄的契约，笑得一脸春风荡漾，“你的分期付款，最后一期，是时候该结一下了吧？”
“我不记得我欠你钱。”沈惊寒（右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目光仿佛能掉出冰渣子。
“哎呀，别这么绝情嘛~”沈知倦（左眼）却突然眨了眨眼，声音黏糊糊的像裹了蜜糖，“人家小狐狸等了三百年也不容易，咱们欠了啥，肉偿不就好了嘛~”
“闭嘴！”右眼狠狠地瞪了左眼的方向一下，虽然物理上他瞪不到自己的左半边脸，但这并不妨碍他表达愤怒。
裴昭看着这两人（或者说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左右互搏”，非但不觉得诡异，反而觉得有趣极了。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沈知寒的手腕上轻轻一抹。
一道幽紫色的妖纹瞬间浮现，像一条小蛇般缠绕在沈知寒那冷白的手腕上。
“这是什么？”沈知寒低下头。
左眼（知倦）瞬间亮了，充满好奇地凑近看了看：“哇哦，新式纹身？还带夜光的？裴老板审美在线啊！”
右眼（惊寒）却猛地一沉，警惕地试图甩开裴昭的手：“妖族秘术？你对我做了什么？”
“别紧张，”裴昭的妖瞳在暗处发光，嘴角的笑容逐渐变态，“这叫‘共感术’。是用来支付最后一期利息的绝佳方式。”
“共感？”沈惊寒眉头紧锁。
“没错。”裴昭凑近了一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知寒的颈侧，说话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开了低音炮，“简单来说，就是5G无延迟全景双向传输。你感受的，我感受；我感受的，你也感受。咱们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包括什么？”沈知寒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包括……所有。”裴昭猛地凑得更近，尖锐的狐狸牙有意无意地擦过沈知寒颈侧那淡青色的血管，“疼痛，欢愉，快乐，悲伤，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