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垮下肩膀,用自以为可怜兮兮的眼神看著离歌,不知道美人的心美不美肚量大不大,能够看在我人小势微的份上不要开太难的条件……



若是叫我装猴子走路转一圈那倒还行,逗美人笑是每个人的义务,要转几圈都行。不过离歌美人看来不好这口,因为他已经拿出一张纸沙沙在上面作画几笔,不知道是不是在画我的画像以供将来我付不出他要的条件时悬赏通缉……



「我没什麽钱,你们跟我要钱是行不通的,我先说了喔!」



我的钱大多花在卿卿身上了,他那一身全身强化+9的装备可不是路边捡的,全都是老子日以继夜辛苦接单赚来的。你瞧,我是个好男人吧?这麽用心的付心卿卿看不见就算了,以後我不要再找个瞎子连装备没办法+10都不知道。



离歌美人笑的像只狡猾的狐狸,轻佻地勾起我的下巴,啧啧有声:「瞧这姿色……给大爷坐个台怎样?」



赶……个铃羊啊……

中秋贺文 意外的网游 5

「我不是酒店小姐。」拍掉那只非礼的手,我开始考虑要不要密一下GM跟他说这里有怪叔叔,企图非礼良家少男。



「酒店小姐还没你这麽不合作……」离歌甩甩手,「我赢了,条件是随便我开的,我要你怎样就怎样,不服咬我啊!」



我这人有求必应,离歌美人都这麽说了,我可以不配合他吗?



所以──我真的咬了!



「哎!痛!你这小疯子还真的咬啊?!」离歌猛推我的头,但不好意思我的虎牙尖尖,一咬到肉味就不想放口了,尤其是美人的味道,真是令人陶醉啊……



我咬得更用力了!咬死你!咬断你!



「莫言!」只听离歌叫了一声面瘫男,下一秒我眼前顿时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某只非常有「重量」的脚ㄚ子踩在地上了。



喂!我说这位小猫大哥,你不知道你吨位这麽大,一用力我可能就葛屁了吗?拜托您大人有大量,脚都这麽有份量了,那麽心肠也一定很有份量嘛!烦请抬个贵脚好吗?



「天天小兄弟,地板凉吗?」离歌摸摸被我咬伤的手,美人的脚也跟著踩上来了,而且还是踩在我的……小天天!



「靠!把你的脚拿开!谁准你踩在那里?」我破口大骂。小天天是陪伴我二十多年的好兄弟,跟我的双手十指是非常好的朋友,美人这样威胁我是什麽意思!嫉妒我的小天天长得比他美吗?



别开玩笑了!



美人也是有求必应,不过显然他的脑子构造不一样,因为他只叫小猫大哥走开而已,而他本人的脚还在我的「小天天」上蹂躏。我僵著身体,不太敢动,很怕美人发狠就把我的小天天分尸了。



於是我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你到底想怎样?」



离歌美人忽然笑得好温柔,我全身汗毛都起立敬礼了。



「不想怎样,想你做我的人。」



「啊?」事情急转直下,意外天天都有,美人的思考逻辑不是一般人比得上,我发誓我现在脸上的表情一定是写著「我是痴呆儿」,不然离歌美人干嘛笑得眼泪都滴在我脸上?



「不好意思,请你讲中文……喔不,请你说地球语,也就是人话,好吗?」我掏掏耳朵,没坏啊……卿卿甩了我的时候没跟我大吼大叫的,耳朵不可能会坏啊……还是我出现幻听了?



「天天,你这麽聪明,需要我再说第二次吗?」



「不,我懂了。」柔声的威吓也很可怕,我马上反应过来,用非常认真的表情问他:「你要上还是下?不过我这人比较龟毛一点,不喜欢打野战……」



离歌美人终於把脚拿开了,而且还大发好心的将我拉起,然後右手伸进包里掏了掏,不多久就摸出一把钥匙。



我说:「你现在就要?这可是准备周到啊……」有没有搞错?我才被卿卿甩了不久,现在又马上有个脑袋有问题的美人要我爬上他的床?



这是什麽世道啊?第一眼看对眼,第二眼聊三句天,第三眼就要上床?



草泥马……这美人该不会是跟卿卿同样的货色吧?把人弄到手不新鲜了就丢掉?



「不是,这是我在百会的房子,里面存放一些材料,你有空时去看看。」



离歌美人将钥匙硬塞给我,「我也快要升级了,希望你帮我打造专属的武器……当然,别以为我这样就放过你,成为我的人这意义是很广的,你最好不要妄想逃走喔……」



我瞪他一眼,气呼呼的把钥匙丢进包里。



说白一点,就是身体也要精神也要,连老子劳动的汗水结晶他也要!



有没有这麽贪心的人啊?



「老大,时间不早了,该去铜山了。」冰炫风刚刚见我跟离歌纠纠缠缠,早去跟阿虎阿奇和小猫聊天去,这下看我们吵得差不多了,才过来提醒。



我抬头看了一下天色,果然黄昏了,更远点的天边已经开始有点泛黑。我忙走领在前头,边吆喝:「快走快走,再不走晚上人会变多。生活玩家都利用晚上的时候采矿,再慢就没地方挖了。」



这次他们没有啥意见,乖乖的跟我走了。

中秋贺文 意外的网游 6

铜山第三层。



做为一座矿山,里面的路必定是迂迂回回,林杯走到两眼昏花,才走到第二层传第三层的传点,而且後头还一堆兽人弓手在追杀我!



这其实都还好,身为最特别的生活玩家,保命技一定有的,那就是我的隐身。但是离歌那人真的脑袋坏了,居然不打怪专让安然出光猎把我猎出来,看我给怪追著跑,然後他在後面哈哈大笑!



各位捧油,你们说这有没有道理啊?生活玩家要在怪物出没区生存已经很难了,他又这样专门扯我後腿,有恨我恨到这种地步吗?我都说要做他的人了,难道不能待我温柔点,让我好生过日子吗?



捧油们,你们说,离歌这人不是智障是什麽?



所以当我终於摆脱一火车的大小兽人後,我上气不接下气的赖在三楼传送点里,死活都不肯再出来。



传送点是安全区,只要我不出去,安然的光猎啥屁用都没有。



想耍我?何止门,连狗洞都没有!



於是乎,看我一滩死泥的样子,离歌美人先是眺望了下周围的环境,然後让阿虎阿奇和小猫去挖矿了,安然和冰炫风则是过去清怪兼保护他们,倒是面瘫先生莫言跟离歌美人留了下来。



不过他们没传送点的位子可以坐,因为我霸住了,死都不肯走,他们也不以为然,随处找了个靠近传点的地方席地坐了下来。



趁我狠狠瞪离歌一眼时,那厢莫言已经翻出他的弓在仔细擦拭,我才发现他这把弓有点不太一样,是短的。游戏里的弓大多是长弓,长的威力大装饰也比较华丽,很少人会拿短弓来当武器,主要是短弓的射程不远,对於弓手这血也不多的职业而言,拿短的危险一点。



但我如果没猜错,他这把短弓至少镶了三颗宝珠,所以弓上发亮,连弓弦都泛著一道与众不同的绿光。



「威斯特短弓?莫非是史诗级的?」我问莫言。



「你也知道嘛!」离歌真的很奇怪,我问的明明是莫言,他这似笑非笑的插话又是怎样?



哼!老子不想跟你说话,刚刚还欺负我的人没资格跟我说话!



我头一转,又去看莫言。「你镶了什麽?」



莫言对他的武器很有爱,破天荒的,我因为他的武器而得到他宝贵的回答:「攻击力。」



「三颗都是?」



「嗯。」



一听,我挺讶异的,这莫言走的很极端。



三颗宝珠都是加攻击的,那表示他没有弥补短弓的缺陷,而是将攻击力撑到一个极端,追求至高的武力。要知道短弓虽射程不如长弓,但它的攻击力却比长弓高出一点五倍,大多数会拿短弓的人是看中它这个优点,但通常会镶上增加射程距离的珠子来提高短弓的实用性。这莫言走得偏,但我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有本钱这样偏──看看他一箭解决追我的兽人就知道,还一次三只勒!



「怎麽,你对他的弓有兴趣?」离歌可能被我忽视不满意了,所以他这时已经挤到我旁边,硬是把我的头发拉住缠在手上玩。更可恶的是他还一面吃著冰淇淋!



我现在终於知道莫言他们三个人买的冰都是给谁吃的了,就是这脑袋不正常的美人!



「问问而已,不行吗?」我白他一眼,想用屁股把他挤出去,不过显人他比我人高马大了点,下盘稳得很,不动如山。



「是没不行,不过我见你对他这样偏心,我很不高兴啊……」



……你不高兴脸上还笑得这麽开心?你是不是连颜面神经都有问题啊?



「不高兴是你家的事,放开我……啊!」



离歌美人不但没放,还一把用力拉下我的头发,害我只能以鼻孔朝天的姿势看他。



「你干什麽!」我怒了,这人真的病得不轻啊!



「没干什麽,只是你这张小嘴……让我不是很舒服啊……」说著,这已经走向变态的离歌美人居然用他的刚刚吃冰现在还残留冰淇淋的手摸我的嘴唇!



啊啊啊!不要把那看起来很猥亵的东西抹在林杯的嘴上啊──!



「哼哼,我看我只好亲自出手让它乖一点好了……」



「唔!唔啊……唔唔!」



痛啊痛啊痛啊!这变态咬我的嘴巴啦!



呜呜呜……卿卿,你上了别人的床,我也被别人咬了嘴巴,这下子我们两个真的切了啦……



呜呜呜……卿卿,我们别了……



以後你在路上看到我,也当作不认识我好了,我也要当作不认识你了,我们两个有缘无份啊……连嘴巴都是别人亲走的!



呜呜呜……



「你好了没?那麽委屈的脸让人更不爽。」离歌咬完我的嘴居然还舔了舔唇,一副还没吃饱的样子……



「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咬我!」我厉声指控他的不人道。



「天天,这叫亲不叫咬,还有,我亲你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我还想反驳他的话,再给他狠狠的扁一下,可非常不凑巧的,冰炫风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一面扯著嗓子喊:「老大老大,有奇怪的东西,过来看一下!」



离歌和莫言相视一眼,马上站起。我本来要继续赖著,可是离歌那非人般的力气一拖,就把我拖走了。见我不肯用走的,他也乾脆把我扛起来当货物甩在肩上,等到冰炫风指的地方时,我都快脑冲血了。



冰炫风和小猫蹲在一处岩块旁,离歌把我放下後也凑过去看,我瞧了一眼就知道那是什麽,不过我没作声。



「这是……卷轴?」离歌美人一愣,他也有点意外吧?因为矿脉没听说过能挖到矿石以外的东西。



不过没听说过不代表没有,就像那些白白的阿飘飘有的人看不见,但它永远存在的道理是一样的。



「看起来很像是……先把它挖出来。」冰炫风说著,小猫等三人就开始动手了。



离歌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唇边勾起很不怀好意的笑容,转身朝我走来。



我还在生气他偷亲我的事,所以没看他。不过这人一向要别人注意他的存在,结果我也在他的锐利目光下败北了。



「你应该知道那是什麽东西吧?」



「不就是卷轴。」



「它是什麽卷轴?」



「等他们挖出来你不就知道了?」我没好气的说。



「不,就算挖得出来,它也一定不是我们能看懂的,对不对?」



我没回答他,又开始左右张望。



冰炫风他们很快把它挖出来,打开一空,惊呼:「空白的?!」



离歌的下巴朝我点了点,用眼神说:你快点给我招供。



我对他做个鬼脸,才缓缓的漫不经心的说:「是武器卷轴……」



「为什麽它是空白的?」



「因为字被藏起来了。」



「那怎麽看到字?」



「用药水。」



「什麽药水?」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