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装傻充愣陆清念
“你们消除不掉我的风眼……”
韩少云还想提醒两句关键之处，一声清脆的响指突然响起。
他掌心那团风眼便彻底消散无踪。
韩少云：？
袁罡已如鬼魅般落在他身后，“原姑苏市守夜人小队队长，现任【信徒】第十三席，韩少云。”
袁罡的声音冷硬如铁：“你落在我手里，下半辈子，就去斋戒所里悔过吧。”
话音未落，一股神明威压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
那威压并非实质的攻击，却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身上，压的他们根本抬不起头。
当然，除了林七夜。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威压掠过自己时，刻意收敛了九成九的力道。
毕竟两人知根知底，陆清念根本不怕林七夜知道自己的身份。
林七夜抬眼望去，只见刚刚还站在自己身侧的陆清念，不知何时竟已站在了韩少云面前。
陆清念身上披着一件黑色外袍，衣摆无风自动，此刻周身萦绕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凛然气场。
林七夜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要做什么？
他看上韩少云了？
他昨天不是才说过喜欢我吗？
袁罡只瞥见一抹黑色衣摆从眼前掠过。
他连对方的动作都看不清，而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他心头剧震。
这是……神明？！
“不知……阁下是哪位神明？”袁罡咬碎了后槽牙，强撑着开口。
陆清念的声音淡淡响起，听不出半分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情欲之神。”
袁罡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要抬头看向陆清念的脸，可头顶的威压骤然暴涨，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按住了他的头，让他连一丝动弹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这是警告。
袁罡心头一凛，不敢再妄动，只能艰难地开口：“阁下突然拜访大夏……所为何事？”
陆清念的目光落在韩少云身上，语气平淡：“我要他。”
“韩少云？”袁罡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位神明的目标竟是韩少云。
韩少云也是浑身一僵，他被威压压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可那道平淡的声音，却让他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袁罡迟疑着，硬着头皮道：“可……您不是已经有代理人了吗？”
你看我理你不。
陆清念理都没理他，径直走到韩少云面前。
“韩少云。”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穿透力。
“我可以帮你解除呓语的灵魂契约，但你，需要成为我的人。”
“我不会要求你做违心之事，也不会限制你的自由。”陆清念的指尖轻轻悬在韩少云的头顶，声音平静无波：“我只要一样东西……”
“你的忠诚。”
韩少云沉默了。
他是背负着叛徒之名的罪人，是被呓语灵魂契约日夜折磨的囚徒，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可这条件却像是一道光，劈开了他无边无际的黑暗。
半晌，他缓缓颔首，声音沙哑却坚定：“我可以给你忠诚。”
“但我的忠诚，不包括背弃守夜人的信念，不包括向无辜者挥刀，你若以此为条件，这交易，便作罢。”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心头一颤。
袁罡更是倒抽一口凉气。
眼前的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神明，动动手指就能让他灰飞烟灭，他竟敢如此讨价还价？
可韩少云不怕。
他早已罪孽深重，横竖都是一死。
若能解除呓语的灵魂契约，他便能堂堂正正地赎罪，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也胜过被契约操控的傀儡生涯。
“可。”陆清念淡淡一个字落下，听不出喜怒。
反正他不过是挑个舔狗备选罢了，等日后自爆身份了，代理人的身份就不能用了，总不能事事都亲力亲为吧？
他冰凉的指尖轻轻点在韩少云的头顶，磅礴浩瀚的精神力顺着指尖涌入韩少云的精神海。
那道盘踞在他灵魂深处、如同跗骨之蛆的灵魂契约，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仅仅是一瞬便寸寸碎裂，化作虚无，顺手留下了一缕精神力以做联系。
这缕精神力十分微弱，以韩少云的境界根本不需要费力就能消除，但，他并不敢那么做。
陆清念挑了挑眉。
还以为是什么多厉害的契约，不过如此。
“具体事宜，我的代理人会告知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笼罩在众人身上的神明威压瞬间如同潮水般退去。
众人猛地松了一口气，纷纷抬起头看向场中，却只见陆清念一脸茫然地站在韩少云面前，身上披着的那件黑色外袍早已消失不见。
袁罡脸上满是难以言喻的神色，眉头紧锁，满心疑惑。
林七夜的疑惑更甚，可心底深处却莫名地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像是原本独属于自己的光，突然分了一缕给别人。
明明以前，能被陆清念这般特殊对待的，只有他一个人。
袁罡率先回过神，快步走到陆清念面前，忍不住开口问道：“陆清念，祂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清念恰到好处地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挠了挠头：“我也不太清楚……祂只说，让我多和韩少云联系。”
袁罡看了眼神色复杂的韩少云，又看了眼一脸无辜的陆清念，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韩少云以及这件事我会一并上报给司令，由上面决断。”
或许，这位神秘的情欲之神是想通过这件事，向大夏表达几分善意。
兹事体大，绝非他能做主。
韩少云抬眼，深深地看了陆清念一眼。
先前被对方那铺天盖地的情欲能力缠上时，他便记住了这个少年。
而此刻，他更是将陆清念的地位在心底提升了数个档次。
袁罡又看了陆清念一眼，沉声道：“后续事宜，我会再和你联系。”
陆清念立刻换上一副乖巧的模样，朝他挥了挥手：“好，袁教官。”
袁罡押着韩少云转身离去，百里胖胖三人也跟着离去，只留下136小队的几人。
林七夜找了个机会，悄悄凑到跟没事人一样的陆清念身边。
他有一肚子的话想问。
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救韩少云？
为什么要让他做你的人？
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句试探的低语：“你怎么突然暴露神明威压了？不怕被别人发现吗？”
“放心。”陆清念侧过头，冲他弯了弯眼睛，笑意狡黠。
“我把他们压得连头都抬不起来，除了你，没人能看见我的脸。”
“你不是……”
喜欢我吗？为什么还要选择别人？
后半句话被林七夜硬生生噎回了喉咙里，心头涌上一阵莫名的慌张与害怕。
他连忙在心里安慰自己，只是担心说出来没办法回应清念的心意，怕他这个病人不配合院长的治疗而已。
绝对不是怕说破之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更不是怕他以后，就不再只对自己好了。
但他了解陆清念，那个看似散漫的少年，哪怕身份是遥不可及的神明，却从来不会不听自己的话，更不会和自己作对。
他只是在借着这个由头，回避自己的心意罢了。
最后，林七夜只憋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你不是最讨厌麻烦了吗？”
“现在不算麻烦了。”陆清念伸了个懒腰，语气轻快：“算是……我的一个备选吧。”
备选？什么备选？代理人的备选？
他真的要找一个代理人？
一想到以后，陆清念的力量，陆清念的关注，都会分一部分给别人，林七夜的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真是便宜那个韩少云了。
“七夜？七夜！”陈牧野的呼唤声接连响起，林七夜却像是没听见一般。
陆清念暗戳戳地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林七夜这才回过神，茫然地看向陈牧野。
“啊？怎么了队长？”
陈牧野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一脸得意的陆清念，又瞥了瞥眉头紧锁、明显心不在焉的林七夜，像是看穿了什么似的，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说，明天喊你那几个朋友来家里吃饭。”
“哦，好。”林七夜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红缨和司小南立刻一左一右地围住了陈牧野，两人挤眉弄眼，脸上明晃晃写着“你也看出来了吧”的表情。
陈牧野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的小队还有救吗？
韩少云还想提醒两句关键之处，一声清脆的响指突然响起。
他掌心那团风眼便彻底消散无踪。
韩少云：？
袁罡已如鬼魅般落在他身后，“原姑苏市守夜人小队队长，现任【信徒】第十三席，韩少云。”
袁罡的声音冷硬如铁：“你落在我手里，下半辈子，就去斋戒所里悔过吧。”
话音未落，一股神明威压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
那威压并非实质的攻击，却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身上，压的他们根本抬不起头。
当然，除了林七夜。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威压掠过自己时，刻意收敛了九成九的力道。
毕竟两人知根知底，陆清念根本不怕林七夜知道自己的身份。
林七夜抬眼望去，只见刚刚还站在自己身侧的陆清念，不知何时竟已站在了韩少云面前。
陆清念身上披着一件黑色外袍，衣摆无风自动，此刻周身萦绕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凛然气场。
林七夜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要做什么？
他看上韩少云了？
他昨天不是才说过喜欢我吗？
袁罡只瞥见一抹黑色衣摆从眼前掠过。
他连对方的动作都看不清，而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他心头剧震。
这是……神明？！
“不知……阁下是哪位神明？”袁罡咬碎了后槽牙，强撑着开口。
陆清念的声音淡淡响起，听不出半分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情欲之神。”
袁罡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要抬头看向陆清念的脸，可头顶的威压骤然暴涨，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按住了他的头，让他连一丝动弹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这是警告。
袁罡心头一凛，不敢再妄动，只能艰难地开口：“阁下突然拜访大夏……所为何事？”
陆清念的目光落在韩少云身上，语气平淡：“我要他。”
“韩少云？”袁罡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位神明的目标竟是韩少云。
韩少云也是浑身一僵，他被威压压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可那道平淡的声音，却让他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袁罡迟疑着，硬着头皮道：“可……您不是已经有代理人了吗？”
你看我理你不。
陆清念理都没理他，径直走到韩少云面前。
“韩少云。”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穿透力。
“我可以帮你解除呓语的灵魂契约，但你，需要成为我的人。”
“我不会要求你做违心之事，也不会限制你的自由。”陆清念的指尖轻轻悬在韩少云的头顶，声音平静无波：“我只要一样东西……”
“你的忠诚。”
韩少云沉默了。
他是背负着叛徒之名的罪人，是被呓语灵魂契约日夜折磨的囚徒，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可这条件却像是一道光，劈开了他无边无际的黑暗。
半晌，他缓缓颔首，声音沙哑却坚定：“我可以给你忠诚。”
“但我的忠诚，不包括背弃守夜人的信念，不包括向无辜者挥刀，你若以此为条件，这交易，便作罢。”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心头一颤。
袁罡更是倒抽一口凉气。
眼前的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神明，动动手指就能让他灰飞烟灭，他竟敢如此讨价还价？
可韩少云不怕。
他早已罪孽深重，横竖都是一死。
若能解除呓语的灵魂契约，他便能堂堂正正地赎罪，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也胜过被契约操控的傀儡生涯。
“可。”陆清念淡淡一个字落下，听不出喜怒。
反正他不过是挑个舔狗备选罢了，等日后自爆身份了，代理人的身份就不能用了，总不能事事都亲力亲为吧？
他冰凉的指尖轻轻点在韩少云的头顶，磅礴浩瀚的精神力顺着指尖涌入韩少云的精神海。
那道盘踞在他灵魂深处、如同跗骨之蛆的灵魂契约，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仅仅是一瞬便寸寸碎裂，化作虚无，顺手留下了一缕精神力以做联系。
这缕精神力十分微弱，以韩少云的境界根本不需要费力就能消除，但，他并不敢那么做。
陆清念挑了挑眉。
还以为是什么多厉害的契约，不过如此。
“具体事宜，我的代理人会告知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笼罩在众人身上的神明威压瞬间如同潮水般退去。
众人猛地松了一口气，纷纷抬起头看向场中，却只见陆清念一脸茫然地站在韩少云面前，身上披着的那件黑色外袍早已消失不见。
袁罡脸上满是难以言喻的神色，眉头紧锁，满心疑惑。
林七夜的疑惑更甚，可心底深处却莫名地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像是原本独属于自己的光，突然分了一缕给别人。
明明以前，能被陆清念这般特殊对待的，只有他一个人。
袁罡率先回过神，快步走到陆清念面前，忍不住开口问道：“陆清念，祂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清念恰到好处地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挠了挠头：“我也不太清楚……祂只说，让我多和韩少云联系。”
袁罡看了眼神色复杂的韩少云，又看了眼一脸无辜的陆清念，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韩少云以及这件事我会一并上报给司令，由上面决断。”
或许，这位神秘的情欲之神是想通过这件事，向大夏表达几分善意。
兹事体大，绝非他能做主。
韩少云抬眼，深深地看了陆清念一眼。
先前被对方那铺天盖地的情欲能力缠上时，他便记住了这个少年。
而此刻，他更是将陆清念的地位在心底提升了数个档次。
袁罡又看了陆清念一眼，沉声道：“后续事宜，我会再和你联系。”
陆清念立刻换上一副乖巧的模样，朝他挥了挥手：“好，袁教官。”
袁罡押着韩少云转身离去，百里胖胖三人也跟着离去，只留下136小队的几人。
林七夜找了个机会，悄悄凑到跟没事人一样的陆清念身边。
他有一肚子的话想问。
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救韩少云？
为什么要让他做你的人？
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句试探的低语：“你怎么突然暴露神明威压了？不怕被别人发现吗？”
“放心。”陆清念侧过头，冲他弯了弯眼睛，笑意狡黠。
“我把他们压得连头都抬不起来，除了你，没人能看见我的脸。”
“你不是……”
喜欢我吗？为什么还要选择别人？
后半句话被林七夜硬生生噎回了喉咙里，心头涌上一阵莫名的慌张与害怕。
他连忙在心里安慰自己，只是担心说出来没办法回应清念的心意，怕他这个病人不配合院长的治疗而已。
绝对不是怕说破之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更不是怕他以后，就不再只对自己好了。
但他了解陆清念，那个看似散漫的少年，哪怕身份是遥不可及的神明，却从来不会不听自己的话，更不会和自己作对。
他只是在借着这个由头，回避自己的心意罢了。
最后，林七夜只憋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你不是最讨厌麻烦了吗？”
“现在不算麻烦了。”陆清念伸了个懒腰，语气轻快：“算是……我的一个备选吧。”
备选？什么备选？代理人的备选？
他真的要找一个代理人？
一想到以后，陆清念的力量，陆清念的关注，都会分一部分给别人，林七夜的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真是便宜那个韩少云了。
“七夜？七夜！”陈牧野的呼唤声接连响起，林七夜却像是没听见一般。
陆清念暗戳戳地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林七夜这才回过神，茫然地看向陈牧野。
“啊？怎么了队长？”
陈牧野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一脸得意的陆清念，又瞥了瞥眉头紧锁、明显心不在焉的林七夜，像是看穿了什么似的，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说，明天喊你那几个朋友来家里吃饭。”
“哦，好。”林七夜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红缨和司小南立刻一左一右地围住了陈牧野，两人挤眉弄眼，脸上明晃晃写着“你也看出来了吧”的表情。
陈牧野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的小队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