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if线：现代篇4
顾怀谦从口袋里掏出那颗拇指大小的翡翠，在路灯下晃了晃。
“我们马上就不穷了。”他笑得眉眼弯弯。
褚砚辞低头看着那颗小小的绿色石头，认出是自己腰带上镶嵌的饰物。
顾怀谦把翡翠攥在手心里，眼睛放光。
那本小说是架空王朝，玉佩什么的拿出来顾怀谦担心引起祸端。
像这种小宝石最好了，低调又值钱。
两人又走了一段，顾怀谦忽然停下脚步。
“到了！”
他指着前方，一栋灯火通明的建筑，门头气派，招牌上写着“昌盛国际拍卖行”几个烫金大字。
玻璃门里透出暖黄色的光，隐约能看见里面陈列着各种瓷器字画。
“还好是在大城市，”顾怀谦庆幸地拍了拍胸口，“要是小城市，连个收的地方都找不到。”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去。
门口的接待小姐穿着得体的制服，微笑着迎上来。“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想卖一件东西。”顾怀谦说得不太自然，显然没干过这种事。
接待小姐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她脸上依旧挂着职业微笑，“请问是什么品类呢？”
顾怀谦摊开手。
那颗翡翠静静地躺在掌心里。
路灯的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落在它上面。
接待小姐的笑容转变为惊讶。
“请……请稍等。”她的声音变了调，转身就往里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咔作响。
顾怀谦有些紧张地收回手，小声对褚砚辞说：“看她的反应……看来很值钱诶……”
褚砚辞低头看着他期待的模样，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很快，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刚才那位接待小姐。
他穿着深色西装，胸口别着工作牌，业务部经理，姓周。
“先生您好，我是业务部经理周远山。”
他伸出手，和顾怀谦握了握，目光已经落在他掌心的翡翠上了，“方便让我看看吗？”
顾怀谦点点头，把翡翠递过去。
周远山从口袋里掏出白手套戴上，又取出一支小巧的手电筒，他把翡翠放在绒布垫上，打开手电。
光穿透那颗小小的石头，整片绿色都亮了起来，像被点燃了一样。
“先生，请到里面谈。”他的声音变得郑重起来。
顾怀谦和褚砚辞被请进一间雅致的会客室。
周远山把那颗翡翠小心地放在托盘里，推过来。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帝王绿。”他顿了顿，“老坑帝王绿。”
顾怀谦心跳加速，面上却努力保持镇定。“值多少钱？”
周远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出一份鉴定报告模板，开始详细记录。
他用手电从不同角度照射，用放大镜观察内部结构，又用电子秤称了重量。
“7.2克。”他记录下数字，然后抬起头，“先生，我需要问一句，这件东西的来源……”
“祖传的。”顾怀谦说得面不改色。
周远山点点头，没有追问。
“帝王绿翡翠极为稀有，像这种达到玻璃种级别的，更是难得。”他推了推眼镜，“去年拍卖会上，一颗类似的蛋面戒面，8克拉左右，成交价是320万。”
顾怀谦差点把茶喷出来。
“当然，那是在国际大拍卖会上，我们这边的成交价会低一些。”周远山继续说，“而且您的这件还没有镶嵌，需要买家自行设计。综合评估的话，起拍价建议定在80万到120万之间，最终成交价可能在150万到200万左右。”
顾怀谦已经说不出话了。他低头看着那颗小小的翡翠，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一个数字。
150万到200万。
他抬起头，看向褚砚辞。
那人坐在沙发上，姿态随意，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顾怀谦忽然有点想哭。
一颗小翡翠居然上百万，并且褚砚辞的腰带和发冠上面还有数不清的宝石。
顾怀谦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有些冲昏了头脑。
“如果先生同意拍卖，我们可以先做个详细鉴定，出具证书，然后安排在下个月的精品拍卖会上。”周远山递过来一份合同，“佣金是成交价的百分之十，鉴定费我们承担。”
顾怀谦接过合同，看了几眼。
“好。”顾怀谦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周远山收好合同，起身送他们到门口。“拍卖前我们会通知您，到时候请带身份证来办理竞买人登记。”
走出拍卖行，夜风一吹，顾怀谦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他攥着合同，在路灯下站了好一会儿，然后忽然转过身，一把抓住褚砚辞的手臂。
“你知道那值多少钱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褚砚辞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多少。”
“够我吃一辈子了！”顾怀谦松开手，在原地转了一圈，“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他转回来，又抓住褚砚辞的手臂，用力摇了摇。“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
褚砚辞被他摇得有些无奈，却没有挣开。
他只是看着眼前这个人，这样鲜活的顾怀谦是他从未见过的……
顾怀谦却拉着他小跑了起来，“我们先去买一些你的生活用品，等钱一到账，我就换大房子给你住。”
两人随便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商场，买了几件换洗的衣服。
短袖、短裤、贴身衣物，还有一双最简单的拖鞋。
又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后两人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顾怀谦把新买的东西拆开，一样一样摆好。
“这是牙刷，挤这么多牙膏。”他示范了一遍，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过去。“这是洗脸巾，洗完脸用这个擦。”
褚砚辞一一照做，乖得像个小学生。
“我们马上就不穷了。”他笑得眉眼弯弯。
褚砚辞低头看着那颗小小的绿色石头，认出是自己腰带上镶嵌的饰物。
顾怀谦把翡翠攥在手心里，眼睛放光。
那本小说是架空王朝，玉佩什么的拿出来顾怀谦担心引起祸端。
像这种小宝石最好了，低调又值钱。
两人又走了一段，顾怀谦忽然停下脚步。
“到了！”
他指着前方，一栋灯火通明的建筑，门头气派，招牌上写着“昌盛国际拍卖行”几个烫金大字。
玻璃门里透出暖黄色的光，隐约能看见里面陈列着各种瓷器字画。
“还好是在大城市，”顾怀谦庆幸地拍了拍胸口，“要是小城市，连个收的地方都找不到。”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去。
门口的接待小姐穿着得体的制服，微笑着迎上来。“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想卖一件东西。”顾怀谦说得不太自然，显然没干过这种事。
接待小姐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她脸上依旧挂着职业微笑，“请问是什么品类呢？”
顾怀谦摊开手。
那颗翡翠静静地躺在掌心里。
路灯的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落在它上面。
接待小姐的笑容转变为惊讶。
“请……请稍等。”她的声音变了调，转身就往里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咔作响。
顾怀谦有些紧张地收回手，小声对褚砚辞说：“看她的反应……看来很值钱诶……”
褚砚辞低头看着他期待的模样，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很快，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刚才那位接待小姐。
他穿着深色西装，胸口别着工作牌，业务部经理，姓周。
“先生您好，我是业务部经理周远山。”
他伸出手，和顾怀谦握了握，目光已经落在他掌心的翡翠上了，“方便让我看看吗？”
顾怀谦点点头，把翡翠递过去。
周远山从口袋里掏出白手套戴上，又取出一支小巧的手电筒，他把翡翠放在绒布垫上，打开手电。
光穿透那颗小小的石头，整片绿色都亮了起来，像被点燃了一样。
“先生，请到里面谈。”他的声音变得郑重起来。
顾怀谦和褚砚辞被请进一间雅致的会客室。
周远山把那颗翡翠小心地放在托盘里，推过来。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帝王绿。”他顿了顿，“老坑帝王绿。”
顾怀谦心跳加速，面上却努力保持镇定。“值多少钱？”
周远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出一份鉴定报告模板，开始详细记录。
他用手电从不同角度照射，用放大镜观察内部结构，又用电子秤称了重量。
“7.2克。”他记录下数字，然后抬起头，“先生，我需要问一句，这件东西的来源……”
“祖传的。”顾怀谦说得面不改色。
周远山点点头，没有追问。
“帝王绿翡翠极为稀有，像这种达到玻璃种级别的，更是难得。”他推了推眼镜，“去年拍卖会上，一颗类似的蛋面戒面，8克拉左右，成交价是320万。”
顾怀谦差点把茶喷出来。
“当然，那是在国际大拍卖会上，我们这边的成交价会低一些。”周远山继续说，“而且您的这件还没有镶嵌，需要买家自行设计。综合评估的话，起拍价建议定在80万到120万之间，最终成交价可能在150万到200万左右。”
顾怀谦已经说不出话了。他低头看着那颗小小的翡翠，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一个数字。
150万到200万。
他抬起头，看向褚砚辞。
那人坐在沙发上，姿态随意，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顾怀谦忽然有点想哭。
一颗小翡翠居然上百万，并且褚砚辞的腰带和发冠上面还有数不清的宝石。
顾怀谦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有些冲昏了头脑。
“如果先生同意拍卖，我们可以先做个详细鉴定，出具证书，然后安排在下个月的精品拍卖会上。”周远山递过来一份合同，“佣金是成交价的百分之十，鉴定费我们承担。”
顾怀谦接过合同，看了几眼。
“好。”顾怀谦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周远山收好合同，起身送他们到门口。“拍卖前我们会通知您，到时候请带身份证来办理竞买人登记。”
走出拍卖行，夜风一吹，顾怀谦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他攥着合同，在路灯下站了好一会儿，然后忽然转过身，一把抓住褚砚辞的手臂。
“你知道那值多少钱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褚砚辞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多少。”
“够我吃一辈子了！”顾怀谦松开手，在原地转了一圈，“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他转回来，又抓住褚砚辞的手臂，用力摇了摇。“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
褚砚辞被他摇得有些无奈，却没有挣开。
他只是看着眼前这个人，这样鲜活的顾怀谦是他从未见过的……
顾怀谦却拉着他小跑了起来，“我们先去买一些你的生活用品，等钱一到账，我就换大房子给你住。”
两人随便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商场，买了几件换洗的衣服。
短袖、短裤、贴身衣物，还有一双最简单的拖鞋。
又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后两人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顾怀谦把新买的东西拆开，一样一样摆好。
“这是牙刷，挤这么多牙膏。”他示范了一遍，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过去。“这是洗脸巾，洗完脸用这个擦。”
褚砚辞一一照做，乖得像个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