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被抓

简尘最近天天和洛克,离烛,邬海待在一间房里混乱。

逐渐的他们发现自己的精神力竟然提升了。

他们这才知晓简尘的能力实在厉害。

而简尘也因为最近的滋润,愈发的魅惑人心,而且精神力等级已然2S级。

他慵懒的待在床头,缓缓伸出一只手。

洛克立马扶着那只手,小心翼翼的将简尘抱起。

离烛眉宇间尽是满足,调侃道:“洛克越来越像一只狗了,哪里像食铁兽一族。”

邬海赤裸着上身,露出浑身健壮的肌肉,眯着眸子盯着洛克的背影:“啧。”

就在这时,蝶族上空突然响起警报声。

邬海,离烛猛的站起身,洛克也抱着已经清理完毕的简尘出来。

“出了什么事情”

离烛脸色沉重:“还不知道,走!”

洛克本想将简尘放下,但是简尘不愿,缓缓开口:“我独自在这里,反而不如跟着你们安全。”

邬海转念一想,简尘说的也对。

随即他们立马出了房。

蝶族上空有着几百艘飞船,最前方的飞船上,站立着一个面容英俊冷漠的年轻兽人。

他居高临下,冷冽的目光扫过下方,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将简尘交出,若是不肯,今日便踏平蝶族领地,让这里化为一片废墟!”

稣川耗费了不少时间和资源,才知晓兽王让其找的兽人是简尘。

但是他并不知晓兽神的出世。

离烛冷笑一声:“想得美。”

稣川扫视着他们,很快就锁定在他们身后保护着的一个年轻的兽人。

年轻的兽人他生得温润俊朗,眉眼清和,周身裹着一层淡淡的、近乎缥缈的神秘气质,似风似雾,看不真切。

面对稣川逼人的威压与杀意,他只是轻轻抬眼,目光平静地望了过去。

那一瞬,目光相触,稣川心口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连周身的戾气都滞了半拍。

那双眼太过干净,太过温润,与这漫天杀气、千军万马格格不入,却偏偏让他瞬间失了节奏。

稣川立马确定这兽人就是简尘。

后方数百艘飞船舱门尽数开启,成千上万全副武装的兽人战士降落到地上。

寒光凛冽的兵器直指前方,浓烈的战意席卷天地,与蝶族一方的气息狠狠对峙。

大战一触即发。

离烛沉着脸对邬海开口:“你的人呢?现在就不要藏私了!”

只见邬海在手腕上的光脑随便点了几下。

“一刻钟后就来。”

离烛不耐的“啧”了一声,真够慢的。

离烛蝶翼猛地展开,淡金色的蝶族光晕瞬间席卷周身,眼底再无半分温润,只剩决绝的战意。

他不再多言,振翅朝着敌军阵营俯冲而去,厉声喝道:“蝶族将士,随我迎战!”

蝶族节节败退,战况岌岌可危。

洛克与邬海将简尘安置妥当,立刻冲入战场,与离烛并肩作战。

战场硝烟弥漫,蝶族与兽人大军厮杀不休,局势混乱不堪。

稣亥早已隐匿在稣川的飞船后方,冷眼盯着战场局势,狭长双眸微眯,紧盯住蝶族密地方向。

趁全场厮杀混乱、无人留意之际,他纵身一跃跳下飞船,身形如鬼魅般掠至简尘身前。

不等简尘有所反应,手起刀落精准劈在他后颈,直接将人打晕。

他稳稳接住瘫软的简尘,转身快步折返,纵身跃回飞船。

刚站稳便冷声下令,语气急切又带着势在必得:“走,立刻回中心城!”

而等到邬海他们发现简尘不见的时候,稣亥早已带着简尘到了中心城。

飞船上一处奢华的房间内。

稣亥垂眸看着昏睡的简尘,暗自感叹。

竟是个这般俊俏的兽人!

简尘眉头微蹙,缓缓睁开了双眼。

后脑传来阵阵钝痛,浑身酸软无力,陌生的奢华房间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

他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抬眼便对上榻边稣亥的目光,眼底满是警惕与冷意。

简尘声音因昏睡略显沙哑,沉声质问:“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稣亥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身子微微前倾,拉近了与简尘的距离,周身散发着强势的压迫感。

“你不需要知道这里是哪,只需要记住,我是三皇子稣亥,如今,你的命握在我手里。”

简尘眼神骤然变冷,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后颈,钝痛传来,之前战场混乱的记忆瞬间回笼。

他猛地往后退,背靠在床榻上,周身精神力悄然凝聚,戒备地盯着稣亥,语气冰冷刺骨。

“是你把我掳来的?洛克他们呢?你想干什么!”

稣亥看着他浑身紧绷、满眼戒备的模样,非但不恼,反而低笑出声,语气带着十足的掌控感。

“洛克?邬海?还是那个蝶族的离烛?”他刻意顿了顿,瞥着简尘骤然沉下的脸色,慢悠悠开口,“他们现在自顾不暇,被我皇兄的大军缠得脱不开身,根本没空来找你。”

简尘心头一紧,攥紧了掌心,周身精神力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出手。

他强压下心底的慌乱,目光冷厉地盯着稣亥:“你费尽心思抓我,到底想做什么?”

简尘眸色一厉,兽神之力瞬间迸发,抬手便朝着稣亥袭去。

可他刚一动,稣亥已然抢先出手,掌心稳稳扣住他的手腕,稍稍用力便将他双手死死按在头顶。

两人距离近在咫尺,肌肤相贴。

奢华房间里的气息瞬间变得暧昧。

稣亥垂眸,语气低沉又带着几分蛊惑的慵懒。

“别白费力气,你逃不掉的。”

温热的气息裹挟着他独有的气息笼罩下来。

简尘被按在柔软的床榻上,手腕被稣亥牢牢攥着,半点都挣脱不开。

他气急,眼底泛起薄红,挣扎间发丝凌乱,鼻尖微微泛红,原本清冷的模样多了几分脆弱的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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