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标记!

苍鸣走后,简尘一直垂头坐在床上,房间里的阴影笼罩着他。

许久——

手腕上的光脑突然闪烁着。

简尘木木的抬眼看着光脑上的信息。

【尘尘,我回来了,以后就在中心城不走了。】

【有时间见一面吗?】

简尘发散的思维逐渐聚拢。

还有时郁!

他迅速整理好,对着镜子确保脖子上的红痕不会露出。

直接来到时郁之前买的房子处。

还未等他敲门,房间门缓缓打开。

简尘疑惑的看着打开的房门,未加思索,直接进入房间。

时郁高大的身影站在房内。

简尘能隐约感受到时郁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时郁,你的事情都办好了吗?”

时郁望着许久未见的兽人,心底那片长久空寂的角落,骤然被滚烫的情愫填满。

他大步上前,不由分说地将简尘紧紧拥入怀中,埋首在对方颈间,声音沙哑又滚烫。

“尘尘……我好想你。”

突然,时郁的动作猛地一顿。

怀抱的力道骤然收紧,近乎残忍地勒紧简尘的腰肢。

方才还满是思念的温热呼吸,瞬间冷得像淬了冰。

他鼻尖微动,精准地捕捉到那缕属于其它雄性兽人的信息素。

是深入血肉、浸透肌理的陌生信息素,霸道地缠在他的尘尘身上,刺得他眼眶发红。

他们互相安抚了!

不止不止这样!

时郁快疯了!

他的脑海里全是简尘动人的模样被其它雄性看到。

还被抱着安抚!

甚至他们做了更过分的事情!

不然这股信息素不可能从简尘的血肉中散发出来!

他碧绿色的蛇瞳渐渐浮现,深处染着一丝血红。

他想把那个雄性碎尸万段!

“尘尘……你这两个月发情期是怎么渡过的!”

时郁阴沉低语的声音轻轻传入简尘的耳中。

简尘立即察觉到时郁不对!

自从苍鸣那件事之后。

简尘对任何一丝异样都敏感到了极致,神经像绷紧到快要断裂的弦。

简尘慌慌张张地打着马虎。

“就、就是用了上次你给我的雌性抑制剂……”

时郁抱他的手臂瞬间僵住。

原本滚烫的体温骤然降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缓缓松开一点,垂眸盯着简尘。

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淬了冰的猜忌与偏执的戾气。

那不是抑制剂的味道。

他太清楚自己给的药剂气息是什么样,绝不是这种带着侵略性、扎进他眼底的陌生兽息。

时郁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像磨过砂石,一字一顿。

“抑制剂?”

“尘尘,你觉得……我会信吗?”

“你身上都快被其他雄性的信息素腌入味了!”

简尘感受到时郁手臂的禁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沉重。

他偏过头,不敢去看时郁通红的眼底。

声音发虚,甚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辩解。

“时郁……你别这样想,真的就是抑制剂,我骗你干什么。”

时郁听到此话,低低笑出了声,笑声中带着彻骨的寒意与自嘲。

他贴着简尘颈侧那片细嫩的肌肤上重重咬了一口,不重,却带着不容错辩的惩罚与宣誓。

剧痛让简尘浑身一僵。

紧接着,属于时郁独有的滚烫信息素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那缕陌生的气息。

他感觉到一只温热的舌缓缓舔过那处泛红的齿印,带着霸道的安抚与试图覆盖一切的占有欲。

时郁的信息素太过强硬与炙热,让简尘头脑发昏,强撑着开口。

“时郁……别这样,我喘不过气了。”

时郁充耳不闻,攻势不减反增。

独属于他的炙热信息素如潮水般层层递进。

强势封锁了简尘周围的每一寸空气,不给简尘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俯身,唇齿重重碾过简尘颈侧的动脉处。

一边宣泄着近乎失控的占有欲,一边又在本能地寻找能让对方安定的安抚剂。

“喘不过气?”

时郁的声音哑得像是砂纸打磨过,带着几分病态的温柔,却又字字诛心。

“那你沾着别人的信息素在我面前晃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喘不过气?”

他大手一捞,直接将简尘打横抱起。

不顾对方的惊呼,大步走向内室的床榻。

随着身体的腾空,简尘下意识地攀住时郁的脖颈,胸前的衣襟因为动作而凌乱敞开。

时郁低头,视线正好扫过那片白皙的肌肤,目光骤然变得幽深。

他将人狠狠摔在柔软的床榻上。

随即欺身而上,单手扣住简尘的双手举过头顶,死死钉在枕头上。

“简尘,”时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薄唇微启,吐出的话语却冰冷又危险。

“今天这标记,做也得,不做也得。我会让你清清楚楚地记着——你身上每一寸地方,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话音落下,他滚烫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藏着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

时郁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浑噩的脑海。

标记!

这个世界的雄性可以被标记!

那苍鸣……

时郁感受到了简尘的分神,动作愈发凶狠。

“看着我,你现在只能看着我!”

时郁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

不再有之前的小心翼翼,全是惩罚性的啃咬与掠夺。

从唇角一路蔓延到脖颈。

滚烫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肆意掠夺着口中的每一寸空气,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下去。

周围灼热的信息素再次沸腾,带着一种要将两人都焚毁的狂热。

简尘被他逼得退无可退,呼吸紊乱,意识在高温与窒息中渐渐模糊。

只能本能地攀住时郁宽厚的肩膀,指尖深陷进他的肌里。

时郁感觉到怀里人的软颤。

眼底的猩红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又偏执的满足。

他额头抵着简尘的额头,鼻尖蹭过鼻尖,粗重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这才乖。”

他低哑地呢喃,带着几分狼狈又深情的疯狂,“尘尘,你的眼,你的心,你的呼吸……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简尘如同一只濒死的纯白天鹅,无力扬起的头颅随着身躯的轻颤。

怔怔望着天花板上繁复华丽却令人晕眩的花纹。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他眼角失控滚落,刚滑过苍白的脸颊,就被时郁俯首温柔地舔去。

时郁沙哑的嗓音裹着蚀骨的深情与偏执的笃定,一字一句砸在简尘心上。

“别哭,我这辈子,有且仅有你一个。”

“等明天,我们就去登记伴侣,让全星际都知道,你是我时郁唯一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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