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老张，有人找 “你是机甲大师的学徒吗……
7月5日, 天气晴，心情一般。
今天詹尼斯问我要不要转专业，我让他滚了。
7月7日, 天气阴, 心情一般。
新生聚会, 不想去, 好无聊。
7月18日，天气雨, 心情一般。
指挥系的新生代表来找我，想要在下次的比赛组队，我拒绝了, 她看起来很失望。对了，她叫什么来着？好像姓江。
……
12月25日，天气晴, 心情还不错。
烦人的家伙又来了, 可惜在学校, 不然我把他们狗头打爆。不过这次他们连学校的门都没进来，就被阿渺打跑了。
12月26日，天气晴, 心情不错。
上次的研究结果出来了, 机甲侧翼的光剑材料可以替换成陨星合金，这样既不会造成巨大的磨损, 又能提高利用率，只是可惜造价太高, 不知道使用寒晶石能不能做平替，和系主任商量了一下，明天就开始试验。
1月7日, 天气阴，心情开心。
寒晶石试验很成功，已经提交了报告，下一步的目标就是怎么用冷兵器替换掉右侧的激光炮。心累，说了多少次了，冷兵器就是最有用的！
……
前十几页的日记记录的大多都是琐事，而从12月份开始，日记的主人便开始记录一些在机甲制造上的研究，从一些材料的替换更迭，到机甲武器的改造，有时候甚至能写满一整张。
燕长风看得入迷，直到实在是饿得头晕眼花，这才把日记合上。
合上之前，她直接翻看了一眼日记的最后。最后一页记录日记主人将冷兵器和机甲的融合的研究报告，但报告的内容却在一半戛然而止。
燕长风反复检查，确定了没有任何撕页的痕迹。
应该还有第二本日记。
她伸了个懒腰，朝着窗外看了一眼，现在的天似乎已经很黑了，外间并没有开灯，黑糊糊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燕长风从口袋空间中拿了一袋营养液叼着往外走。
“老张？”
店老板不在外间，也不在锻造室里，燕长风往锻造室的架子上瞥了一眼，装有雷铁合金的盒子已经被他收进了架子的最里层。
现在已经接近20点，燕长风不太想赶最后的车回学院，于是在光脑上给霍思雨打了一声招呼。
燕长风：【学姐，今天我有事，就不回去了。】
燕长风感觉，霍思雨也隐隐发现她偶尔夜不归宿的事，但两人像是达成了默契，互不过问对方的行踪。
这时，店门外突然传来隔壁药剂铺老板的声音。
对方敲了敲门。
“老张，有人找你！”
这里没有老张。
燕长风心底默默接了一句，然后打开了门。
药剂铺老板一见是燕长风开的门，眉眼一弯，“是小奸啊，老张不在吗？”
啧，比小垃圾更难听的名字出现了。
燕长风勉强接受了这个称呼，“他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样啊。”药剂铺老板眼珠子转了转，圆滑的脸上表情变了又变，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笑了笑，然后将身后的人推出来，“既然老张不在，小奸你就帮忙招待一下客人吧，这位客人出手可大方了。”
一个戴着白色羽翼面具的青年被他推出来，在原地站着愣了几秒后才语气僵硬地打招呼，“你好，我找机甲大师。”
机甲大师又是个什么鬼？
燕长风面无表情：“这里没有机甲大师，只有锻造大师，你找错人了。”
她刚准备让药剂铺老板将人领走，却发现他在将青年推出来的瞬间，就已经溜回了自己的店铺。
在鬼市这么久，燕长风还是了解周围这几个店铺的老板性子的，药剂铺老板一向是无利不起早。她嘴角抽了抽，看向青年，“你在他那里花了多少打听费？”
青年：“我买了100w星币的药剂。”说着他将三支精神力增强剂拿给燕长风看。
又是一个有钱的冤大头，燕长风在心里默默给青年贴上了冤大头的标签，她拿过挂在门后面的记录表，这是店老板登记来客的本子，没有打勾的便是接了但还没完成的单子。
上面足足有一页未打勾的单子。
燕长风先给店老板发过去消息，等看到回复之后，才从桌子上拿起笔。
“名字。”燕长风补充道，“鬼市的化名。”
“时不待我。”
好文艺的名字，特别是在本子上和她的“小奸巨滑”放在一起时，完全不像一类人。
燕长风把时不待我的代号记上，然后指了指旁边一团乱麻中唯一能坐的椅子，“你可以先在那里坐一会儿，你找的机甲大师很快就会回来了。”
说罢，她将空的营养液袋子丢进垃圾桶，然后又撕开一袋，随后靠在旁边的架子上。
看了许久的日记，燕长风感觉消化日记里那些关于机甲的知识有点太费脑细胞了，于是她拿出上次裴少扬帮她借的《高等材料学》看了起来。
她正看得起劲，头顶突然笼罩了一片阴影。
“你是机甲大师的学徒吗？”
在店里打工，又捧着一本材料学的书，被当场店老板的学徒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燕长风没反驳，而是挪了一个位置，“别跟过来，挡光。”
这本《高等材料学》比起燕长风之前看到的那本讲材料学的书专业了不知多少倍，从材料的开采星球、稀有程度、材料特性到各方面的应用都讲得一清二楚。
看着书，燕长风不知不觉盘腿坐在了地上，一只手搭在材料箱上面，眼睛仿佛黏在了书上。
店老板从外面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不雅”场面。
“你看你，像什么样子，还不赶紧给我站起来！”店老板揪着燕长风的衣领子，很轻松地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燕长风拍了拍裤子和大衣上的灰，“有客人在，你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店老板这才将目光转向旁边似乎有些拘谨的时不待我。
“干嘛来的？”
时不待我悄悄观察着店老板的一举一动，见他看过来，立马挺直了身子，语气恭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我想请教您一些关于机甲的问题。”
店老板瞥了他一眼，不以为意：“你是学机甲的？”
时不待我立刻点头，“是。”
“我这边……”店老板一顿，突然将目光转向了燕长风身上。
燕长风陡然升起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下一秒就听店老板说道：“你之前不是对机甲挺感兴趣的？现在研究得怎么样了？”
燕长风警惕起来，“你想做什么？”
“我现在很忙，没空解答他的问题，单子上写的是你的代号，人自然要你负责。”店老板抬腿就往锻造室里走，“不知道的问题，你们就一起研究研究，年轻人嘛，脑子转得快，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说这么一大堆，其实就只是想把单子甩出去！
店老板：“剑刃材料。”
燕长风：“……知道了。”
啪一声，里间的门被关上，燕长风将地上堆砌的杂物随便收拾了一下，给自己腾出了一块能坐的位置。她往位置上一坐，抬头瞥了一眼时不待我，见他还站在刚才的位置不动，也懒得开口问，继续将《高等材料学》捧过来读。
就她现在这半吊子水平，还给别人讲解呢，不把人带歪就算不错了。
过了一会儿，时不待我默默将自己的椅子搬到了旁边，试探开口。
“你好。”
燕长风头也没抬，“你好。”
时不待我：“……”
“呼。”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时不待我深吸了一口气，小声问道，“我想请教一下，机甲侧翼的激光弩要如何调整位置或者更换材料才不会对重心产生影响？”
燕长风翻书的手停了下来。
她反问道：“为什么会影响重心？”
时不待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燕长风会问出这样基础的问题，但还是大致地解释了一遍，“因为现在能制作伸缩激光弩的材料质量大，但这种基础的材料如果进行升级造价太高，反倒不如更换为激光射线，可那样的能量消耗又太大。”
一架机甲装配完备的攻击系统后，整个机身的质量会增加一倍，会对操控者造成很严重的负担，这也算是战斗机甲在军校普及率不高的原因之一。
而攻击系统中广泛应用的离子武器和热武器的材料不光造价高，且灵活调整的方向不多，更会将机甲的改造局限在一个很小的范围。
燕长风没打断，时不待我便将让他头疼的问题车轱辘似的全都倒腾了出来。
从时不待我的描述里，燕长风很快就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为什么不换武器？所有的离子武器和热武器不仅会消耗能量，对于操控者的精神力也是一种挑战。机甲储存的能量始终有限，操控机甲的人不可能负担攻击系统全开的情况。按理来说，计算出一架机甲的攻击系统最佳武器配比，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哪怕再将操控者的精神力负荷计算进去，也不可能困难到无法解决。”
时不待我先是沉默，似乎在消化燕长风的观点。
几分钟后，他摇了摇头，“如果减少攻击系统的配比，就达不到战斗机甲的破坏程度最大化。”
“那就试试冷兵器。”燕长风道，“将配比中冗余的部分换成激光剑，消耗的能量以及带来的负担会大幅度减小，这样也不会造成太大的重心影响。或者换成长刀和金属剑，总之都比那什么激光弩强。”
时不待我喃喃道：“换成冷兵器吗？那样攻击系统的威力会不会……”
他的话被燕长风打断。
“塞那么多炮弹，机甲的攻击系统就能牛逼起来？”
作者有话说：发现冤大头后。
燕长风（试探）：想要见到机甲大师，先交100w星币的打听费。
时不待我：这么便宜？
燕长风：？
今天詹尼斯问我要不要转专业，我让他滚了。
7月7日, 天气阴, 心情一般。
新生聚会, 不想去, 好无聊。
7月18日，天气雨, 心情一般。
指挥系的新生代表来找我，想要在下次的比赛组队，我拒绝了, 她看起来很失望。对了，她叫什么来着？好像姓江。
……
12月25日，天气晴, 心情还不错。
烦人的家伙又来了, 可惜在学校, 不然我把他们狗头打爆。不过这次他们连学校的门都没进来，就被阿渺打跑了。
12月26日，天气晴, 心情不错。
上次的研究结果出来了, 机甲侧翼的光剑材料可以替换成陨星合金，这样既不会造成巨大的磨损, 又能提高利用率，只是可惜造价太高, 不知道使用寒晶石能不能做平替，和系主任商量了一下，明天就开始试验。
1月7日, 天气阴，心情开心。
寒晶石试验很成功，已经提交了报告，下一步的目标就是怎么用冷兵器替换掉右侧的激光炮。心累，说了多少次了，冷兵器就是最有用的！
……
前十几页的日记记录的大多都是琐事，而从12月份开始，日记的主人便开始记录一些在机甲制造上的研究，从一些材料的替换更迭，到机甲武器的改造，有时候甚至能写满一整张。
燕长风看得入迷，直到实在是饿得头晕眼花，这才把日记合上。
合上之前，她直接翻看了一眼日记的最后。最后一页记录日记主人将冷兵器和机甲的融合的研究报告，但报告的内容却在一半戛然而止。
燕长风反复检查，确定了没有任何撕页的痕迹。
应该还有第二本日记。
她伸了个懒腰，朝着窗外看了一眼，现在的天似乎已经很黑了，外间并没有开灯，黑糊糊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燕长风从口袋空间中拿了一袋营养液叼着往外走。
“老张？”
店老板不在外间，也不在锻造室里，燕长风往锻造室的架子上瞥了一眼，装有雷铁合金的盒子已经被他收进了架子的最里层。
现在已经接近20点，燕长风不太想赶最后的车回学院，于是在光脑上给霍思雨打了一声招呼。
燕长风：【学姐，今天我有事，就不回去了。】
燕长风感觉，霍思雨也隐隐发现她偶尔夜不归宿的事，但两人像是达成了默契，互不过问对方的行踪。
这时，店门外突然传来隔壁药剂铺老板的声音。
对方敲了敲门。
“老张，有人找你！”
这里没有老张。
燕长风心底默默接了一句，然后打开了门。
药剂铺老板一见是燕长风开的门，眉眼一弯，“是小奸啊，老张不在吗？”
啧，比小垃圾更难听的名字出现了。
燕长风勉强接受了这个称呼，“他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样啊。”药剂铺老板眼珠子转了转，圆滑的脸上表情变了又变，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笑了笑，然后将身后的人推出来，“既然老张不在，小奸你就帮忙招待一下客人吧，这位客人出手可大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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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甲大师又是个什么鬼？
燕长风面无表情：“这里没有机甲大师，只有锻造大师，你找错人了。”
她刚准备让药剂铺老板将人领走，却发现他在将青年推出来的瞬间，就已经溜回了自己的店铺。
在鬼市这么久，燕长风还是了解周围这几个店铺的老板性子的，药剂铺老板一向是无利不起早。她嘴角抽了抽，看向青年，“你在他那里花了多少打听费？”
青年：“我买了100w星币的药剂。”说着他将三支精神力增强剂拿给燕长风看。
又是一个有钱的冤大头，燕长风在心里默默给青年贴上了冤大头的标签，她拿过挂在门后面的记录表，这是店老板登记来客的本子，没有打勾的便是接了但还没完成的单子。
上面足足有一页未打勾的单子。
燕长风先给店老板发过去消息，等看到回复之后，才从桌子上拿起笔。
“名字。”燕长风补充道，“鬼市的化名。”
“时不待我。”
好文艺的名字，特别是在本子上和她的“小奸巨滑”放在一起时，完全不像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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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许久的日记，燕长风感觉消化日记里那些关于机甲的知识有点太费脑细胞了，于是她拿出上次裴少扬帮她借的《高等材料学》看了起来。
她正看得起劲，头顶突然笼罩了一片阴影。
“你是机甲大师的学徒吗？”
在店里打工，又捧着一本材料学的书，被当场店老板的学徒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燕长风没反驳，而是挪了一个位置，“别跟过来，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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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老板从外面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不雅”场面。
“你看你，像什么样子，还不赶紧给我站起来！”店老板揪着燕长风的衣领子，很轻松地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燕长风拍了拍裤子和大衣上的灰，“有客人在，你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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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老板瞥了他一眼，不以为意：“你是学机甲的？”
时不待我立刻点头，“是。”
“我这边……”店老板一顿，突然将目光转向了燕长风身上。
燕长风陡然升起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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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长风警惕起来，“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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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么一大堆，其实就只是想把单子甩出去！
店老板：“剑刃材料。”
燕长风：“……知道了。”
啪一声，里间的门被关上，燕长风将地上堆砌的杂物随便收拾了一下，给自己腾出了一块能坐的位置。她往位置上一坐，抬头瞥了一眼时不待我，见他还站在刚才的位置不动，也懒得开口问，继续将《高等材料学》捧过来读。
就她现在这半吊子水平，还给别人讲解呢，不把人带歪就算不错了。
过了一会儿，时不待我默默将自己的椅子搬到了旁边，试探开口。
“你好。”
燕长风头也没抬，“你好。”
时不待我：“……”
“呼。”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时不待我深吸了一口气，小声问道，“我想请教一下，机甲侧翼的激光弩要如何调整位置或者更换材料才不会对重心产生影响？”
燕长风翻书的手停了下来。
她反问道：“为什么会影响重心？”
时不待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燕长风会问出这样基础的问题，但还是大致地解释了一遍，“因为现在能制作伸缩激光弩的材料质量大，但这种基础的材料如果进行升级造价太高，反倒不如更换为激光射线，可那样的能量消耗又太大。”
一架机甲装配完备的攻击系统后，整个机身的质量会增加一倍，会对操控者造成很严重的负担，这也算是战斗机甲在军校普及率不高的原因之一。
而攻击系统中广泛应用的离子武器和热武器的材料不光造价高，且灵活调整的方向不多，更会将机甲的改造局限在一个很小的范围。
燕长风没打断，时不待我便将让他头疼的问题车轱辘似的全都倒腾了出来。
从时不待我的描述里，燕长风很快就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为什么不换武器？所有的离子武器和热武器不仅会消耗能量，对于操控者的精神力也是一种挑战。机甲储存的能量始终有限，操控机甲的人不可能负担攻击系统全开的情况。按理来说，计算出一架机甲的攻击系统最佳武器配比，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哪怕再将操控者的精神力负荷计算进去，也不可能困难到无法解决。”
时不待我先是沉默，似乎在消化燕长风的观点。
几分钟后，他摇了摇头，“如果减少攻击系统的配比，就达不到战斗机甲的破坏程度最大化。”
“那就试试冷兵器。”燕长风道，“将配比中冗余的部分换成激光剑，消耗的能量以及带来的负担会大幅度减小，这样也不会造成太大的重心影响。或者换成长刀和金属剑，总之都比那什么激光弩强。”
时不待我喃喃道：“换成冷兵器吗？那样攻击系统的威力会不会……”
他的话被燕长风打断。
“塞那么多炮弹，机甲的攻击系统就能牛逼起来？”
作者有话说：发现冤大头后。
燕长风（试探）：想要见到机甲大师，先交100w星币的打听费。
时不待我：这么便宜？
燕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