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相像
这样的生活持续到寒假。a大今年放得很早，攻便提前买了车票，归心似箭。考完试就乘受的车到了车站。
因为当天上午是最后一门考试，昨晚受只能啃攻一会，就放他去复习了。这会儿，车停在了车站外的临时落客区，熄了火，受把攻堵在副驾驶上，捧着脸又亲又嘬，亲得攻后脑勺都抵上了车窗玻璃。他用手垫着。
攻好声好气让他别亲太深：“别亲得那么靠上，会被人看到。陆珩翊！”
“啧”了一声，受放开他，眼底还滚着没满足的热。盯着他说：“那你亲我。”
攻没有犹豫，在他右脸上落下一吻。嘴唇轻轻贴上去，又轻轻离开，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湖心，连涟漪都舍不得惊动，却偏偏拨得受那根心弦嗡嗡地颤。
“……好了吗？”攻的声音也是轻的，带着一点小心，又补了一句，“我得走了。”
攻被他养得比高中要气血足得多，唇被亲得润红。明明不是妩媚的长相，举止也不媚俗，却总让受鸡巴梆硬。
受看着他，那副依依不舍撒嘴的模样，倒像从嘴边放走了一块叼了许久的肉。舔了舔唇，哑声说：“不够。”
攻怎么会看不出受眼中那股浓浓的欲念。但坐长途大巴是要抢位置的，他不能在这浪费时间，只能抚了抚受紧绷的下颌线，放软了声音哄着说：“等我回家，就给你开视频，好不好？”
受揽起他的腰，把人狠狠往怀里按。他埋首在攻的锁骨间，那头粗硬的发蹭着攻的脖颈，热烘烘的鼻息密密地覆在那一小片皮肤上。
他叹了口气，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讲理的委屈：“宝贝，我真舍不得你。”顿了顿，又叹了一声，“怎么办，我离不开你了……好想把你锁起来，谁都不给看……我一个人的宝贝。”
这些话，攻都是左耳听，右耳出，从不放在心上。但为了避免受的思想进一步恶化，他必须做些什么。
“陆珩翊。”攻推了推受。
受抬起赤红的眼看他：“嗯？”
“你有没有问你的宝贝考得怎么样？”
受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清了清嗓子，故意压低声音：“好吧。我的亲亲宝贝，考得怎么样呢？”
“很好。”攻说完，在他左脸上又亲了一口。这一下没收住，吧唧一声脆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突兀。攻的耳朵尖腾地红了，顺势推开车门便往下走，动作快得像在逃跑。
受坐在驾驶座上，透过车窗望着攻站在车外，面无表情地理了理被揉皱的衣领，又抚平了衣摆的褶皱，然后拎起行李箱走向那辆长途大巴。背影挺得笔直，走得端端正正，好像刚才在他怀里被亲得喘不上气的那个人不是他。
摸了摸两边的脸颊，湿润润的，香扑扑的。闭上眼，想起攻凑过来时带着些调皮的神情，想起他离开时不敢看他的羞怯，也想起他冷淡的表情。
受咽了咽口水，愈发燃烧起来的色念让他浑身灼热。“操。”他低骂一声，把座椅往后调了一大截。
当晚，二人就来了个电话play。攻喝了口水，对那头的受温温柔柔地说：“我今天好累，想早点睡了。”
受的鸡巴还没收回去，怼着镜头，“哦。”
“晚安？”
“这么没礼貌？”
“……陆珩翊，晚安。”
“我喜欢你刚才的称呼。”
攻看着“怼脸”的鸡巴，有点想笑。他又喝了口水，躺在床上，做出亲吻的动作，轻声说：“老公，晚安，mua。”
鸡巴眼见着要一柱擎天，攻立即关了视频通话，看着那一个多小时的时长，苦恼至极。
紧接着又收到受的信息：晚安，宝贝老婆。
攻的拇指在消息列表上滑了滑，转而点开那个许久没有回音的聊天小窗。
斟酌许久，发送：小云，看到请回复。我很担心你的安危。我已经放假到家了，正如我告诉过你的，我爸现在已经不在了，家里只剩我和我妈，实在冷清。你一个人在外面，也会觉得孤单吗？可以回家一起过年吗？我们都很想你。
等了半小时，那边终于发来信息：对不起表哥，我也很想你，但我在这挺好的，就不回去了。
下面是一笔转账。一笔不算小的数目。
攻：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见面，我很想你
小云：过年之后，开学之前？你早点回来，我带你出去玩，我现在对a市已经很熟悉了哦
攻：好，我回a市再提前告诉你
小云：嗯嗯，表哥晚安安啦( ੭ ˘ ³˘)੭
攻弯起唇角，找了找合适的颜文字发过去：晚安˃ 𖥦 ˂ ［红心］
除夕下午，攻跟着母亲踩着干冷的土地，给逝去的家人们烧纸祭拜。
攻把目前的状况都跟父亲说了，并告诉他：“没带酒给你，怕你又喝多了在地府惹到别人……嗯……钱会慢慢还上，我跟妈也会慢慢好过来，你放心吧。”
又到了爷爷奶奶的坟前，“小云没回来，我虽然能理解，但，还是有点生气……唉……爷爷奶奶你们不要生气，我替他给你们磕头，别怪罪他。”伏下身，额头贴上冰凉的土地。
回家后，攻帮母亲收拾东西，母亲拿出一个泛黄的相册给他：“这上面有小云妈妈的照片，还有小云的，你都带回去给小云吧。”
“嗯。”攻接过来，从头到尾翻看。
小云的妈妈，也就是攻的姑姑，叫林小月，一个很简单的名字，却不是个简单的人。
家里重男轻女，她成绩也不好，所以只有小学文凭。十来岁就跟着她妈在镇上的工厂熬日子，十六岁跟着同乡去了a市，二十岁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二十二岁那年，寄回来一个孩子和三十万，此后再无音讯。
指尖抚过照片里小云怯生生的脸，仿佛还能触到他脸颊的温度。
这对母子太过相像，就连迸发出的不同于清秀外表的决绝，也那么得如出一辙。
因为当天上午是最后一门考试，昨晚受只能啃攻一会，就放他去复习了。这会儿，车停在了车站外的临时落客区，熄了火，受把攻堵在副驾驶上，捧着脸又亲又嘬，亲得攻后脑勺都抵上了车窗玻璃。他用手垫着。
攻好声好气让他别亲太深：“别亲得那么靠上，会被人看到。陆珩翊！”
“啧”了一声，受放开他，眼底还滚着没满足的热。盯着他说：“那你亲我。”
攻没有犹豫，在他右脸上落下一吻。嘴唇轻轻贴上去，又轻轻离开，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湖心，连涟漪都舍不得惊动，却偏偏拨得受那根心弦嗡嗡地颤。
“……好了吗？”攻的声音也是轻的，带着一点小心，又补了一句，“我得走了。”
攻被他养得比高中要气血足得多，唇被亲得润红。明明不是妩媚的长相，举止也不媚俗，却总让受鸡巴梆硬。
受看着他，那副依依不舍撒嘴的模样，倒像从嘴边放走了一块叼了许久的肉。舔了舔唇，哑声说：“不够。”
攻怎么会看不出受眼中那股浓浓的欲念。但坐长途大巴是要抢位置的，他不能在这浪费时间，只能抚了抚受紧绷的下颌线，放软了声音哄着说：“等我回家，就给你开视频，好不好？”
受揽起他的腰，把人狠狠往怀里按。他埋首在攻的锁骨间，那头粗硬的发蹭着攻的脖颈，热烘烘的鼻息密密地覆在那一小片皮肤上。
他叹了口气，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讲理的委屈：“宝贝，我真舍不得你。”顿了顿，又叹了一声，“怎么办，我离不开你了……好想把你锁起来，谁都不给看……我一个人的宝贝。”
这些话，攻都是左耳听，右耳出，从不放在心上。但为了避免受的思想进一步恶化，他必须做些什么。
“陆珩翊。”攻推了推受。
受抬起赤红的眼看他：“嗯？”
“你有没有问你的宝贝考得怎么样？”
受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清了清嗓子，故意压低声音：“好吧。我的亲亲宝贝，考得怎么样呢？”
“很好。”攻说完，在他左脸上又亲了一口。这一下没收住，吧唧一声脆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突兀。攻的耳朵尖腾地红了，顺势推开车门便往下走，动作快得像在逃跑。
受坐在驾驶座上，透过车窗望着攻站在车外，面无表情地理了理被揉皱的衣领，又抚平了衣摆的褶皱，然后拎起行李箱走向那辆长途大巴。背影挺得笔直，走得端端正正，好像刚才在他怀里被亲得喘不上气的那个人不是他。
摸了摸两边的脸颊，湿润润的，香扑扑的。闭上眼，想起攻凑过来时带着些调皮的神情，想起他离开时不敢看他的羞怯，也想起他冷淡的表情。
受咽了咽口水，愈发燃烧起来的色念让他浑身灼热。“操。”他低骂一声，把座椅往后调了一大截。
当晚，二人就来了个电话play。攻喝了口水，对那头的受温温柔柔地说：“我今天好累，想早点睡了。”
受的鸡巴还没收回去，怼着镜头，“哦。”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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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没礼貌？”
“……陆珩翊，晚安。”
“我喜欢你刚才的称呼。”
攻看着“怼脸”的鸡巴，有点想笑。他又喝了口水，躺在床上，做出亲吻的动作，轻声说：“老公，晚安，mua。”
鸡巴眼见着要一柱擎天，攻立即关了视频通话，看着那一个多小时的时长，苦恼至极。
紧接着又收到受的信息：晚安，宝贝老婆。
攻的拇指在消息列表上滑了滑，转而点开那个许久没有回音的聊天小窗。
斟酌许久，发送：小云，看到请回复。我很担心你的安危。我已经放假到家了，正如我告诉过你的，我爸现在已经不在了，家里只剩我和我妈，实在冷清。你一个人在外面，也会觉得孤单吗？可以回家一起过年吗？我们都很想你。
等了半小时，那边终于发来信息：对不起表哥，我也很想你，但我在这挺好的，就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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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见面，我很想你
小云：过年之后，开学之前？你早点回来，我带你出去玩，我现在对a市已经很熟悉了哦
攻：好，我回a市再提前告诉你
小云：嗯嗯，表哥晚安安啦( ੭ ˘ ³˘)੭
攻弯起唇角，找了找合适的颜文字发过去：晚安˃ 𖥦 ˂ ［红心］
除夕下午，攻跟着母亲踩着干冷的土地，给逝去的家人们烧纸祭拜。
攻把目前的状况都跟父亲说了，并告诉他：“没带酒给你，怕你又喝多了在地府惹到别人……嗯……钱会慢慢还上，我跟妈也会慢慢好过来，你放心吧。”
又到了爷爷奶奶的坟前，“小云没回来，我虽然能理解，但，还是有点生气……唉……爷爷奶奶你们不要生气，我替他给你们磕头，别怪罪他。”伏下身，额头贴上冰凉的土地。
回家后，攻帮母亲收拾东西，母亲拿出一个泛黄的相册给他：“这上面有小云妈妈的照片，还有小云的，你都带回去给小云吧。”
“嗯。”攻接过来，从头到尾翻看。
小云的妈妈，也就是攻的姑姑，叫林小月，一个很简单的名字，却不是个简单的人。
家里重男轻女，她成绩也不好，所以只有小学文凭。十来岁就跟着她妈在镇上的工厂熬日子，十六岁跟着同乡去了a市，二十岁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二十二岁那年，寄回来一个孩子和三十万，此后再无音讯。
指尖抚过照片里小云怯生生的脸，仿佛还能触到他脸颊的温度。
这对母子太过相像，就连迸发出的不同于清秀外表的决绝，也那么得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