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轩辕今日死
387、
自此，看夕阳发呆的路径也实施不下去。
在离开轩辕的不到一个时辰后，我决定打道回府。
我慢悠悠在路上走。
怀里，揣着那本《梦魔逃生者回忆录》的书。
说实话，我感觉有些害怕。
我想，顾门主说的没错。
今天的我，确实是开心的。
那梦魔，是否也会利用这份开心，造出一个“幻境”，将我永远留下。
留下，就是放弃“真实”，就是真的死了。
388、
我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
遇事逃避。
碰到想要的不敢要。
对于应该争取的，总是悬崖勒马。
究竟是幻境中的种种经历让我投鼠忌器。
还是，我本身，就是个不愿承担任何想象落空的胆小鬼呢？
389、
我感觉很孤独。
由内而外。
寒冰彻骨。
我要怎么样，真的完完全全融入这人世间。
390、
我一路一路走。
想到自我从墓前看见轩辕的一切。
自我看见他，仅仅过去五天。
又好像，越过了整个世界。
从我看见他在墓碑前骂我。
到他狗皮膏药似的跟着我回父母家、回师门。
到他灰溜溜地跟我一起藏进阿念的床底。
到他和我在山崖上吹风，到他听见我说，我永远也不会喜欢他。
到他被我的疏离刺伤，颓然离去，又去而复返。
到他和我去凡间买饭，和我重温那烟火气。
到他每个，我做了噩梦，都及时赶来的夜里。
到他带我见李师伯，见顾门主。
到他和我许下永远也不会分别的诺言。
到他一边被鞭打，还一边用他的语言安慰我，让我不要感觉愧疚。
……
太多太多瞬间可以细数。
我宋云宴不是瞎子，只能做得到努力不去理解他的本意，不能做不到没看见。
我想，我不能再逃下去，我得给轩辕一个答案。
他的感情是郑重的。
那我的回答也应如是。
391、
慢慢的，夕阳的余晖渐渐落下。
暮色四合。
幻虚阁里好热闹，时不时传来不同人的声音，笑声、吵嚷声、争论声。人声、琴声、猫叫。我走的那条路，是最僻静的角落，如同热闹的戏台子下，那个远远的、看不见台前的、不起眼儿的位子。
我的脑海纷乱一片。
我反复问自己。
宋云宴，抛下那些什么狗屁幻境现实，抛下过去那些抽刀相见的过去，只说当下，你想和轩辕在一起吗？
并非义结金兰，八拜之交。
而是耳鬓厮磨，相依相伴。
我抬头，日头已经完全落山。
夜色如水。
明月当空。
繁星一片。
我抬头望着头顶所见，忽然觉得豁然开朗。
一切都轻盈起来。
再将目光回正。
荆棘丛生的小径之后。
前方路，笔直且宽。
答案，坦荡而明显，就在我面前。
392、
由此骤然变得迫切起来。
很迫切，非常迫切！
走赶不及，要跑，跑觉得不快，要飞。
御剑尚且觉得不够，要将全身灵力调动起来。
我急吼吼地往回赶。
从清晨听见那句“我喜欢你”到想明白如何回复，我用了整整一个白天。
从我想明白，到我到达，却不过瞬息之间。
我一路风驰电掣，树叶划破了手背也不管，我不顾形象，一脚踢开门，气喘吁吁地奔到轩辕的卧室里。
半个时辰没见，轩辕还维持着我走时的趴着姿势，他正百无聊赖，数羊似的在等，见我突袭而至，他艰难支起身体，被我吓了一跳。
“出什么事了？”他问，心里似乎也在疑惑，幻虚阁家大业大，按理说，不应该有强敌来犯。
我呼呼喘气，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心脏因为超出负荷的赶路砰砰砰地跳着。凭借着一股子，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胆气，我一把薅起轩辕的领子，责令道：“你再说一次喜欢我！”
轩辕一脸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气势弱了几分，以为我要揍他，犹疑了一下，终是梗着脖子道：“我喜欢你，怎么了？”
我又将他薅起一些，薅的半个人悬了空，我吼大声了一些：“你再说一次！”
“我喜欢你！妈的。”
“再说！”
“我喜欢你！”
“再……”
“喂，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宋云宴你再逼问我都不会改口的，哪有你这样的，自己不想听就让别人撤回，我跟你说，我轩辕明皓绝不会惯着你，我喜欢就是喜欢，我……唔！”
轩辕的眼睛一下子睁大，巨大！比铜铃还大！
原因无他。
趁他的双唇不备，我的舌头，塞他嘴里去了。
393、
和我咚咚咚的心跳不一样。
那一瞬间，轩辕的心脏一下子停了。
世界归于永恒的寂静。
他愣了愣，又愣了愣。
直到我攻城拔寨，一手薅着他领子，一手按着他头，闭上了眼睛。
他心跳又回来，很紊乱。
他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
我的睫毛毫发毕现。
我的呼吸清晰可闻。
吃青椒了。
和肉一起炒的。
394、
真实得要死，根本不是春梦！
不然细节不会这么接地气的。
“宋云……唔！干什……哎……”轩辕张口想问，却被我用舌头拦住，他的嘴巴里只泄出细碎的音节。眼见着气氛不断加温，我们呼吸凌乱，津液交换。既然说不出，问不明白，索性，他也就不再执着于弄懂。
弄懂宋云宴，实在是一件太复杂的事。
他满嘴跑火车，说的话真真假假，有时候，不光骗别人，宋云宴连自己都骗。
他弄不懂他。
再怎么猜，还是猜错。
但和宋云宴接吻，是他等他十五年，十五个痛彻心扉、悔不当初的夜里，也没能在梦里出现过的。
他本不该贪图那些。
当着别人的面，口口声声说永远也不会喜欢他的人，听见告白，第一反应是害怕，展现出一副比见到鬼还要可怕的人，刚刚还躲自己的人，怎么忽然折返，吻得如此热烈。
难不成是宋云宴出去的时候，听见了什么？
听见了什么，才觉得感动，亦或听见什么，方觉得他可怜。
十五年。
也许吻是施舍。
亦或吻是恩赐。
他的心上人，永远善良而心软。
轩辕也闭上眼睛，他想，真好，管他是什么，宋云宴还活着，他甚至在吻他。
哪怕绝不可能是出于爱。
这样就够了。
394、
轩辕自某个时候，被谁按下了什么开关。
吻技突飞猛进。
从木头，变情场浪荡子。
他把我弄得脸红如血，心跳加速。
我靠。
怎么这么丝滑？
我感觉，他在我身上用了擒拿术！
395、
世界骤然，天旋地转。
我被迫，躺（不！是被撂倒）在了床上。锦缎床单上，还有轩辕刚刚趴在那儿留下的体温。
轩辕抓着我肩膀，动情地啃噬我。
像是个小豹子，又是舔又是啃的。
他俯身叠在我身上。
用身体一半重量压着我。
我感觉到我们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热。
我轻轻推了推轩辕，想起我还没说重要的话。
“等下……唔……”刚得了空，要回应些什么，他就又把我嘴封住。
“我有话……”他又给我封住。
“我也……”又封！
我敲敲敲，他怡然不动。
“我……唔……”
啊啊啊啊啊！
妈的，烦死了，亲亲亲，让我说一句完整的话，又不费什么时间，有这么难吗！
396、
我敲敲敲。
轩辕吻吻吻。
来来往往，周而复始。
我累了，我投降。
我没了脾气，听之任之。
终于，在约摸半柱香之后，今早接吻课程被强行中断的弊端显现了出来，轩辕因尚未掌握完整的接吻换气技巧，被憋得脸红脖子粗，不得已中止了亲吻。
“你这样，真的不能沾罂粟！”我舌头都麻了，顶着肿了的嘴感慨。
轩辕一边喘气，一边死盯着我嘴巴。
也不知道是遗憾，还是餍足。
他把我盯得老大不自在，为防止气氛再拐回刚才，我顺着那话题随便扯。
“据说，罂粟花带给人的快乐，是接吻的万倍，上床的千倍，你连接吻都差点儿把自己憋死，吸毒的话，可能一辈子只能吸一次。”
轩辕还在喘气，盯我嘴巴。“呼……哈……为什么？”
我捂着嘴，防止他偷袭，嘲笑他：“为什么？因为你会因为吸毒太开心，吸起来没完，直接给自己吸死啊！”
397、
轩辕闻言笑。
这笑容怎么回事儿？看起来那么温柔呢？
他的脸越贴越近，我心有余悸，不给他亲。
他也不强迫，也不退后，只是维持着暧昧的距离，一个劲儿的，吻我捂着嘴巴的手。
他的呼吸喷薄在我的手背上，叫人手痒痒，心也痒。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不，我能吸很多次，很多次才死。”
他说：“因为我这个人，脑袋里好像缺了一根弦儿，吃了毒品，我开心也不知道自己在开心，喜欢也不知道自己在喜欢，脸红以为是热，心跳以为是自己睡觉太晚了。傻乎乎的，直到毒品断了，出现了戒断反应，我才知道，哦，原来我离不开它，我已经戒不掉了。”
“我上瘾了。”
他贴着我的手，亲我的手背，轻轻地、轻轻地，他离得太近，近到我的眼睛失去了焦距，他在我的视线里，一半清晰的，一半模糊的。
他慨叹般感慨：“哦，怪不得我之前，觉得那样难受，心里如同有蚂蚁在爬，有烈火在烧，原来是因为我上瘾了。”
他想明白这些，脸颊贴着我的手，滑到我肩膀上。
他将头轻轻地靠在那里。
他说：“宋云宴，原来我之前一直苟延残喘，今天才死。”
轩辕，你可真是个平平无奇的说迂回情话小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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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看夕阳发呆的路径也实施不下去。
在离开轩辕的不到一个时辰后，我决定打道回府。
我慢悠悠在路上走。
怀里，揣着那本《梦魔逃生者回忆录》的书。
说实话，我感觉有些害怕。
我想，顾门主说的没错。
今天的我，确实是开心的。
那梦魔，是否也会利用这份开心，造出一个“幻境”，将我永远留下。
留下，就是放弃“真实”，就是真的死了。
388、
我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
遇事逃避。
碰到想要的不敢要。
对于应该争取的，总是悬崖勒马。
究竟是幻境中的种种经历让我投鼠忌器。
还是，我本身，就是个不愿承担任何想象落空的胆小鬼呢？
389、
我感觉很孤独。
由内而外。
寒冰彻骨。
我要怎么样，真的完完全全融入这人世间。
390、
我一路一路走。
想到自我从墓前看见轩辕的一切。
自我看见他，仅仅过去五天。
又好像，越过了整个世界。
从我看见他在墓碑前骂我。
到他狗皮膏药似的跟着我回父母家、回师门。
到他灰溜溜地跟我一起藏进阿念的床底。
到他和我在山崖上吹风，到他听见我说，我永远也不会喜欢他。
到他被我的疏离刺伤，颓然离去，又去而复返。
到他和我去凡间买饭，和我重温那烟火气。
到他每个，我做了噩梦，都及时赶来的夜里。
到他带我见李师伯，见顾门主。
到他和我许下永远也不会分别的诺言。
到他一边被鞭打，还一边用他的语言安慰我，让我不要感觉愧疚。
……
太多太多瞬间可以细数。
我宋云宴不是瞎子，只能做得到努力不去理解他的本意，不能做不到没看见。
我想，我不能再逃下去，我得给轩辕一个答案。
他的感情是郑重的。
那我的回答也应如是。
391、
慢慢的，夕阳的余晖渐渐落下。
暮色四合。
幻虚阁里好热闹，时不时传来不同人的声音，笑声、吵嚷声、争论声。人声、琴声、猫叫。我走的那条路，是最僻静的角落，如同热闹的戏台子下，那个远远的、看不见台前的、不起眼儿的位子。
我的脑海纷乱一片。
我反复问自己。
宋云宴，抛下那些什么狗屁幻境现实，抛下过去那些抽刀相见的过去，只说当下，你想和轩辕在一起吗？
并非义结金兰，八拜之交。
而是耳鬓厮磨，相依相伴。
我抬头，日头已经完全落山。
夜色如水。
明月当空。
繁星一片。
我抬头望着头顶所见，忽然觉得豁然开朗。
一切都轻盈起来。
再将目光回正。
荆棘丛生的小径之后。
前方路，笔直且宽。
答案，坦荡而明显，就在我面前。
392、
由此骤然变得迫切起来。
很迫切，非常迫切！
走赶不及，要跑，跑觉得不快，要飞。
御剑尚且觉得不够，要将全身灵力调动起来。
我急吼吼地往回赶。
从清晨听见那句“我喜欢你”到想明白如何回复，我用了整整一个白天。
从我想明白，到我到达，却不过瞬息之间。
我一路风驰电掣，树叶划破了手背也不管，我不顾形象，一脚踢开门，气喘吁吁地奔到轩辕的卧室里。
半个时辰没见，轩辕还维持着我走时的趴着姿势，他正百无聊赖，数羊似的在等，见我突袭而至，他艰难支起身体，被我吓了一跳。
“出什么事了？”他问，心里似乎也在疑惑，幻虚阁家大业大，按理说，不应该有强敌来犯。
我呼呼喘气，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心脏因为超出负荷的赶路砰砰砰地跳着。凭借着一股子，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胆气，我一把薅起轩辕的领子，责令道：“你再说一次喜欢我！”
轩辕一脸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气势弱了几分，以为我要揍他，犹疑了一下，终是梗着脖子道：“我喜欢你，怎么了？”
我又将他薅起一些，薅的半个人悬了空，我吼大声了一些：“你再说一次！”
“我喜欢你！妈的。”
“再说！”
“我喜欢你！”
“再……”
“喂，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宋云宴你再逼问我都不会改口的，哪有你这样的，自己不想听就让别人撤回，我跟你说，我轩辕明皓绝不会惯着你，我喜欢就是喜欢，我……唔！”
轩辕的眼睛一下子睁大，巨大！比铜铃还大！
原因无他。
趁他的双唇不备，我的舌头，塞他嘴里去了。
393、
和我咚咚咚的心跳不一样。
那一瞬间，轩辕的心脏一下子停了。
世界归于永恒的寂静。
他愣了愣，又愣了愣。
直到我攻城拔寨，一手薅着他领子，一手按着他头，闭上了眼睛。
他心跳又回来，很紊乱。
他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
我的睫毛毫发毕现。
我的呼吸清晰可闻。
吃青椒了。
和肉一起炒的。
394、
真实得要死，根本不是春梦！
不然细节不会这么接地气的。
“宋云……唔！干什……哎……”轩辕张口想问，却被我用舌头拦住，他的嘴巴里只泄出细碎的音节。眼见着气氛不断加温，我们呼吸凌乱，津液交换。既然说不出，问不明白，索性，他也就不再执着于弄懂。
弄懂宋云宴，实在是一件太复杂的事。
他满嘴跑火车，说的话真真假假，有时候，不光骗别人，宋云宴连自己都骗。
他弄不懂他。
再怎么猜，还是猜错。
但和宋云宴接吻，是他等他十五年，十五个痛彻心扉、悔不当初的夜里，也没能在梦里出现过的。
他本不该贪图那些。
当着别人的面，口口声声说永远也不会喜欢他的人，听见告白，第一反应是害怕，展现出一副比见到鬼还要可怕的人，刚刚还躲自己的人，怎么忽然折返，吻得如此热烈。
难不成是宋云宴出去的时候，听见了什么？
听见了什么，才觉得感动，亦或听见什么，方觉得他可怜。
十五年。
也许吻是施舍。
亦或吻是恩赐。
他的心上人，永远善良而心软。
轩辕也闭上眼睛，他想，真好，管他是什么，宋云宴还活着，他甚至在吻他。
哪怕绝不可能是出于爱。
这样就够了。
394、
轩辕自某个时候，被谁按下了什么开关。
吻技突飞猛进。
从木头，变情场浪荡子。
他把我弄得脸红如血，心跳加速。
我靠。
怎么这么丝滑？
我感觉，他在我身上用了擒拿术！
395、
世界骤然，天旋地转。
我被迫，躺（不！是被撂倒）在了床上。锦缎床单上，还有轩辕刚刚趴在那儿留下的体温。
轩辕抓着我肩膀，动情地啃噬我。
像是个小豹子，又是舔又是啃的。
他俯身叠在我身上。
用身体一半重量压着我。
我感觉到我们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热。
我轻轻推了推轩辕，想起我还没说重要的话。
“等下……唔……”刚得了空，要回应些什么，他就又把我嘴封住。
“我有话……”他又给我封住。
“我也……”又封！
我敲敲敲，他怡然不动。
“我……唔……”
啊啊啊啊啊！
妈的，烦死了，亲亲亲，让我说一句完整的话，又不费什么时间，有这么难吗！
396、
我敲敲敲。
轩辕吻吻吻。
来来往往，周而复始。
我累了，我投降。
我没了脾气，听之任之。
终于，在约摸半柱香之后，今早接吻课程被强行中断的弊端显现了出来，轩辕因尚未掌握完整的接吻换气技巧，被憋得脸红脖子粗，不得已中止了亲吻。
“你这样，真的不能沾罂粟！”我舌头都麻了，顶着肿了的嘴感慨。
轩辕一边喘气，一边死盯着我嘴巴。
也不知道是遗憾，还是餍足。
他把我盯得老大不自在，为防止气氛再拐回刚才，我顺着那话题随便扯。
“据说，罂粟花带给人的快乐，是接吻的万倍，上床的千倍，你连接吻都差点儿把自己憋死，吸毒的话，可能一辈子只能吸一次。”
轩辕还在喘气，盯我嘴巴。“呼……哈……为什么？”
我捂着嘴，防止他偷袭，嘲笑他：“为什么？因为你会因为吸毒太开心，吸起来没完，直接给自己吸死啊！”
397、
轩辕闻言笑。
这笑容怎么回事儿？看起来那么温柔呢？
他的脸越贴越近，我心有余悸，不给他亲。
他也不强迫，也不退后，只是维持着暧昧的距离，一个劲儿的，吻我捂着嘴巴的手。
他的呼吸喷薄在我的手背上，叫人手痒痒，心也痒。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不，我能吸很多次，很多次才死。”
他说：“因为我这个人，脑袋里好像缺了一根弦儿，吃了毒品，我开心也不知道自己在开心，喜欢也不知道自己在喜欢，脸红以为是热，心跳以为是自己睡觉太晚了。傻乎乎的，直到毒品断了，出现了戒断反应，我才知道，哦，原来我离不开它，我已经戒不掉了。”
“我上瘾了。”
他贴着我的手，亲我的手背，轻轻地、轻轻地，他离得太近，近到我的眼睛失去了焦距，他在我的视线里，一半清晰的，一半模糊的。
他慨叹般感慨：“哦，怪不得我之前，觉得那样难受，心里如同有蚂蚁在爬，有烈火在烧，原来是因为我上瘾了。”
他想明白这些，脸颊贴着我的手，滑到我肩膀上。
他将头轻轻地靠在那里。
他说：“宋云宴，原来我之前一直苟延残喘，今天才死。”
轩辕，你可真是个平平无奇的说迂回情话小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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