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周三周四（流水账中
周三清晨，下起了小雨。
谢司凛下楼时，陆则衍已经坐在餐桌旁，面前放着一份刚打开的文件，指尖夹着笔，神情专注。
听见脚步声，他抬了下头：“今天降温，外套穿上。”
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谢司凛脚步顿了顿，嘴上没应声，上楼时还是顺手把外套拿了下来。
车上，雨刷器规律地摆动。
谢司凛看着窗外模糊的街景，忽然开口：“我以前，很讨厌别人管我。”
声音很轻，更像自言自语。
陆则衍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现在也可以讨厌。”
谢司凛侧头看他一眼，又飞快转回去，小声嘀咕：“……也没那么讨厌。”
后半句几乎被雨声盖过去。
到学校门口，雨还没停。
陆则衍从后座拿起一把黑伞，递给他：“拿着。”
“我不用。”谢司凛嘴硬。
“淋湿会感冒。”陆则衍手没收回，语气不容拒绝。
谢司凛盯着伞看了两秒，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指尖碰到对方的掌心，飞快收回。
“知道了。”
他推门下车，撑着那把偏大的黑伞，走进校门。
一整天，他都能想起陆则衍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递给他伞的过程像是优雅的完成了一场表演。漂亮，稳重，让人安心。
心思越来越乱，终于熬到傍晚。
此刻雨停了，空气微凉。
谢司凛放学出来，远远就看见陆则衍靠在车旁等他。
男人穿着羊绒大衣，身姿挺拔，站在路边就格外惹眼。
看见他，陆则衍直起身：“上车。”
谢司凛走过去，把伞递还给他，小声说：“还给你。”
“嗯。”陆则衍接过，随手丢在后座。
晚餐，赵妈端上热汤。
陆则衍看着他：“喝点汤，暖暖身。”
谢司凛没反驳，乖乖端起碗。
......
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也悄悄软化了少年一身的尖刺。
谢司凛想，这汤味道真不错。
*
周四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
谢司凛下楼时，陆则衍已经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合上的文件，显然是特意等他一起用餐，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处理工作。
谢司凛低头吃着早餐，目光不经意扫过餐盘旁的小碟，里面放着一块小巧的抹茶蛋糕，甜度清淡，口感绵软，是他很喜欢的口味。
赵妈在一旁用眼神告诉他，这蛋糕是陆则衍特意准备的。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陆则衍，男人正专注看着手边的工作便签，神情平淡，仿佛这个小蛋糕只是餐食里再普通不过的搭配。
谢司凛没多问，也没表现出异样，只是继续拿起小蛋糕，小口吃完，下意识放慢了用餐的速度。
“下午体育课，别剧烈运动。”陆则衍一边收起便签一边开口。语气平淡，像是随口一提。
“我知道。”谢司凛垂着眼，声音闷闷的，算是乖乖应下。
*
放学时分，天色微阴，风带着微凉的气息。
谢司凛走出校门，一眼就看到了停靠在路边的车，陆则衍坐在后座，眉眼沉静，周身透着惯有的沉稳气场。
谢司凛拉开车门坐进去，瞬间被男人的气息笼罩，暖意包裹全身。
“体育课没剧烈运动。”谢司凛忽然开口，
声音不大，带着一丝刻意的报备，说完又生怕显得自己太过主动。赶紧别过头看向窗外，生怕被看出异样。
陆则衍侧眸看了他一眼。
“很乖。”
这下谢司凛的脸彻底红透了。
什么嘛，这句话显得自己像只小猫小狗。
*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屋内。
客厅茶几上，放着一碟芒果布丁，奶香浓郁，甜度适中，又是一道是极合谢司凛口味的甜食。
赵妈笑着开口：“先生说怕您下午饿，让准备了点甜品。”
谢司凛看着那个布丁，心里不由得思考，不会是自己早上吃蛋糕时表现的太明显导致陆则衍特意给他准备的吧？
一边想一边悄悄向陆则衍投放目光。
身旁的男人似是感觉到了，不偏不倚的和他对视，
“尝尝。”
少年攥了攥指尖，走到茶几旁，拿起小勺小口吃着布丁，甜而不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比早上的更好吃。谢司凛满足的眯了眯眼。
“……甜品，还可以。”
谢司凛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夸多了显得自己没面子，当着男人的面大快朵颐显得自己蠢蠢的。
好在陆则衍没多停留，抬脚走回书房。
-
陆家一共有两个书房，一个在二楼，这个在陆则衍和谢司凛房间中间的位置，比起书房，这里更像是一间资料室。大大小小的文件堆叠在里面，陆则衍一般情况下都会锁门，谢司凛也没仔细看过。
另外一间就是陆则衍刚刚走进那间，这间书房是专门为工作时间的陆则衍“打造”的。里面采光很好，不但放置着电脑，里面还有一张专门休息的小床和独立卫浴。估计陆则衍忙起来就不会出这间屋子，毕竟设施很齐全。
不一会儿，陆则衍走出书房，怀里抱着笔记本电脑，径直走到客厅内打开电脑开始处理今天遗留的工作。
谢司凛带着些疑惑望向他，这是男人为数不多在客厅敲打键盘，一般情况下他只会带些纸质报表。
陆则衍像是没关注到少年的目光，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规律又沉稳，整个屋子显得都不那么冷清。
谢司凛本来该回房间的，但是内心有个强大的牵引力吸引他留下，他挣扎了一瞬间，还是没回房间。
从抽屉里拿出游戏机，一边观察男人一边抱着游戏机窝在客厅另一侧的沙发里，戴着耳机，指尖按着按键。
他没赢几次，因为他总时不时分心，余光悄悄瞥向一旁的男人。
中途赵妈端来水果，顺带放了一小碗芋圆甜品在谢司凛手边，他愣了一下。
默默拿起勺子，慢慢吃了起来，甜意漫过舌尖。
他感觉自己一定是甜品吃的太多了，已经胡思乱想到觉得现在的生活安稳又幸福。
陆则衍眼角余光留意到，指尖敲击键盘的动作停了半秒。
“赵妈，甜品以后控制好量，摄糖太多不好。”
“好的先生，我以后注意。”
赵妈说完就扁了扁嘴，心里默默排腹：明明前两次都是陆则衍准备的，她看着谢司凛爱吃就准备了这么一次，好家伙！结果就把锅扣她身上了，她简直比窦娥还冤.....
...
指针转到11:30。
陆则衍合上电脑屏幕看向对面。
少年窝在沙发里，游戏机放在一旁，竟不知不觉睡着了，眉头微微舒展，退去了平日的桀骜叛逆，多了些干净软糯，手边的芋圆碗还剩小半，显然是吃着甜品时睡熟的。
陆则衍没叫醒他，转身去卧室拿了一条薄毯，轻轻盖在谢司凛身上，动作轻缓。
谢司凛其实睡得很浅，薄毯盖上的瞬间便醒了，却依旧闭着眼。他感受到男人在他身旁的停顿，直到男人离开，才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轻轻发烫。
谢司凛下楼时，陆则衍已经坐在餐桌旁，面前放着一份刚打开的文件，指尖夹着笔，神情专注。
听见脚步声，他抬了下头：“今天降温，外套穿上。”
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谢司凛脚步顿了顿，嘴上没应声，上楼时还是顺手把外套拿了下来。
车上，雨刷器规律地摆动。
谢司凛看着窗外模糊的街景，忽然开口：“我以前，很讨厌别人管我。”
声音很轻，更像自言自语。
陆则衍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现在也可以讨厌。”
谢司凛侧头看他一眼，又飞快转回去，小声嘀咕：“……也没那么讨厌。”
后半句几乎被雨声盖过去。
到学校门口，雨还没停。
陆则衍从后座拿起一把黑伞，递给他：“拿着。”
“我不用。”谢司凛嘴硬。
“淋湿会感冒。”陆则衍手没收回，语气不容拒绝。
谢司凛盯着伞看了两秒，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指尖碰到对方的掌心，飞快收回。
“知道了。”
他推门下车，撑着那把偏大的黑伞，走进校门。
一整天，他都能想起陆则衍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递给他伞的过程像是优雅的完成了一场表演。漂亮，稳重，让人安心。
心思越来越乱，终于熬到傍晚。
此刻雨停了，空气微凉。
谢司凛放学出来，远远就看见陆则衍靠在车旁等他。
男人穿着羊绒大衣，身姿挺拔，站在路边就格外惹眼。
看见他，陆则衍直起身：“上车。”
谢司凛走过去，把伞递还给他，小声说：“还给你。”
“嗯。”陆则衍接过，随手丢在后座。
晚餐，赵妈端上热汤。
陆则衍看着他：“喝点汤，暖暖身。”
谢司凛没反驳，乖乖端起碗。
......
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也悄悄软化了少年一身的尖刺。
谢司凛想，这汤味道真不错。
*
周四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
谢司凛下楼时，陆则衍已经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合上的文件，显然是特意等他一起用餐，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处理工作。
谢司凛低头吃着早餐，目光不经意扫过餐盘旁的小碟，里面放着一块小巧的抹茶蛋糕，甜度清淡，口感绵软，是他很喜欢的口味。
赵妈在一旁用眼神告诉他，这蛋糕是陆则衍特意准备的。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陆则衍，男人正专注看着手边的工作便签，神情平淡，仿佛这个小蛋糕只是餐食里再普通不过的搭配。
谢司凛没多问，也没表现出异样，只是继续拿起小蛋糕，小口吃完，下意识放慢了用餐的速度。
“下午体育课，别剧烈运动。”陆则衍一边收起便签一边开口。语气平淡，像是随口一提。
“我知道。”谢司凛垂着眼，声音闷闷的，算是乖乖应下。
*
放学时分，天色微阴，风带着微凉的气息。
谢司凛走出校门，一眼就看到了停靠在路边的车，陆则衍坐在后座，眉眼沉静，周身透着惯有的沉稳气场。
谢司凛拉开车门坐进去，瞬间被男人的气息笼罩，暖意包裹全身。
“体育课没剧烈运动。”谢司凛忽然开口，
声音不大，带着一丝刻意的报备，说完又生怕显得自己太过主动。赶紧别过头看向窗外，生怕被看出异样。
陆则衍侧眸看了他一眼。
“很乖。”
这下谢司凛的脸彻底红透了。
什么嘛，这句话显得自己像只小猫小狗。
*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屋内。
客厅茶几上，放着一碟芒果布丁，奶香浓郁，甜度适中，又是一道是极合谢司凛口味的甜食。
赵妈笑着开口：“先生说怕您下午饿，让准备了点甜品。”
谢司凛看着那个布丁，心里不由得思考，不会是自己早上吃蛋糕时表现的太明显导致陆则衍特意给他准备的吧？
一边想一边悄悄向陆则衍投放目光。
身旁的男人似是感觉到了，不偏不倚的和他对视，
“尝尝。”
少年攥了攥指尖，走到茶几旁，拿起小勺小口吃着布丁，甜而不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比早上的更好吃。谢司凛满足的眯了眯眼。
“……甜品，还可以。”
谢司凛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夸多了显得自己没面子，当着男人的面大快朵颐显得自己蠢蠢的。
好在陆则衍没多停留，抬脚走回书房。
-
陆家一共有两个书房，一个在二楼，这个在陆则衍和谢司凛房间中间的位置，比起书房，这里更像是一间资料室。大大小小的文件堆叠在里面，陆则衍一般情况下都会锁门，谢司凛也没仔细看过。
另外一间就是陆则衍刚刚走进那间，这间书房是专门为工作时间的陆则衍“打造”的。里面采光很好，不但放置着电脑，里面还有一张专门休息的小床和独立卫浴。估计陆则衍忙起来就不会出这间屋子，毕竟设施很齐全。
不一会儿，陆则衍走出书房，怀里抱着笔记本电脑，径直走到客厅内打开电脑开始处理今天遗留的工作。
谢司凛带着些疑惑望向他，这是男人为数不多在客厅敲打键盘，一般情况下他只会带些纸质报表。
陆则衍像是没关注到少年的目光，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规律又沉稳，整个屋子显得都不那么冷清。
谢司凛本来该回房间的，但是内心有个强大的牵引力吸引他留下，他挣扎了一瞬间，还是没回房间。
从抽屉里拿出游戏机，一边观察男人一边抱着游戏机窝在客厅另一侧的沙发里，戴着耳机，指尖按着按键。
他没赢几次，因为他总时不时分心，余光悄悄瞥向一旁的男人。
中途赵妈端来水果，顺带放了一小碗芋圆甜品在谢司凛手边，他愣了一下。
默默拿起勺子，慢慢吃了起来，甜意漫过舌尖。
他感觉自己一定是甜品吃的太多了，已经胡思乱想到觉得现在的生活安稳又幸福。
陆则衍眼角余光留意到，指尖敲击键盘的动作停了半秒。
“赵妈，甜品以后控制好量，摄糖太多不好。”
“好的先生，我以后注意。”
赵妈说完就扁了扁嘴，心里默默排腹：明明前两次都是陆则衍准备的，她看着谢司凛爱吃就准备了这么一次，好家伙！结果就把锅扣她身上了，她简直比窦娥还冤.....
...
指针转到11:30。
陆则衍合上电脑屏幕看向对面。
少年窝在沙发里，游戏机放在一旁，竟不知不觉睡着了，眉头微微舒展，退去了平日的桀骜叛逆，多了些干净软糯，手边的芋圆碗还剩小半，显然是吃着甜品时睡熟的。
陆则衍没叫醒他，转身去卧室拿了一条薄毯，轻轻盖在谢司凛身上，动作轻缓。
谢司凛其实睡得很浅，薄毯盖上的瞬间便醒了，却依旧闭着眼。他感受到男人在他身旁的停顿，直到男人离开，才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轻轻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