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浴室
傍晚，夕阳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整个客厅染成了一片暖橙色。
谢司凛窝在陆则衍怀里，刚从午睡中醒来不久，整个人还带着一种软绵绵的倦意。他靠在那具温热的身体上，听着头顶传来一下一下的心跳声。
陆则衍的手揽在他腰上。掌心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贴着他的腰侧，温度从那里渗进来，像一小片暖炉。
谢司凛闭着眼睛，呼吸很轻很慢。
陆则衍低头看着他。
夕阳落在谢司凛的脸上，他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梁的轮廓被光线勾勒得格外分明，嘴唇微微张着，带着一点水分，在暖橙色的光里泛着柔软的光泽。
陆则衍忽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蹭了一下谢司凛的脸颊。
谢司凛的睫毛颤了一下，是把脸往那只手的方向偏了偏，像是那个触碰让他觉得很舒服，想要更多。
陆则衍的指背又蹭了一下。这次是从下颌到耳廓，在耳垂的位置停了一下，指腹轻轻捏了捏。
谢司凛睁开了眼。
他的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水汽氤氲的，瞳孔里映着陆则衍的脸。
陆则衍的手从他耳垂滑到后颈，掌心贴着他颈后的皮肤，拇指在脊柱的起点慢慢按了一下。
谢司凛整个人软了下来。他的额头抵着陆则衍的下巴，呼吸落在他的喉结上，温热而绵长。
男人低头看他，目光从他眼睛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回眼睛。伸出手，拇指按在谢司凛的下唇上，轻轻压了压。
接着，男人的拇指从他下唇滑到嘴角，然后沿着下颌线往下，划过喉结，划过锁骨，停在了家居服的第一颗扣子上。
谢司凛低头看着他的手，看着他的指尖捏着那颗白色的扣子，看着扣子在指间微微转动，又转回来。
他发现自己的呼吸变得不太稳了。
陆则衍松开了扣子。
他把手从谢司凛的领口移开，扣住了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发丝间，微微收拢。
然后
他吻了下去。
这像是一个真正的，带着压抑太久终于释放的吻。
他含住谢司凛的下唇，用力地吮了一下，在谢司凛因为吃痛而微微张嘴的瞬间，舌尖探了进去。
谢司凛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只能瘫软在陆则衍怀里，被动地承接这个吻。
陆则衍的手掌从他的后脑勺滑到下颌，微微用力抬起他的脸，迫使他仰起头。
谢司凛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声响。
那声音让陆则衍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他吻得更深了。
谢司凛被他吻得喘不上来气，眼角沁出水光，手指从攥着衣领变成了揪着，像是怕自己会被这个吻吞没。
陆则衍的嘴唇从他唇上移开，沿着下颌线往下。他的嘴唇贴过谢司凛的喉结，感觉到那下面急促的、紊乱的脉搏在舌尖下跳动。
接着，谢司凛感觉自己悬空了。男人一把横抱起他，站起身。
谢司凛搂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肩窝里，整个人还在微微发抖，是那个吻留下的余震。
他的手指攥着陆则衍后背的衣服。脸上的红晕久久不能下去。
他感受到，陆则衍抱着他走进了浴室。
浴室很大，夕阳从西窗照进来，把白色的瓷砖染成了暖橙色，水汽还没有升起来，空气是干燥的。
陆则衍抱着他走到浴缸前，腾出一只手打开水龙头。热水涌出来的声音很大，哗哗的，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响亮。水汽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升腾起来，模糊了镜子的边缘。
谢司凛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看着水雾在夕阳里慢慢弥漫。
水放满了。陆则衍关掉水龙头，浴室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汽在空中缓慢流动的声音。
男人把谢司凛放下来，让他站在浴缸边。谢司凛的双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他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低着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被热气搅碎。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陆则衍的手指碰到了他的衣领。第一颗扣子被解开了。
第二颗，第三颗，直到最后一颗。衣襟向两边滑开，夕阳落在他身上，从后颈到肩胛，从肩胛到腰侧。
陆则衍的手指从他的领口滑到他的肩头，指腹贴着他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前推，把那件敞开的家居服从他的肩上褪了下来。
布料滑落的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它顺着谢司凛的手臂滑到手腕，从手指滑落到地上，堆在他脚边。
谢司凛站在浴室里，什么都没有穿。
他的身前是浴缸里冒着热气的、微微晃动的水面，身后是陆则衍。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指节泛白。
陆则衍在他身后站了很久。
谢司凛感觉到陆则衍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后然后舌尖极轻极慢地舔了一下。
谢司凛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从后颈到脊柱到腰，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陆则衍的嘴唇沿着他的后颈往下，吻过肩胛，吻过脊柱，每一节骨头都被他的嘴唇丈量过。
掌心贴着他的小腹，覆盖了那一小片区域。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感觉到下面肌肉的微微痉挛。
陆则衍把他的身体转了过来。
谢司凛面对着他，低着头，不敢看他。
浴缸里升起的水汽模糊了两个人之间的空气，让一切都变得朦胧而柔软。男人伸出手，用食指抬起他的下巴。
谢司凛被迫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陆则衍俯下身，把他横抱起来，放进了浴缸里。热水没过谢司凛的胸口，他靠在浴缸壁上，水的温度烫得恰到好处，让他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水汽更浓了，浓到他看不太清陆则衍的脸，只能看见他的轮廓，宽肩，窄腰，修长的腿。
陆则衍跨进浴缸。水溢出来了一些，哗啦一声，顺着浴缸壁流到地上。他在谢司凛对面坐下，两个人隔着浴缸，一端的距离。
谢司凛靠在浴缸壁上，看着陆则衍。隔着水汽，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但能看见他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在他身上。他的手指在水下微微蜷了蜷。
陆则衍伸出手，握住他的脚踝，水花晃动，溢出了更多。
谢司凛被拉到他面前，两个人面对面，身体之间几乎没有任何距离。他的膝盖抵着陆则衍的腰侧，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轻轻地搭在陆则衍的肩膀上。
水汽在两个人之间升腾。陆则衍的嘴唇吻上了他的锁骨。
谢司凛的手指在他肩上收紧了。
陆则衍的嘴唇从锁骨移到颈侧，沿着那条绷紧的线条往下。水声在两个人之间哗啦哗啦地响着，每一次移动都会带起一片潮湿的、温热的触感。谢司凛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呼吸又轻又急。
他的身体在水里变得很轻，轻到像是随时会浮起来，只有陆则衍的手按在他的后腰上，把他固定着。
“抱我。”谢司凛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水声盖过，“你抱紧我。”
陆则衍的手臂收紧了。他把谢司凛整个人箍进怀里。
陆则衍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压出来的：“谢司凛。”
喊他全名的时候，谢司凛的身体会本能地绷紧。陆则衍感觉到了那种紧绷，动作却进一步加深。
谢司凛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他把脸埋得更深了，整个人缩成一团，手指在陆则衍后背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水汽越来越浓，浓到整个浴室都变成了一个温暖的空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则衍把他从水里捞了出来。他整个人被包进那块厚实柔软的白色棉布里，然后带到了卧室。
谢司凛窝在陆则衍怀里，刚从午睡中醒来不久，整个人还带着一种软绵绵的倦意。他靠在那具温热的身体上，听着头顶传来一下一下的心跳声。
陆则衍的手揽在他腰上。掌心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贴着他的腰侧，温度从那里渗进来，像一小片暖炉。
谢司凛闭着眼睛，呼吸很轻很慢。
陆则衍低头看着他。
夕阳落在谢司凛的脸上，他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梁的轮廓被光线勾勒得格外分明，嘴唇微微张着，带着一点水分，在暖橙色的光里泛着柔软的光泽。
陆则衍忽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蹭了一下谢司凛的脸颊。
谢司凛的睫毛颤了一下，是把脸往那只手的方向偏了偏，像是那个触碰让他觉得很舒服，想要更多。
陆则衍的指背又蹭了一下。这次是从下颌到耳廓，在耳垂的位置停了一下，指腹轻轻捏了捏。
谢司凛睁开了眼。
他的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水汽氤氲的，瞳孔里映着陆则衍的脸。
陆则衍的手从他耳垂滑到后颈，掌心贴着他颈后的皮肤，拇指在脊柱的起点慢慢按了一下。
谢司凛整个人软了下来。他的额头抵着陆则衍的下巴，呼吸落在他的喉结上，温热而绵长。
男人低头看他，目光从他眼睛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回眼睛。伸出手，拇指按在谢司凛的下唇上，轻轻压了压。
接着，男人的拇指从他下唇滑到嘴角，然后沿着下颌线往下，划过喉结，划过锁骨，停在了家居服的第一颗扣子上。
谢司凛低头看着他的手，看着他的指尖捏着那颗白色的扣子，看着扣子在指间微微转动，又转回来。
他发现自己的呼吸变得不太稳了。
陆则衍松开了扣子。
他把手从谢司凛的领口移开，扣住了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发丝间，微微收拢。
然后
他吻了下去。
这像是一个真正的，带着压抑太久终于释放的吻。
他含住谢司凛的下唇，用力地吮了一下，在谢司凛因为吃痛而微微张嘴的瞬间，舌尖探了进去。
谢司凛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只能瘫软在陆则衍怀里，被动地承接这个吻。
陆则衍的手掌从他的后脑勺滑到下颌，微微用力抬起他的脸，迫使他仰起头。
谢司凛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声响。
那声音让陆则衍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他吻得更深了。
谢司凛被他吻得喘不上来气，眼角沁出水光，手指从攥着衣领变成了揪着，像是怕自己会被这个吻吞没。
陆则衍的嘴唇从他唇上移开，沿着下颌线往下。他的嘴唇贴过谢司凛的喉结，感觉到那下面急促的、紊乱的脉搏在舌尖下跳动。
接着，谢司凛感觉自己悬空了。男人一把横抱起他，站起身。
谢司凛搂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肩窝里，整个人还在微微发抖，是那个吻留下的余震。
他的手指攥着陆则衍后背的衣服。脸上的红晕久久不能下去。
他感受到，陆则衍抱着他走进了浴室。
浴室很大，夕阳从西窗照进来，把白色的瓷砖染成了暖橙色，水汽还没有升起来，空气是干燥的。
陆则衍抱着他走到浴缸前，腾出一只手打开水龙头。热水涌出来的声音很大，哗哗的，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响亮。水汽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升腾起来，模糊了镜子的边缘。
谢司凛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看着水雾在夕阳里慢慢弥漫。
水放满了。陆则衍关掉水龙头，浴室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汽在空中缓慢流动的声音。
男人把谢司凛放下来，让他站在浴缸边。谢司凛的双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他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低着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被热气搅碎。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陆则衍的手指碰到了他的衣领。第一颗扣子被解开了。
第二颗，第三颗，直到最后一颗。衣襟向两边滑开，夕阳落在他身上，从后颈到肩胛，从肩胛到腰侧。
陆则衍的手指从他的领口滑到他的肩头，指腹贴着他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前推，把那件敞开的家居服从他的肩上褪了下来。
布料滑落的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它顺着谢司凛的手臂滑到手腕，从手指滑落到地上，堆在他脚边。
谢司凛站在浴室里，什么都没有穿。
他的身前是浴缸里冒着热气的、微微晃动的水面，身后是陆则衍。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指节泛白。
陆则衍在他身后站了很久。
谢司凛感觉到陆则衍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后然后舌尖极轻极慢地舔了一下。
谢司凛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从后颈到脊柱到腰，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陆则衍的嘴唇沿着他的后颈往下，吻过肩胛，吻过脊柱，每一节骨头都被他的嘴唇丈量过。
掌心贴着他的小腹，覆盖了那一小片区域。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感觉到下面肌肉的微微痉挛。
陆则衍把他的身体转了过来。
谢司凛面对着他，低着头，不敢看他。
浴缸里升起的水汽模糊了两个人之间的空气，让一切都变得朦胧而柔软。男人伸出手，用食指抬起他的下巴。
谢司凛被迫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陆则衍俯下身，把他横抱起来，放进了浴缸里。热水没过谢司凛的胸口，他靠在浴缸壁上，水的温度烫得恰到好处，让他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水汽更浓了，浓到他看不太清陆则衍的脸，只能看见他的轮廓，宽肩，窄腰，修长的腿。
陆则衍跨进浴缸。水溢出来了一些，哗啦一声，顺着浴缸壁流到地上。他在谢司凛对面坐下，两个人隔着浴缸，一端的距离。
谢司凛靠在浴缸壁上，看着陆则衍。隔着水汽，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但能看见他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在他身上。他的手指在水下微微蜷了蜷。
陆则衍伸出手，握住他的脚踝，水花晃动，溢出了更多。
谢司凛被拉到他面前，两个人面对面，身体之间几乎没有任何距离。他的膝盖抵着陆则衍的腰侧，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轻轻地搭在陆则衍的肩膀上。
水汽在两个人之间升腾。陆则衍的嘴唇吻上了他的锁骨。
谢司凛的手指在他肩上收紧了。
陆则衍的嘴唇从锁骨移到颈侧，沿着那条绷紧的线条往下。水声在两个人之间哗啦哗啦地响着，每一次移动都会带起一片潮湿的、温热的触感。谢司凛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呼吸又轻又急。
他的身体在水里变得很轻，轻到像是随时会浮起来，只有陆则衍的手按在他的后腰上，把他固定着。
“抱我。”谢司凛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水声盖过，“你抱紧我。”
陆则衍的手臂收紧了。他把谢司凛整个人箍进怀里。
陆则衍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压出来的：“谢司凛。”
喊他全名的时候，谢司凛的身体会本能地绷紧。陆则衍感觉到了那种紧绷，动作却进一步加深。
谢司凛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他把脸埋得更深了，整个人缩成一团，手指在陆则衍后背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水汽越来越浓，浓到整个浴室都变成了一个温暖的空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则衍把他从水里捞了出来。他整个人被包进那块厚实柔软的白色棉布里，然后带到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