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惊淮he番外(完)

迟惊宿紧紧抱住了祈淮,花若枝眼泪止不住的流,白行涧想逃,被南经辞拉住了。

“经辞师兄,你放开我。”

白行涧挣扎无果,南经辞不肯松手。

南经辞直到今天,才明白白行涧步步为营,每一步都在计算着偏差计算着未来。

花若枝怎么也哭不够,她转身白行涧的怀里骂他,白行涧也不反驳,任由她发泄。

“白行涧你混蛋!你明明都和我相认了,你凭什么,凭什么就走了!!”

“凭什么我一直都找不到你,呜呜呜你个傻子!我等不到你们,我一直等,迟惊宿带着祈淮师兄的尸体消失不见,经辞师兄也跟着不见了,你也不见了,只徒留我一个人守着莲华宫空荡荡的洞庭殿!”

“我找不到你们,我等不到你们!呜呜呜,你们都是混蛋!”

白行涧一直安抚着她,等她哭够了,就给她递过去一方手帕。

“擦一擦,你这样好丑哦。”

花若枝暴跳如雷,转身气冲冲的朝着那间小院去。

白行涧假装欲要去追,被南经辞又拽了回来。

“子欲,你要去哪里?”

白行涧不知所措,想叫迟惊宿和祈淮来给自己解围,但他没想到迟惊宿带着祈淮去了寝殿叙旧。

空荡的院中只有他们二人。

白行涧干脆垂下头去,语气低落。

“经辞哥,可不可以,不要问?”

白行涧最不愿意将这些都剖出来让别人知道,南经辞尊重他,所以南经辞不问。

南经辞将白行涧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抱着他:“好,我不问,别怕。”

白行涧任由南经辞抱着自己,头抵着南经辞的胸口,原本琥珀色的瞳孔在垂眸又睁开时,恢复了耀金与湛蓝色。

窥天之瞳显,神临。

南经辞松开白行涧低头看他,就见到这一幕。

白行涧再一次的视物模糊,窥天之瞳所带的副作用也带了回来。

南经辞声音有些慌,握紧了白行涧的手:“子欲,你眼睛……”

白行涧摇摇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经辞师兄,不要担心,这是很正常的,我只是看不清,但能看见。”

他感觉南经辞大概还在担心,又继续道:

“以后还要劳烦经辞师兄带着我哦,我看不见诶。”

南经辞将白行涧整个人抱起,白行涧一时未察觉惊呼了一声。

“啊!”

“子欲,我会成为你的眼,成为你的心。答应我,哪里都不要去。”

直白又炽烈的心意砸的白行涧心间颤动,他点点头,双手环住了南经辞的脖子。

“好,我答应你。”

“师兄,你总是骗我。”

迟惊宿带着祈淮回到屋里,将人放在美人榻上,自己跪坐在他脚边。

祈淮抬手摸了摸迟惊宿的头发,勾起一缕轻轻的在指尖把玩。

“我不骗你了,好不好?”

迟惊宿摇摇头,一脸幽怨,“你这句话还是在骗我,我不信!你连生死契都做到只有一半,你让我如何信你?”

祈淮失语,不回答他。

这确实怪在他,他不应该这么骗迟惊宿的。

为了安抚他,祈淮假意漫不经心道:“那我们再结一个生死契,还有婚契,好不好?不妄。”

迟惊宿看着祈淮把玩自己发丝的手,伸手握住,眼神如同饿了三天的狼。

“不够,我还要更多!”

祈淮不让迟惊宿闹他,迟惊宿就不闹,抱着祈淮感受怀里人还在跳动的心脏和温热的体温,内心坏笑。

反正两日后就是大婚,有了名分做什么都名正言顺,到时候他要狠狠的算这笔账,通通都要补回来。

这些祈淮都不知道,祈淮还以为自己哄好了人,安心睡了。

花若枝自跑回屋中后,擦干了眼泪枯坐了很久,干脆取出了自己从前求来的红绳。

这是当初她为他们五人求的,只是还没来得及编,就散了。

她按照模糊的记忆开始编织,做了五条一模一样的手绳。

她自己戴了一条在右手,剩下的放好了,明天再给他们。

第二日几人收到红绳一愣,花若枝只说是顺手做的,但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她精心编织的,串儿了三颗漂亮的红色琉璃珠子。

但谁也没揭穿她,收下后就立刻戴上了,花若枝很满意的离开了。

大婚之日。

祈淮与迟惊宿两人牵着手,共同站在正殿之上,玄凤与白蛟在侧,等待二人。

“今我祈淮,以香敬天地,四海八荒,山海云涧,结此婚契。以香敬高堂,佑君万世安。”

“今我迟惊宿,以香敬天地,四海八荒,山海云涧,结此婚契。以香敬高堂,佑君万世安。”

无数青雀口衔信纸纷飞,天降异象。

玄凤与白蛟垂首,天际金光大盛,独属于神降赐福的光芒撒在所有人身上。

白行涧在一旁,拔下那只苍梧之木的头簪。

“神赐眷侣,万世安。”

大婚后,迟惊宿带着祈淮马不停蹄的跑了。

是真的跑了。

大婚第二天找不见人,连东西也不收拾。

花若枝暴跳如雷,发誓找到迟惊宿要把他揍成猪头。

白行涧……白行涧被南经辞缠着,脱不开身。

迟惊宿带着祈淮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这是他从前被那位神君带来的地方,有他从前住的院子。

祈淮看着这里放着一些熟悉的物什,突然想到自己从前丢了的东西。

他抬手捏起那枚耳坠,这是他从前最喜欢的,只是突然就找不到了。

迟惊宿从后面拥住祈淮,恰巧看见祈淮捏着这只耳坠。

“说说吧,怎么这个在你这里?”

迟惊宿搂紧了人,“这是当时被迫离开时,我舍不得,只能带走你的耳坠带在自己耳朵上。”

祈淮转过身面朝迟惊宿,抬手将耳坠在迟惊宿耳边比了比。

“我想看。”

但这么久了,迟惊宿当初硬生生戳出来的耳洞早就愈合了,不过既然祈淮想看,那就再戳一次。

迟惊宿结果耳坠在祈淮没有任何预料的时间硬生生戳进耳垂里带好了,血顺着珠子往下滴。

祈淮有些心疼,抬手摸了摸

“没说一定要带,疼吗?”

迟惊宿摇摇头,这点痛对他来说微乎其微。

由于祈淮的心疼,迟惊宿压着祈淮不肯放开,带着耳坠问祈淮这样戴着他的东西和他做爱好不好看。

祈淮脸皮薄,怎么可能说的出这种话?

迟惊宿就是不放开他,还是怪身体太好火气太旺,一连半个月祈淮都没能逃脱。

迟惊宿贯会哄着祈淮,祈淮也被磨的没了脾气,做就做吧。

只是迟惊宿连白日也宣淫,压着他在各个地方都来了一遍。

祈淮……祈淮没话说。

祈淮只能被迫呜呜呜的承受,一旦拒绝迟惊宿就会开始说自己等了多久多久好伤心好伤心。

这种时候无论怎么样都需要祈淮主动一会儿了,主动一会儿就到了迟惊宿的环节。

没羞没臊的日子过了两年,被白行涧算到了地方三人找了过来。

花若枝痛批迟惊宿这种行为的同时不忘维护祈淮。

时间荏苒,岁月蹉跎。

却落眉间三寸雪,来岁迢迢,空朝朝。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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