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if线现代校园篇7

“草!南经辞在装什么?!”

迟惊宿非常不满南经辞的这副样子,白行涧在一旁叹了口气,“迟惊宿,来来来我问你。”

迟惊宿:“你问”

“现在,你有一个表弟,有且只有这么一个表弟,从小乖巧懂事让人放心,各方面优异无比,是一家人的心尖宝。”

“但是突然,有那么一个觊觎表弟十二年的混小子在你生日宴和表弟交流时,把表弟拽到那个混小子身后还质问你,然后,还给自己表弟拉去了房间那么久,出来还挑衅。”

“我问你,你怎么想?”

迟惊宿想也不想,当即怒道:“我能怎么想?我多少得给他揍的半身不遂!”

白行涧无奈摊手,“你看,换位来说,你自己都气的要死,你为什么会觉得人家在装?”

迟惊宿沉默了,花若枝在一旁把早就想问的话问了出来。

“迟惊宿,你真的暗恋祈淮十二年?!那么久!怎么之前没看出来啊,上次竞赛杯传你俩不合还以为要打起来呢。”

白行涧抬手给了花若枝一下,“你呆子啊?祈淮长得像是会打架的?别诋毁祈淮。”

迟惊宿点点头,“对啊,祈淮答应和我在一起了,我明年作为交换生去贵苑一学期。”

花若枝和白行涧两人同时转头看向迟惊宿,不可置信的道:

“你怎么就决定要去贵苑了?!”

“你说祈淮答应你和在一起了?!”

迟惊宿觉得没什么,“刚刚答应我的。”

白行涧一脸不信,“不信。”

迟惊宿拿出手机,“你看好了。”

Ovo!:祈淮,你是不是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o_O?:?发什么疯。

白行涧和花若枝两人一人在一边凑过来看,一看到这对话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迟惊宿不信邪,又敲打下一行字发送。

Ovo!:你快说啊,刚刚你说了你答应了的!你怎么现在装不知道?!

o_O?:不知道。

祈淮靠在床头勾起唇角,眼中浮现出笑意。

他故意在逗迟惊宿的,刚刚南经辞就把二楼的监控限权发给他了,他看着监控里迟惊宿不可置信的样子就很想笑。

迟惊宿还在怀疑到底是不是祈淮发的,花若枝和白行涧一人拍了拍迟惊宿一边的肩膀,任重道远道:

“迟惊宿,认清自己,别把自己都骗过去了。”

“迟惊宿,听我的,是男人就不要骗自己。”

祈淮忍不住笑出声,就收到迟惊宿紧接着送达的消息。

Ovo!:阿水,你是不是故意逗我?

Ovo!:好阿水,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Ovo!:你快说啊,说你和我在一起了啊!

Ovo!:阿水,祈淮。

o_O?:我要睡了。

祈淮关了手机,他打算歇一会儿,中感冒不仅让他头疼,还浑身酸痛无力,太苦人了。

他闭上眼就睡了过去,迟惊宿收起手机就朝着三楼过去,但是他忘了,自己没有房卡。

这间房的房卡是南经辞给祈淮的,必然他就拿不到第二张,而他出来时忘了带房卡,房卡在桌上。

那很完蛋了。

祈淮睡了,他想进去找祈淮算账都没办法。

一脸阴沉的迟惊宿飞速去办了一张隔壁的房间,等待着祈淮醒来开门的时候去找他‘麻烦’。

白行涧和花若枝见迟惊宿走了,觉得没意思,花若枝跑去和小姐妹们聊天了,白行涧懒得和那些过来谄媚的人交流,自己在二楼喝着酒。

算起来,他还差一个半月就满十八了。

到时候也会办一场不错的生日宴,到时候可以邀请南经辞来。

南经辞对白行涧没印象,白行涧对南经辞有印象啊。

小时候自己还冒着雨给人送过伞,南经辞出过一场挺严重的车祸,送往白行涧自家的医院抢救,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行涧当时跟着父母过来,小小的白行涧看着南经辞满身是血,吓得一骨碌坐在地上。

不过想这么多有什么?白行涧叫服务员开了几瓶度数高的酒,自己一点一点的喝着。

南经辞自然知道这些,他看着白行涧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酒,但也没上前去。

有人过去了。

那人端着两杯酒,坐在白行涧身边。

“白少爷,一个人喝酒呢?我和你喝一杯。”

白行涧半醉,伸手毫无防备的接过往自己灌。

酒被下了药,他当然尝出来了。

他笃定这人不敢,他也看清楚了这人是谁,这里是南家开办的宴会,这人再怎么狂,也不敢在这里下手,他会在醒来时让这人尝受一下痛不欲生。

那人眼见白行涧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凑近假意问白行涧,“白少爷怎么醉了,我带你离开好不好?”

南经辞气势汹汹的走过来将人拽住往地上扔。

“谁给你的胆子在我的地盘下药?嗯?”

那人见是南经辞,吓得瑟瑟发抖。

“对不起,南少爷……”

话还没说完,就被保安堵住了嘴。

“拉下去,剁了他一根手指让李总亲自来找我赔礼。”

那人被拉走了,南经辞上前将白行涧扶起来。

“喝醉了?还是药迷糊了?”

白行涧醉了一半,有一半是药迷糊了。

“唔,你素……经辞哥哥!”

南经辞没料到白行涧能叫出这样的称呼,“回答我的话。”

白行涧现在跟小无赖一样,朝着南经辞伸手,“经辞哥哥,你小时候都抱我,你快抱抱我。”

他讲话有些迷糊,抱抱听起来像是帮帮。

你快帮帮我,经辞哥哥。

我怎么帮你?你想要我怎么帮?

理想型都在眼前,喝醉了还被人下了药。

南经辞自诩不是正人君子,他将人打横抱起去了三楼,恰好遇见了迟惊宿。

迟惊宿不满的看着南经辞,又看着他怀里抱着的明显醉了的白行涧,伸手拦住他。

“南少爷,你要带白行涧去哪里?”

南经辞扫了他一眼,“他喝醉了,带他去休息。”

迟惊宿呲笑,“别逗我笑了,南少爷,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南经辞眼见迟惊宿不肯让路,干脆换了个姿势将白行涧单手抱住,从怀里掏出一张卡丢进迟惊宿怀里。

“房卡给你,去找祈淮。”

迟惊宿得了便宜,自然让开,同时也不忘提醒南经辞。

“表哥可要记得,白行涧啊。”

迟惊宿的特意停顿让南经辞摸不着头脑,他抱着白行涧迅速刷卡去了另一间房将门关上,把人带去了浴室。

“难受吗?”

白行涧点点头,坐在浴缸里。

“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放水。”

南经辞转身挽起袖子,慢慢给白行涧放水,转头却见白行涧没脱衣服,衣服都被打湿了。

“你怎么不脱衣服?”

白行涧是个醉鬼,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用漂亮的桃花眼眨巴着看南经辞。

南经辞无奈,只能替小醉鬼脱了衣服,给他洗了澡裹着身子放回床上,这一套流程下来白行涧一直乖乖的任由南经辞操作。

将人安置好了,他看着脸上带着薄红的白行涧,“被下药了怎么不吭声?现在难受吗?”

白行涧点点头,又摇摇头。

“要。”

“你要什么?”

“哥哥。”

南经辞没听清,又问他一遍,“你要什么?”

“哥哥,要。”

南经辞看着白行涧从被窝里伸出两只又白又细的手朝自己要抱,他脱去外套将人抱起。

“我叫医生来给你看看。”

“不要。”白行涧摇摇头,药性发挥让他止不住的雀跃,扭动着身体。

“不要,医生,不,哥哥,抱抱我。”

帮帮我,哥哥。

南经辞依旧听成了帮帮我。

有根理智的弦断了。

“要哥哥帮你?你知道在说什么吗?你还是未成年。”

迷糊的小醉鬼听成了抱,直接抱住南经辞,“要!”

这时候在忍可就不礼貌了吧?

南经辞欺身而上,“你要的,我录音了。”

白行涧被翻来覆去的,茶着,好不容易疏解等,药,效过去,惊醒时一睁眼吓死他了。

救命!救命!怎么和南经辞滚一起了?

南经辞做完倒是很礼貌的给他清理干净了,但是……但是还是很尴尬啊喂!他一身红痕,连衣服都没得穿。

挣扎着从南经辞怀里出来,捡起南经辞的衣服套在身上,趁着南经辞没醒慌乱的跑回家了。

他现在需要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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