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本王想尝的……是你

沈策忍不住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苏谦因为醉酒和激动而愈发绯红的脸颊。

“原来如此,”沈策放软了声音,如同哄孩子般,“凤临渊真是太过分了,竟敢抢我们谦儿的糖人。”

他摩挲着苏谦细腻的皮肤:“无妨,本王给谦儿买新的,买很多很多,谦儿告诉本王,想要什么样的糖人?嗯?”

苏谦似乎很享受这温柔的触摸,歪着脸颊蹭了蹭沈策温热的手掌。

他痴痴地笑了起来:“嘿嘿……要……要小兔子……耳朵长长的,甜甜的……”

“好,就买小兔子糖人。”

沈策的声音低沉而诱人,他微微倾身,指尖挑起了苏谦的下巴:“那……谦儿吃了本王买的糖人,是不是该给本王一点……甜头尝尝?”

苏谦被捏着下巴,有些不舒服地晃了晃脑袋。

他一抬手,挥开了沈策的手指,皱着好看的眉头,用力摇了摇头。

“不……不给!我的……我一个人吃!”

苏谦最后的憨态,还带着不讲道理的执拗,看得沈策心里头更痒。

他低笑着靠近:“傻谦儿。”

温热的鼻息拂过苏谦绯红的脸颊:“本王说的‘甜头’,可不是指糖人……”

“本王想尝的……是你。”

苏谦似乎被这过于靠近的气息和露骨的话语弄得更晕了。

他眨了眨水汽氤氲的双眼,努力想理解沈策话中的含义,可醉意让他脑袋一团浆糊。

最终,苏谦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疑问:“……嗯?”

沈策不再犹豫。

他重新挑起苏谦的下巴,缓缓低下头,朝着那格外红润湿糯的唇瓣吻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那抹柔软的瞬间——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深夜寂静的寝殿内格外突兀!

沈策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脸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他彻底僵住,难以置信地捂着脸,看向突然发难的苏谦。

而“肇事者”打完人后,似乎就完全忘了自己做了什么,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咚”地一声,重新摔回柔软的床榻上。

然后,细微均匀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他睡着了。

沈策捂着被扇红的脸,看着此刻在自己床榻上瞬间进入梦乡的苏谦,心情有些复杂。

怒火?半点没有,他反而觉得眼前这场景荒谬又……可爱。

最终他只是无奈的低笑摇头。

“谦儿这一巴掌,本王先记下了,往后,本王要以别的方式,讨回来。”

夜已深沉,沈策索性脱了自己的外袍,又将苏谦那身首辅官袍轻轻脱去。

随后轻手轻脚地躺在了苏谦身边,拉过锦被盖在两人身上。

隔着薄薄的里衣,沈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旁之人传来的温热。

寝殿内烛火摇曳,两人就这样,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和衣而卧,共度了一夜。

……

苏谦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刺眼的阳光唤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咕哝了一声,下意识往被窝里缩了缩,想躲避这恼人的光线和头痛。

一边缩还一边嘟囔:“嘶……头好痛……以后再也不能喝这么多酒了……”

然而下一刻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被褥……触感似乎过于硬朗了些,还带着……温热的弹性?

而且鼻尖萦绕着的清冽香气,不是他卧房惯用的熏香……

自己昨晚,没有回府?

苏谦猛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肌理分明的胸膛。

他视线缓缓上移,便对上了一双深邃含笑的眸子。

太子沈策,正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正搭在苏谦侧腰上,就这么盯着他。

显然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

“啊——!”

苏谦惊得魂飞魄散,他大叫一声,几乎是弹射着坐了起来,然后往床榻内侧一缩,瞬间拉开了与沈策的距离。

“太太太……太子殿下!您、您怎么会在这里?!”他指着沈策,声音都变了调。

沈策被他这反应逗笑,慢条斯理地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他线条流畅的上半身。

苏谦更是瞳孔地震,太子……裸着!

“首辅大人,你看清楚了,这是本王的寝殿,本王不在这里,又该在哪里?”

苏谦立刻环顾四周——

明黄的帐幔、龙纹装饰,果然是东宫寝殿!

他揉了揉眼睛,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一切。

昨晚……昨晚不是参加宫宴吗?怎么会睡在太子床上?!

而且,太子还没穿里衣!

苏谦慌忙低头检查自己,还好,自己身上倒是穿着熟悉的白色丝缎里衣,虽然有些凌乱,但好歹完整。

可即便如此,与太子同榻而眠这件事,就足够让他头皮发麻了。

苏谦也顾不得宿醉头疼,连滚带爬地下了榻,又手忙脚乱地寻找自己的官袍。

他一边迅速往身上套衣服,一边试图维持臣子仪态。

“太子殿下恕罪!臣……臣昨晚喝多了,殿前失仪,竟……竟宿在太子寝殿,实在是罪该万死,请殿下重罚!”

沈策见他慌乱又羞愧的样子,嘴角噙着浅笑。

他并不急着穿衣,就这么裸着上身,走到苏谦身后。

又故意凑近说道:“首辅大人不必如此介怀,昨晚是本王命人将你送至此处的,本王……很高兴。”

苏谦系衣带的手一顿。

沈策继续慢悠悠地开口:“若不是首辅大人昨夜醉酒,本王还不知道,你为何如此……讨厌凤将军。”

苏谦的背脊瞬间绷得笔直!

昨晚……昨晚他实在是喝太多了,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是怎么也想不起来。难道他讨厌凤临渊的理由,就这么对太子说了出来?

沈策见他僵住,满意地又上前一步,温热的胸膛已经贴上了苏谦的后背。

他一字一句地问:“若是此刻,首辅大人心爱的小兔子糖人再被人抢走……会不会像小时候一样,委屈得哭鼻子呢?”

完了!酒后吐真言了!

苏谦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顶,整张脸、甚至连脖子和耳尖都红透了!

他立刻转身,却因为动作太快,又宿醉未消,一个踉跄,直接撞进了沈策怀里。

沈策稳稳将他接住:“首辅大人小心!”

苏谦连忙挣开,后退几步,强作镇定道:“太子殿下!臣是当朝首辅,怎……怎么会因为一个糖人哭鼻子!”

“那……那都是……都是幼时不懂事的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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