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这、这太狂野了!

雅间里头那些“水深火热”与凤临渊与苏辛夷无关。

两人刚一走出酒楼,夜晚清凉的空气便扑面而来。

长街夜市才刚开始热闹,人流如织,叫卖声不绝于耳。

凤临渊低头看着身侧眉眼弯弯的苏辛夷,问道:“想去哪里逛?东市有西域杂耍,西市有花灯。”

苏辛夷不想去东也不想去西,伸出双手踮着脚揽住了凤临渊的手脖颈,仰着小脸,声音软软糯糯的。

“临渊哥哥,我们去军营好不好?去临渊哥哥的营帐……去瞧瞧陈副将和伙夫长他们……”

凤临渊的军队昨日返京后,就一直驻扎在城外往东二十里的地方,离此处倒是不远

他这般撒娇,别说是去军营了,就算苏辛夷想要到天上去摘星星,凤临渊恐怕都会想着去找个梯子试试看。

“好,都依你。”

凤临渊揽着苏辛夷的腰,抬手想招来守在酒楼门外的将军府小厮,“去,再备一辆马车……”

“不要马车!”苏辛夷连忙叫住了小厮。

他晃着凤临渊的胳膊,眼里亮晶晶的:“临渊哥哥,我们骑马去好不好,就像以前在边关那样,你带着我,我们一起骑马。”

凤临渊微微蹙眉:“不可,夜风寒凉,骑马又颠簸,等会儿伤着了……”

若是苏辛夷伤着了,自己只能憋着了。

苏辛夷闻言,将整个人扑进他的怀里,闷声闷气地说:不怕嘛……夜风再冷,有临渊哥哥抱着我,也是暖的。”

“至于骑马颠簸……”他抬起头,迎着凤临渊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轻轻说道,“就是要与临渊哥哥一同骑马,一路这么颠着,才好……临渊哥哥不用顾忌的……”

这话里的暗示太过明显,就算凤临渊是个直脑子,也能听明白小妖精又在燎火。

“好,骑马。”

凤临渊扣着苏辛夷的腰肢,随即吩咐小厮回府牵来马匹。

他先将苏辛夷抱上马背,随后利落翻身上马,稳稳地将人圈进怀里,双腿一夹马腹,马儿便迈开步子,不疾不徐地朝着城门方向走去。

出了城门,官道上行人渐疏,四周也变得静谧起来,只有马蹄踏着路面的声音和偶尔的虫鸣声。

离了城中灯火,月光与星光便显得格外明亮,柔和的洒在两人身上。

人少了,苏辛夷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于是,他动起了“歪心思”,开始了他的“小动作”。

苏辛夷故意在凤临渊怀里轻轻扭了扭身子,看着像是调整一下姿势,却又不是在认真找舒服地位置。

反而,像是故意的磨蹭。

“辛夷,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

凤临渊察觉到怀里人的不安分,低头关切问道。

苏辛夷却不回答,只是哼哼唧唧地,更加往后,将自己深深地嵌入凤临渊的怀里,毛茸茸的脑袋轻轻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这明目张胆刚地诱惑,对于凤临渊而言无疑是折磨。

隔着几层衣料,苏辛夷的身体每一次扭动,都让他呼吸粗重,圈着苏辛夷的臂膀也收紧了几分。

“别乱动……”凤临渊哑着嗓子警告。

可苏辛夷就是要撩拨他到底,非但没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他甚至又往后靠了靠,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很快,苏辛夷便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撩拨有了成效。

他得逞地侧过身子,仰起头,月光下他的眼眸水光潋滟。

就这么望着凤临渊。

“临渊哥哥……你……是不是想我了?”

说着,苏辛夷还故意往后压了压身子,又仰着头,在凤临渊上下滚动的喉结处轻轻印上一吻。

随后伸出细长的手指,在方才落吻的地方轻轻拨弄、画圈。

“唔!”

凤临渊闷哼一声,猛地一夹马腹,低喝道:“驾!”

马儿吃痛,嘶鸣着狂奔起来。

“哎呀!”苏辛夷吓得惊呼,紧紧抓住凤临渊圈着他的手臂,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风声呼啸而过,官道两旁景致快速后退,这样失控的速度让他心跳加速,却又因为身后人坚实的怀抱而感到无比安心。

甚至……更加兴奋。

原本苏辛夷以为,凤临渊会直奔军营,此刻也依稀能瞧见远处军营透着的火光了。

然而凤临渊却一勒缰绳,拐下官道,转而冲进路旁一片茂密的低矮灌木丛中。

“临渊哥哥?”

马蹄声戛然而止,苏辛夷不明所以。

凤临渊率先翻身下马,然后将还在懵懂中的苏辛夷抱下马。

苏辛夷双脚刚着地,炽热狂乱的吻便堵住了他的唇瓣,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嗯……”

他被吻得意乱情迷,整个人都倚靠在凤临渊怀里,好不容易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凤临渊的唇舌又流连于他的脖颈、锁骨。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临……临渊哥哥……”苏辛夷声音发颤,“军营……军营就在前面了,我们……我们先回军营好不好?”

凤临渊伸手用指腹摩挲着苏辛夷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哑着嗓子说道:“不好。”

“谁让我的辛夷……一路都不老实……”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旁边长着的一片灌木踩倒,随后又脱下自己的外袍,“唰”地一下铺在了刚刚“开辟”出来的空地上。

苏辛夷彻底慌了!

天为盖,地为席?这、这太狂野了!

于是,趁着凤临渊弯腰铺“床”的这短暂空隙,他想脚底抹油开溜。

可刚猫着腰挪了不到半步,手腕就被凤临渊的大手攥住了。

“想跑?”凤临渊头也没回,“撩完了火就不管,辛夷,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话音刚落,他稍一用力,苏辛夷便被拽到凤临渊身边。

天旋地转间,他的后背就落在了铺好的“床榻”之上。

虽垫着衣袍,又有灌木垫在下面,但地面坚硬的触感还是让苏辛夷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真的被“放倒”了,还是在荒郊野外!

凤临渊将他牢牢困在身下,两人鼻尖相抵,气息交织。

苏辛夷又羞又慌,眼神乱瞟就是不敢看他的临渊哥哥。

凤临渊咬着他的耳垂:“辛夷如此大胆,就该想到后果……今晚,必须好好‘教训’你,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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