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谦儿……

这牌子一出,老周顿时成了营里的风云人物。

这日早晨,将士们刚用完早膳,他便被几个年轻士兵给围了起来。

“伙夫长,快给弟兄们讲讲,那天你到底看见啥了?”

老周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嘿,那天我一掀帘子,哎哟!咱们将军那叫一个威猛霸气!那动作,那力道……啧啧……至于苏医官……那叫一个……唔唔唔——!”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赶来的陈岳一把捂住嘴:“老周!你这嘴上就没个把门儿的!皮痒了是不是?”

那些士兵还不死心地追问:“伙夫长,苏医官咋了?是不是真跟传言一样,一直哭啊?”

老周被陈岳捂得喘不过气,手脚并用地才挣脱开。

他连连摆手:“不讲不讲!你们也别瞎打听了!惹毛了将军,有你们好果子吃!”

说完赶紧吩咐手下伙头兵去准备午饭的食材,自己也找了个“上茅房”的理由逃之夭夭了。

……

京城北门外,笙旗招展,车马辚辚。

北上押送钱粮物资的队伍如期集结完毕,即将启程。

太子沈策端坐于华贵宽敞的皇家马车内,车帘高卷,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队伍前方那个挺拔的身影上。

苏谦拒绝了与他同乘马车的建议,选择独自骑马。

苏谋与苏辛夷前来为兄长送行。

“大哥,从京城到北部边地,快马加鞭二十日,我看你这文弱身子骨,还是别逞强骑马了,乖乖进车里坐着吧。”

苏谋把玩着手里的泥金扇子,瞅了一眼那高头大马,又瞅了瞅自家大哥:“万一磕着碰着,这不麻烦了吗?”

苏谦勒紧缰绳,他是熟悉驭马之术的,所以对自己骑马这件事表现得特别淡定。

“无妨,骑马视野开阔,便于巡查队伍。”

苏谋向后瞅了一眼马车中看向这边的沈策,一耸肩表示:“行吧。”

苏辛夷上前一步,将一个做工精巧的药香囊递到苏谦手中,眼里满是对兄长的关切。

“大哥,这里面是艾叶和苍术,北地寒冷,你带在身上能驱寒除湿。”

苏谦心头暖烘烘的,接过香囊妥善收好,抬手轻轻揉了揉幼弟的发顶:“三弟乖,大哥不在,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准时回府。”

“大哥放心。”苏辛夷点头。

时辰已到,号角长鸣。

苏谦看了一眼两个弟弟,调转马头,汇入前行队伍,浩浩荡荡的车马扬起成体,向着北方而去。

尽管管着苏辛夷的大哥离开了京城,但他依旧恪守承诺,每日酉时三刻,准时由凤临渊抱上回府的马车。

因为,他发现了其中的无穷乐趣。

自从那次意外体验到凤临渊因被极致撩拨后,在次日清晨爆发的、近乎失控的占有和“惩罚”,苏辛夷便爱上了这种感觉。

他迷恋那份独属于自己的疯狂。

于是,每日酉时三刻回府前,主帐进行的一番“点火”行动,成了苏辛夷乐此不疲的固定节目。

他咬着凤临渊的喉结、腰腹、以及每一处能让凤临渊濒临失控的地方,熟练地掌握着分寸。

一连五日,他都沉浸在“秋后算账”的痛与快乐中。

而这五日,对于惯于案牍劳形的文臣之首苏谦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考验。

白日里加快的行程,连续高强度的骑马,使得他浑身肌肉酸痛难忍,尤其是……屁股。

不过,身体的疲惫也恰好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借口。

每日行程一结束,苏谦便以需要休息为由,早早入住驿馆客房,最大程度地减少与沈策独处的机会。

君臣之分犹如天堑,维持现状对彼此都好。

沈策将他的辛苦与疏离都尽收眼底,心中既无奈又疼惜。

他的谦儿从小便是如此,明明不适却还强自支撑。

沈策明白,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那话本子里的法子,得“活学活用”。

这日晚间,队伍安顿下来,沈策与苏谦及其随行属官照例入住驿馆。

膳食也是按照份例为众人备好,苏谦胃口不佳,只草草用了一些汤羹便放下了筷子。

连续多日骑马,他只觉得浑身筋骨散了架,尤其是腰腿处,酸痛难忍。

嗯……或许泡个澡会好些。

苏谦唤来驿丞,吩咐道:“劳烦备些热水,本官需沐浴解乏。”

驿丞连忙应下,又见他眉宇间倦色浓重,便殷勤建议:“首辅大人连日劳顿,小的看您气色不佳,光是沐浴恐怕难以缓解。”

“咱们这儿有位老师傅,推拿手法极好,最是能松快筋骨,不如请他来给您揉捏一番?也能舒服许多。”

苏谦略一思索,觉得此法确实可行。

若再这般下去,沈策一定会强行要求自己与他同乘。

于是他点了点头:“那边有劳安排了。”

不多时,驿丞便安排底下人在苏谦客房内安排好了浴桶与热水,房内热气氤氲。

苏谦浸在热水之中,感觉周身酸痛稍稍缓解。

他倚靠在浴桶边缘,闭目养神,片刻后,便听到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想来是按摩的老师傅来了。

“有劳了。”他趴伏在浴桶边缘,继续闭目,“着重按按肩背和腰腿即可。”

一双浸了热水,力道恰好的手落在苏谦紧绷的肩颈肌肉上。

手法精准老道,时轻时重,揉捏推拿之间,积压的疲乏竟真的丝丝缕缕化开。

苏谦发出满足地喟叹,彻底放松下来。

困意也如潮水般涌上。

在这样令人安心地侍弄下,他意识逐渐模糊,竟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沉沉睡了过去。

直到苏谦呼吸变得绵长均匀,一直沉默不语的“按摩师傅”——太子沈策,才停下了动作。

此刻,他的谦儿,就这么浑身赤裸,毫无防备。

水温渐凉,沈策轻轻唤着:“谦儿……”

没有回应。

于是,他小心翼翼将人从水中抱出,用一旁的布巾细致地替他擦干身上的水珠。

布巾随着沈策的牵引,掠过苏谦的背脊、腰身,乃至于大腿。

“唔……”

沉睡中的苏谦无意识发出一声轻哼,吓得沈策手上动作一僵,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他害怕苏谦醒来,更害怕自己,压抑不住心中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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