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在哪里，我就应该在哪里！
御书房内，已用上了炭火，初冬的寒意被隔绝在外。
皇帝沈淮瑾将一封密信递给坐在下首的凤振川。
“凤卿，这是太子刚从北地快马加鞭送来的，他和苏卿此行赈灾，如今看来恐怕事态棘手，需要接应。”
凤振川迅速看完密信内容，神色凝重半刻后，当即抱歉请命。
“圣上，臣请命，派犬子凤临渊率一支精锐，即刻北上支援太子殿下与苏首辅！”
沈淮瑾沉吟片刻，眉头微蹙：“朕不是没想过令郎，只是……临渊从南部凯旋，如今不过两月有余，将士们也需要休整。”
“此时又派他前去，未免过于辛苦，朕也于心不忍。”
“圣上言重了！”
凤振川声音洪亮：“为圣上分忧，为我大靖效力，是臣子本分，谈何辛苦？”
“犬子年轻，正当磨砺，且此事关于太子殿下与苏首辅安危，又关乎北地稳定，还请圣上允准！”
沈淮瑾看着凤振川一脸“我儿子能堪大任”的骄傲表情，也全了他作为臣子的心意。
“也罢，那就依凤卿所言。”
他吩咐身边内侍：“传朕旨意，天公大将军凤临渊，即刻挑选精锐，秘密北上，务必确保太子与首辅大人安全！”
“是！”内侍领命退下。
凤振川当即叩拜：“臣，多谢圣上信任！”
他心里暗道：儿啊，爹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可要在首辅大人面前好好表现啊……
圣上口谕传到军营时，凤临渊正由着苏辛夷为自己处理伤口。
前几天削苹果时手指不小心被割了一下，被这小医官当成了天大的事。
内侍宣读完口谕，凤临渊领旨谢恩后，面色一肃。
他看向一旁的苏辛夷，果然对上了一双写满了不安的眸子。
“大哥他……没事吧……”
凤临渊握着苏辛夷的手：“放心，太子殿下与首辅大人在一起，他们只是需要暗中支援以备不时之需。”
“我即刻北上，定能确保他们安全无虞，辛夷乖乖在京城等我，好不好？”
苏辛夷一听，就连连摇头：“不，我跟着临渊哥哥一起去！”
“不行！”凤临渊拒绝得相当干脆。
“辛夷，此去北地，路途艰辛不说，又时值严冬，冰雪封天，你会吃不少苦，我舍不得。”
苏辛夷一听此话，急得眼圈儿都红了。
“我不怕苦！”
他拽着凤临渊的手不住的摇：“我是临渊哥哥的随军医官，你在哪里，我就应该在哪里！让我跟着好不好。”
心上人这泫然欲泣的模样，看得凤临渊心痛得厉害。
他连忙将人揽进怀里：“辛夷乖，你身子弱，万一染了风寒，岂不是要让我心疼死？”
“我不怕冷！我多穿点！”
凤临渊轻轻拍着他的背：“此去需日夜兼程，辛苦非常，恐怕连口饭都顾不得。”
“我能吃苦！”
苏辛夷是铁了心要跟去，见凤临渊不肯松口，小嘴一瘪，金豆子说掉就掉。
他哭得梨花带雨，哭得凤临渊手足无措。
最后，实在是没辙了。
凤临渊一把将哭得抽抽搭搭的苏辛夷一把抱起，径直出了营帐，翻身上马直奔苏府。
他想让苏二哥也帮忙劝劝。
苏谋此刻正在自家账房里拨算盘，看到凤临渊抱着个“小哭包”进来，吓了一跳。
“哟，这是唱哪一出啊？我们小辛夷这是怎么了？”
苏辛夷抬头，怯生生了唤着：“二哥……临渊哥哥他……”
凤临渊将苏辛夷抱到圈椅上坐好，又伸手替他抹去眼泪，叹了一口气。
他简明扼要地向苏谋说明了自己需即刻前去北地的事情，又强调了北地艰苦危险。
苏谋听完，看了看自家幼弟那副“不让我去我就哭”的架势，清了清嗓子，摸了摸苏辛夷的头。
“辛夷，凤将军此去，顶多几个月就回来了，你乖乖待在家里，他才能安心是不是？”
苏辛夷吸着鼻子，不吭声。
苏谋思忖片刻，祭出杀手锏：“你要是跟着去，就算没什么闪失，大哥能忍心看着你吃苦？你让你的临渊哥哥怎么跟大哥交代？”
“大哥舍不得责怪你，还舍不得责怪他？”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苏辛夷的软肋。
本来大哥就对临渊哥哥有意见……
他瘪着嘴，眼泪掉得更凶了。
凤临渊见状，也顾不得苏谋还在场，蹲下身就把苏辛夷搂在怀里，一边用指腹抹去他的眼泪，一边低声下气的哄。
“乖，不哭了，辛夷在家好好的等我回来好不好？临渊哥哥给你带北地好吃的点心。”
说完，还忍不住在苏辛夷哭得湿漉漉的脸颊上猛亲了好几下。
苏谋在一旁看得牙酸，默默转过身继续拨他的算盘。
没眼看，真是没眼看！
在凤临渊的劝哄和苏谋的分析下，苏辛夷最终红着眼睛，不情不愿意地点了头，算是妥协了。
次日天色未明，凤临渊便要出发。
他一身普通商贾打扮，副将陈岳扮作随从，带着十余名同样乔装成随行小厮的精锐将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京城。
苏辛夷没来送行。
凤临渊骑在马上，心里闷得难受。
不知道辛夷昨晚有没有好好安寝，还有没有哭。
可是队伍刚出城不到十里，身为武将的敏锐直觉就让他察觉到一丝异样。
有人在跟踪他们！
他心中警觉，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暗暗给陈岳递了个眼色。
陈岳会意，命令队伍加快速度，疾驰前行。
一行人七拐八绕，最终钻进了一片树林。
随后，凤临渊朝陈岳打了个手势，示意他绕路包抄回去，杀对面个措手不及！
陈岳领命，带着一队人马悄无声息地绕到后方，意图形成包夹之势。
等到他发现跟踪之人时，却是微微一怔。
前方不远处，一个穿着粗布衣服，披头散发的小乞丐，正骑在一匹看起来还挺健壮的马上。
既不前进，也不后退，只紧张地拽着缰绳，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趁着那人不注意，陈岳突然发难，一把揪住小乞丐的后衣领，把人从马上提溜下来。
“鬼鬼祟祟地跟着我们，有何企图！”
那小乞丐脸上抹了灰，黑一道白一道的，他挣扎着回过头，一双写满了心虚的大眼睛，正巧看到了策马赶来凤临渊。
那副模样，陈岳认不出来，凤临渊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辛夷？！”
“苏医官？！”
皇帝沈淮瑾将一封密信递给坐在下首的凤振川。
“凤卿，这是太子刚从北地快马加鞭送来的，他和苏卿此行赈灾，如今看来恐怕事态棘手，需要接应。”
凤振川迅速看完密信内容，神色凝重半刻后，当即抱歉请命。
“圣上，臣请命，派犬子凤临渊率一支精锐，即刻北上支援太子殿下与苏首辅！”
沈淮瑾沉吟片刻，眉头微蹙：“朕不是没想过令郎，只是……临渊从南部凯旋，如今不过两月有余，将士们也需要休整。”
“此时又派他前去，未免过于辛苦，朕也于心不忍。”
“圣上言重了！”
凤振川声音洪亮：“为圣上分忧，为我大靖效力，是臣子本分，谈何辛苦？”
“犬子年轻，正当磨砺，且此事关于太子殿下与苏首辅安危，又关乎北地稳定，还请圣上允准！”
沈淮瑾看着凤振川一脸“我儿子能堪大任”的骄傲表情，也全了他作为臣子的心意。
“也罢，那就依凤卿所言。”
他吩咐身边内侍：“传朕旨意，天公大将军凤临渊，即刻挑选精锐，秘密北上，务必确保太子与首辅大人安全！”
“是！”内侍领命退下。
凤振川当即叩拜：“臣，多谢圣上信任！”
他心里暗道：儿啊，爹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可要在首辅大人面前好好表现啊……
圣上口谕传到军营时，凤临渊正由着苏辛夷为自己处理伤口。
前几天削苹果时手指不小心被割了一下，被这小医官当成了天大的事。
内侍宣读完口谕，凤临渊领旨谢恩后，面色一肃。
他看向一旁的苏辛夷，果然对上了一双写满了不安的眸子。
“大哥他……没事吧……”
凤临渊握着苏辛夷的手：“放心，太子殿下与首辅大人在一起，他们只是需要暗中支援以备不时之需。”
“我即刻北上，定能确保他们安全无虞，辛夷乖乖在京城等我，好不好？”
苏辛夷一听，就连连摇头：“不，我跟着临渊哥哥一起去！”
“不行！”凤临渊拒绝得相当干脆。
“辛夷，此去北地，路途艰辛不说，又时值严冬，冰雪封天，你会吃不少苦，我舍不得。”
苏辛夷一听此话，急得眼圈儿都红了。
“我不怕苦！”
他拽着凤临渊的手不住的摇：“我是临渊哥哥的随军医官，你在哪里，我就应该在哪里！让我跟着好不好。”
心上人这泫然欲泣的模样，看得凤临渊心痛得厉害。
他连忙将人揽进怀里：“辛夷乖，你身子弱，万一染了风寒，岂不是要让我心疼死？”
“我不怕冷！我多穿点！”
凤临渊轻轻拍着他的背：“此去需日夜兼程，辛苦非常，恐怕连口饭都顾不得。”
“我能吃苦！”
苏辛夷是铁了心要跟去，见凤临渊不肯松口，小嘴一瘪，金豆子说掉就掉。
他哭得梨花带雨，哭得凤临渊手足无措。
最后，实在是没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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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是唱哪一出啊？我们小辛夷这是怎么了？”
苏辛夷抬头，怯生生了唤着：“二哥……临渊哥哥他……”
凤临渊将苏辛夷抱到圈椅上坐好，又伸手替他抹去眼泪，叹了一口气。
他简明扼要地向苏谋说明了自己需即刻前去北地的事情，又强调了北地艰苦危险。
苏谋听完，看了看自家幼弟那副“不让我去我就哭”的架势，清了清嗓子，摸了摸苏辛夷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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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辛夷吸着鼻子，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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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舍不得责怪你，还舍不得责怪他？”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苏辛夷的软肋。
本来大哥就对临渊哥哥有意见……
他瘪着嘴，眼泪掉得更凶了。
凤临渊见状，也顾不得苏谋还在场，蹲下身就把苏辛夷搂在怀里，一边用指腹抹去他的眼泪，一边低声下气的哄。
“乖，不哭了，辛夷在家好好的等我回来好不好？临渊哥哥给你带北地好吃的点心。”
说完，还忍不住在苏辛夷哭得湿漉漉的脸颊上猛亲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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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色未明，凤临渊便要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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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辛夷没来送行。
凤临渊骑在马上，心里闷得难受。
不知道辛夷昨晚有没有好好安寝，还有没有哭。
可是队伍刚出城不到十里，身为武将的敏锐直觉就让他察觉到一丝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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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警觉，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暗暗给陈岳递了个眼色。
陈岳会意，命令队伍加快速度，疾驰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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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凤临渊朝陈岳打了个手势，示意他绕路包抄回去，杀对面个措手不及！
陈岳领命，带着一队人马悄无声息地绕到后方，意图形成包夹之势。
等到他发现跟踪之人时，却是微微一怔。
前方不远处，一个穿着粗布衣服，披头散发的小乞丐，正骑在一匹看起来还挺健壮的马上。
既不前进，也不后退，只紧张地拽着缰绳，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趁着那人不注意，陈岳突然发难，一把揪住小乞丐的后衣领，把人从马上提溜下来。
“鬼鬼祟祟地跟着我们，有何企图！”
那小乞丐脸上抹了灰，黑一道白一道的，他挣扎着回过头，一双写满了心虚的大眼睛，正巧看到了策马赶来凤临渊。
那副模样，陈岳认不出来，凤临渊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辛夷？！”
“苏医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