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以妹妹之名33
事情过于诡异，一时毫无线索。
办公楼主任第一时间要求，所有知情员工不得向外透露任何风声，否则立即革职！
他面色严肃的离开，办公室人面面相觑。
张萍的办公桌早已被清扫干净。
可……所有人都还记得她那副狰狞痛苦的表情。
每个人都低头惶恐、后怕着。
方念可脸色煞白，突然面前被推来一杯热水来。
她一愣，抬头一看，是张睿博。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害怕，警察会查清楚的。”
方念可仍旧是一副被吓到无助的模样，讷讷点了点头。
张睿博看着真想把她揽入怀中，好好安抚。但看着这一圈同事，只能无奈回到工位。
真是没想到，他们这个养老部门，还能发生命案。
听说张萍死相惨烈，可惜他没看见。
“滴答滴答——”十二点了。
往日，办公室所有人早就出去了，今天却全都僵坐在座位上。
最后，老曹先站起来，“吃饭去了。这人已经……但我们还要继续生活，而且又不是咱们害的。”
徐姐也附和道：“对，老曹说的对。走吧，小方，都去吃饭去。”
“嗯。”方念可站起身，脸上努力扬起一个勉强的微笑。
一群人鱼贯而出。
方念可走在最后面，看着那已经处理干净的张萍的位置，嘴角几不可查、仿佛只是看花眼的闪过一抹诡异的弧度。
·
时钟滴答滴答——时间回到今日清晨。
闹钟响的第一声，方念可已收拾整齐，按灭了闹铃。
她整装待发，拿出床头那瓶精心调配的牛奶，便走出卧房 。
开门，外面天光大亮。
她来到张萍家附近，避开监控死角，重新换上一套衣服，并戴好鸭舌帽和口罩。
清晨，居民房外对街，有很多摆摊卖早点的。
有孩子单独来买的，有家长陪同的。
她等了半晌，终于看见一个小孩背着大大的双肩包，无精打采的经过早点摊，眼睛十分眼馋的走了出来。
方念可迅速上前，拦住那小孩，拉至一旁。“你好，张嘉豪。”
那孩子一愣，看着眼前包裹严实的女人，愣了下，“你认识我？”
方念可眸光闪动，像猎人打量猎物般仔细扫视着他。
她记得张萍之前在办公室和别人闲聊时，说过她们小区有个奇葩家长，家里条件很好，但吃食严格把控，一厘一毫全部得按照科学标配，小孩平时想吃一克零食都不行。
甚至在学校，如果有学生给她孩子分享零食，她会找到人家家里骂家长恶毒，想害她儿子。
久而久之，在学校、在她们小区，都没人敢跟她儿子玩，更不敢给他东西吃了。
“你们是不知道，那个孩子每次看见别人小孩手里拿着的零食，那眼睛恨不得放光，嘴角都恨不得淌哈喇子！”
方念可脑海回想着张萍的话，目光来回扫视着这个男孩。
大眼镜框，黑色大书包，喜欢史努比，明明住着市区不菲的房子，却对转角的早点摊眼馋。
都对上了。
再加上，他也认了他确实叫张嘉豪。
“是啊，我认识你。”方念可夹着嗓子，声音甜腻的像裹了毒药的蜜糖，“我不光认识你，我还知道你很想吃那边的早餐和商店里的零食，是不是？”
“是……”张嘉豪声音无力，病恹恹的。
方念可拿出一沓零钱，在男孩眼前晃了晃，“呶，这里有一千块钱零钱，只要你帮我把这瓶牛奶换到这个女人手上，我就把钱给你，你想吃什么就可以买什么了～”
方念可声音充满了蛊惑。
张嘉豪看着她手机里那张照片，直觉感觉不对，想走……
“你在学校，同学都不理你吧！你是不是和他们一直融不到一块去？”
方念可再次出声，仿佛在引诱亚当咬下那颗禁果，“你不想要你同学都在玩的盲盒积木吗？一半是吃的，一半是玩具。你同学都在玩吧？你很想要，但你妈妈觉得零食都是垃圾食品，听都不听，根本不给你买是不是？”
方念可扮过他的肩膀，直直盯着他，眼底闪着残忍戏谑的光，“姐姐这瓶牛奶也是未开封的，你看，什么问题都没有。只要你去撞到这个女人，趁她不注意，把你的这瓶换给她，这两百块钱就是你的。准确说，这不是钱，是你和同学重新开始的渠道。张嘉豪，你难道不想交朋友吗？”
“我想！”张嘉豪被说动了。
本性的贪婪压过了直觉的危险，“你确定我换了这瓶牛奶你就给我钱？”
“对。”方念可点头。
“好，我答应你，但我要一万！”张嘉豪喊道。
一千块够干啥的啊？他只是被她妈管的严，不给零花钱，又不是穷。
方念可一愣，随即在心里嗤笑一声，“好。”
贪婪，真是人类最可爱也最丑陋的本性。
她从包里拿出单独用塑料袋包好的牛奶，让他拿出来。
“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
张嘉豪接过牛奶，看着一身黑的女人，心口狂跳，但看见远处三三两两的小朋友，随即下定决心，哼呲哼呲的跑回小区。
方念可在他走后，迅速换了一处地方静候。
谁知道这小孩会不会叛变，又会不会笨的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她走到可以看见刚才那个地方的拐角处。盯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随着她皱起的眉头越来越紧，那个男孩终于来到了刚才那个地方。
他拿着瓶牛奶四处转，有些着急。
方念可站在原地等了半晌，看男孩身后会不会有人跟来。
直至男孩垂头丧气的离开，方念可才再次出面，迅速揽过他到没人的地方。
男孩看见她就邀功似的举起手里那瓶牛奶，“我给你换过来了，给我钱！”
方念可拿过那瓶牛奶，瓶身一处她拿针扎过的隐秘小孔，确实变得平整了。
但也有可能是这男孩重新买了一瓶，或者家里正好有这个牌子的，他回去换了一瓶。
但她不好过多露面，只能先选择相信男孩。
“给你，不过我今天只带了一千块钱，你一个小孩子拿一万也没地方放，你先拿着花，我明天再来找你。”
“不行，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张嘉豪拉住她。
方念可翻了个白眼，回头不善的看着他，“你又怎么能证明你是不是在骗我？”
张嘉豪瘪着嘴，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你骗小孩！”
“我怎么骗了，我呕……”方念可为了换音色，一直夹着嗓子，她拍拍胸口，咳了咳，“你放心，姐姐说话算话，你先拿去花吧，我明天保准还来！”
她说完从包里拿出湿巾，隔着手用力挣开男孩的手，然后迅速离开。
“你个贱货！不要脸！骗小孩你不得好死！”
身后传来男孩骂骂咧咧的叫声，方念可又翻了个白眼，臭小子，不是看你现在还有点利用价值，我明天我就送你上西天！
方念可一路疾驰，走到没有人的地方，把黑色的鸭舌帽、口罩和防护服全都脱下，扔进公共厕所的垃圾桶里。
然后找了家商店，买了瓶红花油，将身上涂满红花油的刺鼻味道，以掩盖张萍打开牛奶时，那股刺鼻的消毒液味道。
……
计划比她想的更成功，那个小屁孩还真的做到了，她原以为至少要个几次才能成功呢。
老天可真的爱她啊。
哈哈哈哈——
方念可掩住眼底璀璨的光芒。脑海中浮现出张萍喉咙被腐蚀时那绝望又痛苦的表情，真是一场绝美的盛宴啊。
她暗自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想要狂笑的冲动，慢慢跟随着大部队前往食堂用餐。
·
此时，一处酒店包厢内。
赵雨薇看着会议室的幻灯片，轮番播放着方念可和各种男人相拥甚至相吻的画面。
她微微蹙眉，忍不住提醒面前认真的许可，“就这些东西，真的够吗？”
“当然不够。”许可声音冷凌，眉梢高高挑起，眼底翻涌着志在必得的倨傲。
她微微倾身，目光如钩，缓缓说道：“我还有个，终极……杀招。”
办公楼主任第一时间要求，所有知情员工不得向外透露任何风声，否则立即革职！
他面色严肃的离开，办公室人面面相觑。
张萍的办公桌早已被清扫干净。
可……所有人都还记得她那副狰狞痛苦的表情。
每个人都低头惶恐、后怕着。
方念可脸色煞白，突然面前被推来一杯热水来。
她一愣，抬头一看，是张睿博。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害怕，警察会查清楚的。”
方念可仍旧是一副被吓到无助的模样，讷讷点了点头。
张睿博看着真想把她揽入怀中，好好安抚。但看着这一圈同事，只能无奈回到工位。
真是没想到，他们这个养老部门，还能发生命案。
听说张萍死相惨烈，可惜他没看见。
“滴答滴答——”十二点了。
往日，办公室所有人早就出去了，今天却全都僵坐在座位上。
最后，老曹先站起来，“吃饭去了。这人已经……但我们还要继续生活，而且又不是咱们害的。”
徐姐也附和道：“对，老曹说的对。走吧，小方，都去吃饭去。”
“嗯。”方念可站起身，脸上努力扬起一个勉强的微笑。
一群人鱼贯而出。
方念可走在最后面，看着那已经处理干净的张萍的位置，嘴角几不可查、仿佛只是看花眼的闪过一抹诡异的弧度。
·
时钟滴答滴答——时间回到今日清晨。
闹钟响的第一声，方念可已收拾整齐，按灭了闹铃。
她整装待发，拿出床头那瓶精心调配的牛奶，便走出卧房 。
开门，外面天光大亮。
她来到张萍家附近，避开监控死角，重新换上一套衣服，并戴好鸭舌帽和口罩。
清晨，居民房外对街，有很多摆摊卖早点的。
有孩子单独来买的，有家长陪同的。
她等了半晌，终于看见一个小孩背着大大的双肩包，无精打采的经过早点摊，眼睛十分眼馋的走了出来。
方念可迅速上前，拦住那小孩，拉至一旁。“你好，张嘉豪。”
那孩子一愣，看着眼前包裹严实的女人，愣了下，“你认识我？”
方念可眸光闪动，像猎人打量猎物般仔细扫视着他。
她记得张萍之前在办公室和别人闲聊时，说过她们小区有个奇葩家长，家里条件很好，但吃食严格把控，一厘一毫全部得按照科学标配，小孩平时想吃一克零食都不行。
甚至在学校，如果有学生给她孩子分享零食，她会找到人家家里骂家长恶毒，想害她儿子。
久而久之，在学校、在她们小区，都没人敢跟她儿子玩，更不敢给他东西吃了。
“你们是不知道，那个孩子每次看见别人小孩手里拿着的零食，那眼睛恨不得放光，嘴角都恨不得淌哈喇子！”
方念可脑海回想着张萍的话，目光来回扫视着这个男孩。
大眼镜框，黑色大书包，喜欢史努比，明明住着市区不菲的房子，却对转角的早点摊眼馋。
都对上了。
再加上，他也认了他确实叫张嘉豪。
“是啊，我认识你。”方念可夹着嗓子，声音甜腻的像裹了毒药的蜜糖，“我不光认识你，我还知道你很想吃那边的早餐和商店里的零食，是不是？”
“是……”张嘉豪声音无力，病恹恹的。
方念可拿出一沓零钱，在男孩眼前晃了晃，“呶，这里有一千块钱零钱，只要你帮我把这瓶牛奶换到这个女人手上，我就把钱给你，你想吃什么就可以买什么了～”
方念可声音充满了蛊惑。
张嘉豪看着她手机里那张照片，直觉感觉不对，想走……
“你在学校，同学都不理你吧！你是不是和他们一直融不到一块去？”
方念可再次出声，仿佛在引诱亚当咬下那颗禁果，“你不想要你同学都在玩的盲盒积木吗？一半是吃的，一半是玩具。你同学都在玩吧？你很想要，但你妈妈觉得零食都是垃圾食品，听都不听，根本不给你买是不是？”
方念可扮过他的肩膀，直直盯着他，眼底闪着残忍戏谑的光，“姐姐这瓶牛奶也是未开封的，你看，什么问题都没有。只要你去撞到这个女人，趁她不注意，把你的这瓶换给她，这两百块钱就是你的。准确说，这不是钱，是你和同学重新开始的渠道。张嘉豪，你难道不想交朋友吗？”
“我想！”张嘉豪被说动了。
本性的贪婪压过了直觉的危险，“你确定我换了这瓶牛奶你就给我钱？”
“对。”方念可点头。
“好，我答应你，但我要一万！”张嘉豪喊道。
一千块够干啥的啊？他只是被她妈管的严，不给零花钱，又不是穷。
方念可一愣，随即在心里嗤笑一声，“好。”
贪婪，真是人类最可爱也最丑陋的本性。
她从包里拿出单独用塑料袋包好的牛奶，让他拿出来。
“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
张嘉豪接过牛奶，看着一身黑的女人，心口狂跳，但看见远处三三两两的小朋友，随即下定决心，哼呲哼呲的跑回小区。
方念可在他走后，迅速换了一处地方静候。
谁知道这小孩会不会叛变，又会不会笨的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她走到可以看见刚才那个地方的拐角处。盯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随着她皱起的眉头越来越紧，那个男孩终于来到了刚才那个地方。
他拿着瓶牛奶四处转，有些着急。
方念可站在原地等了半晌，看男孩身后会不会有人跟来。
直至男孩垂头丧气的离开，方念可才再次出面，迅速揽过他到没人的地方。
男孩看见她就邀功似的举起手里那瓶牛奶，“我给你换过来了，给我钱！”
方念可拿过那瓶牛奶，瓶身一处她拿针扎过的隐秘小孔，确实变得平整了。
但也有可能是这男孩重新买了一瓶，或者家里正好有这个牌子的，他回去换了一瓶。
但她不好过多露面，只能先选择相信男孩。
“给你，不过我今天只带了一千块钱，你一个小孩子拿一万也没地方放，你先拿着花，我明天再来找你。”
“不行，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张嘉豪拉住她。
方念可翻了个白眼，回头不善的看着他，“你又怎么能证明你是不是在骗我？”
张嘉豪瘪着嘴，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你骗小孩！”
“我怎么骗了，我呕……”方念可为了换音色，一直夹着嗓子，她拍拍胸口，咳了咳，“你放心，姐姐说话算话，你先拿去花吧，我明天保准还来！”
她说完从包里拿出湿巾，隔着手用力挣开男孩的手，然后迅速离开。
“你个贱货！不要脸！骗小孩你不得好死！”
身后传来男孩骂骂咧咧的叫声，方念可又翻了个白眼，臭小子，不是看你现在还有点利用价值，我明天我就送你上西天！
方念可一路疾驰，走到没有人的地方，把黑色的鸭舌帽、口罩和防护服全都脱下，扔进公共厕所的垃圾桶里。
然后找了家商店，买了瓶红花油，将身上涂满红花油的刺鼻味道，以掩盖张萍打开牛奶时，那股刺鼻的消毒液味道。
……
计划比她想的更成功，那个小屁孩还真的做到了，她原以为至少要个几次才能成功呢。
老天可真的爱她啊。
哈哈哈哈——
方念可掩住眼底璀璨的光芒。脑海中浮现出张萍喉咙被腐蚀时那绝望又痛苦的表情，真是一场绝美的盛宴啊。
她暗自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想要狂笑的冲动，慢慢跟随着大部队前往食堂用餐。
·
此时，一处酒店包厢内。
赵雨薇看着会议室的幻灯片，轮番播放着方念可和各种男人相拥甚至相吻的画面。
她微微蹙眉，忍不住提醒面前认真的许可，“就这些东西，真的够吗？”
“当然不够。”许可声音冷凌，眉梢高高挑起，眼底翻涌着志在必得的倨傲。
她微微倾身，目光如钩，缓缓说道：“我还有个，终极……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