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山女孩1
暮色西沉。
深山小道上。
一大片松树枝桠正缓缓前动。
远处的山崖洞口前，一位面容沧桑双眼精亮的老头，目光如炬的盯着那片缓缓移动的松树枝桠。
“呼——呼———
松树枝桠来到洞口，老头看着松树品种是他交代去的那片树林，他眼里划过满意。
但转眼瞅向驼着松树枝桠，头发汗湿，气喘吁吁的女孩，言语又全是不满，“一天就砍了这么点？”
“浪费粮食的东西！”
女孩听见他的骂声，身子下意识瑟缩了下。她不安的抠着已经发烂的衣边，“我…我今天还…还在流血，还有点难受才慢了。不过今天血少了！我明天就能砍很多了。”
老头精亮的眸子听后闪过一丝淫光，嘴里却依旧嫌弃，“哼，真是白养你了，还不快去做饭！”
女孩听后赶快放下松枝跑去做饭。
做饭的地方就是一个简陋土堆上架着一口锈迹斑斑的铁锅。
饭也很简单，就是把风干的兔子肉蒸熟，再借着兔子肉的一点油腥加些野菜和山泉水，就是一道菜汤了。
这是女孩和老头每天都要吃的饭。
女孩慢慢吃着，她很饿，但不敢吃太快，不然会被骂饿死鬼投胎。
旁边的老头好像没什么胃口，慢慢嚼着柴到不行的兔子肉。
一边眼睛赤裸裸的盯着女孩。
女孩垂着脸强装镇定，吃完就收拾碗筷开始烧热水。
现在是夏天，但深山里早晚非常冷，还能看见寒气飘荡。
尤其是这几天，她突然见血了，不光肚子疼还感觉疲乏无力。
整个人又冷又热，她形容不好。
流的血也越来越多，她好害怕，只能告诉了对她不好但唯一能倾诉的老头。
可是老头听后却什么都不说，只给了她块破布，让她装上毛草垫上，满了就换。
女孩心很慌，但流了几天血发现她没和那些被捕杀的动物一样死去，也渐渐放下心来。
只是从那天之后，她就必须得每天擦洗身体了，不然血腥味上山会引来野兽。
女孩用热水擦洗着身体，舒缓了白日里的一些疲惫。
“咔嚓———
简陋破败的木门外传来声响，女孩动作一顿，她知道老头又在看她了。
女孩身子轻颤加快速度洗完。
她推开只钉了几块木头的木门。
老头正佝偻着身子站在外面，看她出来就走进女孩刚才洗澡的窝棚里。他鼻子动了动，闻到铁锈味才转身瞅着女孩：
“什么时候不流了立马告诉我，那毛草是用来遮洞口棚子防漂雨的，别给老子霍霍完了。”
“好。”女孩低头嗫嚅道。
她快步走回山洞里，把石板上的松针和茅草铺平。
这就是她的床，上面只有条破的不成样的床单和根本固定不住的松针和茅草。
女孩每天睡前都得再铺平坦才好入睡。
“给你，晚上冷。”
老头屐着布鞋过来，递给女孩一条动物毛皮做的毯子。
女孩眼神一暗，僵着身子接过。
这是她曾渴望已久的东西，但现在得到却没有半分欣喜。
她强撑着身子不发抖，在老头炽热的注视下盖上毛毯睡觉。
老头见她老实睡了，吹灭了油灯，也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这山崖边只有一个天然山洞，老头睡在最里面，女孩就睡在山洞入口处。
油灯被老头吹灭，洞里瞬间变得昏暗。
女孩盖着厚实的毯子，蜷着身子忍不住颤抖。
“咚咚———咚—————
那种心慌害怕的感觉又来了。
洞外虫鸣鸟叫，半晌之后，她听见老头像是有痰卡嗓子的呼吸声传来。
老头睡着了。
女孩身子骤然放松下来。
冥冥中，她好像有种躲过了一劫的感觉。
松懈下来后，她鼻息间传来了毛毯难闻的气味，但女孩不嫌弃，因为这是她曾经最想要的东西。
这曾经是属于老头婆娘的，那是个和老头一样凶悍，但却十分听老头话的女人。
松针茅草很扎人，她一直想要这块柔软的毛毯，但这山里的一切好东西都是老头先用，然后是她婆娘。
最后放着也到不了她手里。
现在…
女孩轻轻蹭着毛毯，裹紧了身子，这是她第一个不感觉冷的夜晚。
她展开了弯曲蜷缩的腿，眼神坚定的看着漆黑的山洞，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
“呜哦呜哦呜哦———
洞外鸟叫声传来，是新的一天。
女孩醒来迅速起身烧水。
老头每天早上爱喝茶，她得提前泡好。
水咕噜咕噜冒泡的时候，老头屐拉着布鞋从山洞里出来了。
看见女孩认真烧火的样子，老头松开裤腰带，迎着晨风在旁边撒尿。
日出东方，山间浓雾散开，美的像幅画，老头晃荡两下东西，正要穿起裤子…
“啊———！
老头被女孩推下山崖。
“哗啦——啊砰———啊呜呜呜！！！
崖底鸟兽四散而飞，传来此起彼伏的怪异叫声。
女孩脸色惊恐，身子颤抖，瞪大眼睛看着太阳。
她做到了。
比想象中要简单很多。
自从老头的婆娘死了之后，老头对她的态度就越来越奇怪了。
尤其是从她开始流血后，老头更是时常盯着她，她说不好那眼神代表着什么。
但每次老头那样的眼神盯着她后，她就会很心慌，很害怕。
她从小就在山里长大，没读过书也不识几个字，她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但直觉告诉她，那是不好的东西。
.
十万大山群。
连绵起伏，重峦叠嶂。
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
女孩心绪平稳后走进山洞，用那块动物毛皮做成的毯子，把洞里以前只能老头用的东西都装在里面。
女孩最想要的是那个好看的红盒子，按下按键里面就会有人说话。手放在上面，还能感觉它好像在动。
但老头很稀罕它，她长到现在，也就只听到老头用过它四次。
后来就锁在他床头的大柜子里了。
“哐当——女孩劈开腐败的柜子。
里面有好几条床单衣服，崭新的瓷盆和毛巾，甚至还有双红布鞋。
女孩眼睛发光。
以前老头婆娘在的时候，每到冬天，她就会在一个叫大年三十的日子里穿上这双鞋，还很难得的对她有好脸色，还告诉了她这个颜色叫红色。
是很喜庆的节日里才穿。
女孩每天穿着草鞋，冬天冻得脚生疮，可羡慕了。但现在，这是她的了。
女孩兴奋的翻着老头的大柜子，还找到了一个长长的圆圆的东西。
女孩看不懂，捣鼓半天，它竟然突然发起光来，昏暗的山洞顿时亮了起来。
好神奇，像太阳一样。
女孩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笑容，
看着床上会说话的红盒子和布鞋，那喜庆的瓷盆，还有这个她从未见过的，会发光的新奇玩意儿。
这个老头真该死，好东西都藏着。
她早应该把他推下去的。
深山小道上。
一大片松树枝桠正缓缓前动。
远处的山崖洞口前，一位面容沧桑双眼精亮的老头，目光如炬的盯着那片缓缓移动的松树枝桠。
“呼——呼———
松树枝桠来到洞口，老头看着松树品种是他交代去的那片树林，他眼里划过满意。
但转眼瞅向驼着松树枝桠，头发汗湿，气喘吁吁的女孩，言语又全是不满，“一天就砍了这么点？”
“浪费粮食的东西！”
女孩听见他的骂声，身子下意识瑟缩了下。她不安的抠着已经发烂的衣边，“我…我今天还…还在流血，还有点难受才慢了。不过今天血少了！我明天就能砍很多了。”
老头精亮的眸子听后闪过一丝淫光，嘴里却依旧嫌弃，“哼，真是白养你了，还不快去做饭！”
女孩听后赶快放下松枝跑去做饭。
做饭的地方就是一个简陋土堆上架着一口锈迹斑斑的铁锅。
饭也很简单，就是把风干的兔子肉蒸熟，再借着兔子肉的一点油腥加些野菜和山泉水，就是一道菜汤了。
这是女孩和老头每天都要吃的饭。
女孩慢慢吃着，她很饿，但不敢吃太快，不然会被骂饿死鬼投胎。
旁边的老头好像没什么胃口，慢慢嚼着柴到不行的兔子肉。
一边眼睛赤裸裸的盯着女孩。
女孩垂着脸强装镇定，吃完就收拾碗筷开始烧热水。
现在是夏天，但深山里早晚非常冷，还能看见寒气飘荡。
尤其是这几天，她突然见血了，不光肚子疼还感觉疲乏无力。
整个人又冷又热，她形容不好。
流的血也越来越多，她好害怕，只能告诉了对她不好但唯一能倾诉的老头。
可是老头听后却什么都不说，只给了她块破布，让她装上毛草垫上，满了就换。
女孩心很慌，但流了几天血发现她没和那些被捕杀的动物一样死去，也渐渐放下心来。
只是从那天之后，她就必须得每天擦洗身体了，不然血腥味上山会引来野兽。
女孩用热水擦洗着身体，舒缓了白日里的一些疲惫。
“咔嚓———
简陋破败的木门外传来声响，女孩动作一顿，她知道老头又在看她了。
女孩身子轻颤加快速度洗完。
她推开只钉了几块木头的木门。
老头正佝偻着身子站在外面，看她出来就走进女孩刚才洗澡的窝棚里。他鼻子动了动，闻到铁锈味才转身瞅着女孩：
“什么时候不流了立马告诉我，那毛草是用来遮洞口棚子防漂雨的，别给老子霍霍完了。”
“好。”女孩低头嗫嚅道。
她快步走回山洞里，把石板上的松针和茅草铺平。
这就是她的床，上面只有条破的不成样的床单和根本固定不住的松针和茅草。
女孩每天睡前都得再铺平坦才好入睡。
“给你，晚上冷。”
老头屐着布鞋过来，递给女孩一条动物毛皮做的毯子。
女孩眼神一暗，僵着身子接过。
这是她曾渴望已久的东西，但现在得到却没有半分欣喜。
她强撑着身子不发抖，在老头炽热的注视下盖上毛毯睡觉。
老头见她老实睡了，吹灭了油灯，也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这山崖边只有一个天然山洞，老头睡在最里面，女孩就睡在山洞入口处。
油灯被老头吹灭，洞里瞬间变得昏暗。
女孩盖着厚实的毯子，蜷着身子忍不住颤抖。
“咚咚———咚—————
那种心慌害怕的感觉又来了。
洞外虫鸣鸟叫，半晌之后，她听见老头像是有痰卡嗓子的呼吸声传来。
老头睡着了。
女孩身子骤然放松下来。
冥冥中，她好像有种躲过了一劫的感觉。
松懈下来后，她鼻息间传来了毛毯难闻的气味，但女孩不嫌弃，因为这是她曾经最想要的东西。
这曾经是属于老头婆娘的，那是个和老头一样凶悍，但却十分听老头话的女人。
松针茅草很扎人，她一直想要这块柔软的毛毯，但这山里的一切好东西都是老头先用，然后是她婆娘。
最后放着也到不了她手里。
现在…
女孩轻轻蹭着毛毯，裹紧了身子，这是她第一个不感觉冷的夜晚。
她展开了弯曲蜷缩的腿，眼神坚定的看着漆黑的山洞，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
“呜哦呜哦呜哦———
洞外鸟叫声传来，是新的一天。
女孩醒来迅速起身烧水。
老头每天早上爱喝茶，她得提前泡好。
水咕噜咕噜冒泡的时候，老头屐拉着布鞋从山洞里出来了。
看见女孩认真烧火的样子，老头松开裤腰带，迎着晨风在旁边撒尿。
日出东方，山间浓雾散开，美的像幅画，老头晃荡两下东西，正要穿起裤子…
“啊———！
老头被女孩推下山崖。
“哗啦——啊砰———啊呜呜呜！！！
崖底鸟兽四散而飞，传来此起彼伏的怪异叫声。
女孩脸色惊恐，身子颤抖，瞪大眼睛看着太阳。
她做到了。
比想象中要简单很多。
自从老头的婆娘死了之后，老头对她的态度就越来越奇怪了。
尤其是从她开始流血后，老头更是时常盯着她，她说不好那眼神代表着什么。
但每次老头那样的眼神盯着她后，她就会很心慌，很害怕。
她从小就在山里长大，没读过书也不识几个字，她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但直觉告诉她，那是不好的东西。
.
十万大山群。
连绵起伏，重峦叠嶂。
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
女孩心绪平稳后走进山洞，用那块动物毛皮做成的毯子，把洞里以前只能老头用的东西都装在里面。
女孩最想要的是那个好看的红盒子，按下按键里面就会有人说话。手放在上面，还能感觉它好像在动。
但老头很稀罕它，她长到现在，也就只听到老头用过它四次。
后来就锁在他床头的大柜子里了。
“哐当——女孩劈开腐败的柜子。
里面有好几条床单衣服，崭新的瓷盆和毛巾，甚至还有双红布鞋。
女孩眼睛发光。
以前老头婆娘在的时候，每到冬天，她就会在一个叫大年三十的日子里穿上这双鞋，还很难得的对她有好脸色，还告诉了她这个颜色叫红色。
是很喜庆的节日里才穿。
女孩每天穿着草鞋，冬天冻得脚生疮，可羡慕了。但现在，这是她的了。
女孩兴奋的翻着老头的大柜子，还找到了一个长长的圆圆的东西。
女孩看不懂，捣鼓半天，它竟然突然发起光来，昏暗的山洞顿时亮了起来。
好神奇，像太阳一样。
女孩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笑容，
看着床上会说话的红盒子和布鞋，那喜庆的瓷盆，还有这个她从未见过的，会发光的新奇玩意儿。
这个老头真该死，好东西都藏着。
她早应该把他推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