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初吻
潘舟顺着俞城给出的定位， 在一片静谧奢华的别墅区入口停下。
导航的终点正在此。
“既然到了，我就不进去了吧。”她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你还要去哪？”
俞城原本微阖的眼睁开，侧过头看她， 眼神带着一丝探究。
“一会我约个uber出租车，我回酒店。”潘舟回答。
俞城没有立刻接话， 只是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视了一圈。
那件在派对上惊艳四座的白色礼裙，此刻在车内的幽暗中依旧勾勒出她曼妙的轮廓。
“你就这么穿着走了？”他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当然是换成自己的常服。
但潘舟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声音顿住：““啊！我的衣服！忘在林老的宅子里了。”
“忘在哪里了？”
“……化妆间里的镜子旁边。”
“别想着回去拿了，反正你的行李箱也在我车里。”
他下巴微抬， 示意后备箱，自己则拿出手机编辑着消息。
潘舟懊恼， 但目前也只能先这样。
她的眼神从自己身上的白裙， 顺路移到了俞城身上一套的高定西装。
“对了， 你的西装也要还给我，我还要寄回品牌方的。”
“怎么还？你现在就想走。”
俞城的声音拖长了调子， 慵懒中带着戏谑，压低了声音， 一字一句地问：
“我们两个……就在这里脱了？”
潘舟的脸几乎“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滚烫的热意直冲耳根。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装作很忙， 她猛地扭过脸去， “那你来找个地方。”
车子不动， 俞城也没接话， 安静的几秒又过得漫长。
潘舟噌的一下转回头，正想发问怎么还不走，正迎上俞城玩味的眼神，以及他的面前并没有方向盘的事实。
潘舟更加窘迫，两手啪的一声抓住方向盘， 猛踩了一脚油门。
“继续开吧，”俞城的声音的笑意更深了，目光落在前方幽深的林荫道上，“到地方我会告诉你。”
*
潘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脸上的热度。
衣服在林宅，行李箱在他车上，而他那套该还的套装，一半在自己肩上搭着，剩下一半在俞城身上。
车厢太小，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低沉的声音和那暧昧的玩笑话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让她无处可逃。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如擂鼓，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一栋栋独栋别墅在窗外掠过，俞城始终没有喊停，直到道路越来越陡，带着山间特有的草木气息和远离尘嚣的静谧。城市的灯火被远远抛在脚下，头顶的星空却越来越清晰璀璨。
最终，车子停在了山顶一处视野开阔的平台。
“这是你家？”潘舟忍不住吐槽。
“不是，但是这里没有人。”俞城慢慢说。
“真安静。”潘舟看向投向车窗外无垠的夜色。
俞城不置可否，侧过身，目光沉沉地落在潘舟被仪表盘微光勾勒出的侧脸上。
“其实……我演戏，算是体验派。”
潘舟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
“生活中的很多感受我会想办法带入角色里。有些时候，我会陷在里面出不来，但有些时候，我会进不去。”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
“所以一部分我没有经验的戏，挑战很大。”
“比如说？”潘舟顺着他的话问，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
“我还没拍过吻戏。”
俞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但你是有经验的，”潘舟轻轻说，“33分55秒，今天不是刚刚看过吗？”
俞城一手撑在两人之间的中央扶手上，身体微微前倾，向驾驶座的方向靠近了几分。
“是这样吗？”他声音有些低哑。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压缩。
那件白色礼裙缠在潘舟脖颈的带子近在咫尺，他闻到了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淡淡香水味的独特气息。
这气息让他心跳加速，血液奔涌。
他仰着下巴，慢慢凑近，几乎听得到潘舟的呼吸，抬眸望着她。
潘舟没有动，也没有躲闪。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烁着难以解读的光。
那眼中的平静足以溺毙一切试探。
俞城一瞬间觉得挫败，向后撤开一点距离，痛意混合着更深的渴望蔓延开来。
“抱歉，我喝酒了。”他退回，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扶手。
潘舟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演的不错。”
潘舟答非所问，尽量把刚才的越界描述为「演戏」，化解尴尬。
她也并不平静，只是太多情绪，如同站在悬崖边犹豫。
理智和本能在心底对抗，搅乱一池湖水，暧昧的气息无声地流淌、汇聚。
好友金霄的声音突然在此时蹦入脑海：爱情是勇者的游戏，而这场游戏里没有赢家。
在那么多不可以、不合适、不合规矩的劝诫中，一个念头在她心底破土而出，清晰而坚定：
顺心而动。
如果一定要沉沦，她宁愿是自己拉俞城坠入深渊。
但他如此无措，像一头苦恼的野兽。
就像她养过的那只德牧小狗，不管长到几岁，都要留着口水在饭碗前立正，只等到她的指令才会埋头进食。
“你只是「荧幕」初吻还在吗？”
红唇轻启，声音低得如同耳语。
“你觉得这种事……还要一方同意才可以继续吗？”
俞城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燃尽，取而代之的是汹涌澎湃、再无遮拦的渴望。
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强势地扣住了潘舟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拉向自己。
他闭上眼，口鼻寻着潘舟的气息，越靠越近，耳边她和自己的呼吸交缠。
直到温软的触感，淹没了所有感官。
脑海中，潘舟的样子浮光掠影。五年前初见时板着脸教训他，五年后片场中坐在他的休息椅上的高傲姿态。
综艺外睡在棚子下的随风而动的发丝，发烧后滚烫的额头，拿下王导剧本的微笑……
以及现在，他睁开眼眸，潘舟抖动的睫毛扫在自己脸上，微蹙的眉头，和微红的双颊。
似乎不满于俞城的克制，那两片唇微微颤动，带着包容的力量迎上了俞城的唇。
他再也抑制不住，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急切，重重地覆了上去，强势地侵入。
“唔……”
潘舟哼了一声，手腕推着俞城的胸口。
口中全是俞城的气息，带着浓烈的酒香和属于他的独特味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
叮叮叮叮！
潘舟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俞城灼热的呼吸还喷在她脸上。
一次响铃自动挂断，没想到很快又响起来。
“等一下——等一下！”潘舟声音带着喘息和一丝慌乱。
“真有事儿呢！”
潘舟使劲推着俞城。他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短暂分开放过潘舟，退回座位上。
潘舟手忙脚乱的找手机，座位上没有，手包里也没有。最后在脚下的地毯缝隙里摸到持续震动的手机，一把抽出。
屏幕亮光在昏暗中格外刺眼，清晰地映出三个字——
赵瑞林。
潘舟还没来得及触摸到屏幕，俞城已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重新压了过来。
他几乎从副驾半站起，整个身体挤向驾驶座，带着吞噬般的气势将她重重压回椅背。
手掌也大胆起来。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她丝毫闪躲的空间。
压过来的身体撞上了方向盘中央，一声持续的刺耳的喇叭声。
“还嫌我们两个的动静小吗？”潘舟惊呼。
潘舟浑身一颤，想要挣扎，却被俞城更用力地禁锢。
箍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摸索着伸向驾驶座侧面的按钮，「咔哒」一声轻响，身下的座椅向后躺倒。
潘舟觉得自己没喝酒，但在俞城的唇下也醉了。
手机在黑暗中徒劳地闪烁几下，最终暗下，铃声停歇。
而俞城终于舍得放开她的嘴唇，在她的脖颈处流连。
细碎而密集的吻落在她颈侧、锁骨，滚烫的呼吸烙在皮肤上，焦躁地啃噬着那方寸之地。
慢慢的，他的吻轻而缓，最后将脸埋在潘舟的颈窝。
“知行合一。”
他声音里有浓浓的依恋。
太疯狂了。
潘舟小口的喘气，俞城滚烫的呼吸还喷在自己耳侧，搅的她腰上都一阵酥痒。
身上盖着的西装外套也被磨蹭到了腿边，剩下的穿在俞城上身的衬衫，也被潘舟的手推来推去，皱巴巴的开了几个扣子。
俞城据高而下地盯着潘舟的眼睛，随着她的视线，一把抓过她的手，引导方向。
“不行不行，这衣服需要还呢。”潘舟着急。
“我现在就还给你。”
俞城挺起上身将衬衫脱下，连同领带一起扔在后座。
他按下车窗旁的总控按钮，四个玻璃和前窗缓缓降下来遮阳罩，保护起整个车内。
唯独留下了天窗的罩子，由身下的潘舟望着天上的星空。
一片漆黑，象牙白的真丝缎裙正在月光下更加动人。
“你送我的裙子，我也还给你吧。”
她的呼吸显得有些急促，项链坠子是一把精巧的金色小钥匙，也随着胸腔的起伏而牵动，在幽暗中划出微小的、金色的光弧。
像一枚滚烫的烙印，醒目地缀在那片纯净的雪域之上，攫住俞城全部的视线和心神。
潘舟微抿着唇，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看着俞城深不见底的眼睛，轻声说。
“不过，你亲自来拿。”
作者有话说：
导航的终点正在此。
“既然到了，我就不进去了吧。”她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你还要去哪？”
俞城原本微阖的眼睁开，侧过头看她， 眼神带着一丝探究。
“一会我约个uber出租车，我回酒店。”潘舟回答。
俞城没有立刻接话， 只是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视了一圈。
那件在派对上惊艳四座的白色礼裙，此刻在车内的幽暗中依旧勾勒出她曼妙的轮廓。
“你就这么穿着走了？”他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当然是换成自己的常服。
但潘舟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声音顿住：““啊！我的衣服！忘在林老的宅子里了。”
“忘在哪里了？”
“……化妆间里的镜子旁边。”
“别想着回去拿了，反正你的行李箱也在我车里。”
他下巴微抬， 示意后备箱，自己则拿出手机编辑着消息。
潘舟懊恼， 但目前也只能先这样。
她的眼神从自己身上的白裙， 顺路移到了俞城身上一套的高定西装。
“对了， 你的西装也要还给我，我还要寄回品牌方的。”
“怎么还？你现在就想走。”
俞城的声音拖长了调子， 慵懒中带着戏谑，压低了声音， 一字一句地问：
“我们两个……就在这里脱了？”
潘舟的脸几乎“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滚烫的热意直冲耳根。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装作很忙， 她猛地扭过脸去， “那你来找个地方。”
车子不动， 俞城也没接话， 安静的几秒又过得漫长。
潘舟噌的一下转回头，正想发问怎么还不走，正迎上俞城玩味的眼神，以及他的面前并没有方向盘的事实。
潘舟更加窘迫，两手啪的一声抓住方向盘， 猛踩了一脚油门。
“继续开吧，”俞城的声音的笑意更深了，目光落在前方幽深的林荫道上，“到地方我会告诉你。”
*
潘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脸上的热度。
衣服在林宅，行李箱在他车上，而他那套该还的套装，一半在自己肩上搭着，剩下一半在俞城身上。
车厢太小，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低沉的声音和那暧昧的玩笑话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让她无处可逃。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如擂鼓，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一栋栋独栋别墅在窗外掠过，俞城始终没有喊停，直到道路越来越陡，带着山间特有的草木气息和远离尘嚣的静谧。城市的灯火被远远抛在脚下，头顶的星空却越来越清晰璀璨。
最终，车子停在了山顶一处视野开阔的平台。
“这是你家？”潘舟忍不住吐槽。
“不是，但是这里没有人。”俞城慢慢说。
“真安静。”潘舟看向投向车窗外无垠的夜色。
俞城不置可否，侧过身，目光沉沉地落在潘舟被仪表盘微光勾勒出的侧脸上。
“其实……我演戏，算是体验派。”
潘舟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
“生活中的很多感受我会想办法带入角色里。有些时候，我会陷在里面出不来，但有些时候，我会进不去。”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
“所以一部分我没有经验的戏，挑战很大。”
“比如说？”潘舟顺着他的话问，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
“我还没拍过吻戏。”
俞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但你是有经验的，”潘舟轻轻说，“33分55秒，今天不是刚刚看过吗？”
俞城一手撑在两人之间的中央扶手上，身体微微前倾，向驾驶座的方向靠近了几分。
“是这样吗？”他声音有些低哑。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压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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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气息让他心跳加速，血液奔涌。
他仰着下巴，慢慢凑近，几乎听得到潘舟的呼吸，抬眸望着她。
潘舟没有动，也没有躲闪。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烁着难以解读的光。
那眼中的平静足以溺毙一切试探。
俞城一瞬间觉得挫败，向后撤开一点距离，痛意混合着更深的渴望蔓延开来。
“抱歉，我喝酒了。”他退回，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扶手。
潘舟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演的不错。”
潘舟答非所问，尽量把刚才的越界描述为「演戏」，化解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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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么多不可以、不合适、不合规矩的劝诫中，一个念头在她心底破土而出，清晰而坚定：
顺心而动。
如果一定要沉沦，她宁愿是自己拉俞城坠入深渊。
但他如此无措，像一头苦恼的野兽。
就像她养过的那只德牧小狗，不管长到几岁，都要留着口水在饭碗前立正，只等到她的指令才会埋头进食。
“你只是「荧幕」初吻还在吗？”
红唇轻启，声音低得如同耳语。
“你觉得这种事……还要一方同意才可以继续吗？”
俞城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燃尽，取而代之的是汹涌澎湃、再无遮拦的渴望。
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强势地扣住了潘舟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拉向自己。
他闭上眼，口鼻寻着潘舟的气息，越靠越近，耳边她和自己的呼吸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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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现在，他睁开眼眸，潘舟抖动的睫毛扫在自己脸上，微蹙的眉头，和微红的双颊。
似乎不满于俞城的克制，那两片唇微微颤动，带着包容的力量迎上了俞城的唇。
他再也抑制不住，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急切，重重地覆了上去，强势地侵入。
“唔……”
潘舟哼了一声，手腕推着俞城的胸口。
口中全是俞城的气息，带着浓烈的酒香和属于他的独特味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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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舟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俞城灼热的呼吸还喷在她脸上。
一次响铃自动挂断，没想到很快又响起来。
“等一下——等一下！”潘舟声音带着喘息和一丝慌乱。
“真有事儿呢！”
潘舟使劲推着俞城。他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短暂分开放过潘舟，退回座位上。
潘舟手忙脚乱的找手机，座位上没有，手包里也没有。最后在脚下的地毯缝隙里摸到持续震动的手机，一把抽出。
屏幕亮光在昏暗中格外刺眼，清晰地映出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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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舟还没来得及触摸到屏幕，俞城已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重新压了过来。
他几乎从副驾半站起，整个身体挤向驾驶座，带着吞噬般的气势将她重重压回椅背。
手掌也大胆起来。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她丝毫闪躲的空间。
压过来的身体撞上了方向盘中央，一声持续的刺耳的喇叭声。
“还嫌我们两个的动静小吗？”潘舟惊呼。
潘舟浑身一颤，想要挣扎，却被俞城更用力地禁锢。
箍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摸索着伸向驾驶座侧面的按钮，「咔哒」一声轻响，身下的座椅向后躺倒。
潘舟觉得自己没喝酒，但在俞城的唇下也醉了。
手机在黑暗中徒劳地闪烁几下，最终暗下，铃声停歇。
而俞城终于舍得放开她的嘴唇，在她的脖颈处流连。
细碎而密集的吻落在她颈侧、锁骨，滚烫的呼吸烙在皮肤上，焦躁地啃噬着那方寸之地。
慢慢的，他的吻轻而缓，最后将脸埋在潘舟的颈窝。
“知行合一。”
他声音里有浓浓的依恋。
太疯狂了。
潘舟小口的喘气，俞城滚烫的呼吸还喷在自己耳侧，搅的她腰上都一阵酥痒。
身上盖着的西装外套也被磨蹭到了腿边，剩下的穿在俞城上身的衬衫，也被潘舟的手推来推去，皱巴巴的开了几个扣子。
俞城据高而下地盯着潘舟的眼睛，随着她的视线，一把抓过她的手，引导方向。
“不行不行，这衣服需要还呢。”潘舟着急。
“我现在就还给你。”
俞城挺起上身将衬衫脱下，连同领带一起扔在后座。
他按下车窗旁的总控按钮，四个玻璃和前窗缓缓降下来遮阳罩，保护起整个车内。
唯独留下了天窗的罩子，由身下的潘舟望着天上的星空。
一片漆黑，象牙白的真丝缎裙正在月光下更加动人。
“你送我的裙子，我也还给你吧。”
她的呼吸显得有些急促，项链坠子是一把精巧的金色小钥匙，也随着胸腔的起伏而牵动，在幽暗中划出微小的、金色的光弧。
像一枚滚烫的烙印，醒目地缀在那片纯净的雪域之上，攫住俞城全部的视线和心神。
潘舟微抿着唇，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看着俞城深不见底的眼睛，轻声说。
“不过，你亲自来拿。”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