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温柔入局
晚宴结束后的第三天，周鹤鸣的电话打进了裴衍之的办公室。
“裴总，那天我提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裴衍之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灰蒙蒙的天际线。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要什么？”
“我要的很简单。”周鹤鸣笑了，“联姻。你娶林清，我给你，你找了十年的那个人。”
裴衍之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
“他在哪？”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周鹤鸣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品一壶好茶，“但我可以给你看一样东西。”
手机震了一下，收到一张照片。
裴衍之点开。
那是一张泛黄的便签纸，上面用蓝色圆珠笔画了一个简单的图案，一把伞，伞下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阿砚。”
笔迹稚嫩，像是出自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裴衍之认得这笔迹。他见过，在十年前那个雨夜，少年递面包给他之前，在面包包装纸上用圆珠笔写了一个“林”字。
那是“林砚清”的“林”。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这张便签，是当年那个孩子留下的。”周鹤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像一条蛇钻进耳道，“裴总，这个诚意够不够？”
“你要我娶林清。”裴衍之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对。”
“为什么是他？”
“因为他合适。”周鹤鸣笑了笑，“裴总，有些事不需要问为什么。你只需要回答，娶，还是不娶？”
沉默。
裴衍之看着窗外，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脸。那张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知道，自己的心已经被那张便签纸撕开了一道口子。
十年前那个给他撑伞的少年，他找了他十年。如果他娶了林清就能找到阿砚，那他愿意。更何况林清跟他的“白月光”还有几分神似。
“好。”裴衍之说道。电话那头，周鹤鸣笑了起来。
婚期定在一个月后。
林砚清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周氏集团的办公室里看一份报表。电话是周鹤鸣打来的，语气里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得意。
“裴衍之答应了。一个月后举行婚礼。”
林砚清放下笔，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我知道了。”
“不要弄砸了。”周鹤鸣的声音忽然沉下来，“林清，你应该知道，你能有今天，全是因为周家。我需要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
“当然。”林砚清的声音平稳得像一条直线，“周董放心。”
挂断电话，他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窗外有鸽子飞过，灰色的翅膀扇动着，在铅灰色的天空里画出一道若有若无的弧线。
他想起父亲常说的一句话：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
从小到大，他以为自己懂了。现在才发现，他什么都不懂。
他以为父亲教的那些东西——诚信，底线，做人的骨气，是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铠甲。但裴衍之证明给他看了，不需要那些。只需要拳头够硬，心够狠，就可以把别人的整个世界碾成齑粉。
而他林砚清，为了拔掉那颗钉子，把自己淬成了一柄更锋利的刀。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这只手握过笔，握过相机，握过父亲的手。
明天开始，它要握裴衍之的手。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准备好，但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裴总，那天我提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裴衍之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灰蒙蒙的天际线。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要什么？”
“我要的很简单。”周鹤鸣笑了，“联姻。你娶林清，我给你，你找了十年的那个人。”
裴衍之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
“他在哪？”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周鹤鸣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品一壶好茶，“但我可以给你看一样东西。”
手机震了一下，收到一张照片。
裴衍之点开。
那是一张泛黄的便签纸，上面用蓝色圆珠笔画了一个简单的图案，一把伞，伞下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阿砚。”
笔迹稚嫩，像是出自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裴衍之认得这笔迹。他见过，在十年前那个雨夜，少年递面包给他之前，在面包包装纸上用圆珠笔写了一个“林”字。
那是“林砚清”的“林”。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这张便签，是当年那个孩子留下的。”周鹤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像一条蛇钻进耳道，“裴总，这个诚意够不够？”
“你要我娶林清。”裴衍之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对。”
“为什么是他？”
“因为他合适。”周鹤鸣笑了笑，“裴总，有些事不需要问为什么。你只需要回答，娶，还是不娶？”
沉默。
裴衍之看着窗外，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脸。那张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知道，自己的心已经被那张便签纸撕开了一道口子。
十年前那个给他撑伞的少年，他找了他十年。如果他娶了林清就能找到阿砚，那他愿意。更何况林清跟他的“白月光”还有几分神似。
“好。”裴衍之说道。电话那头，周鹤鸣笑了起来。
婚期定在一个月后。
林砚清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周氏集团的办公室里看一份报表。电话是周鹤鸣打来的，语气里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得意。
“裴衍之答应了。一个月后举行婚礼。”
林砚清放下笔，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我知道了。”
“不要弄砸了。”周鹤鸣的声音忽然沉下来，“林清，你应该知道，你能有今天，全是因为周家。我需要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
“当然。”林砚清的声音平稳得像一条直线，“周董放心。”
挂断电话，他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窗外有鸽子飞过，灰色的翅膀扇动着，在铅灰色的天空里画出一道若有若无的弧线。
他想起父亲常说的一句话：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
从小到大，他以为自己懂了。现在才发现，他什么都不懂。
他以为父亲教的那些东西——诚信，底线，做人的骨气，是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铠甲。但裴衍之证明给他看了，不需要那些。只需要拳头够硬，心够狠，就可以把别人的整个世界碾成齑粉。
而他林砚清，为了拔掉那颗钉子，把自己淬成了一柄更锋利的刀。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这只手握过笔，握过相机，握过父亲的手。
明天开始，它要握裴衍之的手。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准备好，但已经没有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