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几年前, 陆霆在向她求婚时,也?说过这样的话,说他是她最?坚强的后盾,让她相信他。

可现?在, 不过才几年时间, 她就彻底同陆霆闹掰。

现?在再回头去想?他曾经对自己立下的誓言, 只觉得就像个笑话。

男人的话不可信。

但闺蜜的话,还是能信的。

虽然两人年纪相差比较大,但吴以?纯已经把这个小了自己十几岁的继女?当成了好朋友。

信她的话,相信她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必然是打算这么做的。

但,吴以?纯觉得, 凡事还是得靠自己才行。

做个依附男人的菟丝花固然舒服,但一旦男人翻脸了, 或是不在了,她的生?活就将是高于之前几倍的hard模式。

肯定有幸运的女?人,一辈子靠男人过日子。但她现?在确定的是,她不是那?样的幸运儿。

“我?打算找个工作。”吴以?纯之前还想?开个茶馆的, 还没能成功,她就跟陆霆闹掰。

现?在,靠他的资源开茶馆是不可能了。

她也?想?过,实在不行, 就把这套房子卖掉, 再买个两居室的, 换房的差价总能够她和儿子安然度过几年时间。

但又觉得,世安以?后还得结婚,结婚就得有婚房。两居的婚房哪里比得上三居的?

尤其这房子还是前夫留下来的, 她就更舍不得了。有这房子在,总还有个念想?。房子没了,一切念想?也?都没了。

所以?,还是先?别打置换房子的主意,得先?找个工作,自立起来。

“可以?啊。”苏皎白?很支持她找工作,“你也?是正?经本科生?,而?且你那?会儿的本科含金量可比现?在高多了。”

吴以?纯却自嘲一笑,苦涩道:“但毕业就做起家庭主妇,与社会脱轨十几年,本科也?不顶用。”再说,就现?在的就业环境,硕士都大把大把找不到工作的,何况一个中年离异单身妈妈,还是没工作经验的。

苏皎白?是前两年才读完硕士毕业的,自然深知现?在就业环境的残酷。否则,她也?不会埋头苦读,一门心思考编了。

“也?是。”她也?在认真思考,想?着凭自己的能力能不能给她介绍个什么工作。

没有工作经验,的确很难办。

“我?们学校后勤部?或许有就业机会,但你过去的话,实在太屈才。”苏皎白?如实说。

婚都要离了,吴以?纯可不会再当自己是什么阔太太。见有机会,她赶忙道:“后勤部?怎么了?凭双手挣钱的,不丢人。皎白?,如果真有这样的机会,你帮我?留意着。但实在为难的话,就算了。”

苏皎白?是真心把这件事放心上的,故而?道:“以?纯姐,你放心,我?会尽力争取。”

“好。”吴以?纯温柔的双眼含着光,心里很是感?动。

就这么说定了后,苏皎白?又回了趟学校。

下午四点左右,韩运同顾行墨做了个工作交代。晚上回家时,顾行墨把韩运表达的意思转达给了吴以?纯。

要她做好心理准备,在不撕破脸的情况下,可能争不到太多的财产。

当然,如果拿“撕破脸”来威胁陆霆,闹到公众社交媒体上,陆霆顾虑到公司声誉,以?及顾及到给其他股东交代,必然会有所妥协。

但这样一来,就算是把陆霆彻底得罪死了。

顾行墨直接问?:“你想?选择哪条路?”

吴以?纯丝毫迟疑都没有,直接说:“能不撕破脸还是不撕破脸好,我?也?不想?得罪他。”她也?得罪不起。何况,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儿子考虑。

顾行墨颔首,吴以?纯此举,无疑是与他不谋而?合的。

但他心里虽有想?法,却不会去干预别人决定,最?终主意还得是当事人拿。

庆幸吴女?士是理智的。

凭她的社会地位和能力,没必要同陆霆硬刚。

顾行墨:“你如果确定的话,那?就照不撕破脸的方式来。”

“好。”吴以?纯应,然后真诚感?谢,“顾总,真是太谢谢你了,给你添麻烦了。”又说,“你这样帮我?,肯定是得罪了陆霆,真怕他以?后会针对你。”

顾行墨却笑,一副并不在意他针对自己的模样:“没有你的事,我?也?和他结了仇,不怕多你的这一桩。”说这话时他目光在一旁妻子面上一扫而?过,意思明显。

见状,吴以?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想?想?也?是,陆霆那?样对皎白?这个亲生?女?儿,顾行墨又是护妻之人,他能不为自己老婆鸣不平?

但凡有点血性的,都会看陆霆不爽吧?

“顾总,不管怎样,也?还是要谢谢你。”吴以纯诚恳。

顾行墨却看向妻子:“你是皎白朋友,又对她不错,我?岂有不帮之理。”又宽她心,“没必要往心里去,一点小事而已。”

确定下来后,顾行墨又给韩运打了个电话,把刚刚吴以纯的意思转告给了他。

晚上,楼下陪完娃,上了楼进了房间后,苏皎白?认真问?:“你能大概透个底吗?以?纯姐会不会净身出户?”

顾行墨诧异看向她:“称呼都改了?”

苏皎白?:“她本来也?没比我?大多少,以?前是跟着老头子喊的,现?在她都要跟老头子离婚了。还是姐妹相称的好,显得更亲近,还跟老头子没啥关系。”

顾行墨望着人,也?不说话,只是笑。

他笑得一脸意味深长,弄得苏皎白?奇怪极了。

“你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值得这样笑?

顾行墨却摇头,故弄玄虚:“不说。”

竟还卖上关子了,苏皎白?气得很,立刻就凑过去,对他上下其手,挠他痒痒肉:“你说不说?”

顾行墨一边轻轻避着,但却避得不实,免得一点不让她得逞她又着急,但也?没任她肆无忌惮的动手……一边笑问?:“想?知道?”

“你说呢?”笑闹间,两个人已经滚到了大床上,苏皎白?压他身上,“还不说。”

“好,我?说。”他选择投降。

他松口了,她也?就不闹他了,只圆睁着好奇的大眼睛,一脸期待看着他。

她在上他在下,望着近在咫尺的倾城面,顾行墨只觉心又痒起来。

他只极力克制着,先?回答她问?题:“就是觉得你一口一个‘老头子’的称呼陆董,叫得还这么的顺嘴,很好笑。可以?想?象得到,如果陆董听到你这样称呼他,得气成什么样。”

“就为这个笑啊?”苏皎白?瞬间没了劲,甚至觉得有些无聊。

“嗯?还不够?”他反问?。

苏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啊。”好冷的笑话噢,一点都不幽默,没趣。

说着,就要直起身子来,却被男人有力的臂膀一把揽下,按在了他胸口处。

那?臂膀可真有劲,苏皎白?能感?受得到,如果他强要,她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这是他本能意识下使?出的力量。

想?来,平时他对自己真的算是温柔的了。

趴在他胸口,她心跳骤然加速起来。明明知道他想?做什么,却眨着眼睛,装着无辜的样子问?:“干嘛呀?”

“吃你。”顾行墨忍了一天,总算熬到了晚上二人独处的时刻,他不想?再忍了。

说着,便抬起手,温柔的抚摸起她的面颊,双目含着柔情。

他先?轻轻亲了下她唇,见她并没避开和退让,想?也?是期待的,于是一个翻身,便将人压在了身下。

半个多小时后,苏皎白?满身是汗的坐在他腰肢,她实在力竭,只靠着身下男人腰腹的力量勉强维持着上下起伏的动作。

虽力竭,却贪婪,就算已经软绵绵的累摊在他身上趴着,也?仍流连忘返。

就这样昏天暗地着,不知又过了多久,才平息海浪。

而?她,就如一尾即将渴死在沙滩的鱼般,拼命喘息,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你之前的问?题还没回答我?呢。”欢愉之后,苏皎白?也?还没忘记之前问?他有关吴以?纯能分?多少家产的问?题。

顾行墨背后床头,健硕臂膀将人揽在胸前,他声音低沉醇厚:“我?承诺你,最?少帮她争取到两千万的财产。”

“哇~能有这么多啊?”如果以?纯姐母子真能顺利分?得两千万,也?算不错。

至少他们还有自己的房子住,这两千万相当于完全可以?用来花费的。

顾行墨:“不算多,但在现?有的条件下,我?会尽力。”

“谢谢你,老公,我?替以?纯姐也?谢谢你。”明显很开心,于是主动在男人英俊的侧脸上亲了一口。故意“吧唧”一声,弄出了挺大声音来。

“休息好了?”顾行墨故意逗她。

“没有没有,累得很。”苏皎白?本能又缩回脖子,乖乖躺回原来的位置,生?怕他欲念又起。

见她似蜗牛似的又把脑袋缩回壳中,不免好笑,顾行墨黑眸盛着满满笑意。

自然不会再闹她,但也?忍不住下巴蹭了蹭她发顶,又将人抱紧了些。

苏皎白?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便眨了下眼睛,然后微仰脸,看着男人下巴,问?:“如果我?们没有好好相处,积累下感?情来,就直接离婚了,你会分?我?财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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