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七十二卷 传话

晏清捧着书往屋里走去,刚擦过丁岳,就被他顺势一把拽住。

丁岳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地单手扯过晏清怀中的书,另一手抓着晏清的手腕便往屋里拽。

“怎么了?”晏清被拉扯得有些趔趄,看着丁岳的背影疑惑地发问。

两人进了屋,丁岳将书往桌上重重一扔,抓着晏清就往身前一甩。

晏清几乎是被甩在了丁岳的面前,脚下晃悠了几下,方才勉强站定。他感觉到手腕隐隐发疼,蹙着眉看着丁岳:“放手。”

丁岳手中未松,目光似火般得灼着晏清,语气中满是不甘和质问:“他喜欢你,是不是?”

“什么?”晏清一愣,盯着丁岳黑沉的眼眸片刻,又在反应过来后,试图挣了挣,“岳哥哥,你弄疼我了。”

“回答我!”丁岳抬高了嗓音,面部几乎狰狞。

晏清第一次见这样的丁岳,心中隐隐泛上了一丝恐惧,他猛地一把推开丁岳:“丁岳,你疯了吗?!”

丁岳身上倏地往后一个趔趄,站定后,他又骤然冲上前抱住了晏清,声音嘶哑地低吼道:“清儿,我是疯了,我多想带着你离开这里,将你据为己有,可你身边总有这么多人……为何你身边总有这么多人……”说道最后,他几乎咬牙切齿,手中也似乎想将晏清揉碎一般。

晏清听着那近似疯狂的表白,僵在原地。他身上满是疲倦,对丁岳此时的崩溃有些有心无力,他淡淡地自嘲道:“岳哥哥,从我被带进晏府的那一日起,就已然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丁岳闻言,松开了晏清,眼神恳切地望着晏清:“可是,如果你有选择呢?你愿意跟我走吗?”说话间,他手中不自觉地摇晃着晏清的身体。

“如果我有选择?”晏清只觉得身心疲惫,冷冷地笑着反问道,“若我有选择,我难道不能只做一个成家立业的寻常男子吗?”说到这,他忽而眼神凌冽地上前一步,逼视着丁岳:“还是你一开始便也如同大少爷一般,觉得我不配婚配生子?”

丁岳身体猛地一怔,心中被晏清的一字一句扎得钻心戳肺般疼起来。他手中骤然松开了晏清,理智也随之回笼了几分,满眼心痛地看着晏清:“清儿,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晏清盯着那双黑眸片刻,移开了目光,看着一旁的窗棂,声音也随之平稳了几分:“我知你不是。所以,岳哥哥,若是你接受不了我的所作所为,大可以离开,我不会勉强你,也不会怪你。”

“不……我不走!”丁岳扬声答道,神情坚决,“我说了要护着你,便定会做到!”

晏清转头,又对上了丁岳的视线,忽然觉得有些心力交瘁。他吸了口气,转过头去:“你出去吧,我累了。”

丁岳看着晏清黯淡又憔悴的面庞,只觉得揪心不已。他攥着拳头,强压下想要留下来陪着晏清的欲望,默默无言地转头走出了屋子。

晏清目送着丁岳的身影消失在门帘后,转头看向骤然安静下来的屋子。他垂下眼,只觉得心中好似有个深邃的黑洞,既无尽地吞噬着他的意识,却又同时猛烈地往外释放着痛楚。

他缓缓走到了床边,脱下外袍,掀开被褥,躺了进去。厚重的被子下却里满是寒意,他蜷缩其间,缓缓闭上了眼睛。

困意很快席卷而来,他沉沉堕入零碎的梦境。

往日的回忆都纷纷在混沌的脑中闪现又纠缠在一起。熟悉的晏府老宅、如囚笼一般的陆府,还有那一个个在自己身边交替闪过的身影,交织成了一场爱憎的漩涡,情与背叛、爱与痛、依赖与疏离交错碰撞,将梦中的自己生生撕裂剖开。

梦境中,一个念头隐隐穿过涌动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若这一切,都只是梦呢?

若当真能选择从头来过呢?

沉睡着的晏清缓缓松懈下来,身上惊惧的震颤也低弱了几分,呼吸随之渐渐平稳。

“大少爷,小心!”庆俞搀着踉踉跄跄的陆世铭,小心翼翼地迈过了院子的门槛,“哎哟,您这脚还没好全,可别又伤着了。”

陆世铭满脸醺红,一把推开了庆俞:“我没醉,不用扶我。”话音未落,他便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

“哎哟,我的爷!”庆俞见状,赶忙上前架起了陆世铭,“您可放过小的吧,别吓小的了。”

庆俞搀扶起陆世铭,两人颤颤巍巍地往房门走去,却在没走几步后,两人眼前忽而出现了一双脚挡在去路上。

“大少爷。”丁岳在两人面前站定,躬身行礼道,“今日晏少爷身子疲累,您还是请回吧。”

陆世铭和庆俞同时被丁岳的言辞震住,两人的脸上同时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你敢拦我?”陆世铭好似突然酒醒了,推开了庆俞,摇晃了几下,站定在了丁岳面前,神情阴鸷。

“大少爷,小的不敢。小的只是传晏少爷的话。”丁岳虽依旧躬着背,却毫无畏惧地抬眼与陆世铭对视。

陆世铭闻言,额角微微一跳,有些迫切地问道:“他说什么?”

“回大少爷,晏少爷说今日抄录得累了,不想见您。”丁岳的声音洪亮,甚至带着些震慑的意味。

陆世铭听到这话,心中猛地一沉,喉口的涩味在口中瞬间弥漫开来。他似有些不信,又沉声问了一遍:“他亲口说的不愿见我?”

“是。”丁岳面无表情,不卑不亢地回道。

陆世铭垂着眼思忖片刻,沉沉应道:“好。”言罢,他转过身,顺势瞥了庆俞一眼:“回主屋。”

“是,大少爷。”庆俞抬眼看到了陆世铭沉郁的眼神,心中又是一颤,恭敬地应了一声,便快步跟上了陆世铭出院子的脚步。

丁岳随在两人身后,目送陆世铭离开后,方才关上了院门,带上了门闩。他回头望了一眼黑沉沉的里屋,心中迟疑着,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房门处走去。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进了屋,又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方才悄声地走到了床榻旁。

丁岳坐在昏暗的月光里,静静地看着沉睡着的晏清,像千百次偷偷凝望般,心中满是说不清的纠结与苦涩。

他看着晏清微微颤抖的身体和额角沁出的薄汗,脑海中不由浮现今夜与晏清的对话,心中不由揪紧,喉头中滚动的酸涩也愈发浓重。他下意识地抬手,轻轻用袖口拭去晏清额上的冷汗。

指尖触及那片熟悉又遥不可及的温热时,丁岳恍然间想到了他们的第一次,心跳也随之漏了一拍。他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喃喃道:“清儿,我多希望,你只是我的。”

他的手指在晏清的脸上流连,描摹着那已然刻在心里的轮廓。理智在脑中低语,告诉他该离开了,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依旧停留在远处,无法挪动。

就在晏清的睫毛轻颤着好似快醒之时,丁岳才倏然抽回手。而在他的手离开的瞬间,熟睡中的晏清下意识地一把抓住了丁岳的手,猛地拉入怀中,口中模糊地唤道:“别走……别走……我怕……”

丁岳闻言,骤然僵住,他的小臂被牢牢拥在晏清的胸口,能清晰地感觉到晏清冰凉的皮肤。他胸中一软,心跳却跳动得更加剧烈。

他沉思片刻,小心地挪动身体,缓缓在晏清身侧躺下,将他整个人轻轻裹入了怀中。

晏清似乎感受到了这个炽热的温暖源,下意识地往丁岳的怀中钻得更深了几分。

“清儿……”丁岳低语着,将下巴抵在晏清的发顶。他的鼻息间尽是属于晏清的清香,心底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满足。他身下不可控制地有了反应,却因为害怕惊动晏清,掖了些被子在两人身下之间。

丁岳闭上了眼睛,不愿再多想,只是静静地守护着着短暂的静谧和温存。

可这一夜,对于丁岳来说是难眠的。他身下硬生生地胀着,不论如何就是不消。他忍着疼,身上也愈发滚烫。

而晏清却好似更贪恋这样灼热的体温,往丁岳的怀中越钻越深,最后甚至从被褥缝隙中穿了过来,与丁岳肌肤相贴。

丁岳被怀中的身体惹得心中躁动不安,最后的理智也在晏清的手不小心搭上他的下腹之时瞬间崩溃了。

他咬了咬牙,终于还是将手伸向了身下,握住了自己胀得发烫的性器。他有意微微侧了侧身,手中小心翼翼地撸动起了自己的阴茎。

丁岳的掌心早已满是汗液,拉扯到自己的阴茎时既爽又疼。他低头将自己的鼻子埋进晏清的发丝间,一边贪婪得吮吸着他的体香,一边脑海中满是肏入晏清体内的想象。

也许是忍了太久了,丁岳每一次撸动,都爽得想要叫出声。而那阴茎也实在硬得可怕,掌心能明显摸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暴起的经脉,在来回揉搓下滚滚翻涌着。

清儿……清儿……

他脑中所有的念头都被这两个字给抹灭干净,满心满眼都只有怀里的人,心底也总时不时出现一瞬念头,恨不得直接扒了那衣服就将自己送进那体内。

不知不觉,他撸动的动作越来越大,将身下的被子时不时地掀起,寒气也随之涌了两人的肌肤之间。

晏清好似感受到了凉意,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下意识地虚弱抬手,想要按住那耸动之处。

丁岳的手背被搭上的一刹那,脑中猛地轰鸣一声,理智全无。他反手将晏清的那只手包入手心,将那只手按在了自己的阴茎上开始一起撸动。

晏清的掌心虽然微微犯凉,却格外柔软,好似一团棉花一般,牢牢地包裹住茎身。

“嗯……”丁岳带动着那只手上下摆弄,终于忍不住从胸膛中挤出一声喘息。

“岳哥哥?”晏清终于被吵醒了,朦胧地微微睁眼,在看到丁岳的一瞬,便下意识地轻声唤了一声。

“清儿……”丁岳咬着牙也喊了一声,声音低哑而克制。

晏清脑中都是浓重的困意,眼睑沉得抬不起来,眼睛闭了又睁,身下的手也无力地任由丁岳摆弄。

“清儿,我能……进去吗?”丁岳忍得实在辛苦,却实在抵不住脑中铺天盖地的情欲,终于将那话问出了口。

晏清在刚刚的一瞬间已然又睡了过去,在听到丁岳的问题时,似懂非懂地“嗯”了一声。

丁岳听到这一声,也顾不上晏清是不是真的答应了。他撑起身在床头拿了羊脂膏,在掌心捂化后,便伸手涂抹在了晏清的后穴处。

他动作尽量轻柔,触碰也极其克制。他熟练地用手指扩张着那肠道,起初只是用指腹在穴口打着圈地摩擦,等到那处褶皱舒展后,便小心地往穴道里送去了一根手指。而身下的人也随之情不自禁地轻颤起来,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低吟。

丁岳身下还胀得难受,在感觉到后穴湿润后,便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那收缩着的穴口。他小心地用粗壮的伞头撑开了穴口,慢慢地往里送去。而就在龟头进入穴道的一刹那,丁岳就已经爽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

晏清脑中昏昏沉沉,虽然知道身前的人顶进了自己体内,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只是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口中发出嘤咛喘息。

丁岳立着上身,浑身除了下体都露在被子外。他低头看着手中紧紧抓着被褥的晏清,脑中已经想象出了晏清赤裸的躯体。

许是这样的幻想更有几分朦胧与禁忌的意味,他心中更加躁动,身下也从起初温柔的抽插变成了略微激烈的顶撞。那根硬邦邦的阴茎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每每插入都猛地跳胀,顶着肠肉就是一阵搅动。

“唔……唔……”晏清嘴唇好似张不开,却也抵不住身下的欢愉,只能闷闷地呜咽出声。他面上泛着薄薄的红潮,月光打在其上,显出无边春意。

“清儿……好爽……啊……”丁岳粗喘着顶着胯,阴茎不断地往那穴道里送去凉气,却在摩擦之间迅速被灼热,又在抽出之时随着滚烫的淫液排除体外,发出了“啵啵”的黏腻声响。

丁岳看着晏清不自觉开始摇晃起来的腿,眼中掠过一丝渴望。他将晏清的玉足合并着抬起放到了嘴边,在仔细观赏一番后,忽然伸头含住了那趾尖。

“啊……”晏清被脚上传来的湿热的酥痒刺激地叫出了声,身体也下意识地扭摆了几下。

丁岳贪婪地舔着那双玉足,从头到脚心都沾满了自己的涎液。他心中的情欲和独占欲都在此时冲到了巅峰,只想将晏清每寸气息都据为己有。他身下的性器依旧猛烈地在穴道里进进出出,将身下的人刺激得痉挛一般抽搐起来。

晏清只觉得浑身都痒得难忍,意识也在抽插之间浮浮沉沉,半醒半睡之间被肏得低声哭求起来:“岳哥哥……不要了……我不行了……”说话间,他那闷在被子下的阴茎已然断断续续地吐出了白色浊液,沾在了被褥上,带来湿淋淋的凉意。

而晏清的高潮也伴随着后穴猛烈的收缩,夹得丁岳也毫无防备地突然泄了精。丁岳脑中瞬时一阵碎光闪过,无意之间,一口咬住了面前的那只腿。

“啊!”晏清这时才被真的疼醒过来,双眼猛地一睁,喘息着发出一声惊叫。他支起沉重的身体,对着丁岳的胸膛就是一踹:“岳哥哥,你弄疼我了!”

这一踹,将丁岳的性器也从那后穴中退了出来,带出了一串淋漓的汁水。

“对……对不起……清儿……我不是故意的……”丁岳也好似刚从情欲中醒悟过来一般,赶忙伸手捧住了晏清的脚轻轻摸了摸,满脸歉意。

晏清身上酸软,又往后躺回了枕上,将身体都往一旁蜷了蜷,将头重新埋回了杯子中,低声道:“岳哥哥,我太困了,你让我睡会儿吧……”

“好……好……”丁岳有些愧疚地看着晏清紧缩的身体,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卷成一团,仔细地清理起了晏清身上的体液。

整理完毕后,丁岳重新回了榻上,又将晏清搂在怀里,两人相拥着沉睡过去。

水煎,舔脚警告,介意请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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