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钻‘弟弟’的空子，我钻‘导师’的空子
“浴室太热！我那是纯上火！”顾燃咬紧牙关。
“是么。”陆晏深轻笑一声，极尽嘲讽，“我还以为顾顶流准备转赛道，进军美发行业了。不过你这手艺，洗个头都能把自己洗进医院，他付得起医药费么。”
“我乐意倒贴。你管得着吗。”顾燃毫不退让，“陆晏深，你别找茬。我这是在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你除了给他派活儿，还能干什么。”
“我能教他怎么看懂这个行业。我能带着他去他想去的地方。”陆晏深声音转冷，“顾燃，我们说过，各凭本事，不准翻桌。你钻‘弟弟’的空子，我钻‘导师’的空子。大家彼此彼此。”
顾燃盯着玻璃门内的身影。林思澈关掉吹风机，甩了甩半干的头发，转头看向阳台方向。
“下周后的事，谁说得准。”顾燃对着电话说，“没准到时候他要留在上海看演唱会呢。”
“那就拭目以待。”陆晏深直接挂断电话。
听筒里传来忙音。顾燃拿下手机，深吸一口气，推开阳台门走回客厅。
林思澈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走过来：“聊完了？陆先生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顾燃把手机递还给林思澈，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他就是问问你恢复得怎么样。对了哥，下周末，许安泽有一场巡演在上海体育场。我让他给你留了VIP票两张。”
林思澈接过手机，顺手扔在茶几上：“下周末？”
“嗯！”顾燃紧紧盯着他。
林思澈皱起眉头：“可是我刚才在电话里跟陆先生说好了，下周拆完线，陪他去苏州看非遗工坊。那边的老师傅我都认识，得我带路。”
顾燃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陆晏深根本不需要邀请。他只需要抛出一个鱼饵，林思澈就会毫不犹豫地咬上去。专业领域的吸引力，对林思澈来说是致命的。
“不能改期吗？”顾燃不甘心地问，“我都和许安泽说好了带朋友去给他应援的。”
“非遗工坊的老师傅时间很难约的。”林思澈拍了拍顾燃的肩膀，语气带着安抚，“演唱会要不你带别人去吧。这次陆先生帮了咱们这么大忙，我得把这个人情还了。再说，我也想去看看那缂丝的工艺。”
顾燃突然抓到了关键词——
“陆先生帮了咱们这么大忙”。
咱们。
林思澈说的是“咱们”。他和自己是一边的，陆晏深是“外人”。
这个认知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抚平了顾燃心里所有的不安。他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顾燃眼睛一亮，用力点头：“行！哥你说得对，人情得还。你去苏州好好看工艺，我在上海等你回来！”
林思澈用右手揉了一把顾燃金色的头发：“不好意思啊，你特意帮哥要的演唱会门票，哥回来请你吃饭！”
顾燃抬起头，看着林思澈近在咫尺的脸，露出一个笑容：“好。一言为定。”
下午的时间，顾燃包揽了所有的家务。他把出租屋打扫得一尘不染，又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做出了三菜一汤。
吃饭的时候，林思澈左手吊着绷带，只能用右手拿勺子。
顾燃坐在对面，极其自然地把挑好刺的鱼肉夹到林思澈碗里。
“你这厨艺见长啊。”林思澈吃了一口鱼肉，赞叹道，“比上次那顿强多了。”
“专门找大厨学的。”顾燃放下筷子，看着林思澈，“哥，你去苏州，手不方便，谁照顾你？”
“陆先生带了助理的。”林思澈随口答道，“再说了，我就算只剩一只手，也不至于生活不能自理。”
顾燃没说话。他端起碗，扒了一口白饭。
陆晏深带助理？那个王特助精得跟鬼一样，绝对会给陆晏深创造各种独处机会。林思澈这根木头，跟着陆晏深去外地，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不过没关系。狼要来，猎人也会来。
吃完饭，顾燃收拾好碗筷。他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
“哥，我先回工作室了。”顾燃穿上外套，走到玄关换鞋。
“行，路上慢点。”林思澈坐在沙发上朝他挥手。
防盗门关上。顾燃走进电梯，拿出手机，拨通了杨姐的电话。
“杨姐。”顾燃看着电梯门上的数字跳动，“下周末我有通告吗？”
“没有。”杨姐在电话那头说，“怎么了？”
“帮我查一下，下周末，苏州有没有什么能接的通告。”顾燃语气果断，“商演、站台、杂志拍摄，什么都行。只要能让我名正言顺地出现在苏州。”
杨姐愣住了：“为什么？周一一早你还有通告呢！会不会太赶了？”
“苏州离上海那么近。”顾燃走出电梯，大步走向停在小区外面的保姆车，“你周日晚上派车来接我就行。”
“顾燃，你到底想干什么？”杨姐声音拔高。
“防贼。”顾燃拉开车门，坐进后排，“无论如何，给我安排一个苏州的行程。我要去盯人。”
另一边，《Chic&Moi》总部顶层办公室。
陆晏深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黄浦江的夜景。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王特助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行程表。
“Boss，两周后去苏州的行程已经安排好了。”王特助汇报道，“酒店订了拙政园旁边的精品民宿，包了两个相邻的套房。非遗工坊的拜访时间也确认了。”
陆晏深转过身，接过行程表扫了一眼。
“把我的套房退了。”陆晏深把行程表扔在办公桌上。
王特助愣了一下：“退了？那您住哪？”
“订一个双卧套房。”陆晏深双手插兜，语气平稳，“林思澈左手受了伤，生活不便。作为他的朋友加老师，就近照顾，合情合理。”
王特助咽了口唾沫，立刻低头：“明白。我马上去办。”
陆晏深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
顾燃，你守了五年的生活日常。我倒要看看，这次你还能怎么守。
——双卧套房，就我和他。这次，你隔空还能守得住？
“是么。”陆晏深轻笑一声，极尽嘲讽，“我还以为顾顶流准备转赛道，进军美发行业了。不过你这手艺，洗个头都能把自己洗进医院，他付得起医药费么。”
“我乐意倒贴。你管得着吗。”顾燃毫不退让，“陆晏深，你别找茬。我这是在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你除了给他派活儿，还能干什么。”
“我能教他怎么看懂这个行业。我能带着他去他想去的地方。”陆晏深声音转冷，“顾燃，我们说过，各凭本事，不准翻桌。你钻‘弟弟’的空子，我钻‘导师’的空子。大家彼此彼此。”
顾燃盯着玻璃门内的身影。林思澈关掉吹风机，甩了甩半干的头发，转头看向阳台方向。
“下周后的事，谁说得准。”顾燃对着电话说，“没准到时候他要留在上海看演唱会呢。”
“那就拭目以待。”陆晏深直接挂断电话。
听筒里传来忙音。顾燃拿下手机，深吸一口气，推开阳台门走回客厅。
林思澈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走过来：“聊完了？陆先生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顾燃把手机递还给林思澈，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他就是问问你恢复得怎么样。对了哥，下周末，许安泽有一场巡演在上海体育场。我让他给你留了VIP票两张。”
林思澈接过手机，顺手扔在茶几上：“下周末？”
“嗯！”顾燃紧紧盯着他。
林思澈皱起眉头：“可是我刚才在电话里跟陆先生说好了，下周拆完线，陪他去苏州看非遗工坊。那边的老师傅我都认识，得我带路。”
顾燃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陆晏深根本不需要邀请。他只需要抛出一个鱼饵，林思澈就会毫不犹豫地咬上去。专业领域的吸引力，对林思澈来说是致命的。
“不能改期吗？”顾燃不甘心地问，“我都和许安泽说好了带朋友去给他应援的。”
“非遗工坊的老师傅时间很难约的。”林思澈拍了拍顾燃的肩膀，语气带着安抚，“演唱会要不你带别人去吧。这次陆先生帮了咱们这么大忙，我得把这个人情还了。再说，我也想去看看那缂丝的工艺。”
顾燃突然抓到了关键词——
“陆先生帮了咱们这么大忙”。
咱们。
林思澈说的是“咱们”。他和自己是一边的，陆晏深是“外人”。
这个认知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抚平了顾燃心里所有的不安。他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顾燃眼睛一亮，用力点头：“行！哥你说得对，人情得还。你去苏州好好看工艺，我在上海等你回来！”
林思澈用右手揉了一把顾燃金色的头发：“不好意思啊，你特意帮哥要的演唱会门票，哥回来请你吃饭！”
顾燃抬起头，看着林思澈近在咫尺的脸，露出一个笑容：“好。一言为定。”
下午的时间，顾燃包揽了所有的家务。他把出租屋打扫得一尘不染，又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做出了三菜一汤。
吃饭的时候，林思澈左手吊着绷带，只能用右手拿勺子。
顾燃坐在对面，极其自然地把挑好刺的鱼肉夹到林思澈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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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厨艺见长啊。”林思澈吃了一口鱼肉，赞叹道，“比上次那顿强多了。”
“专门找大厨学的。”顾燃放下筷子，看着林思澈，“哥，你去苏州，手不方便，谁照顾你？”
“陆先生带了助理的。”林思澈随口答道，“再说了，我就算只剩一只手，也不至于生活不能自理。”
顾燃没说话。他端起碗，扒了一口白饭。
陆晏深带助理？那个王特助精得跟鬼一样，绝对会给陆晏深创造各种独处机会。林思澈这根木头，跟着陆晏深去外地，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不过没关系。狼要来，猎人也会来。
吃完饭，顾燃收拾好碗筷。他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
“哥，我先回工作室了。”顾燃穿上外套，走到玄关换鞋。
“行，路上慢点。”林思澈坐在沙发上朝他挥手。
防盗门关上。顾燃走进电梯，拿出手机，拨通了杨姐的电话。
“杨姐。”顾燃看着电梯门上的数字跳动，“下周末我有通告吗？”
“没有。”杨姐在电话那头说，“怎么了？”
“帮我查一下，下周末，苏州有没有什么能接的通告。”顾燃语气果断，“商演、站台、杂志拍摄，什么都行。只要能让我名正言顺地出现在苏州。”
杨姐愣住了：“为什么？周一一早你还有通告呢！会不会太赶了？”
“苏州离上海那么近。”顾燃走出电梯，大步走向停在小区外面的保姆车，“你周日晚上派车来接我就行。”
“顾燃，你到底想干什么？”杨姐声音拔高。
“防贼。”顾燃拉开车门，坐进后排，“无论如何，给我安排一个苏州的行程。我要去盯人。”
另一边，《Chic&Moi》总部顶层办公室。
陆晏深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黄浦江的夜景。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王特助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行程表。
“Boss，两周后去苏州的行程已经安排好了。”王特助汇报道，“酒店订了拙政园旁边的精品民宿，包了两个相邻的套房。非遗工坊的拜访时间也确认了。”
陆晏深转过身，接过行程表扫了一眼。
“把我的套房退了。”陆晏深把行程表扔在办公桌上。
王特助愣了一下：“退了？那您住哪？”
“订一个双卧套房。”陆晏深双手插兜，语气平稳，“林思澈左手受了伤，生活不便。作为他的朋友加老师，就近照顾，合情合理。”
王特助咽了口唾沫，立刻低头：“明白。我马上去办。”
陆晏深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
顾燃，你守了五年的生活日常。我倒要看看，这次你还能怎么守。
——双卧套房，就我和他。这次，你隔空还能守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