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陆狗:疯起来我连自己都骂

陆时隽额头青筋暴起,他不懂,为什么沈卿会说出自己讨厌他这句话。

是,他的身体现在不对劲,但他已经尽量在控制了。

“我也没有讨厌你!”他红着眼睛,一边伤心沈卿为何会这般误会,一边又控制不住,近乎低吼,“沈卿,是你先欺骗了我,还不能让我生气吗?”

但沈卿压根就不听他说的那些话,而是平静跟他解释之前的问题。

“我们只是临时标记,你知道的,一个礼拜之后,临时标记就会消失。”

“临时标记不具备任何参考价值。”

“你也不必因为一个临时标记,觉得需要负责。”

沈卿说了很多话,陆时隽只听了最开始一句。

他不敢置信,接着,勃然大怒变成了勃然大笑。

瞧瞧,他听到了什么?

易感期三天,也就是说那个废物整整三天,连一个终身标记都没做到。

“哈哈哈哈。”陆时隽笑完,回头还不忘狠狠地嘲讽自己,“可真是个废物。”

沈卿:?

不知是不是因为标记一事,积压在陆时隽心头的那点不爽,如今都消散了许多,让他剥虾的心情都愉悦了起来。

“看我干嘛?”陆时隽嗤道,“你不会还惦记那个废物吧?那个废物有什么好的,他会给你剥虾?”说完,一只完整的大虾放到了沈卿碗中。

饶是沈卿做了许久的准备,觉得两人关系破裂,要重蹈梦境中的覆辙,但陆时隽现在的反应,还是让他始料不及,并且茫然不已。

他就这么傻乎乎地看着对方,陆时隽心情大好,剥虾的速度都快了。

“看我干嘛?吃啊?”

“你还要我喂?”他啧了一声,看起来嫌弃,手已经把虾举到沈卿的嘴边,“吃啊。”

沈卿无语到头疼,又不能不吃,不然这家伙又得发疯。

“陆时隽,不要再剥了。”大虾鲜香,味道很不错,只是他没什么胃口。

陆时隽剥虾的手一顿,“什么意思?我剥的不好吃?”

沈卿头更疼了,他不想跟他吵,便示弱道,“没有,是我真的没什么胃口,我要休息。”

陆时隽铁青着脸,拿湿手帕擦了擦手,确定手上没什么油腻了,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沈卿才刚吃完一只虾,下一秒,人就突然腾空而起。

他吓得连忙抱住对方的脖子,“陆时隽,你做什么?”

陆时隽,“抱你去休息啊,难道让你倒在餐桌上?万一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我的Omega。”

被标记过的Omega,非常需要Alpha的气息与怀抱,沈卿方才忍着心中的苦涩,不说,不代表他无动于衷。

他清晰地知道陆时隽变了,又无法拒绝这股让人眷恋的Alpha信息素,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小声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等临时标记的后遗症结束,陆时隽对他的留恋,可能也就到了头。

他放任自己把头靠在他的胸口,乖乖地模样,让陆时隽心都软了,连着抱人的举动也变得小心。

主卧在二楼,陆时隽轻而易举地就将人抱了上去,只是没等沈卿反应过来,对方就已经速度惊人的帮他脱衣服了。

沈卿惊了,连忙攥紧自己的衣服,一双眼睛都瞪得圆圆地,慌张道,“你做什么?”

陆时隽,“看你身上的伤啊,上药了吗?不是不舒服吗?还是说,你不想要我检查,想要其他人检查?”

沈卿咽了咽口水,眼前的陆时隽一改之前餐桌上的样子,目光漆黑,让他莫名感觉到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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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不敢让他帮忙,“你把药给我,我自己擦。”

陆时隽气笑了,“后背能看到?”

他说归说,沈卿没想到他还伸手触碰。

指尖隔着衬衫划过后背,让人猛地窜起一阵战栗。

沈卿发着抖,有些抗拒,“后背没什么事。”

陆时隽眯了眯眼,“后背没事,那其他地方吗?”

他一边说,手又一边乱划……

沈卿被他的举动激的声音都颤了,眼眶都沁出了湿汽,抖着唇,几乎是祈求道,“别……陆时隽……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在沈卿的连番拒绝下,陆时隽怨气十足,“他可以,我就不可以?”

“你知道你脖子后面都伤成什么样了吗?”

沈卿当然知道,可他并不生气,也不怪他,易感期时的陆时隽就像只粘人的小狗,从头到尾眼睛里就他一个人。

小狗吃不饱,他也会心疼。

他又有些理解梦里的自己了,为何明知陆时隽跟自己决裂,还不愿离开。

如果是易感期时的陆时隽,真的很难放手。

“沈卿,我跟他,是同一个人!”

“我知道。”沈卿颤着音,嘴上说着知道,双手却是抗拒他的靠近。

陆时隽气炸了,Alpha的本能是保护Omega,但同时也是占有。

他与易感期的自己虽是同一人,但记忆没有同步,这个情况下,Alpha自私的占有欲,让他几乎暴走发疯。

就比如现在,他死死地箍住对方乱动的身体,盯着沈卿脖子上那些深深地印记,眼底全是翻滚的戾气。

他想覆盖。

他想咬上去。

他想占据沈卿的心里!

可最终,在察觉到怀中的人儿发出细碎的哭声后,所有的脾气,全都被他死死地克制了下去。

他的脸色阴沉暴戾,拿药的动作也极为粗鲁。

“哭什么。”他粗着嗓音,语气里全是不爽,可真的给人上药时,手就自动温柔了起来。

沈卿是真的被他吓到了。

对方刚才的气势,恨不得要生吞活剥他。

后颈传来凉凉的感觉,是治疗的药,沈卿不敢挣扎,只是身体紧绷,看起来就非常可怜。

陆时隽气的牙都快咬断了,心里又委屈的不行。

明明都是他啊。

“易感期时,他都对你做了什么?”

沈卿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他脸颊微红,Alpha易感期,还能做什么,总不能盖被子纯聊天吧。

“没……”沈卿结结巴巴,小声道,“没什么。”

陆时隽一边上药,一边给易感期的自己上眼药,冷笑道,“没什么?没什么你身上连一块好的肉都没有?我就不一样,我跟你一起的时候,什么时候这么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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