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发了狂,失了智

陆时隽是爽了,就是苦了我们卿卿。

Alpha精力恐怖,一晚上没睡,对他也没丝毫的影响,他神清气爽地起床,回头见沈卿还在被窝里,不由皱起眉。

“怎么了?”

沈卿:?

陆时隽看着他懵懵地表情,全身上下全都是自己的信息素,明明开心的快爆炸了,嘴上却一脸嫌弃,“只是一个临时标记,你就没力气了?”

“沈卿,你的身体也太差了吧。”

听着他那一脸傲娇的语气,沈卿这才回神。

他的反应很慢,温吞吞地,声音也软软地,“陆时隽,我不想起床。”

如果是从前,陆时隽虽然锁着他,但根本不管他几点起来,他自己到点上班,到点下班,就是下班后会闹他。

现在,听这话,是不想锁他了啊。

“为什么不想起床?”陆时隽眯起眼,“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的助理。”

还是那句话,训狗,不能对他太好,否则迟早噬主。

给颗糖之后,就得甩个巴掌。

沈卿没有据理力争,他就这么眨着眼睛看着他,一双水汪汪地大眼睛,含着秋水。

陆时隽心都软了。

他的Omega就是可爱。

但转念想到自己上班后看不到他,原本软下去的心脏,瞬间就变了。

这一个礼拜,他表面按时上下班,实则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监控,他一边嫌弃沈卿,一边又不受控制地被他吸引。

所有的恼怒,与胸腔中沸腾的不爽,如今全都有了解释。

沈卿对他太冷淡了。

他囚禁了他,沈卿没有哭闹;他对他冷淡,沈卿全盘接受;他甚至都不关心自己每天对他做了什么,见了谁,就连亲他时,也全是抗拒。

陆时隽想到这,就跟炮仗似的,一下子就点燃了。

“不去也得去!”

“你都能陪着那两个废物了,为什么就不能陪我!”

最后,陆时隽成功把人带去了公司。

沈卿一周没来上班,同事们倒是非常好奇,但他身上的Alpha信息素实在太过浓烈,别说询问了,他们都不敢靠近。

最后,还是远远地打了个招呼,结果没等沈卿回应,陆时隽就跟鬼似的冒了出来。

他气势汹汹,脸色铁青。

沈卿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又歪了歪头,无辜道,“陆总,怎么了?”

陆时隽更生气了,抓着他的手腕,就这么阴沉着脸踢开办公室的门。

身后的同事们见了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喘。

“我的天,一周没见沈助,我都以为陆总要金屋藏娇了。”

“Alpha果然恐怖,沈助身上的信息素,浓的我都不敢靠近,我刚才差点脚软跪地上。”

“不过你们有没有感觉,陆总好像更疯了。”

几人凑在一起,小声说着,另一头,沈卿被抓到了办公室,人还没站稳,陆时隽铺天盖地的怒气就爆发了出来。

“跟我上班就这么不情不愿,跟他们打招呼就那么开心!”

“沈卿,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沈卿被他吼得耳朵都嗡嗡了几下,过了好几秒,才终于开口,只是他没回答,而是反问,“那我在你眼里,算什么?”

陆时隽,“我标记了你,你自然是我的Omega。”

“那如果没标记我呢。”沈卿再次把问题抛了回去,“你对我的感情,只是来源于标记吗?”

陆时隽噎住了。

怎么可能只是因为标记,如果没感情,他怎么可能标记他。

但他陷入了困区,那些本该宣之于口的表达,现在全都说不出来,一旦想承认对他的感情,胸口就钝钝地疼,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碍他。

陆时隽的脸色开始变差,又迟迟不语,沈卿见状,轻笑了一声。

“你看,你对我,也只是因为责任。”他淡淡地说着,嘴角的笑意也变得苦涩。

陆时隽眼睛都红了。

不是的。

不是因为责任。

强烈的情绪下,让他胸口骤然一窒,喉间涌上血腥气,一口血吐的猝不及防,染红了他的衣领,那双赤红的双目,就这么死死地钉在沈卿身上。

突如其来的吐血,让沈卿吓得脑袋一片空白,他慌乱地伸出手扶住他,指尖都在隐隐发颤。

“陆时隽,你怎么了?”

沈卿眼底全是焦灼的情绪,他害怕极了,他说的那些话,的确是存着心要刺激他,但不是要气死他。

他怎么会不知道陆时隽对他的喜欢。

可他分裂了一个又一个人格,又不愿意看病,沈卿这才出此下策。

陆时隽嘴角还带着血,见状,却是笑了起来。

“宝宝,你很关心我。”

何止是关心,沈卿都快哭出来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如今都沁出了水雾。

陆时隽发出了满足的喟叹,一口血吐出来让他情绪稳定了几分,但也只是几分,在发现沈卿对他的在意后,另一股兴奋的冲动,直冲天灵盖,爽的他灵魂都颤栗。

他的Omega非常在意他。

在意就是喜欢,喜欢就是爱,爱的话……

陆时隽眼中的兴奋开始加重,他不语,只一味地扣着沈卿的后颈,在对方愣神不解的目光下,狠狠地亲了下去。

口中残留的血腥味还未消失,一口亲下去,全是Alpha强势的气息,以及浓郁的铁锈味。

1.5的陆时隽可不同于另外两个,他的动作粗鲁,凶狠,亲上去时,如同咬住了猎物,死都不愿松嘴。

沈卿被亲的连连后退,直到后腰撞到办公桌,退无可退。

“唔……陆……陆时……”

他的话断断续续,陆时隽就跟疯了似的,一点空隙都不给他留。

好半晌,沈卿被亲的脑袋发晕,眼看快呼吸不下去了,陆时隽才终于松开。

沈卿剧烈喘气,全然没注意到对面的家伙,眼神有多恐怖。

陆时隽就这么盯着他的嘴唇,水润润地,还有一点鲜红的血迹,那是他的鲜血。

他愉悦地眯起眼,而后,哑着嗓音,喟叹道,“宝宝,你还觉得我只是因为标记你,才对你负责吗?”

沈卿哪还敢刺激他。

三次,三次亲吻,就没有哪次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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