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陆狗:你们骂吧,我老婆心疼我!

一句蛊惑,就像惊雷一般,炸的沈卿呆滞在原地。

他猛地又想到了一件事,“博士,方才陆总易感期时,似乎不认识我了。”

博士沉吟许久,而玻璃对面,陆时隽的表情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变化,方才还温和宠溺,如今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漆黑的双眸如浓稠的暗夜,阴郁中还夹杂着滔天怒海。

他很生气,他的Omega被人拦住了。

砰的一声。

沈卿又被他吓了一跳,漂亮的脸蛋上冒出苍白的神色,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满是惊慌失措。

这一眼,让握着拳头的陆时隽,出现了短暂的僵硬。

他似乎,很在乎沈卿。

但这个似乎也只是很短暂的片刻,没多久,他又开始试图突破安全屋。

博士冷静的看着这一幕,在发现陆时隽有异动时,再次吩咐,“再次释放抑制剂,这次正常浓度。”

一天之内,加上这一次,相当于打了四针抑制剂,换个普通Alpha,直接能废了。

但陆时隽不一样。

博士开始记录这一切,“沈助,还有什么细节吗?”

沈卿沉默了,只是眼神有些不对劲。

博士以为他紧张,便安抚道,“沈助,不着急,什么时候想到,再什么时候告诉我。”

“对了,你是说,陆先生一开始,是被一位Omega勾起的易感期?”

“这位Omega现在在哪里?”

沈卿,“我帮你联系。”

正常来说,陆时隽这样S级的Alpha是不可能轻易勾起他们的易感期,他们比普通Alpha更强悍,也更加有抵抗力,除非对方等级同样很高。

博士现在需要的,是追查那位Omega的信息素等级,是否S,如果是,那么陆时隽被勾起易感期,至少这个行为是正常的。

如果只是个普通Omega……

鼻梁上的眼镜泛出一缕反光,博士看着安全屋里倒下去的陆时隽,沉声道,“得为陆总重新做信息素等级鉴定了。”

那位Omega只是普通服务员,按说找他不难,毕竟当时的情况,沈卿其他同事绝对会看住他,可偏偏这个重要关头,又出现了幺蛾子。

那位Omega跑了!

不止跑了,他还跑去报警,说有Alpha试图用信息素侵犯他。

沈卿嘴角狠狠一抽,气笑了。

于是,他给另外一名助理,江勤打了通电话。

原本是打算出解决方案,结果电话接通后,江勤就先他一步开口道,“沈助,对方还找了记者,以及营销号,将这事儿闹大了。”

沈卿:?

什么玩意儿?

江勤,“现在各大媒体热搜,全是陆总试图用信息素侵犯Omega的新闻,沈助,现在陆总醒了吗?”

沈卿看着倒在地上的Alpha,因为特殊的易感期,根本无人敢进入安全屋,以至于倒在地上的陆时隽,都无人搀扶,而害他之人,居然还敢倒打一耙!

沈卿总是温和的眉眼出现了几分愠怒,他冷着脸,吩咐江勤,“找律师拟律师函,我们陆总在找自己Omega的路上,这位服务员明知自己不是,还试图用信息素勾引,并在最后,还栽赃陷害。让律师拟定,要求他赔偿陆总精神损失费,以及名誉损失费。”

精神损失费很难定义,但陆时隽现在情况特殊,要定这个损失,太简单了,何况陆氏集团的法务部,也不是吃干饭的。

研究院特殊,没有允许,又没在定案的情况下,便是警方也不能来去自由,最后还是博士过来,跟沈卿说了这件事。

沈卿脸色很冷,却没拒绝。

“博士,让他们进来。”

都不需要陆时隽出面,他就能处理好这些事,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心疼他。

那位Omega不知是蠢还是无知,仗着自己是Omega,就以为所有人都会站在他那边。

他并不知道,像陆氏集团这样的大公司,最忌讳的一点,就是工作不留痕。

上一回的失误,导致陆时隽没有找到人,这一回,怎么可能重蹈覆辙。

所以当警察过来时,沈卿直接拿出了证据。

证据在前,加上陆时隽如今糟糕的状态,很快,这个令人无语的案子就被撤了。

不过,案子是撤了,网上舆论却依旧沸沸扬扬。

很显然,一封律师信,众人压根就不信,不止如此,还有不少人跑到陆氏集团的官方账号下进行疯狂辱骂。

【他们Alpha就是狗!是出生!我身边就有被这群出生侵害的可怜小O,根本得不到法律帮助,最后那位可怜的小O直到自尽,都没得到公平。】

【天呐,欺负了人,还敢倒打一耙,好一个店大欺客,以后我再也不会用陆氏出品的东西了。】

【这样的Alpha就不配活着!陆时隽简直就是我们Alpha的耻辱,我们强烈建议枪毙他!】

……

全是一群义愤填膺,又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沈卿脸色越来越沉,头一回觉得陆时隽这样的顶A,竟也被人诬陷成为了弱势群体。

“庄景。”

庄景作为小助理,现在就跟着沈卿,闻言,连忙跑过去。

“沈助,有什么吩咐吗?”

沈卿,“这些热评,有一条查一条,如果内容属实,沈氏集团帮忙打官司,如果内容虚构……”

后面的话就不用说了,庄景立刻明白。

“好的沈助。”说完,庄景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想着方才自家老板易感期时的样子,忍不住小声问道,“沈助,要休息吗?我让人给你开间vip病房,你去里面休息吧。不然陆总醒来,发现你脸色那么差,他会骂死我们的。”

沈卿根本睡不着,现在眼睛一闭,满脑子全是陆时隽咬他的画面。

他长长地吐了口浊气,让庄景先去忙,自己则搬了张椅子,坐在安全屋这里陪着陆时隽。

时间一点点过去,或许是因为周围安静,又或许是因为陆时隽在这里,原本无法平静的内心,渐渐缓和了下来,再后来,他的脑袋甚至靠在钢化玻璃前,就这么斜坐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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