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陆狗:汪汪汪!

沈卿也早就发现了,自从二次分化为Omega之后,很多地方都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食量变小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点,他的力气也变弱了,就连嗅觉也敏锐了,还有身体抵抗力,从前同样的温度,他现在都需要多穿半件衣服,否则就会出现明显的畏寒。

沈卿只是劣质的Omega,他不敢想如果自己发育完善,成为真正的Omega,会遇到怎样的困境。

也难怪,会成立Omega保护法。

沈卿心不在焉,等回神,一旁的陆时隽已经在吃他剩下的餐盒了。

沈卿眼皮一跳,这家伙已经不止一次这样了!

“陆时隽,你要想吃,我让空姐再拿一份过来。”

“不用。”陆时隽优雅的用餐,仿佛在自己手里的不是什么剩饭剩菜,而是米其林大餐。

“怪不得卿卿就吃那么一点,飞机餐真难吃。”

“等下了飞机,我带你重新去吃。算了,外面的餐厅味道也不过如此,我让厨师去家里做饭吧。”

“卿卿想吃什么?”

陆时隽的别墅里养着好几个厨师,全是名厨出身,平日里也是他们把饭菜做好,再由管家专门送来。

沈卿是真的不饿,他对食物的要求也没陆时隽高,只是现在,对方太过坚持,他只好道,“吃点水果就行了,我想吃……”

没等他说完,陆时隽把话接了过去,“嗯,白桃,我知道的。”

沈卿有些惊讶,他第一次说要吃白桃时,陆时隽过激的反应,让他以为两人会闹掰。

“不用白桃,什么都可以,我不挑。”

陆时隽吃完沈卿剩下的饭,这才兴致缺缺地开始吃牛排。

“那就白桃,你喜欢吃。”

陆时隽也想到了两人当初为了白桃闹得不愉快,现在回忆起来,他都恨不得回去扇自己两巴掌。

吃白桃怎么了?

错的又不是白桃,是那个该死的Omega,居然敢不知死活的勾引自己。

不过也算他识相,这么久了,没跳出来找死。

陆时隽想到这,心里还是有点不爽,只是他分不清这个不爽,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找不到人。

还是因为对方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艹。

他忍不住暗骂了一声,气的拿起一旁的红酒,一饮而尽。

突如其来的脾气,让沈卿不解的看向他,“怎么了?”

“没事,就是飞机餐太难吃了。”陆时隽面不改色的撒谎,又忍不住伸出双手掐了掐沈卿的腰。

太细了。

他能明显感觉到好友瘦了,本就纤细的腰,如今更单薄了,晚上抱着他时,都怕自己一个用力,把人折断了。

“卿卿,我好像把你养的很糟糕。”

沈卿看着他皱眉的样子,好笑道,“我一个成年人,会自己养自己的。”

“那你养我。”陆时隽掐着腰的手,不知何时改成了圈,反正抱上了,是不可能轻易松手的。

“我很好养的,随便给我一点吃的,实在不行,我还能自己找吃的。”

沈卿嗅着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红酒味,不知是酒意醉人,还是陆时隽勾人,他明明知道两人的动作越线了,他应该让人松手,可最终他还是放任了这个行为。

甚至,为了转移注意力,他还开始找话题。

“你都能自己找吃得了,还需要我养?”

“自己不是把自己养的很好吗?”

好友没有让他松开,陆时隽忍不住黯了黯眼眸,接着,他开始得寸进尺。

“那不一样,我自己养自己,只能叫活着。”

“卿卿养我就不一样了,我会很开心。”

本就靠的近的两人,在陆时隽暗恻恻的小动作下,离得更近了,沈卿几乎是被人搂在怀里。

这一次,沈卿做不到无动于衷了。

鼻息间Alpha的气息越来越浓重,沈卿短暂的陷进去后,果断选择抽离。

他不能再这样放任下去了。

这是不对的。

“养不养的,先放一边。”

“现在,陆时隽,松开你的爪子。”

陆时隽圈着他的手一顿,眉宇间明显冒出了郁气。

“什么?”他装傻,“人哪里来的爪子?卿卿,我好困,我要睡觉了。”

沈卿气笑了,抓起他的手,就打算拿开。

可陆时隽的力气太大了,最后,手没被拿开,自己还被他握住了。

“卿卿,飞机的座位好不舒服,我好累,我的病才刚好,你让我靠一靠,我休息下。”

沈卿知晓他在耍赖,可当他侧过脸,看着陆时隽明显皱起来的双眉,又一次心软了。

还是那句话,心软是大忌!

沈卿再一次放任了他的行为,还贴心的问空姐要了毯子盖在他的身上,不知不觉中,自己也睡了过去。

他不知,在他闭上眼睛,呼吸开始绵长时,本该睡着的Alpha,幽幽地睁开了双眼。

陆时隽的眼中没有半点睡意,窗户的遮阳板已经放下,即便是白天,可狭小的空间里,光线变得幽暗。

Alpha有夜视能力,陆时隽能清楚地看清一切,就连沈卿脸颊上的细小绒毛,他都能一清二楚。

真的是,太可爱了。

他的好友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喉结无意识地滚蛋,陆时隽就这么一眼不眨地盯着自己好友,确切的说,是目光黏在沈卿水红的嘴唇上。

黑沉沉地瞳仁里冒出了一丝贪婪,陆时隽轻舔薄唇,忽地,唇角扬起了一点弧度。

“卿卿,天黑了呢。”

他嘴上漫不经心地说着,眼底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

他真是一个毫无自控能力的废物Alpha,但现在,他就想当个废物,就算会被好友发现,他也不在乎了。

“卿卿,你不会生气的,对不对?”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他喃喃地说着,下一秒,果断俯下身。

一开始,只是亲昵地蹭了蹭唇瓣,并无过分的行为,可随着时间过去,他的行为越发过火。

陆时隽全然忘了。

一开始在互联网查找朋友相处时,他心仪的那个回答,也只是跟他说贴贴与亲亲,而非现在,像条贪婪的恶犬,舔舐着自己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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