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对不起
他要跟谢叶然说明白， 他还没做好准备，让谢叶然空等着，余羽心里着急。
从小到大他都是急性子， 当初第一次被余妈妈要求去见新邻居谢叶然， 余羽都是跑着去的。
儿时的记忆如画卷在脑海里展开， 放了学，余羽拎起书包，撒开脚丫拎着谢叶然的手走。
“我有话跟你说。”
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一向沉稳的谢叶然眼中微亮，只点点头，毫无顾忌地被人拉着往前。
余羽把人带到家里， 今日家中无人， 余妈妈加班，余爸爸外出打工常年不在家。
开了灯， 余羽拉谢叶然坐在沙发上，他给谢叶然倒了水， 叫他喝。
谢叶然接过杯子后就放在了茶几上， 水波微漾。
他没忍住问， “小羽，你想好了吗？”
余羽微愣， 脑海中盘旋已久的话语梗在喉间。
相处多年， 他怎么会听不出谢叶然话语中的雀跃？
面前这人， 几乎很少有情绪外漏的时候。
余羽又忽然意识到， 谢叶然也许也有不稳重的时候， 比如现在， 水杯里的水滴水未动， 甚至谢叶然坐下后书包都没摘下。
像个被问题困扰已久的孩子， 眼里亮晶晶的，期待有人能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要拒绝他吗？
余羽不忍心。
要答应他吗？
余羽心里麻麻的，他不知道。
他没来由的委屈。
好狡猾的谢叶然，将这么难以抉择的问题抛给他。
“我想不明白，我真的想不明白……”
眼前人抿起唇，眼中泪光闪烁。
看着余羽逐渐低落的表情，谢叶然愣了愣，因兴奋而发亮的眼睛暗了下去。但他想来习惯克制，很快，他便调整好了情绪。
“没关系，我知道你会拒绝的。”
“这种事情，确实不合常理。”
他开始语无伦次。
“我是说，我喜欢你这件事情不对，我也不应该让你在这件事情上为难。”
“请你忘了吧，如果忘不了，我……”
谢叶然声音小了些，“我会离开，请你不要为了我而苦恼。”
他想背起书包走人，才发现书包一直在他身上背着，他又想拍拍余羽的肩膀让他别在意，却发现自己的手僵得如同学校里那可死了好几年的树，他抬不起来。
离开是种逃避，谢叶然知道。
他也知道自己太过急于求成，打破了同余羽之间的界限，一旦余羽拒绝，他将再也找不到走向余羽的路。
破坏规则的是他，将自己逼往绝路的也是他。
所以，谢叶然只能离开。
毁掉关系的他，将承受日后再也不能和余羽正常相处的后果。
理智与本心在挣扎，如同在一望无垠的黑暗里漫游，一声呼喊又忽然将他从深渊带回。
“喂。”
余羽擦掉眼眶里的眼泪，对谢叶然表示要离开的话非常不满意。
“你这就走了，还是不是人？我说要拒绝你了吗？”
他把谢叶然重新按在沙发上，恶狠狠的补充道：“你害我这几天魂不守舍，你现在要是扔下我走了，我要恨你一辈子。”
谢叶然忽然有种预感，下意识颤着声答应：“好。”
余羽端起谢叶然不喝的水喝了口，润了润喉，“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正确，我也不知道往后的路该怎么走，但我这几天一想到以后见不到你，那种感觉比让我在操场连续跑十圈还要难受许多。所以我也许，是有一点喜欢你的吧？我很清楚，不是朋友的喜欢。”
余羽从未有过想此时这样严肃的表情。
郑重的话语，让谢叶然躁动的情绪慢慢安静下来。
下一刻，余羽又骂道：“还有，你也太混蛋了，把我的生活搅得昏天黑地，还打算一走了之？”
“你还是你吗，谢叶然？”
谢叶然没有生气，反倒全身松懈，他又站起来，修长的双臂将面前的人圈进怀里。
两股体温相撞，谢叶然感受到怀里人片刻的僵硬，渐渐又感受到了臂弯里的重量，他低头，轻啄怀中人的头顶。
“对不起。”
他说。
“对不起，我再也不说离开你这种话了。”
他发誓。
12章
从小到大他都是急性子， 当初第一次被余妈妈要求去见新邻居谢叶然， 余羽都是跑着去的。
儿时的记忆如画卷在脑海里展开， 放了学，余羽拎起书包，撒开脚丫拎着谢叶然的手走。
“我有话跟你说。”
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一向沉稳的谢叶然眼中微亮，只点点头，毫无顾忌地被人拉着往前。
余羽把人带到家里， 今日家中无人， 余妈妈加班，余爸爸外出打工常年不在家。
开了灯， 余羽拉谢叶然坐在沙发上，他给谢叶然倒了水， 叫他喝。
谢叶然接过杯子后就放在了茶几上， 水波微漾。
他没忍住问， “小羽，你想好了吗？”
余羽微愣， 脑海中盘旋已久的话语梗在喉间。
相处多年， 他怎么会听不出谢叶然话语中的雀跃？
面前这人， 几乎很少有情绪外漏的时候。
余羽又忽然意识到， 谢叶然也许也有不稳重的时候， 比如现在， 水杯里的水滴水未动， 甚至谢叶然坐下后书包都没摘下。
像个被问题困扰已久的孩子， 眼里亮晶晶的，期待有人能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要拒绝他吗？
余羽不忍心。
要答应他吗？
余羽心里麻麻的，他不知道。
他没来由的委屈。
好狡猾的谢叶然，将这么难以抉择的问题抛给他。
“我想不明白，我真的想不明白……”
眼前人抿起唇，眼中泪光闪烁。
看着余羽逐渐低落的表情，谢叶然愣了愣，因兴奋而发亮的眼睛暗了下去。但他想来习惯克制，很快，他便调整好了情绪。
“没关系，我知道你会拒绝的。”
“这种事情，确实不合常理。”
他开始语无伦次。
“我是说，我喜欢你这件事情不对，我也不应该让你在这件事情上为难。”
“请你忘了吧，如果忘不了，我……”
谢叶然声音小了些，“我会离开，请你不要为了我而苦恼。”
他想背起书包走人，才发现书包一直在他身上背着，他又想拍拍余羽的肩膀让他别在意，却发现自己的手僵得如同学校里那可死了好几年的树，他抬不起来。
离开是种逃避，谢叶然知道。
他也知道自己太过急于求成，打破了同余羽之间的界限，一旦余羽拒绝，他将再也找不到走向余羽的路。
破坏规则的是他，将自己逼往绝路的也是他。
所以，谢叶然只能离开。
毁掉关系的他，将承受日后再也不能和余羽正常相处的后果。
理智与本心在挣扎，如同在一望无垠的黑暗里漫游，一声呼喊又忽然将他从深渊带回。
“喂。”
余羽擦掉眼眶里的眼泪，对谢叶然表示要离开的话非常不满意。
“你这就走了，还是不是人？我说要拒绝你了吗？”
他把谢叶然重新按在沙发上，恶狠狠的补充道：“你害我这几天魂不守舍，你现在要是扔下我走了，我要恨你一辈子。”
谢叶然忽然有种预感，下意识颤着声答应：“好。”
余羽端起谢叶然不喝的水喝了口，润了润喉，“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正确，我也不知道往后的路该怎么走，但我这几天一想到以后见不到你，那种感觉比让我在操场连续跑十圈还要难受许多。所以我也许，是有一点喜欢你的吧？我很清楚，不是朋友的喜欢。”
余羽从未有过想此时这样严肃的表情。
郑重的话语，让谢叶然躁动的情绪慢慢安静下来。
下一刻，余羽又骂道：“还有，你也太混蛋了，把我的生活搅得昏天黑地，还打算一走了之？”
“你还是你吗，谢叶然？”
谢叶然没有生气，反倒全身松懈，他又站起来，修长的双臂将面前的人圈进怀里。
两股体温相撞，谢叶然感受到怀里人片刻的僵硬，渐渐又感受到了臂弯里的重量，他低头，轻啄怀中人的头顶。
“对不起。”
他说。
“对不起，我再也不说离开你这种话了。”
他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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