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明天有城战吧？”
“对。”
两人都没继续密对方，直到夜帝逛完中央的商店，想说下线来去洗个澡好了，灰影的密语才又传来：
“明天去冲城如何？”
“什麽意思？”楚夜泪眨了眨眼睛。
“我刚跟血腥花园的人结了个梁子……”楚夜泪突然有种直觉，虽然萤幕上的字看起来很平静，但他觉得灰影此刻一定气炸了。
想起上午血腥的「团康活动」，他用脚指头都知道灰影被什麽惹毛。
“你要打西西鲁？”
“我要拿下西西鲁。”
“……胜率？”
“百分之百。”
电脑上那个走到他身边的黑衣刺客，嘴里吐著极为狂傲自大的话语，可是一向讨厌这种人的楚夜泪，现下却偏偏没有这种感觉……
反而他觉得，灰影会赢，一定会赢。
“好，我帮你。”楚夜泪坚定地打出这句话，而灰影回了他一个笑脸。
“你在做什麽？”灰影一上线，就密了夜帝。
“吃泡面。”
“又吃泡面？你昨天晚餐不就吃这个？”
楚夜泪在灰影看不到的地方吐了吐舌头，回头见小草莓萤幕上大量弹出一排排黄色文字，於是向灰影道：“克里尔有人在屠城，我先处理一下。”
相较於东方大陆的希索妮亚，克里尔则是西方大陆的第一大城，楚夜泪放下木筷子，去处理这种一天至少会发生五、六次的大型屠城事件。
把怪全都清乾净後，回首无泪就要走人。
“泪泪女王，我们知道是谁放怪的！”一群小商人却在此刻偎上来，让他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有人喜欢洒钱买召唤石是他家的事，我的工作项目里可没有处理玩家纷争这一项啊……
楚夜泪心里虽这麽想，还是回应他们：“哦，是谁？”
似乎没人敢指名道姓的点出那个人，回首无泪只见一排小商别扭的搭成一条曲线，最後一人站在一个女武师的面前。
草莓汽水的会长……
以前楚夜泪虽然不常，可还是有几次用女王观城战的经验，所以多少也对前二十大公会有点印象，而认得这些公会的会长是最基本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放怪了？”有著俏丽短发的汽水糖糖，冲著告密的那个人道。
“我们一起看到的！虽然我们好像在挂卖，其实大家都在会频聊天！”那小商仗著回首无泪就在自己前头，一反刚才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他口中的「我们」、「大家」，也就是由这群商人组成的金钱公会的成员。
“哼。”汽水糖糖冷笑一声，坦然道：“是啊，就是我，你们能怎麽样？到PK场干一场？”
楚夜泪不禁皱了皱眉头，在他记忆里，未曾听过有人对草莓汽水这公会的任一人传过负面评论，印象中的汽水糖糖也不是这样的一个人。
人群之中，却窜出另一个和汽水糖糖极为相似的武师，她冲到回首无泪的面前，一脸怒容：“你眼睛瞎了吗？放怪的是我！不要硬栽赃到糖糖身上！”
回首无泪被她骂的很是莫名其妙，自己从头到尾也只说了那句「哦，是谁？」而已吧……不要把气出在他身上啦……
越过矮他一截的女武师汽水果酱，回首无泪馀光一瞄，在光阵旁发现某位偷笑的眼熟家伙……
“小酱，不用替我担罪，你们想一个才刚二转的小武师怎麽可能放那麽多召唤石还能逃脱？怪当然都是我放的。”冷静多了的汽水糖糖站出来，把自家宝宝护到身後去。
“为什麽你要屠城？”不是出於工作必要，这只是他内心的疑问。
“天道可以为了杀血腥屠城、魅花可以因为生气就和修罗院尬怪，他们都能随心所欲抒发自己情绪枉顾别人，为什麽我不可以？！”
所以原因就是没有原因。
气，就只是因为生气罢了。
雅蕾娜丝的各大公会，在平时彼此积极建立良好关系，城战时则痛痛快快的和对手一决胜负，看似良好的互动，台面下却是风起云涌。
可能甲公会的某只娃娃不小心得罪乙公会的谁谁谁，这笔帐就永远记在两公会的战帖上。
本来大家能继续维持表面的和平，依旧笑笑闹闹的玩游戏，可自从不知打哪来的血腥花园半毁了天道．CHAMPION，众会长开始担心，是否有一天自己苦心经营的公会也会那麽容易就被击垮。
然後是大前天那晚的城战结束後，雅蕾娜丝排名第五和第六的十字修罗院、魅魍天香发生争执，在对方的公会城前方猛用召唤石，延续之前的激战。
因为那些怪很快就被歼灭，所以那天回首无泪倒是没去现场看状况。
雅蕾娜丝已经处在一种明争暗斗、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
“你的确不可以。”回首无泪淡淡道，眼神飘到某处，灰影已经不知上哪去了。
“是啊，我们当然不可以，我们又不像女王，权力这麽大。”汽水果酱从糖糖身後钻出来，嗤鼻道。
又……又关我什麽事了？！楚夜泪心里那个无辜啊。
看著两个忿忿不平的女孩，楚夜泪突然联想到一个猜测……
她们，该不会想当女王吧？
把糊掉的泡面拿回来吃，楚夜泪笑了一下。
很有可能喔。
“汽水糖糖，我知道我可能没资格对你说这些话……”回首无泪顿了顿，汽水糖糖也随之静默了下来：“如果你真觉得天道和魅花做错了……就要往你认为对的地方走才对。”
直到回首无泪骑凤凰离去，汽水糖糖握紧的双手未曾松手过。
×
“真精采，不愧是女王。”
夜帝哪会不知灰影是在糗自己，没好气道：
“你很閒啊，从洛耶特地跑来看热闹？”
“还好啊，转了几个飞行船就到了。”灰影嘻嘻哈哈的嘴脸害得夜帝很久揍下去。
“我是说，既然等会要攻城，你准备好红果、K水、力水了？”
“仓库里的还没用完。”
夜帝猜想「还没用完」的意思究竟是有多少，不过越猜就越生气，这人到底是多有钱啊？
“装备呢？”
“你要看看吗？”
夜帝和他点了交易後，瞄了一圈以极快的速度关掉，漠然无语。
“算了，多担心的我是笨蛋。”
“不要泄气，你只是还不了解我。”灰影拍拍夜帝的肩膀。
“……”
楚夜泪，你不能动怒，灰影就是以逗你生气为乐，你要冷静……
楚夜泪深呼吸了几下，才压下狂烧的怒火：
“既然你閒閒没事做，去打怪练练身手或者到PK场找人单挑不也很好，我听说你不是到哪都混的开？那干麻一直跟著我？”
“我觉得你很好玩。”
“……”
“开玩笑的啦，晚上要好好玩，现在不想让自己太累……怎麽，你不愿意陪我吗？”
灰影弄了个楚楚可怜的表情，本来冷脸的夜帝最後还是被他逗笑了。
“认真说起来……是你在陪我吧？”楚夜泪喃喃自语，把泡面碗搁到一边，关上小草莓的萤幕。
两个今晚立志作大事的刺客和神官，一同悠悠哉哉地逛起地图来……
八点城战开打之前，南门内外向来是补品奇贵，但总能抢到便宜好装备的时机。
灰影先一步去探西西鲁的情况，而夜帝自然就趁这时候逛街寻货。
才刚买下+9神圣神族长靴，夜帝就在原地和不眠不期而遇。
“阿夜，你又在捡便宜啊？”不眠熟透了他这个奸商朋友。
“嗯啊。”夜帝点点头，又疑惑问道：“快开打了，你怎麽还在这里？”
“还不是猫咪他们，每次都忘记先买好熟水！对了，你那边还有没有？”
“要多少瓶？”
“一百。”
“喝得真凶。”夜帝说完切了锻商上线，在不眠身上点右键和他交易：“两百。”
“谢啦，这样我就不用找了。”不眠知道夜帝给他开了朋友价，一瓶比市价俗六千左右。
“等一下。”夜帝见不眠著急著要走，还是出声拦下：“你们今天也是攻西西鲁吗？”
不眠凝视了好友一会，切了密评跟他说：“不，今天天道不能上，九点前如果没办法攻下西，我们会去魔本。”
“噢……”
看著不眠从画面里消失，楚夜泪自私地盼望今天天道能远离西西鲁，至少他不想夺走西西鲁的时候，是和天道公会争的。
＃＃＃
夜帝和灰影这两个无尘之夕会长和副会长，此时正躲在勒斯利树林某个小湖畔发呆。
也许不算发呆，因为他们脑子有在动，只是一开始双方都不交谈。
直到楚夜泪回岗位让女王宣布城战开始，又移回来用小白白。
“灰影。”
“？”
“你究竟只是想打败血腥的人，还是想攻占西西鲁？”
“这两个不都是一样的意思吗？”灰影看著那个态度显然相当认真的人，悄悄勾起嘴角。
“当然不一样，也许你真的可以冲到城，但就凭我们两个，就算攻下也绝对守不住。”
“所以我们可以在快结束之前再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夜帝很难将自己想的事情说出口。
“那是什麽意思？”灰影站起来秒杀路过的香菇精，又坐了下来：“你想什麽就说，我又不会杀了你。”
“……”夜帝看了眼那朵死的不明不白香菇尸体：“如果西西鲁在你去之前就已经易主，那你可不可以放弃不打？”
“……”
“……”
“你真以为我对城战这麽有兴趣啊？”良久，灰影竟然大声笑了出来。
“难道不是……？”
“为什麽你会这样以为？”灰影不解。
“你创了公会，又要我细心收人，难道不是为了要攻城？只是因为血腥惹到你，所以才想一个人先冲城看看。”
“等等，你好像误会什麽了。”
“误会？”
“摁，我要你「细心」收人，意思不是要你找有用的人，其实我有个朋友，他和他公会里的人感情都很好，我有一点羡慕。”
“你也会羡慕别人？”夜帝已经把灰影贴上「自大鬼」的标签。
灰影选择当作没看到这句。
“我攻西西鲁，其实也不完全因为昨天那件事，我和沥沉那家伙结怨很久了。”
“沥沉？”夜帝觉得这名字真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
“血腥的会长。”灰影一解释，夜帝立刻想起那天在传送小屋遇到的黑盔法师。
“所以要是他们先输掉，我对西西鲁也没啥兴趣。”灰影站起来，往西西鲁的入口走去，夜帝见状，也跟在他身後。
“所以放心，要是天道夺回西西鲁，我不会跟他们争的。”灰影笑著道。
被揭穿目的的夜帝，红著脸敲了灰影一下。
＃＃＃
灰影已经冲进去了。
夜帝坐在西西鲁後门那块大石头上，看著一个公会又一个公会的人从他附近经过。
天道的集合点就在离他不远的前门，只是因为树遮挡到的关系一直没发现自己。
本来就是该这样的，身为神官的他跟进去反而是个累赘，可就只能这麽无聊著等待对话框刷新战况，他的心头没来由的有点闷。
不过灰影很快便空著血条出现在他面前。
灰影不发一语，全身散发著肃杀的气息，夜帝知道现在不是该说话的时候，给他补了所有应补的辅助後，又看他头也不回往前门冲去。
“对。”
两人都没继续密对方，直到夜帝逛完中央的商店，想说下线来去洗个澡好了，灰影的密语才又传来：
“明天去冲城如何？”
“什麽意思？”楚夜泪眨了眨眼睛。
“我刚跟血腥花园的人结了个梁子……”楚夜泪突然有种直觉，虽然萤幕上的字看起来很平静，但他觉得灰影此刻一定气炸了。
想起上午血腥的「团康活动」，他用脚指头都知道灰影被什麽惹毛。
“你要打西西鲁？”
“我要拿下西西鲁。”
“……胜率？”
“百分之百。”
电脑上那个走到他身边的黑衣刺客，嘴里吐著极为狂傲自大的话语，可是一向讨厌这种人的楚夜泪，现下却偏偏没有这种感觉……
反而他觉得，灰影会赢，一定会赢。
“好，我帮你。”楚夜泪坚定地打出这句话，而灰影回了他一个笑脸。
“你在做什麽？”灰影一上线，就密了夜帝。
“吃泡面。”
“又吃泡面？你昨天晚餐不就吃这个？”
楚夜泪在灰影看不到的地方吐了吐舌头，回头见小草莓萤幕上大量弹出一排排黄色文字，於是向灰影道：“克里尔有人在屠城，我先处理一下。”
相较於东方大陆的希索妮亚，克里尔则是西方大陆的第一大城，楚夜泪放下木筷子，去处理这种一天至少会发生五、六次的大型屠城事件。
把怪全都清乾净後，回首无泪就要走人。
“泪泪女王，我们知道是谁放怪的！”一群小商人却在此刻偎上来，让他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有人喜欢洒钱买召唤石是他家的事，我的工作项目里可没有处理玩家纷争这一项啊……
楚夜泪心里虽这麽想，还是回应他们：“哦，是谁？”
似乎没人敢指名道姓的点出那个人，回首无泪只见一排小商别扭的搭成一条曲线，最後一人站在一个女武师的面前。
草莓汽水的会长……
以前楚夜泪虽然不常，可还是有几次用女王观城战的经验，所以多少也对前二十大公会有点印象，而认得这些公会的会长是最基本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放怪了？”有著俏丽短发的汽水糖糖，冲著告密的那个人道。
“我们一起看到的！虽然我们好像在挂卖，其实大家都在会频聊天！”那小商仗著回首无泪就在自己前头，一反刚才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他口中的「我们」、「大家」，也就是由这群商人组成的金钱公会的成员。
“哼。”汽水糖糖冷笑一声，坦然道：“是啊，就是我，你们能怎麽样？到PK场干一场？”
楚夜泪不禁皱了皱眉头，在他记忆里，未曾听过有人对草莓汽水这公会的任一人传过负面评论，印象中的汽水糖糖也不是这样的一个人。
人群之中，却窜出另一个和汽水糖糖极为相似的武师，她冲到回首无泪的面前，一脸怒容：“你眼睛瞎了吗？放怪的是我！不要硬栽赃到糖糖身上！”
回首无泪被她骂的很是莫名其妙，自己从头到尾也只说了那句「哦，是谁？」而已吧……不要把气出在他身上啦……
越过矮他一截的女武师汽水果酱，回首无泪馀光一瞄，在光阵旁发现某位偷笑的眼熟家伙……
“小酱，不用替我担罪，你们想一个才刚二转的小武师怎麽可能放那麽多召唤石还能逃脱？怪当然都是我放的。”冷静多了的汽水糖糖站出来，把自家宝宝护到身後去。
“为什麽你要屠城？”不是出於工作必要，这只是他内心的疑问。
“天道可以为了杀血腥屠城、魅花可以因为生气就和修罗院尬怪，他们都能随心所欲抒发自己情绪枉顾别人，为什麽我不可以？！”
所以原因就是没有原因。
气，就只是因为生气罢了。
雅蕾娜丝的各大公会，在平时彼此积极建立良好关系，城战时则痛痛快快的和对手一决胜负，看似良好的互动，台面下却是风起云涌。
可能甲公会的某只娃娃不小心得罪乙公会的谁谁谁，这笔帐就永远记在两公会的战帖上。
本来大家能继续维持表面的和平，依旧笑笑闹闹的玩游戏，可自从不知打哪来的血腥花园半毁了天道．CHAMPION，众会长开始担心，是否有一天自己苦心经营的公会也会那麽容易就被击垮。
然後是大前天那晚的城战结束後，雅蕾娜丝排名第五和第六的十字修罗院、魅魍天香发生争执，在对方的公会城前方猛用召唤石，延续之前的激战。
因为那些怪很快就被歼灭，所以那天回首无泪倒是没去现场看状况。
雅蕾娜丝已经处在一种明争暗斗、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
“你的确不可以。”回首无泪淡淡道，眼神飘到某处，灰影已经不知上哪去了。
“是啊，我们当然不可以，我们又不像女王，权力这麽大。”汽水果酱从糖糖身後钻出来，嗤鼻道。
又……又关我什麽事了？！楚夜泪心里那个无辜啊。
看著两个忿忿不平的女孩，楚夜泪突然联想到一个猜测……
她们，该不会想当女王吧？
把糊掉的泡面拿回来吃，楚夜泪笑了一下。
很有可能喔。
“汽水糖糖，我知道我可能没资格对你说这些话……”回首无泪顿了顿，汽水糖糖也随之静默了下来：“如果你真觉得天道和魅花做错了……就要往你认为对的地方走才对。”
直到回首无泪骑凤凰离去，汽水糖糖握紧的双手未曾松手过。
×
“真精采，不愧是女王。”
夜帝哪会不知灰影是在糗自己，没好气道：
“你很閒啊，从洛耶特地跑来看热闹？”
“还好啊，转了几个飞行船就到了。”灰影嘻嘻哈哈的嘴脸害得夜帝很久揍下去。
“我是说，既然等会要攻城，你准备好红果、K水、力水了？”
“仓库里的还没用完。”
夜帝猜想「还没用完」的意思究竟是有多少，不过越猜就越生气，这人到底是多有钱啊？
“装备呢？”
“你要看看吗？”
夜帝和他点了交易後，瞄了一圈以极快的速度关掉，漠然无语。
“算了，多担心的我是笨蛋。”
“不要泄气，你只是还不了解我。”灰影拍拍夜帝的肩膀。
“……”
楚夜泪，你不能动怒，灰影就是以逗你生气为乐，你要冷静……
楚夜泪深呼吸了几下，才压下狂烧的怒火：
“既然你閒閒没事做，去打怪练练身手或者到PK场找人单挑不也很好，我听说你不是到哪都混的开？那干麻一直跟著我？”
“我觉得你很好玩。”
“……”
“开玩笑的啦，晚上要好好玩，现在不想让自己太累……怎麽，你不愿意陪我吗？”
灰影弄了个楚楚可怜的表情，本来冷脸的夜帝最後还是被他逗笑了。
“认真说起来……是你在陪我吧？”楚夜泪喃喃自语，把泡面碗搁到一边，关上小草莓的萤幕。
两个今晚立志作大事的刺客和神官，一同悠悠哉哉地逛起地图来……
八点城战开打之前，南门内外向来是补品奇贵，但总能抢到便宜好装备的时机。
灰影先一步去探西西鲁的情况，而夜帝自然就趁这时候逛街寻货。
才刚买下+9神圣神族长靴，夜帝就在原地和不眠不期而遇。
“阿夜，你又在捡便宜啊？”不眠熟透了他这个奸商朋友。
“嗯啊。”夜帝点点头，又疑惑问道：“快开打了，你怎麽还在这里？”
“还不是猫咪他们，每次都忘记先买好熟水！对了，你那边还有没有？”
“要多少瓶？”
“一百。”
“喝得真凶。”夜帝说完切了锻商上线，在不眠身上点右键和他交易：“两百。”
“谢啦，这样我就不用找了。”不眠知道夜帝给他开了朋友价，一瓶比市价俗六千左右。
“等一下。”夜帝见不眠著急著要走，还是出声拦下：“你们今天也是攻西西鲁吗？”
不眠凝视了好友一会，切了密评跟他说：“不，今天天道不能上，九点前如果没办法攻下西，我们会去魔本。”
“噢……”
看著不眠从画面里消失，楚夜泪自私地盼望今天天道能远离西西鲁，至少他不想夺走西西鲁的时候，是和天道公会争的。
＃＃＃
夜帝和灰影这两个无尘之夕会长和副会长，此时正躲在勒斯利树林某个小湖畔发呆。
也许不算发呆，因为他们脑子有在动，只是一开始双方都不交谈。
直到楚夜泪回岗位让女王宣布城战开始，又移回来用小白白。
“灰影。”
“？”
“你究竟只是想打败血腥的人，还是想攻占西西鲁？”
“这两个不都是一样的意思吗？”灰影看著那个态度显然相当认真的人，悄悄勾起嘴角。
“当然不一样，也许你真的可以冲到城，但就凭我们两个，就算攻下也绝对守不住。”
“所以我们可以在快结束之前再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夜帝很难将自己想的事情说出口。
“那是什麽意思？”灰影站起来秒杀路过的香菇精，又坐了下来：“你想什麽就说，我又不会杀了你。”
“……”夜帝看了眼那朵死的不明不白香菇尸体：“如果西西鲁在你去之前就已经易主，那你可不可以放弃不打？”
“……”
“……”
“你真以为我对城战这麽有兴趣啊？”良久，灰影竟然大声笑了出来。
“难道不是……？”
“为什麽你会这样以为？”灰影不解。
“你创了公会，又要我细心收人，难道不是为了要攻城？只是因为血腥惹到你，所以才想一个人先冲城看看。”
“等等，你好像误会什麽了。”
“误会？”
“摁，我要你「细心」收人，意思不是要你找有用的人，其实我有个朋友，他和他公会里的人感情都很好，我有一点羡慕。”
“你也会羡慕别人？”夜帝已经把灰影贴上「自大鬼」的标签。
灰影选择当作没看到这句。
“我攻西西鲁，其实也不完全因为昨天那件事，我和沥沉那家伙结怨很久了。”
“沥沉？”夜帝觉得这名字真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
“血腥的会长。”灰影一解释，夜帝立刻想起那天在传送小屋遇到的黑盔法师。
“所以要是他们先输掉，我对西西鲁也没啥兴趣。”灰影站起来，往西西鲁的入口走去，夜帝见状，也跟在他身後。
“所以放心，要是天道夺回西西鲁，我不会跟他们争的。”灰影笑著道。
被揭穿目的的夜帝，红著脸敲了灰影一下。
＃＃＃
灰影已经冲进去了。
夜帝坐在西西鲁後门那块大石头上，看著一个公会又一个公会的人从他附近经过。
天道的集合点就在离他不远的前门，只是因为树遮挡到的关系一直没发现自己。
本来就是该这样的，身为神官的他跟进去反而是个累赘，可就只能这麽无聊著等待对话框刷新战况，他的心头没来由的有点闷。
不过灰影很快便空著血条出现在他面前。
灰影不发一语，全身散发著肃杀的气息，夜帝知道现在不是该说话的时候，给他补了所有应补的辅助後，又看他头也不回往前门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