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精灵城市，凯恩城外。
一个神官、一个刺客，发呆钓鱼中。
“自大鬼……”
“？”
“照我们这样继续钓下去，要多久会等才会升？”
“……十年吧。”
神官甩掉钓鱼竿，正中刺客帅气的脸。
“真是暴力……”刺客扬起唇角，也收回鱼竿。
“你耍我！”
“哈哈，抱歉。”
神官眯眼，捡起地上一颗石头扔过去。
“说正经的……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公会升等？”
灰影见夜帝话语中略带无奈，收回玩弄之心，直视他道：“最快就攻城，也可以组十个人一起团练，另外最慢的方法就是慢慢钓鱼摘果子了……”
“亏你还敢说「最慢」这两个字。”夜帝没好气的斜眼瞪过去。
“哈哈，没办法，现在会里要凑齐十个人不太可能，钓鱼虽然慢，不过不会真的要十年的。”
“嗯……”夜帝也只有再度拿起鱼竿，开始无聊的钓鱼大业。
反倒是灰影不动作，注视著夜帝弯腰钓鱼的身影。
“上次抓到那两只女妖怎麽不开来养？”
“没有饲料。”夜帝回答得简单明了。
“那走吧。”
夜帝不解问道：“去哪？”
“收饲料。”
凯恩城内非常热闹，不是说它分布的玩家特别多，而是里头的「精灵」已经多到一种拥挤的状态。
小精灵们穿著有星星图案的衣服，衣饰又分成各式各样不同的颜色。
因为凯恩和它最邻近的地图都属於无法使用传阵，所以灰影和夜帝进城找专司传送功能的蓝衣精灵回中央。
有些走在路上、有些漂浮著，更有些在天空中飞往，像童话故事白雪公主里的小矮人一样，勤奋又忙碌地工作著。
一路上都没遇上蓝灵，反而是负责传送讯息的绿灵特别多。
(绿灵是唯一一种可以在每张地图上都见到的精灵，他们负责传讯或留言，就像无时无刻都存在的小邮差一样。)
两位无聊人士不知不觉开始利用绿灵玩起来。
“接下来往哪边？”
“左边。”
两人绕过古老精灵的雕像，往城西北走去。
“对了，夜。”
“什麽？”
“你是女王，怎麽不晓得公会升级的方法？”
“女王也是人，公司给的那本书厚成这样，我看都不想看。”
“呵呵。”
楚夜泪盯著萤幕，心底因为刚刚的话起了一丝罪恶感。
其实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怕自己忍不住加入公会或者自己创立一个，所以简介那本里公会事项那一章，他从来都鼓不起勇气去看。
看了只会添加渴望。
察觉到夜帝突如其来的沉默，灰影也许猜著了什麽，却不去点破。
被两个人拿来当付费传讯工具的绿灵也终於能卸任离开。
两人沿著一圈圆环道路走，越往北精灵越少，画面变得简单许多。
弯过转角的时候，眼尖的他们发现不远处有两个男性玩家一同坐在墙角，於是立刻止步。
那对武师和神官，竟然是会里的鲨鱼和橘子色。
“我不晓得他们认识。”夜帝切换到密频对灰影道。
好奇心驱使之下，两人捡了个不起眼的树下空位，转职当偷窥狂。
鲨鱼和橘子色什麽也不说，人物一动也不懂，似乎正在挂网。
灰影和夜帝默契地继续等待下去。
大概过了十分钟，在两人都快等到打瞌睡时，橘子色忽然站了起来，朝鲨鱼道：“那就这样，有人找我吃BOSS，先走了。”
“嗯。”鲨鱼点头让他离开。
就哪样？！刚刚他们不都没在对话吗？
偷窥狂灰影和夜帝的好奇心没被满足，心头皆搔搔痒痒的。
“他们会不会是用密频聊天？”
灰影摇摇头：“那没必要离开前还换成公频说话吧？”
讨论之间，鲨鱼竟然直直往他们这方向走过来，灰影和夜帝的心思被吊得老高，几乎已经想好被发现时要用哪些说辞──
天下第一迟钝男鲨鱼就这样路过他们，什麽也没发现。
“……”
“……”
此时，蓝灵恰好从东方飘来，两人上前和他对谈，回到希索妮亚。
＃＃＃
南门外靠墙的小小一角，夜帝在灰影开的聊天室「收灵气」里边和他聊天一起等卖主。
“夜，你有即时还MSN吗？”
“我们都认识快两个礼拜了，你现在才跟我要？”夜帝笑笑，老实说，他也刚好想要和灰影除了无泪以外的联络方法。
“呵呵，现在才想到啊，有吗？”
“女王的跟夜帝的，你要哪一个？”故意闹灰影，夜帝笑著问。
“哈哈，当然是男的那个。”
“喂｀′”
“好好，跟你开玩笑的，说吧，我马上加。”
夜帝刚送出一段英文字母，随後便有人进入聊天室。
“多少收？”
进来的是一个小商，ID叫牵疾。
“你出吧。”
“1：8000”没有像其他商人一样的拖拖磨磨，牵疾立刻开了价。
“你有几个？”
“一千。”
“OK，全收。”
夜帝闷不坑声地看著这个叫牵疾的小商退出聊天室、走到灰影旁边和他交易，然後再看著他走进希索妮亚。
“你至少被坑了两百万。”灰影点了他要求交易时，夜帝想也没想就按下拒绝。
“是吗？”灰影蛮不在乎的回应道：“没在注意市价。”
好险已经习惯了灰影花钱不眨眼的习惯，否则夜帝这正字第一大奸商一定会吐血。
他也曾经秉持著女王的工作精神，怀疑灰影的泪币是买来的，可依照灰影拥有的钱和装备，那麽大宗买币的事件自己不可能没发现。
更何况，这几天跟著灰影到处打怪到处逛，早就败给这个人好到爆点的掉宝率，好像怪看到他都会爱上他一样，非得掏心掏肺拿出最好的在死後喷给他。
“你挺欠打的。”夜帝笑。
“多谢夸奖。”
“那换我收了，等等，我开锻商来。”
夜帝在灰影嗯了一句之後，迅速登出，而灰影就在原处等他。
忽然有个叫月光骑士的家伙登进他的聊天室，灰影懒得解释自己已经没在收灵气了，打算佯装在挂网不回话。
“抱歉打扰，请问你认识刚刚那个神官吗？”
灰影暗忖了一会，简单答道：“嗯。”眼睛在萤幕上寻了一圈，找到群里一个还没一转的新手。
“那如果他上线，帮我告诉他，月都的人在找他。”
“……”
“拜托你！这件事真的很重要。”
“他有上再说吧。”灰影算是半答应了。
那名月光骑士也不继续纠缠，走到他附近弯下腰鞠躬表示感激後便下线了。
夜夜的……朋友？
看起来不像。
月都……月都……真眼熟的字眼。
“我来了。”锻夜的名字登录在聊天室的名单中。
灰影离开了聊天室，又再一度点进去，把室让给了他。
“夜，刚刚有人找你。”
“哦？”锻夜正在更改聊天室的名称，听他这麽说，不免勾起了一丝兴趣。
“他ID叫月光骑士，只说了月都的人在找你。”
聊天室的名称突然变成「大量收灵气，人在内w0hlk」。
灰影装作没发现，什麽也不说。
“没什麽，只是以前的朋友。”锻夜自己说得也感觉牵强，忙把室名更好为「大量收灵气，人在内谈」。
夜夜的过去？
灰影嘴角浮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对了，我已经加你即时通了，晚点下线去弄一下吧。”
“好。”灰影转移话题让锻夜放松地呼了一口气，此时恰好有一个神弓跑进来。
“我这边有一千两百多个，你们多少收？”
“四百万。”锻夜连考虑都免了，一串数字立刻跳出来。
那神弓呆了几十秒，大概还在算一个灵气多少钱，一会儿困扰应答：“这比市价低很多……”
“五百万，不好意思最低限度，如果不行你可以自己卖，谢谢。”
灰影坐在他旁边，心里有点调适不过来，神官的夜和商人的夜真是双面人啊……
那神弓犹豫了一下，离开了聊天室。
“你这样什麽时候才能买到？”
“不用担心。”锻夜神秘一笑，关上聊天室不晓得去了哪儿，却很快又踅了回来，身上已经多了一千两百五十一个灵气。
“你真的是奸商。”
“嘿嘿，我赌那个神弓没有商人呵。”锻夜灿烂一笑，又问道：“你要养琵琶还是雉鸡？”
“养你好了。”灰影这句陡然换成公频，全南门的人不禁把注意力都放来他们俩个人身上。
“去死！”锻夜的商人垃圾袋里的大便娃娃，今天开始有了被丢向灰影这项新工作。
＃＃＃
“月都？”发光的神弓白郡玩著他这职业才有的紧急脱逃，往後连跳三大步撞到城墙，然後再慢慢走回来，此怪人重复著这个游戏乐此不疲。
“难不成你听过？”
直接忽略掉好友赤链的鄙夷和怀疑，白郡奸笑著换了一个话题：“对了，灰影，趁我不在的时候退会，你不觉得有点对不起我吗？”
“不觉得。”
“你这个人真是没良心～唉～灰影你最坏了～”
忍受不了白郡的怪腔怪调，赤链拿起剑，狠狠往他那儿桶去一刀，白郡的血量立刻掉了不少。
“欸，谋杀亲夫啊！”
“谁跟你亲夫！”赤链被刺到敏感处，杀红了眼再补上一刀，白郡也跟他玩起来，先紧急脱逃几步，接著对他狂放强力的钢铁箭矢。
看著那两位闹剧主角越战越远，唯一坐在灰影旁边的幽冥懒懒得哈了口气，才道：“月都好像是鲁菈鲁一个公会吧……”
虽然他用了个不确定的字眼「吧」，但身为某大游戏论坛公会板板主的幽冥提供的资讯还能偏到哪里去？
“OK，了解。”
萤幕左下角的PK场人数突然从四跳到十三，幽冥站了起来，在两人周围放了四个现形结界，又懒洋洋地坐下不动。
很快人数又降到只有九个。
“郡他们太狠了，有贵客敢上门来，应该好好招待才是。”
“冥。”
“？”
“以後别干这种事了。”
“……”幽冥有一时间无法相信，和他一起坐在这里的人真的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灰影吗？
“无尘之夕？我还是猜不到为什麽你要退出郡的单身联盟……有喜欢的人了吗？”
“你不是有遇过他？”
这几天幽冥见到的，灰影只有让一个人一直在他身边。
“那个神官？男的？”
“不行吗？”
“呵，怎麽不行……这才像你。”幽冥拍拍他的肩，露出一些些笑容：“就是他不喜欢在PK场这样清场对吧？”
灰影笑笑，不置可否。
突然有个人从他们画面右下角快速冲上来，灰影和幽冥只消看了一眼，便知道来者是谁。
一个神官、一个刺客，发呆钓鱼中。
“自大鬼……”
“？”
“照我们这样继续钓下去，要多久会等才会升？”
“……十年吧。”
神官甩掉钓鱼竿，正中刺客帅气的脸。
“真是暴力……”刺客扬起唇角，也收回鱼竿。
“你耍我！”
“哈哈，抱歉。”
神官眯眼，捡起地上一颗石头扔过去。
“说正经的……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公会升等？”
灰影见夜帝话语中略带无奈，收回玩弄之心，直视他道：“最快就攻城，也可以组十个人一起团练，另外最慢的方法就是慢慢钓鱼摘果子了……”
“亏你还敢说「最慢」这两个字。”夜帝没好气的斜眼瞪过去。
“哈哈，没办法，现在会里要凑齐十个人不太可能，钓鱼虽然慢，不过不会真的要十年的。”
“嗯……”夜帝也只有再度拿起鱼竿，开始无聊的钓鱼大业。
反倒是灰影不动作，注视著夜帝弯腰钓鱼的身影。
“上次抓到那两只女妖怎麽不开来养？”
“没有饲料。”夜帝回答得简单明了。
“那走吧。”
夜帝不解问道：“去哪？”
“收饲料。”
凯恩城内非常热闹，不是说它分布的玩家特别多，而是里头的「精灵」已经多到一种拥挤的状态。
小精灵们穿著有星星图案的衣服，衣饰又分成各式各样不同的颜色。
因为凯恩和它最邻近的地图都属於无法使用传阵，所以灰影和夜帝进城找专司传送功能的蓝衣精灵回中央。
有些走在路上、有些漂浮著，更有些在天空中飞往，像童话故事白雪公主里的小矮人一样，勤奋又忙碌地工作著。
一路上都没遇上蓝灵，反而是负责传送讯息的绿灵特别多。
(绿灵是唯一一种可以在每张地图上都见到的精灵，他们负责传讯或留言，就像无时无刻都存在的小邮差一样。)
两位无聊人士不知不觉开始利用绿灵玩起来。
“接下来往哪边？”
“左边。”
两人绕过古老精灵的雕像，往城西北走去。
“对了，夜。”
“什麽？”
“你是女王，怎麽不晓得公会升级的方法？”
“女王也是人，公司给的那本书厚成这样，我看都不想看。”
“呵呵。”
楚夜泪盯著萤幕，心底因为刚刚的话起了一丝罪恶感。
其实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怕自己忍不住加入公会或者自己创立一个，所以简介那本里公会事项那一章，他从来都鼓不起勇气去看。
看了只会添加渴望。
察觉到夜帝突如其来的沉默，灰影也许猜著了什麽，却不去点破。
被两个人拿来当付费传讯工具的绿灵也终於能卸任离开。
两人沿著一圈圆环道路走，越往北精灵越少，画面变得简单许多。
弯过转角的时候，眼尖的他们发现不远处有两个男性玩家一同坐在墙角，於是立刻止步。
那对武师和神官，竟然是会里的鲨鱼和橘子色。
“我不晓得他们认识。”夜帝切换到密频对灰影道。
好奇心驱使之下，两人捡了个不起眼的树下空位，转职当偷窥狂。
鲨鱼和橘子色什麽也不说，人物一动也不懂，似乎正在挂网。
灰影和夜帝默契地继续等待下去。
大概过了十分钟，在两人都快等到打瞌睡时，橘子色忽然站了起来，朝鲨鱼道：“那就这样，有人找我吃BOSS，先走了。”
“嗯。”鲨鱼点头让他离开。
就哪样？！刚刚他们不都没在对话吗？
偷窥狂灰影和夜帝的好奇心没被满足，心头皆搔搔痒痒的。
“他们会不会是用密频聊天？”
灰影摇摇头：“那没必要离开前还换成公频说话吧？”
讨论之间，鲨鱼竟然直直往他们这方向走过来，灰影和夜帝的心思被吊得老高，几乎已经想好被发现时要用哪些说辞──
天下第一迟钝男鲨鱼就这样路过他们，什麽也没发现。
“……”
“……”
此时，蓝灵恰好从东方飘来，两人上前和他对谈，回到希索妮亚。
＃＃＃
南门外靠墙的小小一角，夜帝在灰影开的聊天室「收灵气」里边和他聊天一起等卖主。
“夜，你有即时还MSN吗？”
“我们都认识快两个礼拜了，你现在才跟我要？”夜帝笑笑，老实说，他也刚好想要和灰影除了无泪以外的联络方法。
“呵呵，现在才想到啊，有吗？”
“女王的跟夜帝的，你要哪一个？”故意闹灰影，夜帝笑著问。
“哈哈，当然是男的那个。”
“喂｀′”
“好好，跟你开玩笑的，说吧，我马上加。”
夜帝刚送出一段英文字母，随後便有人进入聊天室。
“多少收？”
进来的是一个小商，ID叫牵疾。
“你出吧。”
“1：8000”没有像其他商人一样的拖拖磨磨，牵疾立刻开了价。
“你有几个？”
“一千。”
“OK，全收。”
夜帝闷不坑声地看著这个叫牵疾的小商退出聊天室、走到灰影旁边和他交易，然後再看著他走进希索妮亚。
“你至少被坑了两百万。”灰影点了他要求交易时，夜帝想也没想就按下拒绝。
“是吗？”灰影蛮不在乎的回应道：“没在注意市价。”
好险已经习惯了灰影花钱不眨眼的习惯，否则夜帝这正字第一大奸商一定会吐血。
他也曾经秉持著女王的工作精神，怀疑灰影的泪币是买来的，可依照灰影拥有的钱和装备，那麽大宗买币的事件自己不可能没发现。
更何况，这几天跟著灰影到处打怪到处逛，早就败给这个人好到爆点的掉宝率，好像怪看到他都会爱上他一样，非得掏心掏肺拿出最好的在死後喷给他。
“你挺欠打的。”夜帝笑。
“多谢夸奖。”
“那换我收了，等等，我开锻商来。”
夜帝在灰影嗯了一句之後，迅速登出，而灰影就在原处等他。
忽然有个叫月光骑士的家伙登进他的聊天室，灰影懒得解释自己已经没在收灵气了，打算佯装在挂网不回话。
“抱歉打扰，请问你认识刚刚那个神官吗？”
灰影暗忖了一会，简单答道：“嗯。”眼睛在萤幕上寻了一圈，找到群里一个还没一转的新手。
“那如果他上线，帮我告诉他，月都的人在找他。”
“……”
“拜托你！这件事真的很重要。”
“他有上再说吧。”灰影算是半答应了。
那名月光骑士也不继续纠缠，走到他附近弯下腰鞠躬表示感激後便下线了。
夜夜的……朋友？
看起来不像。
月都……月都……真眼熟的字眼。
“我来了。”锻夜的名字登录在聊天室的名单中。
灰影离开了聊天室，又再一度点进去，把室让给了他。
“夜，刚刚有人找你。”
“哦？”锻夜正在更改聊天室的名称，听他这麽说，不免勾起了一丝兴趣。
“他ID叫月光骑士，只说了月都的人在找你。”
聊天室的名称突然变成「大量收灵气，人在内w0hlk」。
灰影装作没发现，什麽也不说。
“没什麽，只是以前的朋友。”锻夜自己说得也感觉牵强，忙把室名更好为「大量收灵气，人在内谈」。
夜夜的过去？
灰影嘴角浮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对了，我已经加你即时通了，晚点下线去弄一下吧。”
“好。”灰影转移话题让锻夜放松地呼了一口气，此时恰好有一个神弓跑进来。
“我这边有一千两百多个，你们多少收？”
“四百万。”锻夜连考虑都免了，一串数字立刻跳出来。
那神弓呆了几十秒，大概还在算一个灵气多少钱，一会儿困扰应答：“这比市价低很多……”
“五百万，不好意思最低限度，如果不行你可以自己卖，谢谢。”
灰影坐在他旁边，心里有点调适不过来，神官的夜和商人的夜真是双面人啊……
那神弓犹豫了一下，离开了聊天室。
“你这样什麽时候才能买到？”
“不用担心。”锻夜神秘一笑，关上聊天室不晓得去了哪儿，却很快又踅了回来，身上已经多了一千两百五十一个灵气。
“你真的是奸商。”
“嘿嘿，我赌那个神弓没有商人呵。”锻夜灿烂一笑，又问道：“你要养琵琶还是雉鸡？”
“养你好了。”灰影这句陡然换成公频，全南门的人不禁把注意力都放来他们俩个人身上。
“去死！”锻夜的商人垃圾袋里的大便娃娃，今天开始有了被丢向灰影这项新工作。
＃＃＃
“月都？”发光的神弓白郡玩著他这职业才有的紧急脱逃，往後连跳三大步撞到城墙，然後再慢慢走回来，此怪人重复著这个游戏乐此不疲。
“难不成你听过？”
直接忽略掉好友赤链的鄙夷和怀疑，白郡奸笑著换了一个话题：“对了，灰影，趁我不在的时候退会，你不觉得有点对不起我吗？”
“不觉得。”
“你这个人真是没良心～唉～灰影你最坏了～”
忍受不了白郡的怪腔怪调，赤链拿起剑，狠狠往他那儿桶去一刀，白郡的血量立刻掉了不少。
“欸，谋杀亲夫啊！”
“谁跟你亲夫！”赤链被刺到敏感处，杀红了眼再补上一刀，白郡也跟他玩起来，先紧急脱逃几步，接著对他狂放强力的钢铁箭矢。
看著那两位闹剧主角越战越远，唯一坐在灰影旁边的幽冥懒懒得哈了口气，才道：“月都好像是鲁菈鲁一个公会吧……”
虽然他用了个不确定的字眼「吧」，但身为某大游戏论坛公会板板主的幽冥提供的资讯还能偏到哪里去？
“OK，了解。”
萤幕左下角的PK场人数突然从四跳到十三，幽冥站了起来，在两人周围放了四个现形结界，又懒洋洋地坐下不动。
很快人数又降到只有九个。
“郡他们太狠了，有贵客敢上门来，应该好好招待才是。”
“冥。”
“？”
“以後别干这种事了。”
“……”幽冥有一时间无法相信，和他一起坐在这里的人真的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灰影吗？
“无尘之夕？我还是猜不到为什麽你要退出郡的单身联盟……有喜欢的人了吗？”
“你不是有遇过他？”
这几天幽冥见到的，灰影只有让一个人一直在他身边。
“那个神官？男的？”
“不行吗？”
“呵，怎麽不行……这才像你。”幽冥拍拍他的肩，露出一些些笑容：“就是他不喜欢在PK场这样清场对吧？”
灰影笑笑，不置可否。
突然有个人从他们画面右下角快速冲上来，灰影和幽冥只消看了一眼，便知道来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