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在为我出头
那野猪妖看清卿言的刹那，本就惨白的脸瞬间没了半点血色，酒意彻底醒透，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腿一软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狠狠往地上磕，额头瞬间磕出鲜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尊上饶命！尊上饶命啊！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瞎了狗眼冲撞了尊上的人，求尊上开恩，饶小的一命！”
他身后的那群小妖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跟着跪倒一片，齐刷刷地磕头求饶，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嘴里不停哭喊着认错，慌乱之下连头都磕破了，却半点不敢停下。
可此刻的卿言，周身戾气丝毫未减，眼底是淬了冰的杀意，压根懒得听半句求饶。他薄唇微抿，指尖轻轻一动，无数泛着幽蓝微光的蝴蝶瞬间从他周身涌现，蝶翼翩跹，美得诡异又致命。这些皆是卿言的本命妖蝶，平日里温顺无虞，蝶身不带半点毒素，可一旦主人起了杀心，便会瞬间分泌出见血封喉的剧毒。
妖蝶成群结队地朝着那群猪妖飞去，不过转瞬，便纷纷落在那些小妖身上。蝶翼刚一触碰肌肤，剧毒瞬间侵入体内，那群小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直倒在地上，没了气息。那野猪妖吓得魂不附体，想要逃窜，却被妖蝶团团围住，瞬息之间也毙命当场，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不过片刻，闹事者尽数毙命，卿言周身的戾气却还未完全散去。一只通体莹白的妖蝶避开戾气，轻轻扇动翅膀，慢悠悠地落在白栩的肩膀上，蝶翼轻柔地蹭了蹭他的衣料，温顺得毫无攻击性。
眼前这雷霆万钧的杀伐场面，让白栩彻底僵在原地，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暴戾狠绝的卿言，举手投足便取人性命，手段凌厉得让人心惊，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直到确认那群猪妖再无半点气息，卿言才缓缓收回妖力，漫天妖蝶渐渐消散。他周身骇人的戾气如同潮水般瞬间褪去，方才还冰冷刺骨的眼神，转头看向白栩时，已然盛满了失而复得的慌乱与极致的温柔，半点不见方才的狠厉。
卿言快步走到白栩面前，伸手轻轻扶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柔地抚上白栩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声音里满是压抑的后怕：“阿栩，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疼？快告诉我。”
前一秒还杀伐果断、震慑全场，下一秒便满眼温柔、满心关切，这极致的反差，让白栩彻底回不过神，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一时不敢相信。可转念一想，他这般暴怒，全是因为自己被人欺负，心中那点错愕便渐渐散去，只余下一丝复杂的情绪。
白栩缓缓回过神，抬头看向卿言，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未平的怔忪：“我没事，他没碰到我，你别太担心。”
可卿言哪里肯放心，压根不听他的话，双手小心翼翼地将他上下打量，指尖轻轻拨开他的发丝，仔细检查他的脖颈、手臂，又拉过他的手细细查看，甚至连他的衣摆、衣角都一一捋过，确认没有半点伤口、没有一丝磕碰痕迹，才稍稍松了口气。
确认白栩毫发无伤后，卿言轻轻揽住他的肩头，将人护在身侧，脸颊微微靠近他的发顶，动作温柔又珍视，带着满满的后怕。
而此时，整条街市早已鸦雀无声。方才还在看热闹的各路妖兽，看清卿言的模样，认出这位妖界人人敬畏的尊上，全都吓得纷纷跪倒在地，密密麻麻的人群伏在地上，头死死贴着地面，浑身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更不敢抬头多看一眼，生怕惹得尊上发怒，祸及自身。整个街市一片死寂，唯有两人站在原地，周遭全是跪地不敢动弹的妖族。
卿言连余光都懒得分给这些无关之人，眉眼间依旧带着未散的冷意，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朝着周遭冷声开口：“都散了。”
话音落下，跪地的妖兽们如蒙大赦，丝毫不敢耽搁，连滚带爬地起身，瞬间四散离开，不过片刻，整条街市便空荡了大半。
卿言再也没看旁人一眼，牢牢牵着白栩的手，快步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一路沉默，他周身始终萦绕着浓浓的自责，走了许久，才停下脚步，握着白栩的手紧了紧，声音低沉又愧疚：“都怪我，是我不好，不该留你一个人在这里，要是我没离开，你根本不会遇到这种事，不会受到半点惊吓。”
白栩看着他自责的模样，心头一软，连忙开口安慰：“这只是意外，跟你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你别自责。”
“意外也不行！”卿言瞬间抬眼，眼底带着偏执的狠意，语气坚定又决绝，“阿栩，我告诉你，但凡再有下次，不管是谁敢碰你、敢惹你，我不光要杀了他，还要将他诛九族，但凡跟他有半点牵扯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白栩猛地一怔，整个人彻底愣住了，眼底满是错愕与无措。他看着卿言眼底毫不掩饰的偏执与杀意，才明白对方是真的说到做到，连忙开口阻拦：“不用这样的，这根本没必要，只是小事一桩，不必赶尽杀绝……”
他从未想过，不过是一场小小的冲撞，竟要引来如此惨烈的后果，卿言的占有欲与护短，早已超出了他的想象。
白栩被卿言那句偏执的话震得心头一颤，久久没能回过神。
这种程度的维护，真的是朋友之间该有的吗？
他沉默着垂下眼睫，指尖微微蜷缩，心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卿言的在意太过浓烈，太过霸道，早已超出了寻常友人的界限，可方才对方明明是为了护着自己，他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质问，只能将满心的疑惑与无措尽数压在心底，抿着唇不发一言。
卿言见他沉默，只当他还在受方才的惊吓，也不多言，只是攥着他的手更紧了些，带着他转身往街市深处走去。两人一路无言，卿言刻意挑了僻静的路，不多时，便来到一座静谧的石拱桥上。
他身后的那群小妖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跟着跪倒一片，齐刷刷地磕头求饶，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嘴里不停哭喊着认错，慌乱之下连头都磕破了，却半点不敢停下。
可此刻的卿言，周身戾气丝毫未减，眼底是淬了冰的杀意，压根懒得听半句求饶。他薄唇微抿，指尖轻轻一动，无数泛着幽蓝微光的蝴蝶瞬间从他周身涌现，蝶翼翩跹，美得诡异又致命。这些皆是卿言的本命妖蝶，平日里温顺无虞，蝶身不带半点毒素，可一旦主人起了杀心，便会瞬间分泌出见血封喉的剧毒。
妖蝶成群结队地朝着那群猪妖飞去，不过转瞬，便纷纷落在那些小妖身上。蝶翼刚一触碰肌肤，剧毒瞬间侵入体内，那群小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直倒在地上，没了气息。那野猪妖吓得魂不附体，想要逃窜，却被妖蝶团团围住，瞬息之间也毙命当场，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不过片刻，闹事者尽数毙命，卿言周身的戾气却还未完全散去。一只通体莹白的妖蝶避开戾气，轻轻扇动翅膀，慢悠悠地落在白栩的肩膀上，蝶翼轻柔地蹭了蹭他的衣料，温顺得毫无攻击性。
眼前这雷霆万钧的杀伐场面，让白栩彻底僵在原地，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暴戾狠绝的卿言，举手投足便取人性命，手段凌厉得让人心惊，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直到确认那群猪妖再无半点气息，卿言才缓缓收回妖力，漫天妖蝶渐渐消散。他周身骇人的戾气如同潮水般瞬间褪去，方才还冰冷刺骨的眼神，转头看向白栩时，已然盛满了失而复得的慌乱与极致的温柔，半点不见方才的狠厉。
卿言快步走到白栩面前，伸手轻轻扶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柔地抚上白栩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声音里满是压抑的后怕：“阿栩，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疼？快告诉我。”
前一秒还杀伐果断、震慑全场，下一秒便满眼温柔、满心关切，这极致的反差，让白栩彻底回不过神，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一时不敢相信。可转念一想，他这般暴怒，全是因为自己被人欺负，心中那点错愕便渐渐散去，只余下一丝复杂的情绪。
白栩缓缓回过神，抬头看向卿言，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未平的怔忪：“我没事，他没碰到我，你别太担心。”
可卿言哪里肯放心，压根不听他的话，双手小心翼翼地将他上下打量，指尖轻轻拨开他的发丝，仔细检查他的脖颈、手臂，又拉过他的手细细查看，甚至连他的衣摆、衣角都一一捋过，确认没有半点伤口、没有一丝磕碰痕迹，才稍稍松了口气。
确认白栩毫发无伤后，卿言轻轻揽住他的肩头，将人护在身侧，脸颊微微靠近他的发顶，动作温柔又珍视，带着满满的后怕。
而此时，整条街市早已鸦雀无声。方才还在看热闹的各路妖兽，看清卿言的模样，认出这位妖界人人敬畏的尊上，全都吓得纷纷跪倒在地，密密麻麻的人群伏在地上，头死死贴着地面，浑身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更不敢抬头多看一眼，生怕惹得尊上发怒，祸及自身。整个街市一片死寂，唯有两人站在原地，周遭全是跪地不敢动弹的妖族。
卿言连余光都懒得分给这些无关之人，眉眼间依旧带着未散的冷意，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朝着周遭冷声开口：“都散了。”
话音落下，跪地的妖兽们如蒙大赦，丝毫不敢耽搁，连滚带爬地起身，瞬间四散离开，不过片刻，整条街市便空荡了大半。
卿言再也没看旁人一眼，牢牢牵着白栩的手，快步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一路沉默，他周身始终萦绕着浓浓的自责，走了许久，才停下脚步，握着白栩的手紧了紧，声音低沉又愧疚：“都怪我，是我不好，不该留你一个人在这里，要是我没离开，你根本不会遇到这种事，不会受到半点惊吓。”
白栩看着他自责的模样，心头一软，连忙开口安慰：“这只是意外，跟你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你别自责。”
“意外也不行！”卿言瞬间抬眼，眼底带着偏执的狠意，语气坚定又决绝，“阿栩，我告诉你，但凡再有下次，不管是谁敢碰你、敢惹你，我不光要杀了他，还要将他诛九族，但凡跟他有半点牵扯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白栩猛地一怔，整个人彻底愣住了，眼底满是错愕与无措。他看着卿言眼底毫不掩饰的偏执与杀意，才明白对方是真的说到做到，连忙开口阻拦：“不用这样的，这根本没必要，只是小事一桩，不必赶尽杀绝……”
他从未想过，不过是一场小小的冲撞，竟要引来如此惨烈的后果，卿言的占有欲与护短，早已超出了他的想象。
白栩被卿言那句偏执的话震得心头一颤，久久没能回过神。
这种程度的维护，真的是朋友之间该有的吗？
他沉默着垂下眼睫，指尖微微蜷缩，心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卿言的在意太过浓烈，太过霸道，早已超出了寻常友人的界限，可方才对方明明是为了护着自己，他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质问，只能将满心的疑惑与无措尽数压在心底，抿着唇不发一言。
卿言见他沉默，只当他还在受方才的惊吓，也不多言，只是攥着他的手更紧了些，带着他转身往街市深处走去。两人一路无言，卿言刻意挑了僻静的路，不多时，便来到一座静谧的石拱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