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通灵之作9
“嗨呀，真是没想到，我竟然在这里露了马脚。”
多米诺一如往常的姿态，翘着腿坐在奥恰帕娜和林的对面椅子上，丝毫没有任何的慌乱。
“是你跟温蒂一块把艾雷斯推下楼的？”林问。
“当然不是！”多米诺立刻否认。
林正想将那块确凿的证据甩到她的面前，却又听到多米诺略带自豪的语气说：“是我一个人推下去的。温蒂那小巧的身材，能帮上什么忙？”
林猝不及防地被她的话噎住，“你为什么要杀他？你跟他有什么仇恨吗？”
“非要说的话，我们真的没有杀他。他坠落之前，其实就已经差不多断气了。我们本来可以让他在那里自生自灭的，可他都快要死了，还非要抓着原稿不放，我们只好把他扔下去了。”多米诺大言不惭地说。
“你也是来偷原稿的？”奥恰帕娜对所有觊觎原稿的人都平等的讨厌但又忍不住唏嘘。
看来爱丽尔说得没错，所有的人——不管是生前与艾可·亚兰特接触的还是死后过来参加追悼会的——好像从来没有尊重过她的人格，全都是在意她的价值。来见最后一面的这些人，丝毫没有在意过活动的主角是个已经逝去的人。
“我本来有这个想法，但是没有想出办法。本来快要放弃了。可是在我听到莱德夫妇争吵的时候，不小心推开了她们的房门。”多米诺无奈地摊开了手，“于是我就看到了我心心念念的原稿。那时，两个人正打得不可开交。莱德小姐给了我一个求助的眼神，我就顺手帮了个忙。”
“她没有答应给你好处，你就能立刻帮忙？”林问。
“当然有。但是聪明的人之间的交易是不需要交流的。”多米诺说：“我们的共同目标就是原稿，显然我也得到了。”
“温蒂竟然愿意拱手相让？”
“不。我们承诺看完之后一起卖给出版社，拿到的钱平分。只不过当时她在被你们审问，所以我就先看了。”
“结局是什么样的？”奥恰帕娜追问道。
事情一茬接一茬，她都还没来得及看到后面呢。
“哎？小姐，你也对此好奇吗？”多米诺哈哈大笑起来，“看来今天到来的大家的想法都十分相似啊。不过很遗憾，我还没来得及看完，无法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
“先不说这些了。”林按住奥恰帕娜蠢蠢欲动的心，正色道：“多米诺小姐为了利益成为帮凶这个理由比较合理。但是温蒂小姐为什么忍心见死不救自己的丈夫？只是因为他不听话吗？”
“我恨死他了。”
再次坐在被审问的位置，温蒂的神色却与之前大不相同。
她的声音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反而带上了十足的冷淡，跟之前看到艾雷斯尸体时，那个着急的模样判若两人。
“要不是我的父亲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我才不会跟这种人结婚。”温蒂气得攥紧了自己的裙摆，“当时我们家族处于低谷期，被他趁虚而入，用他们家看起来很繁荣的葡萄园打动了我父亲。当然，这也在一定程度上挽救了我们家的资产，不至于立刻破产。但是，我们都没想到，他骗了我们所有人！”
奥恰帕娜忍不住竖起耳朵。
“那座葡萄园当时已经被卖了出去，我们家里因此背上了巨额的债务！但好在父亲遇到了不少人帮助，力挽狂澜，才有我现在的生活。”温蒂咬牙切齿地说：“本来得知他欺骗了我之后，我们可以立刻离婚。可是，他又装作十分殷勤的模样，帮我父亲打理产业。我父亲因此对他的印象有所缓和。我再提出离婚，反而是我的不对了！更何况，我父亲是个十分要面子的男人。他是绝对不可能接受一个离过婚的女儿！”
这种事其实奥恰帕娜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血淋淋的例子摆在自己面前，多少有些唏嘘。
“他平时在家里装得可好了，对我唯命是从。只要一离开我家，就变了样！我把他推下楼完全是因为他不够听话罢了！”
林：“所以你还是不承认是你捅的他吗？”
“我没做过的事情，当然不会承认。”温蒂说：“他是怎么把自己捅穿的，我已经把经过告诉你们了。你们不相信罢了。只不过让他死在房间里更加麻烦，所以我还是决定让他在死之前受多点罪。”温蒂突然笑了出来，“不过没关系，他死了我也自由了。我还即将获得一笔巨大的财富，我要离开我的家族了！但是多米诺小姐确实只是中途来帮忙的，因为她身体健壮，可以帮我把艾雷斯扔下去。这次我真的没有隐瞒了，先生。”
“可是，你们为什么要把原稿放回艾雷斯身上？”林问。
“这里我也很好奇。我真的不知道原稿为什么会重新出现在艾雷斯身上。”温蒂拍着桌子，不耐烦地说：“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多米诺小姐搞的鬼，可是后来她也跟我说，不是她放的，她也觉得很奇怪。她原本放在了自己枕头底下，只是下去让你们审问了一番，就不见了！我们还要怀疑是不是你们居心叵测呢！”
她犀利的眼神扫过奥恰帕娜手里那本被所有人虎视眈眈着的笔记本。
奥恰帕娜感受到她的眼神，把原稿放进了自己大衣内部的口袋里，还挑衅似的拍了拍。
“我还是建议你们把艾可的原稿交给我们。”温蒂大言不惭地说：“我们可是她生前最好最信任的朋友，她才不会想让你们这些穷酸的读者拿到她最真爱的东西呢。”
柯莉忍不住骂道：“明明是姐姐的读者才会格外珍惜，而你们此前就已经暴露出你们满眼都是钱的丑恶嘴脸！想拿到原稿？！根本不可能！再说了，读者们不懂出版的事情，我还可以交给埃洛拉先生，而不是你们这些欺负她这么多年的人。”
“哈哈哈。”温蒂捂着嘴笑了起来，“这就是你这些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不懂的地方了。你觉得你能保护得好这么重要的东西吗？这里人多眼杂，即使不是我，也会有其他人来偷走的。”
艾雷斯的死亡有了初步定论，众人紧绷的精神终于得以放松下来。
但是外面的雨势却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似乎打定了注意要把所有东西都冲刷干净才罢休。
本来大雨就让光线晦暗不明，天黑后的亚兰特庄园更是陷入了一股诡谲的气氛中。
但是吸血鬼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十分惬意。这股氛围似乎是为了她量身定制了。
她真的是太喜欢了，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在奈雷尔城堡里玩耍的感觉。
房间里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林皱着眉头在木浆纸上写写画画，随后又不耐烦地把纸都团成一团扔到身后。
“在发什么脾气呢？”奥恰帕娜从书上挪开自己的注意力，“别吵我看书。要不然你回你房间去。”
“乔尼的呼噜打得震天响，在那里我无法认真思考。”林看着她说：“我还是想不明白，奈雷尔小姐，我需要你帮我理清一下思路。”
奥恰帕娜满心满眼都想着能赶快看到后面的内容，敷衍道：“别闹了，我没空。而且艾雷斯的死已经调查出了真相，没有什么想不通的啊。我更想不通的是着书里面的吸血鬼为什么不反坑血猎协会，气死我了！”
林见她不配合，也只能作罢，一个人坐在晦暗不明的灯下生闷气。
好不容易看完一个章节的奥恰帕娜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忍不住用手指挠了挠他的下巴，“好吧好吧，别用你这张俊俏的脸盯着我。我会忍不住的。说吧，你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温蒂小姐说得神乎其神，我们还是不知道艾雷斯为什么突然用钢笔伤害自己。她顶多算个帮凶。我担心还有藏在暗处的凶手。”林叹了口气，说：“更加扑朔迷离的是，原稿是如何在没有任何人为破坏的情况下进入侧厅的，我还是没有想明白。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奥恰帕娜不以为然地晃了晃手里的书，“现在原稿在我手上，你还在害怕什么。我向你保证，不可能有人能从我身上拿走。好了，现在你可以不用纠结这个问题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总觉得还有什么我们没发现的地方。噢！还有一个问题，艾雷斯是从哪里拿到原稿的？或者是从谁的口中知道原稿在哪里的？根据柯莉的表现，她应该没有告诉任何人。”
“还能有谁啊？”奥恰帕娜刚好看到好笑的地方，哈哈大笑道：“也许是书里那位手眼通天的吸血鬼小姐吧？哈哈哈。”
“奈雷尔小姐，你还是没有听我说话。”林闷闷地说。
“好啦好啦，我当然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现在夜深人静的，想这些只会影响你的睡眠。再说了，你不是不喜欢调查吗？为什么突然之间又对此如此执着？”奥恰帕娜合上书，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满脸期待道：“要是乔尼会打扰你的睡眠，我倒是不介意跟你分享我的床位。毕竟我也睡过你家的床呢。”
林吓得站起来时都站不稳，狼狈地留下一句话就跑出了房间。
“我只是想不通这背后的逻辑。晚安，奈雷尔小姐。”
*
作者有话要说：
林：好端端的怎么开始闹鬼了？
奥恰帕娜：（飘过）吸血鬼来咯！（飘过）
对了对了，对的对的，这其实是一本闹鬼小说
多米诺一如往常的姿态，翘着腿坐在奥恰帕娜和林的对面椅子上，丝毫没有任何的慌乱。
“是你跟温蒂一块把艾雷斯推下楼的？”林问。
“当然不是！”多米诺立刻否认。
林正想将那块确凿的证据甩到她的面前，却又听到多米诺略带自豪的语气说：“是我一个人推下去的。温蒂那小巧的身材，能帮上什么忙？”
林猝不及防地被她的话噎住，“你为什么要杀他？你跟他有什么仇恨吗？”
“非要说的话，我们真的没有杀他。他坠落之前，其实就已经差不多断气了。我们本来可以让他在那里自生自灭的，可他都快要死了，还非要抓着原稿不放，我们只好把他扔下去了。”多米诺大言不惭地说。
“你也是来偷原稿的？”奥恰帕娜对所有觊觎原稿的人都平等的讨厌但又忍不住唏嘘。
看来爱丽尔说得没错，所有的人——不管是生前与艾可·亚兰特接触的还是死后过来参加追悼会的——好像从来没有尊重过她的人格，全都是在意她的价值。来见最后一面的这些人，丝毫没有在意过活动的主角是个已经逝去的人。
“我本来有这个想法，但是没有想出办法。本来快要放弃了。可是在我听到莱德夫妇争吵的时候，不小心推开了她们的房门。”多米诺无奈地摊开了手，“于是我就看到了我心心念念的原稿。那时，两个人正打得不可开交。莱德小姐给了我一个求助的眼神，我就顺手帮了个忙。”
“她没有答应给你好处，你就能立刻帮忙？”林问。
“当然有。但是聪明的人之间的交易是不需要交流的。”多米诺说：“我们的共同目标就是原稿，显然我也得到了。”
“温蒂竟然愿意拱手相让？”
“不。我们承诺看完之后一起卖给出版社，拿到的钱平分。只不过当时她在被你们审问，所以我就先看了。”
“结局是什么样的？”奥恰帕娜追问道。
事情一茬接一茬，她都还没来得及看到后面呢。
“哎？小姐，你也对此好奇吗？”多米诺哈哈大笑起来，“看来今天到来的大家的想法都十分相似啊。不过很遗憾，我还没来得及看完，无法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
“先不说这些了。”林按住奥恰帕娜蠢蠢欲动的心，正色道：“多米诺小姐为了利益成为帮凶这个理由比较合理。但是温蒂小姐为什么忍心见死不救自己的丈夫？只是因为他不听话吗？”
“我恨死他了。”
再次坐在被审问的位置，温蒂的神色却与之前大不相同。
她的声音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反而带上了十足的冷淡，跟之前看到艾雷斯尸体时，那个着急的模样判若两人。
“要不是我的父亲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我才不会跟这种人结婚。”温蒂气得攥紧了自己的裙摆，“当时我们家族处于低谷期，被他趁虚而入，用他们家看起来很繁荣的葡萄园打动了我父亲。当然，这也在一定程度上挽救了我们家的资产，不至于立刻破产。但是，我们都没想到，他骗了我们所有人！”
奥恰帕娜忍不住竖起耳朵。
“那座葡萄园当时已经被卖了出去，我们家里因此背上了巨额的债务！但好在父亲遇到了不少人帮助，力挽狂澜，才有我现在的生活。”温蒂咬牙切齿地说：“本来得知他欺骗了我之后，我们可以立刻离婚。可是，他又装作十分殷勤的模样，帮我父亲打理产业。我父亲因此对他的印象有所缓和。我再提出离婚，反而是我的不对了！更何况，我父亲是个十分要面子的男人。他是绝对不可能接受一个离过婚的女儿！”
这种事其实奥恰帕娜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血淋淋的例子摆在自己面前，多少有些唏嘘。
“他平时在家里装得可好了，对我唯命是从。只要一离开我家，就变了样！我把他推下楼完全是因为他不够听话罢了！”
林：“所以你还是不承认是你捅的他吗？”
“我没做过的事情，当然不会承认。”温蒂说：“他是怎么把自己捅穿的，我已经把经过告诉你们了。你们不相信罢了。只不过让他死在房间里更加麻烦，所以我还是决定让他在死之前受多点罪。”温蒂突然笑了出来，“不过没关系，他死了我也自由了。我还即将获得一笔巨大的财富，我要离开我的家族了！但是多米诺小姐确实只是中途来帮忙的，因为她身体健壮，可以帮我把艾雷斯扔下去。这次我真的没有隐瞒了，先生。”
“可是，你们为什么要把原稿放回艾雷斯身上？”林问。
“这里我也很好奇。我真的不知道原稿为什么会重新出现在艾雷斯身上。”温蒂拍着桌子，不耐烦地说：“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多米诺小姐搞的鬼，可是后来她也跟我说，不是她放的，她也觉得很奇怪。她原本放在了自己枕头底下，只是下去让你们审问了一番，就不见了！我们还要怀疑是不是你们居心叵测呢！”
她犀利的眼神扫过奥恰帕娜手里那本被所有人虎视眈眈着的笔记本。
奥恰帕娜感受到她的眼神，把原稿放进了自己大衣内部的口袋里，还挑衅似的拍了拍。
“我还是建议你们把艾可的原稿交给我们。”温蒂大言不惭地说：“我们可是她生前最好最信任的朋友，她才不会想让你们这些穷酸的读者拿到她最真爱的东西呢。”
柯莉忍不住骂道：“明明是姐姐的读者才会格外珍惜，而你们此前就已经暴露出你们满眼都是钱的丑恶嘴脸！想拿到原稿？！根本不可能！再说了，读者们不懂出版的事情，我还可以交给埃洛拉先生，而不是你们这些欺负她这么多年的人。”
“哈哈哈。”温蒂捂着嘴笑了起来，“这就是你这些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不懂的地方了。你觉得你能保护得好这么重要的东西吗？这里人多眼杂，即使不是我，也会有其他人来偷走的。”
艾雷斯的死亡有了初步定论，众人紧绷的精神终于得以放松下来。
但是外面的雨势却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似乎打定了注意要把所有东西都冲刷干净才罢休。
本来大雨就让光线晦暗不明，天黑后的亚兰特庄园更是陷入了一股诡谲的气氛中。
但是吸血鬼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十分惬意。这股氛围似乎是为了她量身定制了。
她真的是太喜欢了，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在奈雷尔城堡里玩耍的感觉。
房间里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林皱着眉头在木浆纸上写写画画，随后又不耐烦地把纸都团成一团扔到身后。
“在发什么脾气呢？”奥恰帕娜从书上挪开自己的注意力，“别吵我看书。要不然你回你房间去。”
“乔尼的呼噜打得震天响，在那里我无法认真思考。”林看着她说：“我还是想不明白，奈雷尔小姐，我需要你帮我理清一下思路。”
奥恰帕娜满心满眼都想着能赶快看到后面的内容，敷衍道：“别闹了，我没空。而且艾雷斯的死已经调查出了真相，没有什么想不通的啊。我更想不通的是着书里面的吸血鬼为什么不反坑血猎协会，气死我了！”
林见她不配合，也只能作罢，一个人坐在晦暗不明的灯下生闷气。
好不容易看完一个章节的奥恰帕娜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忍不住用手指挠了挠他的下巴，“好吧好吧，别用你这张俊俏的脸盯着我。我会忍不住的。说吧，你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温蒂小姐说得神乎其神，我们还是不知道艾雷斯为什么突然用钢笔伤害自己。她顶多算个帮凶。我担心还有藏在暗处的凶手。”林叹了口气，说：“更加扑朔迷离的是，原稿是如何在没有任何人为破坏的情况下进入侧厅的，我还是没有想明白。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奥恰帕娜不以为然地晃了晃手里的书，“现在原稿在我手上，你还在害怕什么。我向你保证，不可能有人能从我身上拿走。好了，现在你可以不用纠结这个问题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总觉得还有什么我们没发现的地方。噢！还有一个问题，艾雷斯是从哪里拿到原稿的？或者是从谁的口中知道原稿在哪里的？根据柯莉的表现，她应该没有告诉任何人。”
“还能有谁啊？”奥恰帕娜刚好看到好笑的地方，哈哈大笑道：“也许是书里那位手眼通天的吸血鬼小姐吧？哈哈哈。”
“奈雷尔小姐，你还是没有听我说话。”林闷闷地说。
“好啦好啦，我当然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现在夜深人静的，想这些只会影响你的睡眠。再说了，你不是不喜欢调查吗？为什么突然之间又对此如此执着？”奥恰帕娜合上书，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满脸期待道：“要是乔尼会打扰你的睡眠，我倒是不介意跟你分享我的床位。毕竟我也睡过你家的床呢。”
林吓得站起来时都站不稳，狼狈地留下一句话就跑出了房间。
“我只是想不通这背后的逻辑。晚安，奈雷尔小姐。”
*
作者有话要说：
林：好端端的怎么开始闹鬼了？
奥恰帕娜：（飘过）吸血鬼来咯！（飘过）
对了对了，对的对的，这其实是一本闹鬼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