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阴影之下8
“果然跟吸血鬼有关！”
在屋子里柯莉和贝拉已经缓了过来，正在慢慢地吃着面包安慰受惊的身体。
“沉睡多年的吸血鬼真的复生了！”柯莉有些激动，“说不定我姐姐通的灵就是吸血鬼小姐呢！”
奥恰帕娜心里有些无奈。怎么走了乔尼一个预言家，有多了一个柯莉。
“柯莉，你可别说了……”贝拉缩起脖子，嘴里咀嚼的动作都慢了，“我不想相信这是真的，我真的害怕可怕的吸血鬼。那天我们看到的……你难道不觉得吓人吗？”
“怕呀。”柯莉思索道：“但是你忘了我跟你说得那些在亚兰特庄园里发生的怪异事件了吗？还有我姐姐会通灵的那件事。从那以后，我都害怕得麻木了。”
“可是，我的父亲，似乎也是被吸血鬼杀死的。”贝拉说：“它们能杀死我的父亲，说不定就能杀死我……柯莉……它们杀死了你的姐姐，说不定……啊！”
贝拉手舞足蹈的动作把把身旁的报纸堆撞倒，还差点吓得刚走过来的林把手里的热茶给撒了。
“你怎么了？贝拉。”柯莉越过她，一边捡起那些散落的报纸，一边说：“早说让你平时少想一点恐怖的事情。这样至少不会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不过也正常，我姐姐刚去世那段时间，我也跟你一样担惊受怕的。”
“抱歉，大家。”贝拉心有余悸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实在对不起……”
林安慰似的接过林递过来的热茶放到她手上，“没事的。柯莉小姐也说了，亲人刚刚离世，这些症状都是正常的。”
贝拉点了点头，接受了他的安慰。自己也去帮柯莉捡起那堆凌乱的报纸。
“埃洛拉贸易公司今年的营业额突破瓶颈，一跃成为全国第一……悉伯特集团今年打算扩大规模，新建俱乐部……”柯莉欣喜道：“这不是埃洛拉先生的公司和集团吗？太好了，今年他的集团有这么好的成果，他一定很开心。”
吸血鬼警觉道：“悉伯特集团是他的？”
“对啊。”柯莉说：“埃洛拉先生在大学毕业的时候就创建了悉伯特集团，他还在我们学校里发表过创业成功的演讲。”
“演讲上他还说要多向更成功的企业家学习以及吸取经验。这个人就是彼得金小姐。”贝拉说：“他们其实是大学同学，毕业的时候一起开的公司。只不过后面分开经营了。”
“贝拉，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柯莉惊讶道：“你可从来没跟我讲过。”
“这是我父亲告诉我的。”贝拉说：“我以为大家都知道呢。”
“你父亲又是怎么知道的？”林问。
“因为我父亲是他们的大学同学之一啊。”贝拉说：“只是后面埃洛拉先生和彼得金小姐分开经营的时候，我父亲选择追随彼得金小姐。现在看来，这似乎不差一个正确的选择。如果当初追随的是更稳妥的埃洛拉先生，说不定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啊！这又是什么？！”柯莉在报纸堆里抽出了一张与众不同的纸，叫道：“彼得金奇异俱乐部……吸血鬼……这是什么意思？”
林赶紧将柯莉手里的纸张抽出来，“这是我们推理时的笔记。目前来看这个俱乐部非常可疑。一切都发生得太巧了。不过，柯莉小姐，贝拉小姐，你们学校也是彼得金集团的，说不定你们学校里也有些人知道关于这部分的事情，如果，在你们回到学校偶然得知关于此事的一些线索，请你们一定要跟我们分享。”
柯莉不疑有他，“这是当然的，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和贝拉甚至可以在学校里问问相关的人。但是……”柯莉的注意力还在那张纸上，“我不是对这个俱乐部有什么兴趣，而是，这个字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种有点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的感觉最让人苦恼了。
林的表情明显没想过这个线索还能通过这个角度去推进，“柯莉小姐，请你一定要想出来。”
“到底是在哪里呢？”柯莉眉头紧皱地思考着，“真的好熟悉……可我真的想不起来……”
“这个字迹是哪里让你觉得熟悉？”林忍不住给她提供思路，“或者，想一想你平时最容易在哪里看到同一个人写的字迹。应该只有大量看过同一个人的信件或者日记才会有这种熟悉的感觉吧？”
“嘶……信件？我想起来了！”柯莉接过林递过来的纸张，指着句尾的翘起的弧度说：“句尾的落笔总是习惯性地拖长打卷。是贝尔特丝姐姐！她也是《奈雷尔小姐》最早的读者之一。”
“是那位几天后要来看望你的姐姐？”贝拉似乎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嗯！她经常给姐姐写信，因为她也对吸血鬼十分好奇。所以我在帮姐姐接收信件的时候，总能看到她发过来的信件。贝尔特丝姐姐的字迹很特别，像缠绕的丝瓜藤，打着卷，所以最后习惯性绕的那个圈，又像小猪尾巴。”柯莉掰着手指头算日子，“不说我都忘了，算起来贝尔特丝姐姐好像刚好三天后到托悉布尔。新年快到了，她说要给我送新年礼物，还带了我姐姐的那一份。这真是太巧了！”
“你们是在哪里找到这张纸的？”
贝尔特丝身着灰白配色的毛绒连衣裙和同色系的毛呢大衣，嘴上只涂了淡淡的棕色口红。
她的气质看起来与乔尼那种本就狂热的外表截然不同。眼睛习惯性地耷拉着，嘴角也是向下的。要不是柯莉说出来，她们估计这辈子都想不到贝尔特丝小姐会是跟乔尼一样的人，她是跟乔尼那样拥有热烈的情感的人。
只不过乔尼的情感更加外放一点，而贝尔特丝的情感都抒发在了投递出去的信件上。
她默不作声地闻了一下贝尔特丝的血液味道。
是淡淡的甜味，没有自己很讨厌的那种酸辛味，当然也不会很喜欢。
奥恰帕娜感觉了她语气里的防备，拦着林不让他直接说出来，而是说：“你觉得我们会在哪里找到这张纸？”
贝尔特丝显然没想到她会反问，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难以置信。
奥恰帕娜当然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她。
或许是一个真正的吸血鬼比一个冷淡的人类更加具有诡异的鬼感，贝尔特丝最终败下阵来，示意刚想站出来打圆场的柯莉带着贝拉远离这片区域，才说：“是的，是我放的。”
“你为什么能放得进去？”林即使已经知道这是最大的可能，但还是有些吃惊，“调查局的档案室，怎么可能可以随便进入？”
奥恰帕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就凭调查局那些无能的调查员，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以前曾经是托悉布尔调查局调查一组的队长。”贝尔特丝用她那冷淡的声音说：“只不过前几年辞职了。你可能刚好跟我错过。”
林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却又被贝尔特丝打断，“不过，竟然只有你找到了我留下的线索。其他人呢？这件事就让你这么年轻的调查员来调查？”
这下林更加沉默了，无奈道：“他们并不想调查。贝尔特丝小姐，那你一定知道我母亲生前遇到过什么事吧？”
“你的母亲？洛尔斯太太？”贝尔特丝不知道回忆起了什么，终于露出了微不可察的笑容，“她当年在调查局里是唯一一个跟我有共同爱好的人。我们都是为了调查吸血鬼才来到调查局的。结果确实处处受到限制。我正好就是在她死后提的离职。吉雅死了，我的坚持毫无意义。”
“当年，发生了什么？”林忍不住上前一步。
贝尔特丝却把他推开，“小年轻，不用这么紧张。现在紧张还有什么用？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冷静，冷静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调查局一向嫌事情多，因为市民们遇到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喜欢疑神疑鬼的，所以自从托悉布尔调查局成立以后，大家都不想去警察局报案了。因为大家都觉得是鬼怪害了他们。不过以前那个德里克局长倒是还行。后来换了局长之后，这个狗屁调查局真成吃干饭的了。所以，关于你母亲的死亡的调查，很不幸地被永久地封存起来了。调查局就连后续遇到的吸血鬼事件都避而不谈。”贝尔特丝走到了客厅里，环顾了一圈，“以前我经常来这里，在你母亲领养你之前。”
贝尔特丝看着林有些气愤的表情，反而淡定地说：“不过也是，调查局里那些胆小鬼，又有哪些敢去真的调查吸血鬼的？所以我很看好你，年轻人，你一定要找到你母亲的死亡，给她一个交代。”
“我会的。但是我们需要知道这个彼得金奇异俱乐部的线索。”林虚心的请教道：“而且我相信你也对最近的事情略有耳闻。彼得金集团的现任领导人彼得金小姐最近离奇死亡。我很巧地目睹了第一现场，她的尸体上与我的母亲有异曲同工之处，我相信绝不是偶然。”
贝尔特丝听到这里眼神亮了一瞬，“你很敏锐，不愧是洛尔斯的后代。你继承了她的敏感聪慧，但同时我也希望你不要落得跟她一样的结局。”
她换了口气，继续说：“确实不是偶然。那些年我跟你母亲追踪吸血鬼时，最后总能绕回这个彼得金奇异俱乐部里面来。所以我和你母亲决定以身入局，加入进去，看看有什么好奇异的。”
“后来呢？”奥恰帕娜也想看看这里面到底能调查出关于吸血鬼的什么事情。
“那个时候，我们总能遇到吸血鬼的事情。调查局不让我们调查，我和吉雅偏要去。可是我们从未真正发现吸血鬼的踪迹，但那个俱乐部里的成员总是离奇地死亡，并且尸体上出现被吸血鬼啃咬的痕迹。”
在屋子里柯莉和贝拉已经缓了过来，正在慢慢地吃着面包安慰受惊的身体。
“沉睡多年的吸血鬼真的复生了！”柯莉有些激动，“说不定我姐姐通的灵就是吸血鬼小姐呢！”
奥恰帕娜心里有些无奈。怎么走了乔尼一个预言家，有多了一个柯莉。
“柯莉，你可别说了……”贝拉缩起脖子，嘴里咀嚼的动作都慢了，“我不想相信这是真的，我真的害怕可怕的吸血鬼。那天我们看到的……你难道不觉得吓人吗？”
“怕呀。”柯莉思索道：“但是你忘了我跟你说得那些在亚兰特庄园里发生的怪异事件了吗？还有我姐姐会通灵的那件事。从那以后，我都害怕得麻木了。”
“可是，我的父亲，似乎也是被吸血鬼杀死的。”贝拉说：“它们能杀死我的父亲，说不定就能杀死我……柯莉……它们杀死了你的姐姐，说不定……啊！”
贝拉手舞足蹈的动作把把身旁的报纸堆撞倒，还差点吓得刚走过来的林把手里的热茶给撒了。
“你怎么了？贝拉。”柯莉越过她，一边捡起那些散落的报纸，一边说：“早说让你平时少想一点恐怖的事情。这样至少不会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不过也正常，我姐姐刚去世那段时间，我也跟你一样担惊受怕的。”
“抱歉，大家。”贝拉心有余悸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实在对不起……”
林安慰似的接过林递过来的热茶放到她手上，“没事的。柯莉小姐也说了，亲人刚刚离世，这些症状都是正常的。”
贝拉点了点头，接受了他的安慰。自己也去帮柯莉捡起那堆凌乱的报纸。
“埃洛拉贸易公司今年的营业额突破瓶颈，一跃成为全国第一……悉伯特集团今年打算扩大规模，新建俱乐部……”柯莉欣喜道：“这不是埃洛拉先生的公司和集团吗？太好了，今年他的集团有这么好的成果，他一定很开心。”
吸血鬼警觉道：“悉伯特集团是他的？”
“对啊。”柯莉说：“埃洛拉先生在大学毕业的时候就创建了悉伯特集团，他还在我们学校里发表过创业成功的演讲。”
“演讲上他还说要多向更成功的企业家学习以及吸取经验。这个人就是彼得金小姐。”贝拉说：“他们其实是大学同学，毕业的时候一起开的公司。只不过后面分开经营了。”
“贝拉，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柯莉惊讶道：“你可从来没跟我讲过。”
“这是我父亲告诉我的。”贝拉说：“我以为大家都知道呢。”
“你父亲又是怎么知道的？”林问。
“因为我父亲是他们的大学同学之一啊。”贝拉说：“只是后面埃洛拉先生和彼得金小姐分开经营的时候，我父亲选择追随彼得金小姐。现在看来，这似乎不差一个正确的选择。如果当初追随的是更稳妥的埃洛拉先生，说不定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啊！这又是什么？！”柯莉在报纸堆里抽出了一张与众不同的纸，叫道：“彼得金奇异俱乐部……吸血鬼……这是什么意思？”
林赶紧将柯莉手里的纸张抽出来，“这是我们推理时的笔记。目前来看这个俱乐部非常可疑。一切都发生得太巧了。不过，柯莉小姐，贝拉小姐，你们学校也是彼得金集团的，说不定你们学校里也有些人知道关于这部分的事情，如果，在你们回到学校偶然得知关于此事的一些线索，请你们一定要跟我们分享。”
柯莉不疑有他，“这是当然的，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和贝拉甚至可以在学校里问问相关的人。但是……”柯莉的注意力还在那张纸上，“我不是对这个俱乐部有什么兴趣，而是，这个字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种有点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的感觉最让人苦恼了。
林的表情明显没想过这个线索还能通过这个角度去推进，“柯莉小姐，请你一定要想出来。”
“到底是在哪里呢？”柯莉眉头紧皱地思考着，“真的好熟悉……可我真的想不起来……”
“这个字迹是哪里让你觉得熟悉？”林忍不住给她提供思路，“或者，想一想你平时最容易在哪里看到同一个人写的字迹。应该只有大量看过同一个人的信件或者日记才会有这种熟悉的感觉吧？”
“嘶……信件？我想起来了！”柯莉接过林递过来的纸张，指着句尾的翘起的弧度说：“句尾的落笔总是习惯性地拖长打卷。是贝尔特丝姐姐！她也是《奈雷尔小姐》最早的读者之一。”
“是那位几天后要来看望你的姐姐？”贝拉似乎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嗯！她经常给姐姐写信，因为她也对吸血鬼十分好奇。所以我在帮姐姐接收信件的时候，总能看到她发过来的信件。贝尔特丝姐姐的字迹很特别，像缠绕的丝瓜藤，打着卷，所以最后习惯性绕的那个圈，又像小猪尾巴。”柯莉掰着手指头算日子，“不说我都忘了，算起来贝尔特丝姐姐好像刚好三天后到托悉布尔。新年快到了，她说要给我送新年礼物，还带了我姐姐的那一份。这真是太巧了！”
“你们是在哪里找到这张纸的？”
贝尔特丝身着灰白配色的毛绒连衣裙和同色系的毛呢大衣，嘴上只涂了淡淡的棕色口红。
她的气质看起来与乔尼那种本就狂热的外表截然不同。眼睛习惯性地耷拉着，嘴角也是向下的。要不是柯莉说出来，她们估计这辈子都想不到贝尔特丝小姐会是跟乔尼一样的人，她是跟乔尼那样拥有热烈的情感的人。
只不过乔尼的情感更加外放一点，而贝尔特丝的情感都抒发在了投递出去的信件上。
她默不作声地闻了一下贝尔特丝的血液味道。
是淡淡的甜味，没有自己很讨厌的那种酸辛味，当然也不会很喜欢。
奥恰帕娜感觉了她语气里的防备，拦着林不让他直接说出来，而是说：“你觉得我们会在哪里找到这张纸？”
贝尔特丝显然没想到她会反问，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难以置信。
奥恰帕娜当然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她。
或许是一个真正的吸血鬼比一个冷淡的人类更加具有诡异的鬼感，贝尔特丝最终败下阵来，示意刚想站出来打圆场的柯莉带着贝拉远离这片区域，才说：“是的，是我放的。”
“你为什么能放得进去？”林即使已经知道这是最大的可能，但还是有些吃惊，“调查局的档案室，怎么可能可以随便进入？”
奥恰帕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就凭调查局那些无能的调查员，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以前曾经是托悉布尔调查局调查一组的队长。”贝尔特丝用她那冷淡的声音说：“只不过前几年辞职了。你可能刚好跟我错过。”
林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却又被贝尔特丝打断，“不过，竟然只有你找到了我留下的线索。其他人呢？这件事就让你这么年轻的调查员来调查？”
这下林更加沉默了，无奈道：“他们并不想调查。贝尔特丝小姐，那你一定知道我母亲生前遇到过什么事吧？”
“你的母亲？洛尔斯太太？”贝尔特丝不知道回忆起了什么，终于露出了微不可察的笑容，“她当年在调查局里是唯一一个跟我有共同爱好的人。我们都是为了调查吸血鬼才来到调查局的。结果确实处处受到限制。我正好就是在她死后提的离职。吉雅死了，我的坚持毫无意义。”
“当年，发生了什么？”林忍不住上前一步。
贝尔特丝却把他推开，“小年轻，不用这么紧张。现在紧张还有什么用？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冷静，冷静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调查局一向嫌事情多，因为市民们遇到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喜欢疑神疑鬼的，所以自从托悉布尔调查局成立以后，大家都不想去警察局报案了。因为大家都觉得是鬼怪害了他们。不过以前那个德里克局长倒是还行。后来换了局长之后，这个狗屁调查局真成吃干饭的了。所以，关于你母亲的死亡的调查，很不幸地被永久地封存起来了。调查局就连后续遇到的吸血鬼事件都避而不谈。”贝尔特丝走到了客厅里，环顾了一圈，“以前我经常来这里，在你母亲领养你之前。”
贝尔特丝看着林有些气愤的表情，反而淡定地说：“不过也是，调查局里那些胆小鬼，又有哪些敢去真的调查吸血鬼的？所以我很看好你，年轻人，你一定要找到你母亲的死亡，给她一个交代。”
“我会的。但是我们需要知道这个彼得金奇异俱乐部的线索。”林虚心的请教道：“而且我相信你也对最近的事情略有耳闻。彼得金集团的现任领导人彼得金小姐最近离奇死亡。我很巧地目睹了第一现场，她的尸体上与我的母亲有异曲同工之处，我相信绝不是偶然。”
贝尔特丝听到这里眼神亮了一瞬，“你很敏锐，不愧是洛尔斯的后代。你继承了她的敏感聪慧，但同时我也希望你不要落得跟她一样的结局。”
她换了口气，继续说：“确实不是偶然。那些年我跟你母亲追踪吸血鬼时，最后总能绕回这个彼得金奇异俱乐部里面来。所以我和你母亲决定以身入局，加入进去，看看有什么好奇异的。”
“后来呢？”奥恰帕娜也想看看这里面到底能调查出关于吸血鬼的什么事情。
“那个时候，我们总能遇到吸血鬼的事情。调查局不让我们调查，我和吉雅偏要去。可是我们从未真正发现吸血鬼的踪迹，但那个俱乐部里的成员总是离奇地死亡，并且尸体上出现被吸血鬼啃咬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