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阴影之下12
安置好希亚的尸体后，三人回到了林的房子。
奥恰帕娜一边惊讶于林即使在知道了自己是吸血鬼之后都还没有拒绝自己进入他的房子，另一边又觉得说不定是愚蠢的人类忘记了这些事情。
但是都无所谓，她现在还不至于被地狱的烈火吞噬。
奥恰帕娜若无其事地继续端详着那张充满故事的照片。
黑白照片的边框已经发黄，但是没有任何的折痕，看得出来主人还是比较用心地在保管。
她们光知道埃洛拉先生和彼得金小姐是大学同学，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关系。
照片上七个人排成一排。彼得金小姐站在中间，埃洛拉先生则站在她的右边。她的左边是一位同样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梳着背头笑容灿烂。
奥恰帕娜看着他觉得有些眼熟，却又说不上来。
吸血鬼确信自己还不至于出现健忘的症状，但就是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光看脸她实在想不起来，灵机一动翻到了背面。
弗兰克 ·奥德森。
“这不是我父亲吗？”贝拉本来只想凑过来看看，惊呼道：“他什么时候拍的这张照片，我竟然不知道！”
“这是你父亲？”奥恰帕娜把照片放到她的脸庞，自己对比两人之间的相似度。
贝拉继承了父亲的鼻梁和嘴唇，挡住眼睛一看，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贝尔特丝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知道事情是怎么样的了。”
“我可以笃定地说，现在这张照片里，活着的只有这个博克 ·埃洛拉了。”贝尔特丝在众人好奇且惊讶的目光里，把照片放在了茶几上。“我其实还有一张关于彼得金奇异俱乐部的老照片，我和吉雅十年前加入的时候拍的。不过现在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了，毕竟那张照片几乎变成了只能拿来缅怀纪念的东西了。”
“所有人都死了？”林问，“一个都没有剩下？”
“是的，除了我，都死了。”贝尔特丝说：“所以这个博克 ·埃洛拉肯定有问题。我以前以为我们俱乐部大多数的死亡原因是追逐吸血鬼后遭遇了不测。毕竟寻找这种奇异的生物的过程中，所有人都默认了是会出现危害生命安全的事情的。但是我们都被对于吸血鬼的热情麻痹了，所以大家根本没当回事。这也是为什么我逃离了这里，放弃了这个职业和爱好。”
“而这么多年来，我的生活没有出现任何的不对劲，所以我认为，我的猜测的选择都是正确的。直到——”贝尔特丝环顾了一圈在场的人，“我回到了这里。”
“你觉得凶手是博克 ·埃洛拉？”林说。
贝尔特丝点了点头，“也只是怀疑。如果哪天他死在了我前面，那就证明我是错的。”
这句话刚刚说完，电话铃声就响起了。
贝尔特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定是他们找到了博克 ·埃洛拉的踪迹！”
林走过去接起了电话，里面传来的话语却不如他们预想的那样。
“我……滋拉滋拉……已经……滋拉……离开……你们……很快……滋拉……就会死去……呵呵呵呵……和他们一样……死去……”
对面的声音虽然沙哑，但也极具穿透力。
奥恰帕娜和贝尔特丝通过听筒里露出来的只言片语和林的表情也明白了七七八八。
林神情严肃地放下了听筒，贝尔特丝的脸色跟他一样，反而是奥恰帕娜更无所谓一些。
“我见过好多这种热爱挑衅的人类，一般的结局都不太好。哈哈。”她爽朗地笑了，但是其他人没有这样放松的心态能够一起笑出来。
下一通电话马不停蹄地打了进来。
这次终于正常了。
“请问是第十六号大街089号的洛尔斯先生吗？”
“是的。”
“我们是贝尔斯特小姐的朋友，她说有事情可以打到这里来。”
“我明白。贝尔特丝小姐就在我这里。有什么情报可以立刻汇报。”
“我们在彼得金港口发现了可疑人员的踪迹。他似乎快要乘坐私人游艇快速出海。今晚只有这一艘悉伯特私人游艇申请出海，而且申请迅速被通过了。”
吸血鬼在黑夜里狂奔。
她跳过一个又一个的屋顶，在屋脊上飞速行走，带起的风卷起她的衣摆，像一只暗夜飞行的蝙蝠。
路过市中心的钟楼时，恰好赶上了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刻。
下面广场上传来的人类欢呼声也在象征着人类世界新的一年的到来。
不用看都知道，他们一定是拖家带口，结伴而来。所有人都穿得暖暖的，脸上洋溢着迎接新年的喜悦和对新的一年的无限期待。
这些画面无疑刺痛了奥恰帕娜。
她的家人都是非常好的吸血鬼，从来都没有嫌弃过自己奇怪的病症。比起弟弟妹妹，父母甚至要更宠爱自己一些。
以前她不知道这些事情有什么稀奇的，奥恰帕娜觉得这些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宠爱都很正常。而且吸血鬼一般的寿命要比这些弱小的人类长得多，多达好几个世纪。所以她曾一度以为，家人的存在和享受到的幸福是永恒的。
以至于在迫害人类的时候，她就没能理解为面对家人遭遇的不幸时为什么会如此痛苦。
现在终于轮到了自己。
好像确实有些不舒服。
但是经过漫长生命的洗礼，吸血鬼对这些事情的接受度其实要大得多。
既然吸血鬼家族已经完全死亡，她也无法复活，那么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背后的凶手都抓出来，一个个地让他们走向跟吸血鬼家族同样的结局。
只要再找到更多家人的灵魂，让她能够知道两百年前更多的事情，然后开始复仇，让他们都好好地体验吸血鬼家族所受到的痛苦。
最后，自己可以回到奈雷尔城堡，和家人们永远地在一起。
奥恰帕娜脑子想得很多，但是脚步并没有因此停止。
现在已经远离了市中心，迎接新年的愉悦已经消逝在风里，却而代之的是海水的咸湿。
奥恰帕娜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不算高大的身影。
他已经褪去了伪装，正在路边的酒馆外面捧着一杯酒跟人寒暄。
“埃洛拉先生，对于你的离去，我实在是不舍。你走得过于紧急，我都没能邀请你去餐厅吃上一顿饭。获得了港口得自主权就是方便啊。想走就能走。我要是有时也想这么任性，能不能给我通融通融？”
“这是当然的！有需要的时候，你尽管开口，我的人会在港口为你服务的。”博克 ·埃洛拉哈哈大笑地举杯跟对方碰了一下。
“一想到你要离开，我都有些寂寞了。以后没人跟我喝酒了怎么办？”
“以后生意上的事情，仍然可以找我。”博克 ·埃洛拉把酒水饮尽，“我会定时寄给你我自己酿造的新酒的。”
与朋友告别后，博克 ·埃洛拉收起笑容，提起自己的行李，往空无一人的港口走去。
停在岸边的游艇已经开始鸣笛，似乎也象征着他即将开始一段新的人生。
“你想去哪？博克 ·埃洛拉？”
吸血鬼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屋顶上跳到他的面前，把人逼着往后退了几步。
他如果走了大路可能会有人注意到他的不对，但是他偏偏为了躲避，走了附近的小巷子。
本来就做贼心虚，行踪也不能昭告天下，埃洛拉先生只能压低声音说：“你是谁？让开！别挡着我的路！”
奥恰帕娜不跟他废话，毫不犹豫地揪着他的领子拖走。
“等等！请放开我！我不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埃洛拉先生一直在挣扎着，却始终拗不过奥恰帕娜的力气。
吸血鬼打架和拖曳尸体毕竟是常态，一个成年男性也不一定能够战胜。
“小姐，美丽的小姐，请听我说！”博克 ·埃洛拉见这个方法不行，立刻换了种语气和话术，“我不知道你是接了谁的任务来抓我，但都请你放开我。我可以给你想要的足够的财富！我的船快要开走了！只要你放我走，我一定兑现我的承诺！请你……啊啊啊！！！”
奥恰帕娜觉得他实在是太烦了，在只有微弱光线的地方冷不丁地把他的脸揪到面前来，露出自己吸血鬼的尖齿和啸声。
“你！你……”
博克 ·埃洛拉果然作出了人类见到恐怖事物的一贯反应，这让奥恰帕娜很满意。
“你是吸血鬼！”博克 ·埃洛拉惊恐地叫道，但他又不敢叫得太大声。
“你冒充了吸血鬼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我还以为你不怕呢！”奥恰帕娜愤懑地说。
“我……我……”
锋利的尖齿逐渐逼近，博克 ·埃洛拉在惊恐中晕了过去。
噗！
林往晕过去的博克 ·埃洛拉的脸上泼了一杯水。
他猝然醒过来，跟坐在自己面前的几个人对上了视线。
“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博克 ·埃洛拉大叫道：“我的船！我最后一趟通往向往的生活的船，是不是开走了！我没赶上！！你们为什么要阻止我？！”
奥恰帕娜第一次见做贼还如此理直气壮的人。
就算是吸血鬼要杀人那也要避开阳光吧。
“博克 ·埃洛拉，说说吧，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事？”贝尔特丝率先发问。
“我说了你们就能放我走吗？”
林刚想说什么，就被奥恰帕娜摁回去，“当然。我们只是对某些事情十分感兴趣的爱好者，又不是想把你抓进警察局的工作人员。我们最近调查出一些好玩的案件，希望你能来解答一下。只是没想到你刚好要离开，那就只好‘请’你过来谈谈了。”
奥恰帕娜一边惊讶于林即使在知道了自己是吸血鬼之后都还没有拒绝自己进入他的房子，另一边又觉得说不定是愚蠢的人类忘记了这些事情。
但是都无所谓，她现在还不至于被地狱的烈火吞噬。
奥恰帕娜若无其事地继续端详着那张充满故事的照片。
黑白照片的边框已经发黄，但是没有任何的折痕，看得出来主人还是比较用心地在保管。
她们光知道埃洛拉先生和彼得金小姐是大学同学，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关系。
照片上七个人排成一排。彼得金小姐站在中间，埃洛拉先生则站在她的右边。她的左边是一位同样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梳着背头笑容灿烂。
奥恰帕娜看着他觉得有些眼熟，却又说不上来。
吸血鬼确信自己还不至于出现健忘的症状，但就是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光看脸她实在想不起来，灵机一动翻到了背面。
弗兰克 ·奥德森。
“这不是我父亲吗？”贝拉本来只想凑过来看看，惊呼道：“他什么时候拍的这张照片，我竟然不知道！”
“这是你父亲？”奥恰帕娜把照片放到她的脸庞，自己对比两人之间的相似度。
贝拉继承了父亲的鼻梁和嘴唇，挡住眼睛一看，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贝尔特丝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知道事情是怎么样的了。”
“我可以笃定地说，现在这张照片里，活着的只有这个博克 ·埃洛拉了。”贝尔特丝在众人好奇且惊讶的目光里，把照片放在了茶几上。“我其实还有一张关于彼得金奇异俱乐部的老照片，我和吉雅十年前加入的时候拍的。不过现在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了，毕竟那张照片几乎变成了只能拿来缅怀纪念的东西了。”
“所有人都死了？”林问，“一个都没有剩下？”
“是的，除了我，都死了。”贝尔特丝说：“所以这个博克 ·埃洛拉肯定有问题。我以前以为我们俱乐部大多数的死亡原因是追逐吸血鬼后遭遇了不测。毕竟寻找这种奇异的生物的过程中，所有人都默认了是会出现危害生命安全的事情的。但是我们都被对于吸血鬼的热情麻痹了，所以大家根本没当回事。这也是为什么我逃离了这里，放弃了这个职业和爱好。”
“而这么多年来，我的生活没有出现任何的不对劲，所以我认为，我的猜测的选择都是正确的。直到——”贝尔特丝环顾了一圈在场的人，“我回到了这里。”
“你觉得凶手是博克 ·埃洛拉？”林说。
贝尔特丝点了点头，“也只是怀疑。如果哪天他死在了我前面，那就证明我是错的。”
这句话刚刚说完，电话铃声就响起了。
贝尔特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定是他们找到了博克 ·埃洛拉的踪迹！”
林走过去接起了电话，里面传来的话语却不如他们预想的那样。
“我……滋拉滋拉……已经……滋拉……离开……你们……很快……滋拉……就会死去……呵呵呵呵……和他们一样……死去……”
对面的声音虽然沙哑，但也极具穿透力。
奥恰帕娜和贝尔特丝通过听筒里露出来的只言片语和林的表情也明白了七七八八。
林神情严肃地放下了听筒，贝尔特丝的脸色跟他一样，反而是奥恰帕娜更无所谓一些。
“我见过好多这种热爱挑衅的人类，一般的结局都不太好。哈哈。”她爽朗地笑了，但是其他人没有这样放松的心态能够一起笑出来。
下一通电话马不停蹄地打了进来。
这次终于正常了。
“请问是第十六号大街089号的洛尔斯先生吗？”
“是的。”
“我们是贝尔斯特小姐的朋友，她说有事情可以打到这里来。”
“我明白。贝尔特丝小姐就在我这里。有什么情报可以立刻汇报。”
“我们在彼得金港口发现了可疑人员的踪迹。他似乎快要乘坐私人游艇快速出海。今晚只有这一艘悉伯特私人游艇申请出海，而且申请迅速被通过了。”
吸血鬼在黑夜里狂奔。
她跳过一个又一个的屋顶，在屋脊上飞速行走，带起的风卷起她的衣摆，像一只暗夜飞行的蝙蝠。
路过市中心的钟楼时，恰好赶上了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刻。
下面广场上传来的人类欢呼声也在象征着人类世界新的一年的到来。
不用看都知道，他们一定是拖家带口，结伴而来。所有人都穿得暖暖的，脸上洋溢着迎接新年的喜悦和对新的一年的无限期待。
这些画面无疑刺痛了奥恰帕娜。
她的家人都是非常好的吸血鬼，从来都没有嫌弃过自己奇怪的病症。比起弟弟妹妹，父母甚至要更宠爱自己一些。
以前她不知道这些事情有什么稀奇的，奥恰帕娜觉得这些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宠爱都很正常。而且吸血鬼一般的寿命要比这些弱小的人类长得多，多达好几个世纪。所以她曾一度以为，家人的存在和享受到的幸福是永恒的。
以至于在迫害人类的时候，她就没能理解为面对家人遭遇的不幸时为什么会如此痛苦。
现在终于轮到了自己。
好像确实有些不舒服。
但是经过漫长生命的洗礼，吸血鬼对这些事情的接受度其实要大得多。
既然吸血鬼家族已经完全死亡，她也无法复活，那么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背后的凶手都抓出来，一个个地让他们走向跟吸血鬼家族同样的结局。
只要再找到更多家人的灵魂，让她能够知道两百年前更多的事情，然后开始复仇，让他们都好好地体验吸血鬼家族所受到的痛苦。
最后，自己可以回到奈雷尔城堡，和家人们永远地在一起。
奥恰帕娜脑子想得很多，但是脚步并没有因此停止。
现在已经远离了市中心，迎接新年的愉悦已经消逝在风里，却而代之的是海水的咸湿。
奥恰帕娜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不算高大的身影。
他已经褪去了伪装，正在路边的酒馆外面捧着一杯酒跟人寒暄。
“埃洛拉先生，对于你的离去，我实在是不舍。你走得过于紧急，我都没能邀请你去餐厅吃上一顿饭。获得了港口得自主权就是方便啊。想走就能走。我要是有时也想这么任性，能不能给我通融通融？”
“这是当然的！有需要的时候，你尽管开口，我的人会在港口为你服务的。”博克 ·埃洛拉哈哈大笑地举杯跟对方碰了一下。
“一想到你要离开，我都有些寂寞了。以后没人跟我喝酒了怎么办？”
“以后生意上的事情，仍然可以找我。”博克 ·埃洛拉把酒水饮尽，“我会定时寄给你我自己酿造的新酒的。”
与朋友告别后，博克 ·埃洛拉收起笑容，提起自己的行李，往空无一人的港口走去。
停在岸边的游艇已经开始鸣笛，似乎也象征着他即将开始一段新的人生。
“你想去哪？博克 ·埃洛拉？”
吸血鬼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屋顶上跳到他的面前，把人逼着往后退了几步。
他如果走了大路可能会有人注意到他的不对，但是他偏偏为了躲避，走了附近的小巷子。
本来就做贼心虚，行踪也不能昭告天下，埃洛拉先生只能压低声音说：“你是谁？让开！别挡着我的路！”
奥恰帕娜不跟他废话，毫不犹豫地揪着他的领子拖走。
“等等！请放开我！我不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埃洛拉先生一直在挣扎着，却始终拗不过奥恰帕娜的力气。
吸血鬼打架和拖曳尸体毕竟是常态，一个成年男性也不一定能够战胜。
“小姐，美丽的小姐，请听我说！”博克 ·埃洛拉见这个方法不行，立刻换了种语气和话术，“我不知道你是接了谁的任务来抓我，但都请你放开我。我可以给你想要的足够的财富！我的船快要开走了！只要你放我走，我一定兑现我的承诺！请你……啊啊啊！！！”
奥恰帕娜觉得他实在是太烦了，在只有微弱光线的地方冷不丁地把他的脸揪到面前来，露出自己吸血鬼的尖齿和啸声。
“你！你……”
博克 ·埃洛拉果然作出了人类见到恐怖事物的一贯反应，这让奥恰帕娜很满意。
“你是吸血鬼！”博克 ·埃洛拉惊恐地叫道，但他又不敢叫得太大声。
“你冒充了吸血鬼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我还以为你不怕呢！”奥恰帕娜愤懑地说。
“我……我……”
锋利的尖齿逐渐逼近，博克 ·埃洛拉在惊恐中晕了过去。
噗！
林往晕过去的博克 ·埃洛拉的脸上泼了一杯水。
他猝然醒过来，跟坐在自己面前的几个人对上了视线。
“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博克 ·埃洛拉大叫道：“我的船！我最后一趟通往向往的生活的船，是不是开走了！我没赶上！！你们为什么要阻止我？！”
奥恰帕娜第一次见做贼还如此理直气壮的人。
就算是吸血鬼要杀人那也要避开阳光吧。
“博克 ·埃洛拉，说说吧，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事？”贝尔特丝率先发问。
“我说了你们就能放我走吗？”
林刚想说什么，就被奥恰帕娜摁回去，“当然。我们只是对某些事情十分感兴趣的爱好者，又不是想把你抓进警察局的工作人员。我们最近调查出一些好玩的案件，希望你能来解答一下。只是没想到你刚好要离开，那就只好‘请’你过来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