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狂欢之夜1
“怎么了？小佐伊？”
奥恰帕娜跑到楼下去抱起她，佐伊习惯性地在她怀里蹭了几下，随后又挣扎着跳到地面上，把自己的伙伴推到奥恰帕娜面前。
吸血鬼不理解她的用意，毕竟自己再强大也并没有解锁听懂猫语这项技能。
“它怎么了？是想让我们也收养它？”
“嘛嗷！”佐伊大声地否认。
“那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让你这么着急？”
佐伊眼睛一亮，点了点头，扭头就跑。
奥恰帕娜还是不知道她反常的行为是为了什么，站在原地没有动。
佐伊和她的伙伴跑出去了一段距离，发现奥恰帕娜没有跟上后又停住了脚步。
佐伊气急败坏地喵喵叫着回来扯她的裤腿，去态度十分坚决。
奥恰帕娜只能回屋子里拿起外套，戴上兜帽跟上佐伊的脚步。
幸好今天是阴天，她在外面走着不至于这么难受。
佐伊跑得很快，奥恰帕娜大步流星地跟在后面。一鬼两猫眨眼间走过了好几个街区，来到了一块比较安静的住宅区。
这边比第十六号大街那片要寂静得多。联排的旧房子消失了，取而代之是稀疏的独栋别墅。
“第七大街……”奥恰帕娜看到了镶嵌在墙壁上的牌子，“黑金展览馆。”
橡树被规律地种在路边，花坛草坪都维护地很好，甚至能听到附近河流的潺潺流水声，空气十分清新。
两只小猫十分熟练地左拐右拐，最终在一扇敞开的浮雕大门前停了下来。
佐伊回头看向奥恰帕娜，奥恰帕娜立刻明白了这就是她要带自己来的地方了。
常青藤缠绕着房子的尖顶，二楼的阳台上还开了一些五颜六色的金鱼草。
看起来房子的主人十分地热爱生活，但似乎跟一楼的展览不是一个风格的。
“你好，女士。”面前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礼貌地朝着奥恰帕娜鞠了一躬，“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奥恰帕娜不动声色地往里面望了望。
房子内部的场景被门口巨大的玻璃柜里拜访的物品遮了大半，昏暗的灯光下有几个参观的人在交谈。
“我还需要邀请函吗？”奥恰帕娜把兜帽放了下来，挺直腰背理直气壮地说。
男人怔愣了一下，还是坚持道：“可是我们的规定，就是必须要邀请函才能……”
吸血鬼不语，淡淡地抬起下巴，睥睨了他一眼。
“好的，女士。”男人大概是看她气质不俗，身上穿着的衣服也不是随便能买到的，生怕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不敢再阻止，“请进吧。”
刚踏进室内，奥恰帕娜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吸血鬼的嗅觉对于血腥味是十分灵敏的，但奇怪的是，他都绕着这个大厅走了一圈了，都没找到这股味道的来源。
血的味道像是云雾一样，“看”得见，摸不着。
奥恰帕娜退回门口，发现佐伊和她的伙伴已经跑到了附近的围墙上趴着，眼神却十分坚定地看着这边，似乎希望她发现些什么。
以前还能隐匿在人类社会里的时候，奥恰帕娜看过不少展览。
她不得不承认，人类虽然愚蠢，但是有些审美确实值得称赞。
放在正中央挡着门口大部分视线的是一只巨大的老虎。
虽然从旁边的介绍语可以得知，里面的骨血已经被挖空，现在只是一张皮毛。但光亮的毛发还是让人看得出这张虎皮的珍贵和极高的价值。
以前吸血鬼家族的家里也有许多动物皮毛制成的衣物，都是从打猎的猎物身上扒下来的。这些温暖的衣服在狂风肆虐，全年几乎没有春夏的爱洛斯尔是非常有必要的。
奥恰帕娜一般不穿，因为这些皮毛无论怎么清洗身上都会残留着动物的血腥味。
她不喜欢野兽的味道。
为了供人观赏，收藏家用支架从内部支撑起了这张棕褐色带着黑色条纹的虎皮。这样来访的客人能够从多个角度去欣赏老虎的威猛与霸气，而不会被多余的支撑物转移注意力。
奥恰帕娜甚至想感叹这里的缝合技术真好。她绕着走了好几圈都没看出来是从哪里剖开取出里面的骨肉的。
老虎的眼睛也经过了防腐处理，塞回了眼眶内。
如果在不经意的时候看到这个艺术品，有些胆小的人真的可能会以为这是只真的老虎，正在朝自己猛扑过来。
实在是太栩栩如生了。
老虎的后面是一只展翅的金雕。
这种雕类经常出现在奈雷尔城堡附近。
因为奈雷尔城堡坐落于高地，靠近高山。因为人类的猎杀，这是金雕为数不多的栖息地了。
金雕之所以叫金雕，是因为它们的颈部、肩部、背部等部位生长着带有金黄色色泽的羽毛。在太阳光的照射下，会显现出晃眼的金色。
金色代表着金钱、财富，是人类最喜欢的颜色。这也是金雕为什么会被大范围地捕杀。
这只金雕比正常见过的要大得多。
奥恰帕娜定睛一看才发现，它身上所有的关节都被分开了。
收藏家却又把这些零碎的身体拼成了一只展翅飞翔的金雕。通过减弱黑色羽毛的存在感，突出毛发上金色的光泽，让人看起来像是用黄金造成的。
奥恰帕娜不太理解这种拼图式的艺术，默默地摇了摇头。
第三个展品是一条金色的巨蟒。
蛇头对着天，吐着信子。粗大的黑金色蛇皮绕了好几圈，四个角被捏出棱边。堆叠出来的身体几乎填满了整个展柜的底面。
这个艺术品的主要想法似乎是做成一座金字塔。
最令人惊叹的地方就是只要你从旁边走过，就可以看到鳞片反射的金光。像日落下波光粼粼的湖泊或者海面。
第四个展品没有前面几个高大威猛、金光灿灿、惹人注目，但更令人毛骨悚然。
不过布展方似乎害怕来宾发现不了这个展品，还特地加装了几盏灯。
这件展品最亮眼的地方是那金色的瞳孔。
奥恰帕娜一眼就认出来这是黑猫的眼睛。
这只黑猫的眼睛颜色比她见过的都要更接近与金色。
它的身体为了衬托这耀眼的金色，所以是全黑的。
奥恰帕娜转了几圈，愣是没有看明白这个动物的构造。
脑袋明显是猫的头部，还有几根长长的胡须。可是它身体的两侧却长出了不属于猫咪的翅膀。
但奥恰帕娜也瞬间认出了翅膀的来源。
是蝙蝠。
他们把黑猫的头和蝙蝠拼接到了一起。
奥恰帕娜恍然大悟，是不是佐伊偶然走进了这个展览，看到了这些展品觉得十分害怕，同时希望她来拯救这些死状凄惨的同类。
不过展览的参观几乎接近了尾声。
这个小型展览一共就五个展品，她已经看过了四个了。
最后一个是——
奥恰帕娜还没来得及看到最后一个展品，就被突如其来的惊惧症拦住了脚步。
“真该死。”她暗骂道：“总是在不该出来的时候出来，你到底什么意思？”
自己的身体并不听话，反而愈演愈烈。
来都来了，还把最后一个看完吧。
终究是好不容易混进来的。
奥恰帕娜捂着心脏，十分不体面地佝偻着背，一边深呼吸着想把惊惧症压下去，一边强撑着往前走。
好在参观的人不多加上光线昏暗，几乎没有人发现她的异状。
吸血鬼深呼吸几次，勉强迈开腿走到了最后一个展柜面前。
奥恰帕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
她甚至没有来得及带上兜帽，就已经跑到了阳光下。
吸血鬼现在觉得被阳光灼伤的那点痛苦似乎已经不足为奇了。
按理说，离开了刺激的源头，她的惊惧症会渐渐地缓解。可事实是，心里的惊恐不减反增，越演越烈。
佐伊一直喵喵叫着跟在她的身后，奥恰帕娜都完全顾不上了。
最后一个展品始终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它很简单，没有复杂的构造也没有多亮眼的颜色，与前面四个展品的华丽和庞大不同。
是纯白色的。
是尖锐的。
相比之下，是小巧的。
那是吸血鬼的尖牙。
在心中确认了这个答案之后，奥恰帕娜难受地停住了脚步，痛苦地蜷缩起来。
带有能够抚慰自己的血液的人类不在这里，奥恰帕娜有点生气。
气自己的无能，气自己的失败，气自己奇怪的身体，气林为什么要上班。
但是生气的情绪也打不过惊惧症。
那种惊慌就像地狱的魔鬼，强迫着她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起奈雷尔城堡里惨烈的景象，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吸血鬼家族已经全部消逝，一遍又一遍地刺激她心里最深的伤口，还一直拉扯着她。
拉着她的四肢，拉着她的头脑，拉着她的理智，拉着她的意识，拉着她的眼皮，不停地下坠，下坠，下坠……
“喵呜哇啊啊？？？？”
奥恰帕娜眼前变得一片漆黑，只听到佐伊惊慌的叫声。
她感觉坚硬的地面离自己的脑袋越来越近，直至感觉到疼痛。
“女士！女士！你怎么晕倒了？！”
*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展览里的艺术品跟我论文的创新点似的[无奈]
奥恰帕娜跑到楼下去抱起她，佐伊习惯性地在她怀里蹭了几下，随后又挣扎着跳到地面上，把自己的伙伴推到奥恰帕娜面前。
吸血鬼不理解她的用意，毕竟自己再强大也并没有解锁听懂猫语这项技能。
“它怎么了？是想让我们也收养它？”
“嘛嗷！”佐伊大声地否认。
“那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让你这么着急？”
佐伊眼睛一亮，点了点头，扭头就跑。
奥恰帕娜还是不知道她反常的行为是为了什么，站在原地没有动。
佐伊和她的伙伴跑出去了一段距离，发现奥恰帕娜没有跟上后又停住了脚步。
佐伊气急败坏地喵喵叫着回来扯她的裤腿，去态度十分坚决。
奥恰帕娜只能回屋子里拿起外套，戴上兜帽跟上佐伊的脚步。
幸好今天是阴天，她在外面走着不至于这么难受。
佐伊跑得很快，奥恰帕娜大步流星地跟在后面。一鬼两猫眨眼间走过了好几个街区，来到了一块比较安静的住宅区。
这边比第十六号大街那片要寂静得多。联排的旧房子消失了，取而代之是稀疏的独栋别墅。
“第七大街……”奥恰帕娜看到了镶嵌在墙壁上的牌子，“黑金展览馆。”
橡树被规律地种在路边，花坛草坪都维护地很好，甚至能听到附近河流的潺潺流水声，空气十分清新。
两只小猫十分熟练地左拐右拐，最终在一扇敞开的浮雕大门前停了下来。
佐伊回头看向奥恰帕娜，奥恰帕娜立刻明白了这就是她要带自己来的地方了。
常青藤缠绕着房子的尖顶，二楼的阳台上还开了一些五颜六色的金鱼草。
看起来房子的主人十分地热爱生活，但似乎跟一楼的展览不是一个风格的。
“你好，女士。”面前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礼貌地朝着奥恰帕娜鞠了一躬，“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奥恰帕娜不动声色地往里面望了望。
房子内部的场景被门口巨大的玻璃柜里拜访的物品遮了大半，昏暗的灯光下有几个参观的人在交谈。
“我还需要邀请函吗？”奥恰帕娜把兜帽放了下来，挺直腰背理直气壮地说。
男人怔愣了一下，还是坚持道：“可是我们的规定，就是必须要邀请函才能……”
吸血鬼不语，淡淡地抬起下巴，睥睨了他一眼。
“好的，女士。”男人大概是看她气质不俗，身上穿着的衣服也不是随便能买到的，生怕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不敢再阻止，“请进吧。”
刚踏进室内，奥恰帕娜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吸血鬼的嗅觉对于血腥味是十分灵敏的，但奇怪的是，他都绕着这个大厅走了一圈了，都没找到这股味道的来源。
血的味道像是云雾一样，“看”得见，摸不着。
奥恰帕娜退回门口，发现佐伊和她的伙伴已经跑到了附近的围墙上趴着，眼神却十分坚定地看着这边，似乎希望她发现些什么。
以前还能隐匿在人类社会里的时候，奥恰帕娜看过不少展览。
她不得不承认，人类虽然愚蠢，但是有些审美确实值得称赞。
放在正中央挡着门口大部分视线的是一只巨大的老虎。
虽然从旁边的介绍语可以得知，里面的骨血已经被挖空，现在只是一张皮毛。但光亮的毛发还是让人看得出这张虎皮的珍贵和极高的价值。
以前吸血鬼家族的家里也有许多动物皮毛制成的衣物，都是从打猎的猎物身上扒下来的。这些温暖的衣服在狂风肆虐，全年几乎没有春夏的爱洛斯尔是非常有必要的。
奥恰帕娜一般不穿，因为这些皮毛无论怎么清洗身上都会残留着动物的血腥味。
她不喜欢野兽的味道。
为了供人观赏，收藏家用支架从内部支撑起了这张棕褐色带着黑色条纹的虎皮。这样来访的客人能够从多个角度去欣赏老虎的威猛与霸气，而不会被多余的支撑物转移注意力。
奥恰帕娜甚至想感叹这里的缝合技术真好。她绕着走了好几圈都没看出来是从哪里剖开取出里面的骨肉的。
老虎的眼睛也经过了防腐处理，塞回了眼眶内。
如果在不经意的时候看到这个艺术品，有些胆小的人真的可能会以为这是只真的老虎，正在朝自己猛扑过来。
实在是太栩栩如生了。
老虎的后面是一只展翅的金雕。
这种雕类经常出现在奈雷尔城堡附近。
因为奈雷尔城堡坐落于高地，靠近高山。因为人类的猎杀，这是金雕为数不多的栖息地了。
金雕之所以叫金雕，是因为它们的颈部、肩部、背部等部位生长着带有金黄色色泽的羽毛。在太阳光的照射下，会显现出晃眼的金色。
金色代表着金钱、财富，是人类最喜欢的颜色。这也是金雕为什么会被大范围地捕杀。
这只金雕比正常见过的要大得多。
奥恰帕娜定睛一看才发现，它身上所有的关节都被分开了。
收藏家却又把这些零碎的身体拼成了一只展翅飞翔的金雕。通过减弱黑色羽毛的存在感，突出毛发上金色的光泽，让人看起来像是用黄金造成的。
奥恰帕娜不太理解这种拼图式的艺术，默默地摇了摇头。
第三个展品是一条金色的巨蟒。
蛇头对着天，吐着信子。粗大的黑金色蛇皮绕了好几圈，四个角被捏出棱边。堆叠出来的身体几乎填满了整个展柜的底面。
这个艺术品的主要想法似乎是做成一座金字塔。
最令人惊叹的地方就是只要你从旁边走过，就可以看到鳞片反射的金光。像日落下波光粼粼的湖泊或者海面。
第四个展品没有前面几个高大威猛、金光灿灿、惹人注目，但更令人毛骨悚然。
不过布展方似乎害怕来宾发现不了这个展品，还特地加装了几盏灯。
这件展品最亮眼的地方是那金色的瞳孔。
奥恰帕娜一眼就认出来这是黑猫的眼睛。
这只黑猫的眼睛颜色比她见过的都要更接近与金色。
它的身体为了衬托这耀眼的金色，所以是全黑的。
奥恰帕娜转了几圈，愣是没有看明白这个动物的构造。
脑袋明显是猫的头部，还有几根长长的胡须。可是它身体的两侧却长出了不属于猫咪的翅膀。
但奥恰帕娜也瞬间认出了翅膀的来源。
是蝙蝠。
他们把黑猫的头和蝙蝠拼接到了一起。
奥恰帕娜恍然大悟，是不是佐伊偶然走进了这个展览，看到了这些展品觉得十分害怕，同时希望她来拯救这些死状凄惨的同类。
不过展览的参观几乎接近了尾声。
这个小型展览一共就五个展品，她已经看过了四个了。
最后一个是——
奥恰帕娜还没来得及看到最后一个展品，就被突如其来的惊惧症拦住了脚步。
“真该死。”她暗骂道：“总是在不该出来的时候出来，你到底什么意思？”
自己的身体并不听话，反而愈演愈烈。
来都来了，还把最后一个看完吧。
终究是好不容易混进来的。
奥恰帕娜捂着心脏，十分不体面地佝偻着背，一边深呼吸着想把惊惧症压下去，一边强撑着往前走。
好在参观的人不多加上光线昏暗，几乎没有人发现她的异状。
吸血鬼深呼吸几次，勉强迈开腿走到了最后一个展柜面前。
奥恰帕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
她甚至没有来得及带上兜帽，就已经跑到了阳光下。
吸血鬼现在觉得被阳光灼伤的那点痛苦似乎已经不足为奇了。
按理说，离开了刺激的源头，她的惊惧症会渐渐地缓解。可事实是，心里的惊恐不减反增，越演越烈。
佐伊一直喵喵叫着跟在她的身后，奥恰帕娜都完全顾不上了。
最后一个展品始终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它很简单，没有复杂的构造也没有多亮眼的颜色，与前面四个展品的华丽和庞大不同。
是纯白色的。
是尖锐的。
相比之下，是小巧的。
那是吸血鬼的尖牙。
在心中确认了这个答案之后，奥恰帕娜难受地停住了脚步，痛苦地蜷缩起来。
带有能够抚慰自己的血液的人类不在这里，奥恰帕娜有点生气。
气自己的无能，气自己的失败，气自己奇怪的身体，气林为什么要上班。
但是生气的情绪也打不过惊惧症。
那种惊慌就像地狱的魔鬼，强迫着她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起奈雷尔城堡里惨烈的景象，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吸血鬼家族已经全部消逝，一遍又一遍地刺激她心里最深的伤口，还一直拉扯着她。
拉着她的四肢，拉着她的头脑，拉着她的理智，拉着她的意识，拉着她的眼皮，不停地下坠，下坠，下坠……
“喵呜哇啊啊？？？？”
奥恰帕娜眼前变得一片漆黑，只听到佐伊惊慌的叫声。
她感觉坚硬的地面离自己的脑袋越来越近，直至感觉到疼痛。
“女士！女士！你怎么晕倒了？！”
*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展览里的艺术品跟我论文的创新点似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