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惊弓之鸟5
卡特琳的死亡事件调查局想瞒也瞒不住，托悉布尔也被血猎搅得越来越混乱。
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恐慌，调查员的死亡让大伙更加惊慌无措。
毕竟受到调查局庇护的职员都难逃死亡，那其他的普通人不是更加难逃一劫吗？
这一次托悉布尔的动乱比之间经济崩塌的时候还要恐怖。
本身托悉布尔的经济已经在苦苦支撑，现在却又被狠狠地冲击了一次。
人们几乎不敢出门，可是呆在家里也会受到惊吓。
更多的人已经决定离开。
而调查局这次又推了个人出来对他们进行情绪的安抚。
“各位请不要惊慌……这些事情我们都回派人来一一解决的。大家请耐心等待……只是我们人手不太够，实在是无法同时满足所有人的需求。同时也请大家继续按部就班地生活。不用害怕，我们已经上报了政府，我们会联合警察局和军方来保护大家的。”
奥古斯在十分嘈杂的环境里被进行新闻采访，不管是谁都能感觉的出来现场焦头烂额的场面。
奥恰帕娜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听着晚间新闻。
“同时我需要代表调查局申明卡特琳调查员的事件真相。我们对此次事件十分重视，经过我们紧急调查，我们确认卡特琳调查员因为最近工作实在太忙，不堪重负，精神崩溃所以选择自杀。”
奥恰帕娜对调查局这些说辞已经见怪不怪了。
要不是自己昨晚恰好碰到了命案的现场，她可能真的不会怀疑这个说辞。
其实这些话里也有漏洞。人类其实是不会突然精神崩溃的，大部分的物种虽然看着脆弱但是能在自然界里活下来的物种，多多少少都不会被轻易地击垮。
所以奥古斯的说辞可能无法说服所有人。
“我知道，作为调查员是需要通过强大的心理能力的……”
奥恰帕娜听到这里才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
难道远在中心街区的奥古斯能够洞察自己的心声？！
还是只是巧合而已。
“卡特琳调查员进入调查局之时，她的心理测评就属于同一批人里面比较脆弱的那几个。只不过这样的结果在数学上也是符合进入调查局的条件的。按照规定，我们准许她进入托悉布尔特别调查局工作。”
“近年来，我们确实发现她的心里测试结果愈发下滑，几乎接近不合格的底线。我们秉承着人道主义的规定，按时对她进行了心理疏导。但是最近托悉布尔发生的事情非常之多，导致我们忽略了对她的心理关怀，进而导致了今天的悲剧。我们也深感悲痛。”
“卡特琳调查员是一位尽职尽责的调查员，也出一位十分靠谱的工作伙伴。她在工作之余非常热爱推理小说或者奇幻小说。在此之前也是那本著名吸血鬼小说《奈雷尔小姐》的狂热读者。在她死后，我们有跟她的心理医生交流过。我们猜测，也许是《奈雷尔小姐》这本书对她的心理防线有些影响，所以才会让她的心理状态越来越糟糕。”
“在这里我需要呼吁大家，特殊时刻不要沉迷灵异志怪类的书籍，以免影响生活和精神健康。同时，为了保护大家，调查局联合书店会将这类恐怖的虚构小说丛书暂时下架。请大家注意安全。”
“最后，我必须再次申明。这个世界没有吸血鬼的存在。那些鬼怪永远只存在于虚构的故事里，请不要过于将虚构的世界与现实世界联系起来，以免耽误正常生活。”
奥恰帕娜一向不喜欢听人类的废话。
他们说了这么多，最后只会把自己干干净净地摘出去。既不会给死者一个交代，也不能给活着的人一点保障。
吸血鬼倒是庆幸人类有这些无能的领导。
如果两百年前也是他们带领人类的话，吸血鬼家族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现在奥恰帕娜特意听完奥古斯的讲话，她想看看这次的演讲里有没有致命的藏头诗。
不过奥古斯的语气好像很着急，语速又快，字里行间却十分谨慎，没有地任何端倪能扭曲出让大众惊慌的东西。
估计是为了避免“藏头诗”的谣言特意让手下认真地斟酌了措辞。
吸血鬼没了原本幸灾乐祸的心情。
新闻播报结束，夜晚降临。奥恰帕娜站起身，还是决定去看看血猎能搞出什么东西来。
反正秋冬的夜晚这么长，不出去玩玩怎么行。
吸血鬼大步流星走到门口，跟刚回来的林撞了个满怀。
林赶紧扶住她，“奈雷尔小姐，你这是又要去哪？”
奥恰帕娜推开他，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出去走走。”
第九街区要比之前远得多。
托悉布尔逐渐进入冬天，迎面吹过来的风也越来越冷冽。
奥恰帕娜忍不住裹紧大衣迎着风往前走，在与她擦肩而过的路人口中还能是不是听到关于吸血鬼的讨论。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我都快忘了没有吸血鬼搞鬼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了……再这样下去，我都要适应这样的生活了……”
“我已经能忽视吸血鬼的恶作剧安然地睡着了……但是第二天起床看到那些可怖的痕迹还是会感觉不舒服。”
“吸血鬼偷懒了，现在连作案的痕迹都不弄干净了。真是麻烦……”
奥恰帕娜不得不感叹活得久就是好，现在的人类竟然能说出斥责吸血鬼偷懒的话。
“我已经无所谓了。有条件的人可以离开这个诡异的城市，但我只能留在这里了，我甚至还要出门上班！外面多么危险！哪怕有一天我发现自己跟吸血鬼同床共枕我也不稀奇了……”
吸血鬼不动声色嗤笑了一声，继续往目的地走去。
一路穿过漆黑的大街小巷，奥恰帕娜终于远远地看到了黑暗中唯一的橙黄色光点。
奥恰帕娜不用看店名都知道这家店里一定有等待着自己的瓦伦凯娜小姐。
“你来了。”坐在店里慢悠悠地喝着咖啡的女人开门见山地说。
奥恰帕娜脚步一顿，看着这个傲慢的人类。
听她的语气似乎非常笃定自己就是那个需要跟她见面的吸血鬼。
她不喜欢跟自己对话的人是这种掌握一切的姿态，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奈雷尔小姐——”瓦伦凯娜见她不说话便伸了个懒腰向她走过来，“不用装作严肃的样子了，我只是个传话的，东西给到你，我就可以下班了。要不是为了等你们这些天黑才出门的怪物，我早就溜了。真是倒霉。”
既然她都挑明了，吸血鬼也打算干脆一点。于是她向女人伸出手，“东西呢？”
瓦伦凯娜从一旁的柜子深处翻出一个信封，跟之前传讯的那个一模一样。
奥恰帕娜刚想伸手去接，即将碰到那信封的时候抓了个空。
瓦伦凯娜勾回手腕，用信封的尖角点着自己肩膀，“交给你之前，我还有话要说。”
“说。”
瓦伦凯娜微微抬头，看着天花板回想道：“他让我跟你说，让你一、定、要、耐心看完信里说的事情。”
吸血鬼眯起了眼睛，“他？他是谁？”
“这种情况下，我一定是不会告诉你的。死心吧，吸血鬼。”瓦伦凯娜把信封塞到她手里，如释重负地说：“反正他要求我的事情我都做到了。其他的问题不在我能回答的范畴内。我可不希望因为好心多说了些什么而丧失了自己的生命。”
其实她不说奥恰帕娜也知道是谁。
“好。我不问这个。我想知道你们血猎明明可以直接杀了我，为什么只是给我传信？你们忍着不满也要完成任务，是为什么？难道是他，下令不让你们杀了我？”
瓦伦凯娜心中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表情却有些为难。
于是吸血鬼掐着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的眼睛，用十分善解人意的语气说：“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就行了。这只是你无意识的动作，你并没有给我透露什么信息……”
奥恰帕娜宛如吟唱的声音在不算宽敞的店铺回响，瓦伦凯娜的眼神些许溃散，她缓缓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吸血鬼放开她，把到手的信封放进内袋里，正打算推门出去，在瓦伦凯娜逐渐清明的眼神里又回过了头，“我看你门口挂的这张鳄鱼皮不错，给我定制一个鳄鱼皮的手提箱吧。唔……太大的不好看，太小又装不了什么东西……”
她敲了敲门口展示的样品，说：“这个正好，拿着应该只到我的膝盖。”
“都快死了的人定制这么贵重的东西干什么……还这么多要求……”
瓦伦凯娜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听觉敏锐的吸血鬼听到了。
奥恰帕娜并没有生气，死亡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值得恐惧的事情。更重要的只是要在死亡之前把该做的事情做完。
比如让这些憎恨自己的血猎先自己一步进入地狱。
不过她还是不动声色，十分淡定地顺着她的话说：“既然迟早要走进坟墓，总要置办一些好的东西陪葬吧？”
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恐慌，调查员的死亡让大伙更加惊慌无措。
毕竟受到调查局庇护的职员都难逃死亡，那其他的普通人不是更加难逃一劫吗？
这一次托悉布尔的动乱比之间经济崩塌的时候还要恐怖。
本身托悉布尔的经济已经在苦苦支撑，现在却又被狠狠地冲击了一次。
人们几乎不敢出门，可是呆在家里也会受到惊吓。
更多的人已经决定离开。
而调查局这次又推了个人出来对他们进行情绪的安抚。
“各位请不要惊慌……这些事情我们都回派人来一一解决的。大家请耐心等待……只是我们人手不太够，实在是无法同时满足所有人的需求。同时也请大家继续按部就班地生活。不用害怕，我们已经上报了政府，我们会联合警察局和军方来保护大家的。”
奥古斯在十分嘈杂的环境里被进行新闻采访，不管是谁都能感觉的出来现场焦头烂额的场面。
奥恰帕娜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听着晚间新闻。
“同时我需要代表调查局申明卡特琳调查员的事件真相。我们对此次事件十分重视，经过我们紧急调查，我们确认卡特琳调查员因为最近工作实在太忙，不堪重负，精神崩溃所以选择自杀。”
奥恰帕娜对调查局这些说辞已经见怪不怪了。
要不是自己昨晚恰好碰到了命案的现场，她可能真的不会怀疑这个说辞。
其实这些话里也有漏洞。人类其实是不会突然精神崩溃的，大部分的物种虽然看着脆弱但是能在自然界里活下来的物种，多多少少都不会被轻易地击垮。
所以奥古斯的说辞可能无法说服所有人。
“我知道，作为调查员是需要通过强大的心理能力的……”
奥恰帕娜听到这里才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
难道远在中心街区的奥古斯能够洞察自己的心声？！
还是只是巧合而已。
“卡特琳调查员进入调查局之时，她的心理测评就属于同一批人里面比较脆弱的那几个。只不过这样的结果在数学上也是符合进入调查局的条件的。按照规定，我们准许她进入托悉布尔特别调查局工作。”
“近年来，我们确实发现她的心里测试结果愈发下滑，几乎接近不合格的底线。我们秉承着人道主义的规定，按时对她进行了心理疏导。但是最近托悉布尔发生的事情非常之多，导致我们忽略了对她的心理关怀，进而导致了今天的悲剧。我们也深感悲痛。”
“卡特琳调查员是一位尽职尽责的调查员，也出一位十分靠谱的工作伙伴。她在工作之余非常热爱推理小说或者奇幻小说。在此之前也是那本著名吸血鬼小说《奈雷尔小姐》的狂热读者。在她死后，我们有跟她的心理医生交流过。我们猜测，也许是《奈雷尔小姐》这本书对她的心理防线有些影响，所以才会让她的心理状态越来越糟糕。”
“在这里我需要呼吁大家，特殊时刻不要沉迷灵异志怪类的书籍，以免影响生活和精神健康。同时，为了保护大家，调查局联合书店会将这类恐怖的虚构小说丛书暂时下架。请大家注意安全。”
“最后，我必须再次申明。这个世界没有吸血鬼的存在。那些鬼怪永远只存在于虚构的故事里，请不要过于将虚构的世界与现实世界联系起来，以免耽误正常生活。”
奥恰帕娜一向不喜欢听人类的废话。
他们说了这么多，最后只会把自己干干净净地摘出去。既不会给死者一个交代，也不能给活着的人一点保障。
吸血鬼倒是庆幸人类有这些无能的领导。
如果两百年前也是他们带领人类的话，吸血鬼家族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现在奥恰帕娜特意听完奥古斯的讲话，她想看看这次的演讲里有没有致命的藏头诗。
不过奥古斯的语气好像很着急，语速又快，字里行间却十分谨慎，没有地任何端倪能扭曲出让大众惊慌的东西。
估计是为了避免“藏头诗”的谣言特意让手下认真地斟酌了措辞。
吸血鬼没了原本幸灾乐祸的心情。
新闻播报结束，夜晚降临。奥恰帕娜站起身，还是决定去看看血猎能搞出什么东西来。
反正秋冬的夜晚这么长，不出去玩玩怎么行。
吸血鬼大步流星走到门口，跟刚回来的林撞了个满怀。
林赶紧扶住她，“奈雷尔小姐，你这是又要去哪？”
奥恰帕娜推开他，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出去走走。”
第九街区要比之前远得多。
托悉布尔逐渐进入冬天，迎面吹过来的风也越来越冷冽。
奥恰帕娜忍不住裹紧大衣迎着风往前走，在与她擦肩而过的路人口中还能是不是听到关于吸血鬼的讨论。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我都快忘了没有吸血鬼搞鬼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了……再这样下去，我都要适应这样的生活了……”
“我已经能忽视吸血鬼的恶作剧安然地睡着了……但是第二天起床看到那些可怖的痕迹还是会感觉不舒服。”
“吸血鬼偷懒了，现在连作案的痕迹都不弄干净了。真是麻烦……”
奥恰帕娜不得不感叹活得久就是好，现在的人类竟然能说出斥责吸血鬼偷懒的话。
“我已经无所谓了。有条件的人可以离开这个诡异的城市，但我只能留在这里了，我甚至还要出门上班！外面多么危险！哪怕有一天我发现自己跟吸血鬼同床共枕我也不稀奇了……”
吸血鬼不动声色嗤笑了一声，继续往目的地走去。
一路穿过漆黑的大街小巷，奥恰帕娜终于远远地看到了黑暗中唯一的橙黄色光点。
奥恰帕娜不用看店名都知道这家店里一定有等待着自己的瓦伦凯娜小姐。
“你来了。”坐在店里慢悠悠地喝着咖啡的女人开门见山地说。
奥恰帕娜脚步一顿，看着这个傲慢的人类。
听她的语气似乎非常笃定自己就是那个需要跟她见面的吸血鬼。
她不喜欢跟自己对话的人是这种掌握一切的姿态，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奈雷尔小姐——”瓦伦凯娜见她不说话便伸了个懒腰向她走过来，“不用装作严肃的样子了，我只是个传话的，东西给到你，我就可以下班了。要不是为了等你们这些天黑才出门的怪物，我早就溜了。真是倒霉。”
既然她都挑明了，吸血鬼也打算干脆一点。于是她向女人伸出手，“东西呢？”
瓦伦凯娜从一旁的柜子深处翻出一个信封，跟之前传讯的那个一模一样。
奥恰帕娜刚想伸手去接，即将碰到那信封的时候抓了个空。
瓦伦凯娜勾回手腕，用信封的尖角点着自己肩膀，“交给你之前，我还有话要说。”
“说。”
瓦伦凯娜微微抬头，看着天花板回想道：“他让我跟你说，让你一、定、要、耐心看完信里说的事情。”
吸血鬼眯起了眼睛，“他？他是谁？”
“这种情况下，我一定是不会告诉你的。死心吧，吸血鬼。”瓦伦凯娜把信封塞到她手里，如释重负地说：“反正他要求我的事情我都做到了。其他的问题不在我能回答的范畴内。我可不希望因为好心多说了些什么而丧失了自己的生命。”
其实她不说奥恰帕娜也知道是谁。
“好。我不问这个。我想知道你们血猎明明可以直接杀了我，为什么只是给我传信？你们忍着不满也要完成任务，是为什么？难道是他，下令不让你们杀了我？”
瓦伦凯娜心中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表情却有些为难。
于是吸血鬼掐着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的眼睛，用十分善解人意的语气说：“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就行了。这只是你无意识的动作，你并没有给我透露什么信息……”
奥恰帕娜宛如吟唱的声音在不算宽敞的店铺回响，瓦伦凯娜的眼神些许溃散，她缓缓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吸血鬼放开她，把到手的信封放进内袋里，正打算推门出去，在瓦伦凯娜逐渐清明的眼神里又回过了头，“我看你门口挂的这张鳄鱼皮不错，给我定制一个鳄鱼皮的手提箱吧。唔……太大的不好看，太小又装不了什么东西……”
她敲了敲门口展示的样品，说：“这个正好，拿着应该只到我的膝盖。”
“都快死了的人定制这么贵重的东西干什么……还这么多要求……”
瓦伦凯娜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听觉敏锐的吸血鬼听到了。
奥恰帕娜并没有生气，死亡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值得恐惧的事情。更重要的只是要在死亡之前把该做的事情做完。
比如让这些憎恨自己的血猎先自己一步进入地狱。
不过她还是不动声色，十分淡定地顺着她的话说：“既然迟早要走进坟墓，总要置办一些好的东西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