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星穹杯
上午的阳光正好，嘟嘟正在花园里追着一只蝴蝶跑，笑声清脆。陆璟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看着他，心里盘算着下午去学校的事。
他现在休假结束了，想去见一见沈确一面。
“粑粑！”嘟嘟扑过来，小脸红扑扑的，“蝴蝶飞走啦！”
“累了？”陆璟把他抱到腿上，擦了擦他额头的汗。
“不累！”嘟嘟摇头，眼睛亮晶晶的，“嘟嘟还要玩！”
陆璟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他打算下午两点去帝国大学，他打听过了那时沈确应该在实验室。
“嘟嘟，爸爸下午要去学校一趟，”陆璟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随意，“你在家和爷爷奶奶玩，好不好？”
话音还没落，嘟嘟的小脸就变了。他紧紧抓住陆璟的衣襟，眼睛迅速泛红：“不要……嘟嘟要和粑粑一起去……”
“爸爸很快就回来，”陆璟柔声哄他，“去办点事，带着嘟嘟不方便。”
“方便！嘟嘟很乖！”嘟嘟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嘟嘟不要和粑粑分开……不要……”
苏婉音听到哭声从屋里出来，看到这一幕，叹了口气。这几天下来，她已经很清楚孙子有多依赖儿子。
“璟儿，要不就带他去吧？”苏婉音轻声说，“孩子这样，你走了他也不安心。”
陆璟看着怀里哭得抽泣的小家伙，心里一阵纠结。
就在这时，陆璟的个人终端急促地震动起来。特殊的提示音——是帝国的紧急通知。
他一手抱着嘟嘟，一手点开消息，眉头瞬间皱紧。
“怎么了？”陆震霆也走了出来。
陆璟把通知页面展示给他们看：“星穹杯”各校联合精英对抗赛提前了。原定下周开始，现在改为今天下午集合，明天一早前往赛区。”
苏婉音凑近看：“今天下午就要走？这么急？”
“通知上说，赛程有调整，所有参赛学员今天下午三点前必须到军校集合报到，统一前往位于第三星区的专用赛场。”陆璟快速浏览着详细要求，“比赛全程封闭进行，为期三周。”
“三周？”嘟嘟虽然还在哭，但听到了这个时间，吓得打了个哭嗝，“粑粑要离开三周？”
陆璟的心沉了下去。三周的封闭比赛，意味着他完全不能和外界联系，更不能带着嘟嘟。
“不能请假吗？”苏婉音问，“孩子现在这样……”
陆震霆看完通知，摇了摇头：“星穹杯”是军部直接督办的重要赛事，关系到各军校的排名和资源分配。陆璟作为主力队员，缺席会影响整个学校的成绩。除非有重大伤病，否则不可能批假。”
陆璟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他之所以之前考虑把嘟嘟送去福利院，就是因为预感到比赛前可能无法妥善安置孩子。只是没想到，比赛会提前得这么突然。
嘟嘟虽然还小，但从大人们的表情和对话里，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紧紧搂住陆璟的脖子，哭得浑身发抖：“不要……嘟嘟不要和粑粑分开……不要……”
“爸爸也不想的……”陆璟拍着他的背，心里乱成一团。
去比赛，就要把嘟嘟留下三周。以孩子现在的情况，这无疑是第二次伤害。
不去比赛，就是违抗军令，会影响整个团队和学校的荣誉，也会在他履历上留下污点。
“粑粑……”嘟嘟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抽泣着说，“嘟嘟可以去的……嘟嘟很乖……不吵……”
苏婉音心疼地擦着孙子的眼泪：“可是比赛是全封闭的，不能带家属啊……”
“规定是这样，”陆震霆沉吟道，“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变通的余地。”他看向陆璟，“如果你坚持要带孩子，我可以试着联系赛事组委会，说明特殊情况。‘星穹杯’虽然是军事赛事，但也有人道主义条款。”
陆璟眼睛一亮：“爸，真的可以？”
“我可以试试，”陆震霆说，“但你要明白，就算批准了，带着孩子参赛也会给你增加很多负担。而且赛场环境未必适合一个三岁的孩子。”
“我愿意承担，”陆璟毫不犹豫，“我不能把他一个人留下。”
他想起嘟嘟从福利院跑出来找他的那个夜晚，想起孩子蜷缩在角落里哭泣的样子。他不能再让那种事发生。
陆震霆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就联系。”
他转身回了书房。苏婉音则开始帮陆璟收拾行李：“既然要走，就得赶紧准备。孩子的东西也要带上……”
“妈，先别急，”陆璟说，“等爸那边有消息再说。”
但时间不等人。陆震霆在书房里打了几个通讯，二十分钟后走出来，表情还算轻松：“说通了。组委会考虑到孩子情况特殊。他看了陆璟一眼，但有几个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孩子只能在生活区活动，不能进入任何比赛区域；第二，你需要签署安全责任书，孩子的一切安全由你全权负责；第三，如果因为照顾孩子影响了比赛表现，学校方面不会给你特殊照顾。”
“我接受。”陆璟立刻说。
“那就抓紧时间准备吧。”陆震霆看了眼时钟，“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你们要赶在三点前到军校集合。”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陆家忙成了一片。苏婉音给嘟嘟收拾了一个小行李箱，装满了衣服、药品、零食和玩具。陆璟则收拾自己的比赛装备和行军包。
嘟嘟亦步亦趋地跟着陆璟，生怕一眨眼爸爸就不见了。陆璟收拾行李时，他就坐在行李箱旁边，小手紧紧抓着陆璟的裤腿。
“嘟嘟不怕，”陆璟蹲下身亲了亲他的额头，“这次爸爸带着嘟嘟一起去，我们不分开了。”
“真的？”嘟嘟的眼睛还红着，但已经止住了哭泣。
“真的，爸爸保证。”
一点钟，一切准备就绪。悬浮车已经等在门口。
“比赛期间注意安全，”苏婉音叮嘱道，“照顾好孩子，也别太拼。成绩重要，但你们的安全更重要。”
“知道了，妈。”陆璟抱了抱她。
陆震霆递给他一个加密通讯器：“这个你带着，有紧急情况可以联系我。虽然比赛期间原则上不允许与外界通讯，但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谢谢爸。”
上车前，陆璟回头看了一眼主宅。他原本计划今天下午去见沈确，现在只能等比赛回来了。
车子启动，驶向军校。嘟嘟趴在车窗上，看着逐渐远去的家，小声问：“粑粑，我们什么时候回来？”
“三周后，”陆璟说，“比完赛就回来。”
“那……那还能去找爹爹吗？”
陆璟心里一紧：“等爸爸比赛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爹爹，好不好？”
“好……”嘟嘟靠在他怀里，情绪还是有些低落。
军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参赛学员和送行的人。看到陆璟抱着孩子从车上下来，不少人都投来惊讶的目光。
秦烈和顾临风迎了上来：“老大，你总算……这？”秦烈看着嘟嘟，瞪大了眼睛。
“情况特殊，”陆璟简短解释，“组委会特批了。”
顾临风倒不意外：“我听说了。这样也好，孩子跟着你更放心。”
教官看到陆璟带着孩子，走过来确认了手续，递给他一份厚厚的责任书：“签了。孩子在赛区期间，你必须全权负责他的安全。生活区有专门的家属安置点，比赛期间孩子就待在那里，有专人看护，但主要责任还是在你。”
“明白。”陆璟快速签了字。
三点整，所有参赛学员集合完毕。教官开始宣读注意事项和赛程安排。
“‘星穹杯’精英对抗赛，将在第三星区‘砺锋’军事训练基地进行。本次参赛的有帝国第一军校、首都星军事学院、北境防卫学院等十二所顶尖军校，共计一百二十支队伍，三百六十名精英学员。”
教官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比赛为期三周，分为团队战术对抗、个人能力挑战、综合实战演练三个大项。成绩将直接计入各位的年度评估，并影响毕业分配。”
广场上一片肃静。所有学员都明白这场比赛的重要性。
“现在，登车出发！”
学员们开始有序地登上大型运输车。陆璟抱着嘟嘟，和秦烈、顾临风一起上了指定的车辆。
车厢里，其他学员看到陆璟带着孩子，虽然好奇，但严格的纪律让他们没有多问。只有几个相熟的同学悄悄投来询问的目光，陆璟只是微微摇头，示意赛后再说。
运输车启动，驶向太空港。他们将乘坐专用运输舰前往第三星区。
嘟嘟趴在舷窗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当运输车驶入太空港，看到那艘巨大的星际运输舰时，他小声“哇”了一声。
“粑粑，我们要坐那个吗？”
“对。”陆璟说。
“好大……”嘟嘟的眼睛亮了起来，暂时忘记了离家的不安。
登舰流程很快。运输舰内部宽敞，参赛学员被安排在专门的舱区。陆璟因为带着孩子，被分配了一个稍大的双人舱。
安顿下来后，秦烈和顾临风过来看望。
“赛程表出来了，”顾临风把电子赛程传给陆璟，“明天开始第一轮团队战术抽签。我们队的首场比赛在后天上午。”
陆璟快速浏览着赛程，眉头微皱。比赛强度很大，几乎每天都有安排，他必须想办法平衡比赛和照顾嘟嘟。
“生活区有临时托儿所，”秦烈说，“比赛期间可以把嘟嘟送过去，有专人看着。这样你比赛的时候也能放心。”
陆璟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广播响起：“所有人员注意，运输舰将于五分钟后启航，请做好防冲击准备。”
陆璟把嘟嘟抱到床上，系好安全带：“等下会有点震动，不怕。”
“嗯。”嘟嘟点头，小手紧紧抓着陆璟的手指。
倒计时结束，舰体传来轻微的震动和轰鸣。舷窗外，太空港的景色缓缓后退，蔚蓝的星球逐渐变小。
他们启航了，前往那个决定许多人未来的赛场。
嘟嘟好奇地看着窗外的星空，突然转过头，小声说：“粑粑，等你比完赛，我们就能去找爹爹了，对吗？”
陆璟摸摸他的头：“对，爸爸答应你。”
运输舰驶向深邃的宇宙，舷窗外星光闪烁。陆璟看着怀中渐渐睡去的孩子，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他现在休假结束了，想去见一见沈确一面。
“粑粑！”嘟嘟扑过来，小脸红扑扑的，“蝴蝶飞走啦！”
“累了？”陆璟把他抱到腿上，擦了擦他额头的汗。
“不累！”嘟嘟摇头，眼睛亮晶晶的，“嘟嘟还要玩！”
陆璟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他打算下午两点去帝国大学，他打听过了那时沈确应该在实验室。
“嘟嘟，爸爸下午要去学校一趟，”陆璟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随意，“你在家和爷爷奶奶玩，好不好？”
话音还没落，嘟嘟的小脸就变了。他紧紧抓住陆璟的衣襟，眼睛迅速泛红：“不要……嘟嘟要和粑粑一起去……”
“爸爸很快就回来，”陆璟柔声哄他，“去办点事，带着嘟嘟不方便。”
“方便！嘟嘟很乖！”嘟嘟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嘟嘟不要和粑粑分开……不要……”
苏婉音听到哭声从屋里出来，看到这一幕，叹了口气。这几天下来，她已经很清楚孙子有多依赖儿子。
“璟儿，要不就带他去吧？”苏婉音轻声说，“孩子这样，你走了他也不安心。”
陆璟看着怀里哭得抽泣的小家伙，心里一阵纠结。
就在这时，陆璟的个人终端急促地震动起来。特殊的提示音——是帝国的紧急通知。
他一手抱着嘟嘟，一手点开消息，眉头瞬间皱紧。
“怎么了？”陆震霆也走了出来。
陆璟把通知页面展示给他们看：“星穹杯”各校联合精英对抗赛提前了。原定下周开始，现在改为今天下午集合，明天一早前往赛区。”
苏婉音凑近看：“今天下午就要走？这么急？”
“通知上说，赛程有调整，所有参赛学员今天下午三点前必须到军校集合报到，统一前往位于第三星区的专用赛场。”陆璟快速浏览着详细要求，“比赛全程封闭进行，为期三周。”
“三周？”嘟嘟虽然还在哭，但听到了这个时间，吓得打了个哭嗝，“粑粑要离开三周？”
陆璟的心沉了下去。三周的封闭比赛，意味着他完全不能和外界联系，更不能带着嘟嘟。
“不能请假吗？”苏婉音问，“孩子现在这样……”
陆震霆看完通知，摇了摇头：“星穹杯”是军部直接督办的重要赛事，关系到各军校的排名和资源分配。陆璟作为主力队员，缺席会影响整个学校的成绩。除非有重大伤病，否则不可能批假。”
陆璟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他之所以之前考虑把嘟嘟送去福利院，就是因为预感到比赛前可能无法妥善安置孩子。只是没想到，比赛会提前得这么突然。
嘟嘟虽然还小，但从大人们的表情和对话里，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紧紧搂住陆璟的脖子，哭得浑身发抖：“不要……嘟嘟不要和粑粑分开……不要……”
“爸爸也不想的……”陆璟拍着他的背，心里乱成一团。
去比赛，就要把嘟嘟留下三周。以孩子现在的情况，这无疑是第二次伤害。
不去比赛，就是违抗军令，会影响整个团队和学校的荣誉，也会在他履历上留下污点。
“粑粑……”嘟嘟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抽泣着说，“嘟嘟可以去的……嘟嘟很乖……不吵……”
苏婉音心疼地擦着孙子的眼泪：“可是比赛是全封闭的，不能带家属啊……”
“规定是这样，”陆震霆沉吟道，“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变通的余地。”他看向陆璟，“如果你坚持要带孩子，我可以试着联系赛事组委会，说明特殊情况。‘星穹杯’虽然是军事赛事，但也有人道主义条款。”
陆璟眼睛一亮：“爸，真的可以？”
“我可以试试，”陆震霆说，“但你要明白，就算批准了，带着孩子参赛也会给你增加很多负担。而且赛场环境未必适合一个三岁的孩子。”
“我愿意承担，”陆璟毫不犹豫，“我不能把他一个人留下。”
他想起嘟嘟从福利院跑出来找他的那个夜晚，想起孩子蜷缩在角落里哭泣的样子。他不能再让那种事发生。
陆震霆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就联系。”
他转身回了书房。苏婉音则开始帮陆璟收拾行李：“既然要走，就得赶紧准备。孩子的东西也要带上……”
“妈，先别急，”陆璟说，“等爸那边有消息再说。”
但时间不等人。陆震霆在书房里打了几个通讯，二十分钟后走出来，表情还算轻松：“说通了。组委会考虑到孩子情况特殊。他看了陆璟一眼，但有几个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孩子只能在生活区活动，不能进入任何比赛区域；第二，你需要签署安全责任书，孩子的一切安全由你全权负责；第三，如果因为照顾孩子影响了比赛表现，学校方面不会给你特殊照顾。”
“我接受。”陆璟立刻说。
“那就抓紧时间准备吧。”陆震霆看了眼时钟，“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你们要赶在三点前到军校集合。”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陆家忙成了一片。苏婉音给嘟嘟收拾了一个小行李箱，装满了衣服、药品、零食和玩具。陆璟则收拾自己的比赛装备和行军包。
嘟嘟亦步亦趋地跟着陆璟，生怕一眨眼爸爸就不见了。陆璟收拾行李时，他就坐在行李箱旁边，小手紧紧抓着陆璟的裤腿。
“嘟嘟不怕，”陆璟蹲下身亲了亲他的额头，“这次爸爸带着嘟嘟一起去，我们不分开了。”
“真的？”嘟嘟的眼睛还红着，但已经止住了哭泣。
“真的，爸爸保证。”
一点钟，一切准备就绪。悬浮车已经等在门口。
“比赛期间注意安全，”苏婉音叮嘱道，“照顾好孩子，也别太拼。成绩重要，但你们的安全更重要。”
“知道了，妈。”陆璟抱了抱她。
陆震霆递给他一个加密通讯器：“这个你带着，有紧急情况可以联系我。虽然比赛期间原则上不允许与外界通讯，但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谢谢爸。”
上车前，陆璟回头看了一眼主宅。他原本计划今天下午去见沈确，现在只能等比赛回来了。
车子启动，驶向军校。嘟嘟趴在车窗上，看着逐渐远去的家，小声问：“粑粑，我们什么时候回来？”
“三周后，”陆璟说，“比完赛就回来。”
“那……那还能去找爹爹吗？”
陆璟心里一紧：“等爸爸比赛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爹爹，好不好？”
“好……”嘟嘟靠在他怀里，情绪还是有些低落。
军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参赛学员和送行的人。看到陆璟抱着孩子从车上下来，不少人都投来惊讶的目光。
秦烈和顾临风迎了上来：“老大，你总算……这？”秦烈看着嘟嘟，瞪大了眼睛。
“情况特殊，”陆璟简短解释，“组委会特批了。”
顾临风倒不意外：“我听说了。这样也好，孩子跟着你更放心。”
教官看到陆璟带着孩子，走过来确认了手续，递给他一份厚厚的责任书：“签了。孩子在赛区期间，你必须全权负责他的安全。生活区有专门的家属安置点，比赛期间孩子就待在那里，有专人看护，但主要责任还是在你。”
“明白。”陆璟快速签了字。
三点整，所有参赛学员集合完毕。教官开始宣读注意事项和赛程安排。
“‘星穹杯’精英对抗赛，将在第三星区‘砺锋’军事训练基地进行。本次参赛的有帝国第一军校、首都星军事学院、北境防卫学院等十二所顶尖军校，共计一百二十支队伍，三百六十名精英学员。”
教官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比赛为期三周，分为团队战术对抗、个人能力挑战、综合实战演练三个大项。成绩将直接计入各位的年度评估，并影响毕业分配。”
广场上一片肃静。所有学员都明白这场比赛的重要性。
“现在，登车出发！”
学员们开始有序地登上大型运输车。陆璟抱着嘟嘟，和秦烈、顾临风一起上了指定的车辆。
车厢里，其他学员看到陆璟带着孩子，虽然好奇，但严格的纪律让他们没有多问。只有几个相熟的同学悄悄投来询问的目光，陆璟只是微微摇头，示意赛后再说。
运输车启动，驶向太空港。他们将乘坐专用运输舰前往第三星区。
嘟嘟趴在舷窗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当运输车驶入太空港，看到那艘巨大的星际运输舰时，他小声“哇”了一声。
“粑粑，我们要坐那个吗？”
“对。”陆璟说。
“好大……”嘟嘟的眼睛亮了起来，暂时忘记了离家的不安。
登舰流程很快。运输舰内部宽敞，参赛学员被安排在专门的舱区。陆璟因为带着孩子，被分配了一个稍大的双人舱。
安顿下来后，秦烈和顾临风过来看望。
“赛程表出来了，”顾临风把电子赛程传给陆璟，“明天开始第一轮团队战术抽签。我们队的首场比赛在后天上午。”
陆璟快速浏览着赛程，眉头微皱。比赛强度很大，几乎每天都有安排，他必须想办法平衡比赛和照顾嘟嘟。
“生活区有临时托儿所，”秦烈说，“比赛期间可以把嘟嘟送过去，有专人看着。这样你比赛的时候也能放心。”
陆璟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广播响起：“所有人员注意，运输舰将于五分钟后启航，请做好防冲击准备。”
陆璟把嘟嘟抱到床上，系好安全带：“等下会有点震动，不怕。”
“嗯。”嘟嘟点头，小手紧紧抓着陆璟的手指。
倒计时结束，舰体传来轻微的震动和轰鸣。舷窗外，太空港的景色缓缓后退，蔚蓝的星球逐渐变小。
他们启航了，前往那个决定许多人未来的赛场。
嘟嘟好奇地看着窗外的星空，突然转过头，小声说：“粑粑，等你比完赛，我们就能去找爹爹了，对吗？”
陆璟摸摸他的头：“对，爸爸答应你。”
运输舰驶向深邃的宇宙，舷窗外星光闪烁。陆璟看着怀中渐渐睡去的孩子，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