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打工第四十八天 婚服

闻芯这几天过得不是很好。

司蘅的神魂融合后, 记忆正逐步恢复,而此前她与另一个司蘅的那些床事也都被正主尽收眼底。

因此,闻芯这些日子可谓是受尽了‘折磨’。

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 闻芯决定和司蘅分手三天让她好好反思自己的行为。

不是说九转乾坤会将她身上的伤转移到司蘅身上吗?为什么床上不顶用??

闻芯为此气的够呛。

若说为何得分手三天, 还不是因为司蘅做得太……过分了。

起初, 司蘅在问完那句话后,闻芯想着装睡躲过去,结果司蘅拉着她又做了一遍。

因着记忆已完整, 司蘅将那个自己对她做的所有姿势都又重新做了一遍。

更过分的是, 俩人结束后不久,司蘅又拉着她在窗沿上,地毯上,以及水月阁外的走廊上,都留下了她们的痕迹。

司蘅还将水月阁外的所有侍从撤去, 不许任何人靠近, 若非闻芯拦着, 她甚还想上房顶就着月光……

往事不堪回首。

闻芯最后受不了了,求也没用, 哭也没用, 若是她哭, 对方甚至更兴奋, 动作更卖力。

闻芯真的欲哭无泪,最后只得陪她胡闹。

俩人荒唐了整整五天……

于是乎,司蘅喜提了三天冷静期。

这三天, 闻芯觉得世界清净了许多。

白天,闻芯在楼下和无霜继续学习如何制香,夜晚, 她睡二楼,司蘅只得睡楼下。

期间,司蘅几次想要与闻芯说话,都被对方无视,意识到闻芯是真的不想理她,她也只好作罢,专心处理起了魔界事务。

对于闻芯来说,三天不过眨眼,可对于司蘅来说,可谓度日如年。

子时刚过,司蘅便马不停蹄来到二楼,闻芯这时正睡得香,身侧的锦被拉开一角,司蘅便这么和衣躺了下来。

嗅着身侧熟悉的香味,司蘅终于得到了满足。

这几日心痒难耐,不知为何,只要一碰到闻芯,她便会不自主地失控。

更何况脑中那些记忆一遍一遍提醒她,闻芯在别人面前也露出那样的表情,她只要一回想起,心底那股妒火便会一涌而上,如同诅咒一般啃噬她的经脉。

尽管这个人用的是她的身体。

尽管这个人是她的一部分。

若说心中毫无芥蒂,她做不到,她只得在闻芯身上种下更多痕迹试图掩盖,这样她心里才会好受些;这样,她才会觉得闻芯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那天,在把那个人放出来前,她内心做过挣扎,一方面不愿闻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知另一她已经消失;一方面,她也不愿意看到闻芯因此而难过。

所以挣扎过后,她还是选择让闻芯与她能有个道别的机会。

这是她第一次将闻芯拱手让人,也会是最后一次。

“闻芯……”司蘅靠过去将在睡梦中的闻芯轻轻搂进怀里。

一夜无梦,次日俩人终于重归于好。

而在此期间另两位遭受池鱼之殃的无焱和无霜也终于得以喘口气。

这段时日司蘅的银发已经褪去很多,耳边的鳍也逐步恢复,此刻银黑相间,又是别样的韵味。

关于碎片,闻芯想等司蘅的伤完全好后再出发寻找。

魔界如今雨季已过,其余事物无焱也均能处理。

司蘅从九重天回来后便将无焱提拔为魔界大护法,若司蘅不在魔界时,无焱可代替司蘅做决定。

过了一段平淡的日子,司蘅好似又开始忙了起来。

至于在忙些什么,闻芯也不知道,但是她能隐约猜到一点。

直到某天晚上,司蘅说明日要给她个惊喜。

闻芯兴奋得一晚上都睡不着,至于是什么惊喜……

“封后大典?”

闻芯就被这个消息惊掉了下巴,此时俩人正坐在院中的水榭内,无焱进来后便是同司蘅汇报婚服的进展。

所以这段时日司蘅便是在忙这件事。

难怪她总觉得他们几人怪怪的,好似有什么事瞒着她。

虽说她也有心理准备,但是这么突然,闻芯还是有点不知所措。

“闻芯,不必紧张,一切有我。”

司蘅在下凡前便有这个打算,她与闻芯心意相通,她早就想要将此事公之于众,只是魔界历来并无封后的前例,司蘅不知该如何进行,而她又想给闻芯一个惊喜,因此只得让无焱着手准备。

无焱自是不负所望,不出几日便将所有的流程拟定,今日前来给自家尊主过目。

而无霜也并没有闲着,她负责前往三界各处寻找制作婚服所需的缎料。

司蘅对于两兄妹的能力甚是满意,当即重重赏了俩人诸多法宝。

想到闻芯知晓后开心的模样,她便觉得胸中平静的湖面泛起一阵涟漪,看向闻芯的眸中漾着柔和的光。

“可愿同我前去看看?”司蘅莞尔。

“嗯,好。”闻芯点点头,许是被司蘅的笑容感染,对于婚服,闻芯越发期待。

纵使紧张,但和心爱之人结婚这种事,她还是心之向往。

司蘅牵着闻芯走进水月阁,入眼便是两套暗红的彤鎏华服。

闻芯怔在原地,她愣愣地望着眼前的婚服,竟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不知不觉她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一年多,在这里遇到司蘅,遇到她的爱人,她们一起经历了许多刻骨铭心的事。

而如今她要和司蘅结婚了。

她心中暗暗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呀。

“如何?可还喜欢?”司蘅带闻芯走到那悬挂在衣桁上的婚服面前,彼时无霜给她看了好几套,但她唯独选了眼前这件。

因为司蘅觉得闻芯喜欢。

如今看来,她的选择没有错。

闻芯上前轻拂着那衣摆上的涅槃火凤,感受着掌下柔软的缎料,竟觉得鼻尖酸涩,莫名有点想哭。

“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她吸了吸鼻子,将那股酸涩逼了回去。

“去凡间前。”当时只是与无焱提过,后来去凡间后便又耽搁了。

闻芯收回手,转身抱住了司蘅的腰埋进她怀中。

淡淡的松香味充斥着鼻腔,将那股酸涩勉强压了下去。

“司蘅……”

“嗯?”司蘅将人搂紧,语气中满是宠溺。

作为下属,无焱无霜识趣地低头退到一旁候着。

直到俩人分开,无霜才上前介绍道:“此乃上古玄烨琉璃锦制作而成,以玄金为底,鎏金暗纹织就,花纹以及衣摆大袖处的涅槃火凤以妖族毳蚕丝与暗金线勾边而成,上有百道禁制,水火不侵,万法不沾。”当然了,禁制是她家尊主的主意,避免有心之人在大典上对闻芯不利。

无霜说完,俩人便告退,很快屋内只剩她们二人。

后知后觉的闻芯才想起来自己方才居然在兄妹面前主动抱了司蘅,回过神来时,耳尖热热的。

“可要试试看?”司蘅摸了摸闻芯的发顶,轻声问道。

“可以吗?”闻芯眼眸亮亮的。

“当然。”

婚服繁琐,闻芯不会穿,但她又不想让司蘅用法术给她穿。

于是乎只得司蘅亲自动手。

不一会儿,闻芯站在铜镜前看呆了眼。

在此之前,她以为或多或少会宽大一点,毕竟相比于司蘅,她的身量并不高,且仅仅平到司蘅的下颌处。

但这身婚服却裁剪精妙,腰封收束得恰到好处,将闻芯娇小的身姿衬得越发窈窕。

而同样看呆了眼的还有一旁的司蘅。

“好,好看吗?”闻芯看着呆滞的司蘅,内心有些忐忑。

“好看。”

听到开始略微沉哑的声音,闻芯暗道不好。

眼看着司蘅缓步朝自己走来,那烫人的目光将她烧得莫名潮热。

被前几日支配的恐惧记忆又涌现出来,一想到那事,闻芯双腿开始发软。

“司蘅,不,不可以。”

闻芯后退几步,双手护在胸前。

自从上次后,她们确实已经有段时日并未亲密。

而司蘅洁身万年,一旦开荤自是如狼似虎,且还经不起任何撩拨,虽说并非闻芯刻意而为之。

“司蘅,不可以。”

司蘅已经走到她面前,灼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看似什么都没做,实则在她心里已经将她做了个遍吧。

她想得没错,下一瞬,闻芯便被司蘅拉进怀里,俩人闪身来到一旁的软塌上。

司蘅坐着将闻芯背对着固定在她怀中,手臂紧紧箍着那诱人的腰身。

闻芯吓了一跳,连忙抓住司蘅的手,“你……”,灼热的呼吸划过她的颈侧,闻芯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闻芯,你好美。”

闻芯知道司蘅已经难以克制,声音哑得厉害。

“哦,那也不行。”

“是吗?可是忍不住了。”

下一瞬,宽大的裙摆被撩起,闻芯惊了,“等等,门还没关! ”

无焱俩人不知道还在不在外面,若是被人听到,闻芯真没脸见人了。

司蘅瞥了眼敞开的房门,眸中微动,屋内的窗户以及房门全都关了起来。

而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闻芯便感觉横在她身前的手臂缓缓沉下。

闻芯微微偏过头,纤长的睫毛发颤。

“闻芯……”

“嗯?”

闻芯耳尖俏然晕上一层淡淡的粉,她微张着唇,反手抓住司蘅头发,指尖因着用力而泛白。

司蘅埋在闻芯颈侧,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滑嫩的肌肤上,不出一会,雪嫩的颈便落下了点点梅红。

“闻芯。”

“怎,唔……怎么了?”

“闻芯,想你了。”

司蘅口中说着情话,手下动作轻柔无比,磨得闻芯险些受不住。

她在司蘅怀中仰首难受地扭动着身躯,雪白的鹤颈形成一个曼妙的弧度,反手抓住司蘅的手臂越收越紧。

不知过了多久,忽地吹来一阵妖风,将矮桌上的茶杯吹倒。

茶水撒了一地,打湿了俩人的裙摆。

不过这茶水好似极为喜爱司蘅,水渍恰好落在她的指尖上,茶水黏腻,与司蘅的指尖拉出几道暧妹的黏丝。

司蘅收回手,看着怀里大口喘着气的闻芯,玩心骤起,她将满是茶水渍的长指递到闻芯面前。

“闻闻,这茶好香。”司蘅把玩着指尖上的茶水,“哦?茶叶粘在上面了。”司蘅凑近,让她看得更清楚。

闻芯羞红了脸,“快拿开!”

“怎么了?这不是方才闻芯打翻的吗?”司蘅故作无辜道。

闻芯撇嘴,偏过头不想理她。

“嗯?”

“哎呀,司蘅!”闻芯恼羞成怒,这人就可尽欺负她。

司蘅笑了笑,又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尖舔去了滑入掌心的茶渍。

“还是一样甜。”

闻芯:“……”

在闻芯出神之际,眼前又一阵恍惚,司蘅将她放在二楼的窗沿边上。

她转头便能看见窗外的起落的群山,吓得闻芯连忙搂紧司蘅的颈脖。

今日魔界放晴,正值傍晚,落日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她身上那身婚服镀上了一层金色流光。

司蘅长臂圈住闻芯的腰将她抵在窗边,她一把将对方的衣领扯下,炽热的吻落在闻芯锁骨下,只是动作越发粗暴,闻芯发出一声不适的嘤咛。

“司蘅,轻点……”

“嗯,好。”

语音未落,俩人便一同沉沦在欲望的汪洋。

闻芯醒来已是次日清晨。

又下雨了。

闻芯翻了个身靠在司蘅怀中,听着淅淅沥沥的雨滴声打算再睡个回笼觉,迷迷糊糊间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骤然惊醒。

对哦,婚服!

她蹭的一声支起身子,“司蘅!婚服被你撕烂了!”

而司蘅则是淡定得很,她闭着眼睛将闻芯搂进怀里,“无妨,会恢复原状的。”

“当真?”

闻芯还是不信,她挣脱司蘅的怀抱起身撩开帘幔。

昨晚俩人做着做着,她也想看司蘅穿上是什么样的,于是乎,俩人就这么穿着暗红婚服做了几次。

后来司蘅嫌这衣服碍事,一把将它撕烂了。

闻芯虽惊呼,但司蘅并没有给她机会去细看,她也很快忘了这事。

果然正如司蘅所说,被撕开的口子已经恢复原状,闻芯将落在地上的衣裳捡起,正打算继续回去睡时,坐床上的司蘅却忽地脸色微沉。

“怎么了?”闻芯问。

“重妄说三重天出事了,让我们赶紧去一趟。”

作者有话说:来晚了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