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在距离废弃矿场不远的一个大约是工人临时搭建起来休息但是现在却早已破烂不堪的屋子里。

被明镜丢进了空间裂缝豁口之中的盛源出现在了那里。

一身的血, 因为精神海被废,那种撕裂到灵魂之上的痛苦,让他蜷缩在地上的身体时不时的痉挛着。

他体内的邪魂留下了一个感应, 在感应到明镜她们离开后, 这才用了自己的力量把盛源又从那个空间乱流缝隙中给弄了出来。

他的力量不够,最后也只是堪堪的把盛源弄到了这里来。

邪魂也不想动用自己好不容易累积积攒的力量, 但是他和盛源的灵魂绑定了, 一旦盛源死了, 他也会死。

所以他根本没得选, 最后只能够选择救盛源。

——

盛源已经痛醒了,他蜷缩在地上, 双目赤红,里面全是怨毒的神色。

“我要杀了她杀了她!”

他一定要杀了那个女人!

一想到自己现在的遭遇,都是那个无面女人一手造成的,盛源心底的杀意和怨毒早就盛过了对对方的恐惧和害怕。

“前辈,你帮我!帮帮我!我不能够变成一个废物的!”盛源带着一些抽气痛苦的声音低吼着。

在他体内刚用了一半多力量的邪魂, 听见他的这些话,脸色格外的难看和阴沉。

“前辈,我知道你有办法的, 我变成废物了, 对前辈你也没有一点好处的!”

深怕邪魂不帮自己, 盛源直接就痛的一脸扭曲的开始威胁了。

因为他也知道, 他和邪魂现在暂时绑定在了一起, 他不好过了,对方也肯定不会好过的!

邪魂那张有些模糊不清的脸上格外的阴鸷,那看向盛源的眼神里充满了冰冷。

因为盛源说的没错,盛源若是不好过了, 和他绑在一起的他,能够好过到哪里去。

而且邪魂一想到那个无面女,他的灵魂上就克制不住的传来一种颤栗的感觉。

那种感觉,是害怕,还有一些灵魂深处本能产生的一些恐惧。

而能够让他产生这样畏惧的感觉……

邪魂心底对那个无面女的身份隐约有了一个猜测。

他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有人发现了他。

而且对方当时看向盛源,但又好似穿透盛源看向了他的那一眼,那让他惊惧的一眼。

他不会感受错的,那个无面女的目标就是他!

或许是对对方身份有了猜疑,所以邪魂才会耗费了自己的力量把盛源给救了出来。

如果那个无面女真如他所想的那样,那盛源就不能够一直是个废物。

他必须得早点做打算!

邪魂对那个无面女同样有些怨毒恶恨,对方没有直接出手杀了盛源,然后剥离了他,肯定不是因为手下留情什么。

他知道盛源身上之前有着一点信仰之力,但是现在,全没了,而且他为了救盛源也直接消耗了一半的力量,如果不想盛源一直是个废物来拖垮他,那他就还要想办法用剩下的力量恢复他。

邪魂有些恨的牙痒痒,那个无面女,分明就是想要借此消耗完他们所有的力量。

知道他们在她的出手击杀下还有办法逃走,所以就用这样的手段消磨瓦解。

如果后面她再一次出手,那到时候就是他们的死期了!

所以,他必须要想办法让盛源恢复。

不论是对方的计谋,还是他如今的选择。

若是让盛源一直废物下去,到时候他们就是对方待宰羔羊。

……

邪魂心底的恶意不断的翻腾着,特别是听到盛源那不断痛苦发出的嚎叫声,心底是越发的烦。

“废物,这么点挫折和痛都忍受不了,真是让你养尊处优惯了。”邪魂声音冰冷透着寒意的在盛源脑子里响着。

对于无面女的身份,邪魂也自然是不可能和盛源说的。

他说了,心底私心同样很重,他们也根本不是一条心的盛源,也根本不可能为了他和那个无面女对上的。

“前辈,你一定要帮帮我,我要杀了那个女人!杀了她!”

盛源根本不在乎邪魂的语气,或者说,他此刻也没有其他的神思去想和在意这些。

他只有一个想法,他不能够变成个废人!

他还要把那个无面女找出来杀了!他不会放过她的!

邪魂心烦意乱,但是最后还是声音格外冰冷的出声:“闭嘴,你的精神海被搅碎,再无恢复的可能,刚才为了救你,我也消耗了一大半的力量。”

听到邪魂的话,盛源的脸色比之刚才还要惨白几分。

“前辈……”

他不要当个废人!

“我用剩下的力量可以帮你把精神海修复好,但是却不能够让你恢复之前的实力,你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邪魂说完,也不管盛源是个什么反应,他直接就用自己最后的力量把盛源那些搅碎的精神海开始修复了起来。

精神海被直接搅碎又多痛,那么修复精神海就有过之。

盛源蜷缩在地上,直接就痛的一脸扭曲脸色毫无半分的血色。

那种生不了死不能的感觉,直接就让他痛的意识都恍惚了起来,甚至是连晕过去都做不到。

一直等脑海中响起邪魂那带着一些虚弱说好了的声音响起后,盛源趴在地上,不知道还活着还是死了。

“我的力量用完了,要陷入沉睡了,你尽快和那些身怀灵源的人接触拿下她们,这样你的实力不光能够很快恢复,我也可以早些醒来。”

邪魂那不带丝毫感情又好似格外虚弱的声音响起。

他说完之后,还又虚弱的说了一句:“若以后在遇到那个无面女,直接就跑,实力不够前,不要和她硬碰硬。”

邪魂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就越来越弱了,直至最后声音全然的消失安静了下去。

盛源格外狼狈的趴在那地上,最后终于有了点动静,他那双猩红的双眼里满是阴沉恶毒的恨意。

双手死死的抓着地上的沙子。

他所遭遇的这一切苦难,都是她一手造成的,他不会放过她的!

“无面女……”他怨毒的低声喊出了这个名字。

———

除了在无人所知晓的矿洞这边所发生的事情外。

在那伽家族本家那边,今天则是有着不少人都没有出门离开,而是早早的就在家里等着了。

倒不是在等什么贵客,也不是在等什么客人。

之所以没有出门,是因为今天不少人都得到了消息,那伽家族二十多年前被流放逐出还被剥夺了那伽姓的本家嫡系的那个废物今天要回来了。

所以不少那伽家族的子弟都没有出门,也不是对那个剥夺了那伽家族姓氏的嫡系废物好奇,而是想要留下来看热闹和看好戏。

当然有的人是想要看好戏的,但那伽家族里面嫡支的其中一支,则是脸色有些难看不好。

而这一支则是如今那伽家族的第六支嫡系的人。

那伽家族是一个很庞大的家族,其中血脉很多,但是嫡系的却并不多。

如今那伽家族的代理族长,则是来自第三支嫡系的那伽族人,是一位女性,而且辈分很高,也很少露面。

嫡支一共也就只有八支,每一个嫡支血脉下的子弟数量都很少。

而第六嫡支这一脉,到了现在,也就只有十多个人,还要加上年龄大的,至于小辈,也就才三个。

嫡系支脉不同,之间的争斗也不少。

而此刻第六嫡支这边的人脸色就是难看不好的那个。

特别是其中有着一个面色格外冷酷冰冷的少年脸上神色也是分外的不愉。

他们第六嫡支这一脉,因为一个被剥夺了姓氏的废物而被他人所看了笑话,这换谁都是心情好不到多少的。

另外两个少女则是神色淡淡,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大家族里,一般有着血脉相连,但是这不代表就有亲情在其中了。

一个大家族里,家族子弟相互间争夺资源,争夺地位,争夺继承人位置,所以亲情这些,在一个大家族里面是没有的。

虽然那伽家族的内部分为了嫡支脉数,但是说到底,大家都是嫡系的一脉。

一个嫡系里面出现了一个倭瓜,而且要废物要什么程度才会被家族剥夺姓氏然后流放到偏远星球上去呢。

这恐怕就是那伽家族里面的头一个,所以出现这样一个废材,那伽家族的嫡系里面多少会觉得脸上无光。

对于那个自己从偏远星球又回到了核心区的‘废物’,那些嫡系子弟可没有多少人是期待对方回来的。

虽然不至于让对方动摇了自身的地位还有资源,但怎么说对方也是那伽家族的血脉。

……

但是不少回到家族来想要看戏的人,后面一直是等了一天,也不见那个已经到了核心区,今天就该回到家族来的那个‘废物’出现。

等了一天,见不到正主,倒是一些其他的嫡系子弟出现在了第六嫡□□三个年轻人的面前。

“那伽烨,你那个姐姐不会是近乡情更怯,所以不回来了吧。”

一个同样穿着绣着那伽家族嫡系图案在身上的男子站在那个面色冷酷的少年面前。

那伽烨冷眼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和他同辈的堂哥。

在那伽家族里面,同辈人论辈分,不是堂姐堂妹就是堂哥堂弟,哪怕是同支脉血亲更近一点的同辈,也都是堂姐堂妹们。

但是大家可不是规规矩矩的叫什么堂姐堂哥之内的称呼,谁强,谁就有权利凌驾同辈之上。

哪怕是一个比他们小很多的堂弟堂妹这一挂,只要对方实力强,就完全可以直接叫对方的名字。

除了同辈之间外,父母亲情这些也不一定亲近。

大家族培养强大的子弟,就像是在内部养蛊一样,养出蛊王,然后又放出去和外面其他的‘蛊王’相互角逐。

总之这就是一个循环壮大自身培养人才的一种方式。

而此刻那个面冷的那伽烨没有说话,倒是另一个看着有些冷静的少女看了那个说话带着些许嚣张气焰的人一眼。

“那伽楚,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小丑吗。”

那伽楚的脸色涨红了一点,带着些许怒意的看着她:“那伽浣纱,你是又想和我打一架吗。”

那伽浣纱看他一眼:“打?再有一次,我会杀了你。”

那伽家族就是在养蛊,所以并不会在乎子弟的死活,只要是不死在家族里就行。

毕竟死了一个,还可以继续提取基因重新在培养一个。

那伽楚显然是想到了些许什么,嚣张的气焰降了些下去,阴沉的看了一眼那伽浣纱,他的这个好堂妹。

后面他没有在说什么,甩了一下袖子直接就走了。

他一走,那伽浣纱看了一眼那伽烨,没说什么,也离开了。

或许这个那伽家族,也没有第二个人会有比那伽烨还要心情复杂的人了。

因为,他和那个‘废物’是同父同母呢,他是对方的弟弟。

但是当初,却又是他们的父母亲自剥夺了他那个‘姐姐’的姓氏,然后把当时不过几岁的孩子流放到了偏远星球去。

虽然大家是同父同母,但却并不是自然孕育的,基本上都是用科技基因来培育优秀的孩子。

而‘明镜’,绝对是基因科技培养出来的孩子中最失败的一个了。

因为是直接用基因然后加以科技培养出来的孩子,所以这才大多数大家族里面的父母之女之间的亲情格外的淡漠。

那伽烨的父母对于这件事情反应很淡,而此刻作为唯一的‘弟弟’,那伽烨对此也好似不怎么在乎关心。

但真的吗?

若是不在乎关心,那为何今天又在这里等着呢?

大家族里面的人,所思所想都分外的复杂。

但是今天,那伽家族里面那些想要看好戏的人,却是白等了一天。

因为说过今天要来的当事人,一直都天黑了都未曾出现过。

关键是他们那伽家族还联系不上人。

————

不论是对于那伽家族这边的事情,还是盛源这件事情,指向的那个唯一的当事人,她对此都是不知道的。

不过就算是知道了,她或许也是不在意的。

在异族地界,夙九卿的住所里。

明镜从那个被翠嫩藤蔓所缠绕的房间里醒来时,已经是过去两天了。

她悠悠转醒时,是因为窗外有着些许阳光洒落了进来。

还带着些许怠倦困意的睁开双眼时,明镜的眼中有着些许茫然,落在了被子外面的手则是轻微的动了一下。

被困在黑夜中太久了,所以她睁开双眼后,接着又闭上了。

明镜是微微侧躺趴在了那床上,身上的被子有着凌乱不规则的搭落在了她的腰肢上。

白皙细腻却又带着无尽红痕的背脊则是裸露在了外面。

清晰可见那腰窝和流畅的线条,一头青丝散落在她的身上,白与黑,看着格外的分明。

性感,诱惑,又好似还带有无尽令人沉沦的欲色。

一缕阳光穿透那窗前攀爬着的阳光落在她的背部上时,除开那些红色的痕迹之外,其余一点完好的肌肤看着格外的白皙,阳光下好似都有些白的隐隐泛着荧光了。

除此之外,整个房间里的那些原本缠绕吞噬了所有亮光的藤蔓,现在也少了很多。

只有些许开着朵朵小花的藤蔓缠绕在屋子的墙壁上。

………

醒来,而又因为刺眼阳光重新闭上了双眼的明镜,早就混沌迷离的意识,也开始在慢慢变得清醒了起来。

等她在睁开眼的时候,困倦而又茫然的清透眸子里,茫然少了些许,不过就是好像还有些失神和懵在里面。

羽睫如那翩跹欲飞的蝴蝶一般颤动了两下,落在被子上的指尖则是微微的又动了一下。

她想要微微的动一下身体,重新换一个姿势。

但或许是因为睡的太久,也或许是因为‘睡’的太久,身体的那种无力感,让大脑都有点操控不了身体了。

动一下手指,都有点很累的感觉在里面。

明镜就那样侧躺半趴在哪里,脸颊上的粉红未曾消散褪下去,更加不要说眼尾上红,还有那明显被格外疼爱过的唇瓣了。

脑子逐渐的清醒,宕机的大脑也终于是转动,明镜眼底的茫然散去时,一些羞赧羞耻的神色悄无声息的蔓延出现了。

她的情绪有了些许的波动时,那露在被子外面的白皙背部上又好似开始染上了一层粉意来。

明镜指尖抓了一下被子,在她想要微微的动一下身体的时候,却又是倏然的身体微微的僵了一下。

明镜贝齿轻咬了一下唇瓣,脸色红了起来。

最后还是用自己那失去了力气,直到现在都还有些发软的手往自己腰肢上探了上去。

原来,那随意搭在她那腰肢上的薄被下面,还有着一截翠嫩藤蔓尖尖细细的缠绕在了她的腰肢上。

那藤蔓尖尖或许是察觉到她醒来了,它从那被子里面缓缓的冒出了一个头来,然顺着明镜那腰窝往她的背脊上缠绕蔓延而上了。

这一幕看着有点像是野兽和美女的视觉。

欲,色,令人升起无尽遐想来。

但那翠嫩藤蔓尖尖带着小花朵,却又和野兽有着很大的区别。

这更像是自然和被自然所爱的人相互依偎与缠绕。

它看着无害,甚至是像个有着自己思想的小宠物。

但是明镜却知道它在夙九卿的操控和意识的影响下,有多过分。

而此刻,它明显就是又再一次的复苏了它主人的意识,凭借着自己那对被它所缠绕上的人的爱护和一些占有她的想法,再一次的缠绕上了明镜,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

它不安分,一动,所带起来的感受令明镜的身体下意识本能的想要轻颤。

那种感觉不受明镜意识所控,而是身体隐约对此形成了一点条件反射。

明镜眼尾上的殷红,好似在此刻又微微的泛红了些许起来,贝齿轻咬唇瓣。

在她的纤细带着一点发软的指尖捏住腰肢上的那一截藤蔓尖尖后,明镜手腕扯了一下,也不怕把它扯断。

毕竟若是能够扯断的话,之前就已经不知道被明镜弄断了多少根了。

但这东西,看着翠嫩一卡就会断的样子,实则格外的韧性,普通力度根本拿它没有丝毫的办法。

把它捏在手里,那藤蔓尖尖也没有反抗,而是好像带着一些讨好的意味缠绕上了明镜的手腕蹭了蹭。

但是明镜知道它是夙九卿的一部分,也知道它的恶劣,对于它的那一点讨好,明镜是直接把它拍到了一旁去。

被它蹭过的地方,明镜只觉得有些发痒发软,在看到它想要在一次的靠近时,明镜直接拿着一个枕头把它压住了。

它好似还有点不乐意,但是明镜却幽幽甚至是带着一些迁怒的看了它一眼。

“在乱来,砍了你。”明镜的声音沙哑的不行,说着威胁的话时,除了沙哑就还只剩下一些娇软在其中了。

这种威胁,对于夙九卿来讲的话,或许会让这个变态更加的兴奋。

但是对于藤蔓尖尖来讲,它被威胁到了,然后乖乖的不动了。

……

明镜微微半趴在那里,过了也不知道多久,她这才动了动酸软无力的身体。

她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也没有去看身上那些完全不能够多看一眼的痕迹,直接就拿了一件不知道是谁的睡袍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在她掀开被子要下床的时候,看到自己脚踝和双腿上缠绕的藤蔓,明镜唇瓣紧抿着,直接抬手把它们给挥开了。

明镜脸颊上的粉红完全消退不下去,情绪完全没办法冷静下来。

一向有着良好教养的明镜,心底满是羞恼。

看着那些还想要靠近她的藤蔓,明镜咬着唇瓣,指尖微微的收紧了一点。

她以后,一定会把这些藤蔓都给砍了的。

带着那些气不顺的羞恼,明镜赤脚从床上踩在了地上,但是双脚刚一触地,人才站起来,她的双脚却又是骤然的软了下来。

她人往前倾倒过去,明镜微微的蹙眉,手下意识的想要重新支撑在床沿稳住自己的身体。

但她的脑子反应是快的,可是乏力酸软没有什么力气的身体却是反应慢了半拍。

指尖最后直接从床沿滑过了,人往前倒去。

明镜以为自己就要这样往前跌倒了的时候,最后却是跌落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中。

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腰肢上,然后稳稳的接住了她。

明镜撞在对方的胸口前,轻声闷哼了一声。

“阿镜这是在对我投怀送抱吗。”

她的头顶传来那带着些许愉悦笑意的熟悉低沉的声音。

听到那声音,明镜抓住对方衣服的指尖微微的捏紧了一点。

红着一张脸,然后就那样抬起了头看着面前接住了自己的人。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明镜是越发的羞恼了起来。

“夙九卿!”明镜带着些许恼意的喊着面前人的名字。

要不是现在没有力气,也打不过对方,明镜说不定直接就要甩冷脸子给她看了。

这个混蛋……

抱着她的夙九卿看着她那带着羞恼和怒意的样子,那落在了明镜腰肢上的手微微的收紧了一点。

“阿镜,你知道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吗。”

明镜:“……”

明镜看着夙九卿眼底那隐约浮现出来的一些暗意和兴奋,她人都有点僵硬和头皮发麻了。

这样的眼神,明镜真的是太熟悉不过了。

正是因为熟悉,明镜才觉得危险。

她的恶胸口起伏了两下,最后又努力的平复下了一些情绪。

她抵在夙九卿身上的手把人推了一下,面色略显一些冷淡的出声:“放开。”

夙九卿是一点儿都没有因为明镜的话而受到什么影响,她不光不放,反而是手腕收紧,直接就把明镜整个人都和自己紧贴在了一起。

“阿镜要去哪里,我带你去。”

她的神色语气都是带着些许温柔,指尖还轻轻的把散落在明镜脸颊上的那一缕发丝轻拢在了耳后。

不过等到青丝弄在了身后去了后,夙九卿却又直接把明镜颈脖上的那些痕迹一览无余了起来。

看到上面的那些痕迹,夙九卿的眼底神色略暗了一点,但同时心情也是越发的愉悦了起来。

而明镜注意到了这个人的神色变化,她咬了一下自己的唇瓣,对这个人着实是不想给她什么好脸色。

“不用,放开我。”明镜低声的说着。

夙九卿看着她,然后就是对着明镜明媚一笑,笑的格外的妖孽。

然后她说:“阿镜还有力气自己走吗?”

带着暗意深邃的眸子看着明镜,后来她的指尖轻轻的从明镜的腰窝上划了一下。

明明还隔着一层布料,但是她的那一下,却是又带上了精神力在指间上,所以是直接无视了那一层布料。

明镜身体微微的一僵,然后就又是一软,整个人都依靠在了夙九卿的怀中,夙九卿也成为了她唯一的支撑点。

“夙九卿!”

明镜低呵,有些气急败坏。

这人、这人怎么能够这样!

混蛋!

夙九卿却是愉悦的笑了,牢牢稳固的把人抱在怀中。

微微低头时,唇瓣就咬住了明镜的耳朵。

“我喜欢阿镜叫我名字,不过,我更加喜欢阿镜叫我……九卿姐姐。”

明镜的脸和耳朵红的有些仿若快要滴血了起来一般。

气息也隐约的有了乱了起来,轻唔一声后,她咬住了自己的唇瓣。

明镜此刻是羞耻的,因为,夙九卿说的那些话,分明就是、就是……

明镜羞恼,但是夙九卿却是在她的耳畔轻声笑了一声,倒也没有在继续的挑逗她了。

抬起头看着脸颊的红,带动起了眼尾那一抹殷红的明镜时,夙九卿忍不住的把人抱得更加的紧了一点。

这人平日里那冷静淡然的表象下,怎么可以娇成这样啊。

真的有种让人控制不住想要用藤蔓把她绑起来,然后一直困在床上拆吃入腹不断所要蹂‘躏’她的原始欲ll望和念头。

想要一直的占有她,最好是下不了床只能够永远依赖她的那种疯狂想法。

……

夙九卿心底一些阴暗偏执的想法在蠢蠢欲动,但是最后看到明镜那泛着一点雾气的眸子后,她又把拿着想法给暂时的压了下去。

不能着急,要慢慢来。

夙九卿亲了一下明镜的眼尾,然后这才出声:“阿镜是要去浴室吗?我带阿镜进去。”

明镜听见她的话,眸子微微的放大了一点。

“不!”

明镜此刻都顾不上羞恼了,她全身心都对夙九卿的话而充满了抗拒。

鬼知道进了浴室后她又什么时候才能够出的来了。

“我自己可以!不用你!”明镜推拒着她,着急拒绝着。

夙九卿则是直接弯腰把人抱了起来,然后转身向着浴室走去了。

“阿镜真的可以吗?都这样了阿镜竟然还有力气。”

“那是不是代表我不太行啊?”

“我是不是要对阿镜证明一下,其实我很行的。”

夙九卿一边带着愉悦笑意说着,一边则是抱着明镜往浴室中去的脚步没有停下来过。

明镜指尖勾着夙九卿的衣服,对于夙九卿的话,她的眸子里满是惊还有无限的羞耻。

“不,夙九卿……”

明镜想要抗拒,甚至是想要逃走,但是夙九卿却是已经把人带着走进了浴室里面了。

浴室门‘啪’的一下被关上后,直接就把明镜那些沙哑慌乱的声音关在了浴室里。

而那个浴室中,不知何时也是缓慢的缠绕蔓延了不少的藤蔓在其上。

那些翠嫩藤蔓上同样是开着细小的花朵在上面,它们时不时的带着一些试探觊觎的去接近被夙九卿抱在怀中的明镜。

它们是夙九卿的一部分,若是夙九卿放纵了自己心底最原始的野望,那么那些藤蔓就会如同狩猎到猎物一般缠绕上如今被它们所觊觎到的‘猎物’。

几乎是一走进去那个浴室,明镜就直接身体轻颤咽呜了一声。

在她身上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也就只有唇角带着些许笑意,如今掌控着她一切的眼底一片暗意的夙九卿知道了。

因为,早已有着一根藤蔓尖尖入了那睡袍之下,缠绕上一只脚踝,最后不知何时早就冲破了所有的防线,入了那最为温暖ll‘湿’润的一处巢穴之中了。

浴室门关上,一切声音又全部都被关在了其中。

有着一截藤蔓早已打开了那花洒,哗哗流水声直接在其中响起。

那些哗哗流水声好似直接掩盖住了一些其它的水声,同时其中又还夹杂着一些隐约的其余声音在其中。

——

在联邦和帝国之中,还有着其她两个人对此受到了一些影响。

墨玄色和少虞两个人,是直接通过了那精神力的感应受到了一些别样的影响。

那种生起的无限空虚感,让受到影响最深的墨玄色,周身气息格外的低沉,寒意不断蔓延。

心底对一个人升起的杀意,是如何也控制不住的。

作者有话说:看预收看预收!!!

看我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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