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我感觉我们好艰难。”
唐芜云撑着脸，苦涩的声音中透着浓浓地疲惫。
施书雾没回话，她左右看看，眼底满是好奇和……一丝隐隐的满足。
她还是第一次这个时间点蹲在马路边，特别是和唐芜云一起，不紧不慢，感觉挺有意思的。
瞥见施书雾脸上轻松的笑容，唐芜云微有些不解地凑过去，脑袋快要挨到人脸上才停下。
“怎么，你看起来很开心？”
施书雾转头顿了顿，两人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在跟拍的镜头下，她遗憾地往后捎了捎脑袋，没让她们看起来又像在接吻。
她声音如常：“还行吧，就是觉得大半夜蹲马路边好玩。”
唐芜云沉默，不知是被这话噎着了还是在心里吐槽施书雾这都能觉得好玩。
施书雾想了想：“跟你…们一起蹲马路好玩。”
唐芜云愣了愣，像是发现了什么开心的事，抿着唇低下头很明显的偷笑，上扬的眉眼透着欣喜的笑意。
白锦先是面无表情看一眼施书雾，当她没听出来施书雾故意停顿的那一下嘛？
然后又面无表情看向兴奋中透着羞涩的唐芜云。
两个人已经不掩饰了，公然调情是吧？
很显然，唐芜云都已经被撩得找不着北了。
白锦忍住拆穿她们的冲动，偏过头望向马路的另外一端笑，同时又觉得自己无比凄惨。
开心够了的唐芜云拉了拉施书雾的胳膊，“是挺有意思的，但是我有点困了，好累。”
主要是锦锦很累。
唐芜云能感觉到对方的疲惫，不只是心里累，身体上也累。
白锦连轴转，都没休息过，而且在车上都不能睡。
施书雾看着唐芜云可怜巴巴的表情，心软下来的同时也发愁。
这样看着她也没用啊，她想不出办法。
唐芜云轻叹一声：“我想裴姐了。”
施书雾：“嗯？”
她转头双眼茫然地看向唐芜云，这是已经累到开始伤感了吗？
唐芜云歪着头靠在自己胳膊上，有些怀念的回忆道：“前两年的一次端午，我刚和公司闹掰，当时也是大半夜，我蹲在住宿的小区门口，然后是裴姐突然出现，把我带回去的。”
那天晚上她住的房子房门密码被改，小区也进不去，助理和经纪人没了，保姆车也没了，当时是有点孤苦伶仃。
就在她打算打个车找酒店住一晚的时候，裴殷希突然就走到了她面前。
天知道她当时多感动，本来好好的，一下就委屈的抱着裴殷希哇哇大哭。
白锦哼笑：“那天你一直在群里骂老板。”
想不知道她出事都难。
她接着又道：“当时是渺渺发现你出事了，告诉的裴姐。”
时知渺找人一查就发现了某人干了件大事，居然把老板打了，而且那天还人房两空。
她查到那公司一点准备都没给唐芜云，故意让她发现进不去门，所以就通知了离得最近的裴殷希。
唐芜云：“噢，难怪第二天那小区又让我进去了，房子也送给了我。”原来是时知渺出手了。
唐芜云声音没多惊讶，之前就隐隐猜到了，但时知渺刻意不说，担心她不开心，她也就没去问。
施书雾问：“不会是你出事的那个屋子吧？”
唐芜云摇头：“当然不是，我后来换地方住了。”
搬完家的第二天就在游戏里遇见了施书雾，那个时候她没工作了，每天游戏里找施书雾打发时间。
白锦突然沉默下去，她目光没有聚焦的落在地面，像是在思考什么。
唐芜云戳戳她。
“想什么呢？”
白锦缓慢转过头看唐芜云：“会不会就是从那个时候，那个东西就开始计划换掉你？”
唐芜云闻言怔愣住。
施书雾眉眼微睁，被白锦的猜测惊了一下。
白锦抬眸瞥了眼一旁一头雾水的跟拍，没继续说下去。
唐芜云陷入沉思。
不用白锦多说，她和施书雾也能想到关键。
她动手打老板，文静讨喜的性格越来越走向不可控的方向，还失去工作被雪藏，原本设定好“万人迷”爆火的前途黑了一片。
最后是……
唐芜云转头看向施书雾，施书雾也正在看她，两人四目相对，目光中透露着同样的了然，视线只接触一瞬便错开。
施书雾垂下头，长睫轻颤。
最后的导火索是因为唐芜云有了喜欢的女生，就是她。
唐芜云轻声低喃：“原来是这样。”
最后一块拼图被找到，前因后果已经展现在她们面前。
施书雾在唐芜云还敢不敢继续喜欢她的这个问题里抽出神，她轻叹一声，其实不用多想，唐芜云当然是还敢。
她只是会忍不住把一些问题归咎在自己身上，即便知道这和她无关。
唐芜云伸了个懒腰，状似随意地自嘲道：“那这么说，我无论如何都会有这一遭。”
因为她不可能变成系统程序里规划好的那样。
白锦岔开话题：“都是猜测，回去再聊吧，先想想怎么离开这里。”
她们在冷白的路灯下显得过于凄凉，绿化带里的树叶被偶尔刮来的风吹得沙沙作响，在安静的环境显得越发冷清。
施书雾心情小小被影响过后，她开始破罐子破摔：“要不在马路上睡一晚吧，明天就上热搜，写节目组虐待嘉宾。”
白锦满脸复杂的看她一眼，声音艰涩：“年轻人别这样，我想睡床。”
别这样虐待她，牛马都有牛棚马厩呢。
唐芜云也点头，伸手拍拍施书雾肩膀：“妹妹你还是太有精力了。”
施书雾幽幽看向找到机会就喊她妹妹的唐芜云，轻哼一声。
“那你们说怎么办？”
反正她现在一穷二白，什么都做不了。
唐芜云摇头，身体故意颓废地往施书雾身上靠，“不知道呢。”
她们胳膊贴着胳膊，施书雾和唐芜云四目相对，她眨眨眼，绷着的肩膀慢慢放松，试图让唐芜云靠的舒服些。
她当然不会推开唐芜云。
两人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无可奈何，几秒后两双无助的眼睛齐齐看向白锦。
白锦：“……”
白锦挺了挺塌下去的肩膀，突然被委以重任，压力巨大。
她轻咳一声，“那什么，我先问问芽芽那边什么情况吧。”
飞机组应该早就下飞机了。
唐芜云瞥一眼白锦手腕上的手表：“你哪来的联系方式？”
她们游戏结束后才发的手表，上一期的联系方式全都删了，她们拿到手时列表空空如也。
而鹿芽那个时候忙着去追爱了，哪儿有空加上白锦。
白锦低头故作随意：“当时和那个跟我换了交通工具张庭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
施书雾和唐芜云若有所思看着她。
白锦：“……”
感觉她一开始想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结盟即将胎死腹中。
“你们这样看我做什么？”
施书雾收回目光，她无力的垂下头，长叹口气：“大意了，早知道加上人再离开的。”
唐芜云点头附和：“我也是，我连你都没加。”
然后两个人就凑一块加好友去了。
白锦嘴角一抽，她才是大意了，把她们想得太聪明。
一分钟后，加完好友的两人终于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白锦身上。
“锦锦，我们也加个联系方式。”
唐芜云挥了挥手腕。
施书雾问：“有联系上那边吗？”
白锦皱着眉点头：“有。”
但她没看懂。
唐芜云歪身凑过去看，施书雾起身站在她们后面，一起看。
白锦：“他说他们天塌了，根本没看懂任务。”
“半小时前就下了飞机，但没人接，一直滞留在机场。”
最后这句话白锦的语气中多少有些幸灾乐祸。
另外两人也是同样如此的表情，眉眼都放松些许。
平衡了，至少她们不是最惨的。
唐芜云：“所以火车组才最舒服？”
唐芜云认为自己的结论没有错。
至少火车软卧能躺能睡，软卧还带门呢，隐私空间也好。
反正比她们被骗被偷被大半夜丢在马路上好一万倍。
施书雾和白锦显然也发现了，两个人一下就又不平衡了。
施书雾不服：“这不公平！”
“哎呀。”唐芜云拉着她一副劝说的模样，但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们的跟拍，“节目组肯定有自己的用意，不会狠心把我们扔在路上不管的，毕竟我们已经活的很艰难了。”
白锦点头，表情认真：“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
跟拍：“……”
有一种施书雾开团，队友秒接的既视感，而自己则是被她们开的那个。
跟拍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转了转身，目光眺望远方。
三人齐齐一愣，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那个方向，有一个十字路口。
唐芜云撑着膝盖站起身，刚想说什么，两眼就是一黑，身体站不住踉跄两步往前栽，还是施书雾眼疾手快把人捞回来撑着。
“起猛了。”
施书雾眼角一抽，没忍住吐槽：“……让你不运动。”
白锦正要笑话唐芜云，只是刚站起来也两眼一黑，蹲那么久脚也麻了。
恢复大半的唐芜云快速伸出手抓住她。
三人：“……”
空气异常安静。
施书雾嫌弃的眼神在两人脸上反复打量。
对上施书雾无语的目光，白锦狡辩：“我这是累的。”
唐芜云也狡辩：“我是今天吃太少。”
施书雾笑了。
“年轻人，多运动多运动，对自己好点吧。”
唐芜云摆手：“动不了一点。”
施书雾淡淡开口：“嗯，看出来了，你以后躺着吧，躺一辈子。”
唐芜云身体僵了僵，脸颊一热，她转头看向口无遮拦的施书雾。
对方面色如常，一点异常都没有。
唐芜云沉默，她难道不知道她刚才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如果是施书雾说的，那还真有可能。
白锦故意走到两人中间，把她们撞开。
双手抱臂冷哼一声，丢下一句，“你们对自己差点吧。”
唐芜云看着白锦先她们一步往前走的背影，不好意思地挠挠脸。
施书雾茫然脸：“嗯？”
唐芜云咬唇不敢和施书雾对视，她推搡着施书雾往前走，急切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羞涩：“你闭嘴吧，走了！”
被推着往前走的施书雾还是没想通，她就是嘲讽一句唐芜云，唐芜云这就让她闭嘴了？
而且她脸红什么？
施书雾开始细思，她将自己的话又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
几秒钟后，施书雾别过头不再用质问的目光看着唐芜云，眼神躲闪，她终于发现自己说了什么带有歧义的话，耳朵都透着红。
唐芜云瞥了眼老实下来的施书雾，松手没再推着她走。
两人都默不作声跟在白锦身后，气氛安静的过分。
她们还是头一次这么尴尬。
唐芜云撑着脸，苦涩的声音中透着浓浓地疲惫。
施书雾没回话，她左右看看，眼底满是好奇和……一丝隐隐的满足。
她还是第一次这个时间点蹲在马路边，特别是和唐芜云一起，不紧不慢，感觉挺有意思的。
瞥见施书雾脸上轻松的笑容，唐芜云微有些不解地凑过去，脑袋快要挨到人脸上才停下。
“怎么，你看起来很开心？”
施书雾转头顿了顿，两人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在跟拍的镜头下，她遗憾地往后捎了捎脑袋，没让她们看起来又像在接吻。
她声音如常：“还行吧，就是觉得大半夜蹲马路边好玩。”
唐芜云沉默，不知是被这话噎着了还是在心里吐槽施书雾这都能觉得好玩。
施书雾想了想：“跟你…们一起蹲马路好玩。”
唐芜云愣了愣，像是发现了什么开心的事，抿着唇低下头很明显的偷笑，上扬的眉眼透着欣喜的笑意。
白锦先是面无表情看一眼施书雾，当她没听出来施书雾故意停顿的那一下嘛？
然后又面无表情看向兴奋中透着羞涩的唐芜云。
两个人已经不掩饰了，公然调情是吧？
很显然，唐芜云都已经被撩得找不着北了。
白锦忍住拆穿她们的冲动，偏过头望向马路的另外一端笑，同时又觉得自己无比凄惨。
开心够了的唐芜云拉了拉施书雾的胳膊，“是挺有意思的，但是我有点困了，好累。”
主要是锦锦很累。
唐芜云能感觉到对方的疲惫，不只是心里累，身体上也累。
白锦连轴转，都没休息过，而且在车上都不能睡。
施书雾看着唐芜云可怜巴巴的表情，心软下来的同时也发愁。
这样看着她也没用啊，她想不出办法。
唐芜云轻叹一声：“我想裴姐了。”
施书雾：“嗯？”
她转头双眼茫然地看向唐芜云，这是已经累到开始伤感了吗？
唐芜云歪着头靠在自己胳膊上，有些怀念的回忆道：“前两年的一次端午，我刚和公司闹掰，当时也是大半夜，我蹲在住宿的小区门口，然后是裴姐突然出现，把我带回去的。”
那天晚上她住的房子房门密码被改，小区也进不去，助理和经纪人没了，保姆车也没了，当时是有点孤苦伶仃。
就在她打算打个车找酒店住一晚的时候，裴殷希突然就走到了她面前。
天知道她当时多感动，本来好好的，一下就委屈的抱着裴殷希哇哇大哭。
白锦哼笑：“那天你一直在群里骂老板。”
想不知道她出事都难。
她接着又道：“当时是渺渺发现你出事了，告诉的裴姐。”
时知渺找人一查就发现了某人干了件大事，居然把老板打了，而且那天还人房两空。
她查到那公司一点准备都没给唐芜云，故意让她发现进不去门，所以就通知了离得最近的裴殷希。
唐芜云：“噢，难怪第二天那小区又让我进去了，房子也送给了我。”原来是时知渺出手了。
唐芜云声音没多惊讶，之前就隐隐猜到了，但时知渺刻意不说，担心她不开心，她也就没去问。
施书雾问：“不会是你出事的那个屋子吧？”
唐芜云摇头：“当然不是，我后来换地方住了。”
搬完家的第二天就在游戏里遇见了施书雾，那个时候她没工作了，每天游戏里找施书雾打发时间。
白锦突然沉默下去，她目光没有聚焦的落在地面，像是在思考什么。
唐芜云戳戳她。
“想什么呢？”
白锦缓慢转过头看唐芜云：“会不会就是从那个时候，那个东西就开始计划换掉你？”
唐芜云闻言怔愣住。
施书雾眉眼微睁，被白锦的猜测惊了一下。
白锦抬眸瞥了眼一旁一头雾水的跟拍，没继续说下去。
唐芜云陷入沉思。
不用白锦多说，她和施书雾也能想到关键。
她动手打老板，文静讨喜的性格越来越走向不可控的方向，还失去工作被雪藏，原本设定好“万人迷”爆火的前途黑了一片。
最后是……
唐芜云转头看向施书雾，施书雾也正在看她，两人四目相对，目光中透露着同样的了然，视线只接触一瞬便错开。
施书雾垂下头，长睫轻颤。
最后的导火索是因为唐芜云有了喜欢的女生，就是她。
唐芜云轻声低喃：“原来是这样。”
最后一块拼图被找到，前因后果已经展现在她们面前。
施书雾在唐芜云还敢不敢继续喜欢她的这个问题里抽出神，她轻叹一声，其实不用多想，唐芜云当然是还敢。
她只是会忍不住把一些问题归咎在自己身上，即便知道这和她无关。
唐芜云伸了个懒腰，状似随意地自嘲道：“那这么说，我无论如何都会有这一遭。”
因为她不可能变成系统程序里规划好的那样。
白锦岔开话题：“都是猜测，回去再聊吧，先想想怎么离开这里。”
她们在冷白的路灯下显得过于凄凉，绿化带里的树叶被偶尔刮来的风吹得沙沙作响，在安静的环境显得越发冷清。
施书雾心情小小被影响过后，她开始破罐子破摔：“要不在马路上睡一晚吧，明天就上热搜，写节目组虐待嘉宾。”
白锦满脸复杂的看她一眼，声音艰涩：“年轻人别这样，我想睡床。”
别这样虐待她，牛马都有牛棚马厩呢。
唐芜云也点头，伸手拍拍施书雾肩膀：“妹妹你还是太有精力了。”
施书雾幽幽看向找到机会就喊她妹妹的唐芜云，轻哼一声。
“那你们说怎么办？”
反正她现在一穷二白，什么都做不了。
唐芜云摇头，身体故意颓废地往施书雾身上靠，“不知道呢。”
她们胳膊贴着胳膊，施书雾和唐芜云四目相对，她眨眨眼，绷着的肩膀慢慢放松，试图让唐芜云靠的舒服些。
她当然不会推开唐芜云。
两人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无可奈何，几秒后两双无助的眼睛齐齐看向白锦。
白锦：“……”
白锦挺了挺塌下去的肩膀，突然被委以重任，压力巨大。
她轻咳一声，“那什么，我先问问芽芽那边什么情况吧。”
飞机组应该早就下飞机了。
唐芜云瞥一眼白锦手腕上的手表：“你哪来的联系方式？”
她们游戏结束后才发的手表，上一期的联系方式全都删了，她们拿到手时列表空空如也。
而鹿芽那个时候忙着去追爱了，哪儿有空加上白锦。
白锦低头故作随意：“当时和那个跟我换了交通工具张庭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
施书雾和唐芜云若有所思看着她。
白锦：“……”
感觉她一开始想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结盟即将胎死腹中。
“你们这样看我做什么？”
施书雾收回目光，她无力的垂下头，长叹口气：“大意了，早知道加上人再离开的。”
唐芜云点头附和：“我也是，我连你都没加。”
然后两个人就凑一块加好友去了。
白锦嘴角一抽，她才是大意了，把她们想得太聪明。
一分钟后，加完好友的两人终于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白锦身上。
“锦锦，我们也加个联系方式。”
唐芜云挥了挥手腕。
施书雾问：“有联系上那边吗？”
白锦皱着眉点头：“有。”
但她没看懂。
唐芜云歪身凑过去看，施书雾起身站在她们后面，一起看。
白锦：“他说他们天塌了，根本没看懂任务。”
“半小时前就下了飞机，但没人接，一直滞留在机场。”
最后这句话白锦的语气中多少有些幸灾乐祸。
另外两人也是同样如此的表情，眉眼都放松些许。
平衡了，至少她们不是最惨的。
唐芜云：“所以火车组才最舒服？”
唐芜云认为自己的结论没有错。
至少火车软卧能躺能睡，软卧还带门呢，隐私空间也好。
反正比她们被骗被偷被大半夜丢在马路上好一万倍。
施书雾和白锦显然也发现了，两个人一下就又不平衡了。
施书雾不服：“这不公平！”
“哎呀。”唐芜云拉着她一副劝说的模样，但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们的跟拍，“节目组肯定有自己的用意，不会狠心把我们扔在路上不管的，毕竟我们已经活的很艰难了。”
白锦点头，表情认真：“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
跟拍：“……”
有一种施书雾开团，队友秒接的既视感，而自己则是被她们开的那个。
跟拍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转了转身，目光眺望远方。
三人齐齐一愣，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那个方向，有一个十字路口。
唐芜云撑着膝盖站起身，刚想说什么，两眼就是一黑，身体站不住踉跄两步往前栽，还是施书雾眼疾手快把人捞回来撑着。
“起猛了。”
施书雾眼角一抽，没忍住吐槽：“……让你不运动。”
白锦正要笑话唐芜云，只是刚站起来也两眼一黑，蹲那么久脚也麻了。
恢复大半的唐芜云快速伸出手抓住她。
三人：“……”
空气异常安静。
施书雾嫌弃的眼神在两人脸上反复打量。
对上施书雾无语的目光，白锦狡辩：“我这是累的。”
唐芜云也狡辩：“我是今天吃太少。”
施书雾笑了。
“年轻人，多运动多运动，对自己好点吧。”
唐芜云摆手：“动不了一点。”
施书雾淡淡开口：“嗯，看出来了，你以后躺着吧，躺一辈子。”
唐芜云身体僵了僵，脸颊一热，她转头看向口无遮拦的施书雾。
对方面色如常，一点异常都没有。
唐芜云沉默，她难道不知道她刚才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如果是施书雾说的，那还真有可能。
白锦故意走到两人中间，把她们撞开。
双手抱臂冷哼一声，丢下一句，“你们对自己差点吧。”
唐芜云看着白锦先她们一步往前走的背影，不好意思地挠挠脸。
施书雾茫然脸：“嗯？”
唐芜云咬唇不敢和施书雾对视，她推搡着施书雾往前走，急切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羞涩：“你闭嘴吧，走了！”
被推着往前走的施书雾还是没想通，她就是嘲讽一句唐芜云，唐芜云这就让她闭嘴了？
而且她脸红什么？
施书雾开始细思，她将自己的话又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
几秒钟后，施书雾别过头不再用质问的目光看着唐芜云，眼神躲闪，她终于发现自己说了什么带有歧义的话，耳朵都透着红。
唐芜云瞥了眼老实下来的施书雾，松手没再推着她走。
两人都默不作声跟在白锦身后，气氛安静的过分。
她们还是头一次这么尴尬。